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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礼又上前一步,轻轻整理安谦的领带,“老公,让你担心了。” 蒋鹿拧紧眉头,“你…” 安谦对着蒋鹿微微扬了扬下巴,他立即扁着嘴不说话了。 安谦朝着人群笑道:“朋友们,抱歉,出现一个小意外打断了各位的兴致。” 说完,安谦转身朝大堂走去,蒋鹿翻了一个白眼给言礼,立即跟上去。 “这位小朋友也真笨,要是个大明星,现在这嚣张气焰的样子,早被媒体曝光了。怎么看,我也是聚会的主角之一吧,完全不给我面子。” 言礼看向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背影,脸上的红印愈发灼热,心里却凉个透顶,他想冷一冷自己,可是冰激凌也渐渐融化了。 在楼顶吹了会儿风,言礼发热的脸颊舒服了一些,发丝轻扬,夜风也对他忽远忽近,时而围绕他,时而又躲避他,心里摇摆,一个人背影落寞。 回到家,安谦委婉告知言礼他晚上不回来了,并且表示明天出差去海外,早上六点的飞机,只能先住附近的酒店。 言礼自然心知肚明,安谦肯定是“赔”那个小男明星去了,简单回了个“老公,一路平安”。 丈夫不爱回家,整栋别墅的装饰基本上由他掌握,柜子也大多数是他喜欢的摆件,有时候,安谦连药箱放哪儿都不知道。 他们的床头放着洛允曾经送的蝴蝶标本框,言礼很喜欢,一直放在身边。当初安谦看了一眼,从未过问蝴蝶框的来由,连一句评价也没留过。 言礼洗完澡,打开一缕幽暗的床头灯。他背靠床包,查看完今天的股票交易情况,又去处理文件。 这段时间,安谦和平协议退走几个合伙人,回收了股份,使得他本人持股比例增加。 言礼不免担心,他是不是想占有绝对控制权,边缘化自己。 删除某些作废的邮件时,再一次看见那刺目的床.照。言礼眼睛蒙上一层潮湿的水光。 连一个小三都敢骑在他头上,明明是他故意使坏,借此机会恶意打了自己一巴掌,安谦也不关心一眼,哪怕一句虚情假意的慰问呢? 他拿起蝴蝶框,轻轻抚摸,自言自语道:“我的脸好疼…” 回想今晚的忍气吞声,言礼顿觉无比寂寞,舞会上,似乎人人都成双结对。这么多年,他好像一具空洞的躯壳在活着。 想起洛允,又回想起和他相交的滋味。他已经很久没有浸润过身体。以前和洛允荒y无度,那时他常常升腾吹喷,只要在洛允身边,一旦潮起,从未朝落。 当时,得知安谦婚内出轨了,他便不想与他有身体交集,一次也没有过。 如果兴起,就一个人用手来解决,连玩具也没上。 现在,长久没被真实兽物的填满,禁欲自我,x冷淡了不少,几根长指也只能带来一丝慰籍。 言礼完事后,喝了杯冰水,他去浴室擦了个身子,穿上冰丝的浴袍,腰带随意一圈,很是松垮,抬腿时,光景一览无余。 吃了个褪黑素,他躺倒在床上,戴上蒸汽眼罩。很快,药物溶解了他跳动的意识。 许久。 沉暗的房间,轻缓的脚步声靠近言礼。 言礼昏沉中,做了个梦,他被束缚在蚕蛹中,他害怕得想要撑开踹开,可那壁茧一圈一圈压缩着他。太重了,太热了。 无法破茧而出的蝴蝶,再拼命用振翅,扭腰,只会愈发作茧自缚。 他快喘不过气,香汗淋漓,双颊透着湿粉,快被压死了。 那四面八方的茧丝把他纤细柔软的身体裹得滴水不漏。他梦到自己被深深的吻住,他很久很久没有尝到接吻的滋味,才短短几秒涎液到处乱流,亲得水声吞吞的,难舍难分。 言礼睡眼惺忪,唇舌异常熟悉似的,配合起对方的挑逗。他早已被吻得如痴如醉,呢喃道:“老公…老公你回来了。” 忽然,他被无情的大手地抓起来,坐在男人的怀里时,睡袍窸窣得掉垂到肩膀下面,大片的皮肤露出,又薄又白的后背,靠在沉稳的胸膛上。 温热的大手没有饥渴的急切,而是,缓慢有力地游走,保护他,安抚他。 落到一个怀抱里,好像是触发本能的依赖,言礼一点也不排斥。 虽然意识不清醒,但身体非常诚实,猫了猫双腿,躲在怀里,从未如此贪婪地嗅闻着别人的味道,脱口而出,“老公,多抱抱我…” 一条手臂更加勒紧着他的腰,在回应他,在不舍他。 兴许是久旱逢甘霖,言礼跟个面团似的,被揉啊揉啊,脑子也晕糊糊的。在他的手心下,即便东倒西歪也乖乖听话。 对方只是亲亲哄哄抱抱,没有过分行为,把言礼当成心尖尖的白瓷似的,生怕不小心弄碎一小块。 很快,关爱卓有成效,小巧的*明目张胆地冒起儿,嗷嗷渴望待哺。 对方笑了笑,刮了刮言礼的鼻子。真是觉得他嚣张又可爱。 他俯下头,嘴唇忍不住想亲亲两个小不点,连牙齿都舍不得磨咬。 很久,仿佛啜着一口流芯的小汤圆,他沉醉其中。 眼罩下,言礼的双眼惬意得愈发迷离,他什么也看不见,却不恐惧,几年前,他早已习惯在黑暗的怀抱中颠簸。 一个晚上的温柔对待,他慢慢又睡昏了。
第59章 在监视我吗 59. 翌日,周六,言礼醒来后,发觉身上有暧昧的水迹。他迷迷糊糊以为是安谦回来了,叫了他几声。 虽然他很排斥和安谦交欢,但是,昨晚仅仅被揉一揉抱一抱,真的好舒服,缓解了他短暂的压力。 就当言礼起身感觉心情舒畅时,打开手机一看。安谦半个小时前和他报了平安,表示已经落地,并且贴心地嘱咐已派人九点半来送早餐。 他忽然心头一紧,安谦的飞机是早上六点,他不可能半夜三更回来! 他有些慌张,摸了摸胸口,被啜过,还有点湿印子。 不可能是外面的人吧,不会是变态吧… 原本怒放的心花瞬间凋零,他瑟瑟发抖,鞋都没穿,立即跑下楼查看房外监控,跑得太匆匆,还平地摔了一跤。 晚间段的监控已经被抹除,漆黑一片。 言礼脊背发寒,上下牙打颤,一紧张下意识交握双手,发现无名指的婚戒不见了。 婚戒,他即便睡觉也一直戴在手上。他又急忙跑回房间,大力掀开床单摸索各个角落。晨光伸出手指弹了一下玻璃窗,叮铃,床头柜闪了一下。虚惊一场。 一条银色吊坠踩在婚戒上,银灿灿闪得特别亮,像故意耀武扬威哈哈大笑。正因为被吊坠挡住视线,言礼才找了半天婚戒。 他拾起吊坠,他瞳孔骤然一缩,这是洛允的吊坠! 他曾经帮洛允挑选过,后来洛允一直戴着。翻开背面,果然有一个小猫爪印。 “洛允!”言礼想到昨晚对洛允如胶似漆,他简直又羞又气,脸颊发烫。 他攥紧吊坠,好像要把它捏碎,兀自骂道:“小允如果是你,你为什么不光明正大来见我?怎么还是用这种肮脏拙劣的手段,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死性不改!” 言礼真想拿皮带鞭打这小王八蛋,抽出血来他才甘心! 再怎么样,他也结婚了,有丈夫了!洛允怎么又来作践!他居然还能进他的家?他到底在想什么? 以往言礼一个人工作非常专注,此刻,书房内,他的思绪反复被那个吊坠牵扯,越来越烦。 手机忽然振动。 一个陌生信件,言礼打开,一下子震惊捂住嘴。 图片内容是那位男明星omega,他被打成猪头似的,脸肉又红又肿,手臂块块青紫,色彩缤纷。要不是他戴着那条墨翠,言礼可能都认不出来是谁。 “洛允!” 言礼握紧拳头。 一看就知道是洛允干的,估计趁着安谦不在,有机可乘。 言礼叹了口气,即便是帮他出头,他心里还是不痛快,洛允依旧喜欢用以暴制暴的方式对待他人,既然别人打了一巴掌,那还他一巴掌也够了。可他又下狠手。 言礼生出一种“子不教父之过”的自责感,他以为这么多年过后,洛允能够更加成熟稳重,结果,从这两天的行为来看,他更加过分。 谁不想自己的弟弟是个好孩子呢。 洛允,你在监视我? 晚上,言礼打扮了一下,穿着v领白色针织衣,布料比较轻薄,整个人看起来慵懒缱倦,他独自一人开车去了个大型酒吧。停车时,他多留意几眼身后的人流。 他基本上没去过酒吧,刚走进去,没想到还要出示自己的性征报告。如果是beta就无需佩戴阻隔表。 四面八方音响爆炸的歌声震耳欲聋。男人们在舞台上扭跳钢管舞,他望向舞台,脸庞蒙着红紫变换的强光。他独坐角落,点了杯冰果茶,开车不能喝酒。他不动声色地喝着茶饮,像一个藏在喧嚣外的猎物。 周遭几个男人注意到他,他无名指的婚戒闪了闪。他们彼此间眉来眼去,目光透露着玩味。言礼自然感受到了,又假装没注意。 很快,有一个猎手上前。 男生年纪轻轻,痞坏的模样,试探问:“请问你是omega吗?” 言礼笑了笑,“我是beta。” 男生又靠近,贴坐在言礼的身侧,闪烁的红光也笼罩在他的脸上,挑逗道,“你看起来你应该比我大吧?那我称呼你什么好呢?哥哥,还是姐姐,或者是,妈妈…”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称呼,言礼被冰茶呛了一声,摇摇头,神色有点醉迷,冷声警告道:“你不许叫我妈妈,也不许叫我哥哥。” 只有洛允能叫,其他人都不可以。 这个男人发脾气跟害羞闹别扭似的,他露出富有情趣的笑脸,在言礼耳边吹口气,“那叫什么呢?” 言礼又左右环视,只见一片陌生的人群呼啦啦得乱舞,一排啤酒一撬盖,一条条礼花似的,向上胡乱喷溅,还溅到他的衣角。这件衣服可贵了。 他一刻也不想待下去,扬起下巴,故意环起他的脖子,开门见山道:“你能约吗?” 对方这么直接,男生也不装矜持了,坏笑道:“好啊,约啊。” “嗯,跟我走吧。” 言礼冷冷一声,一个眼色也没给他,直接转身向前走,背影决绝。 男生不急不慢跟着他身后,自顾自调笑道:“你结婚了吧,老公没满足你,所以出来约炮吧,待会可有你爽的,我也见过好几个你这种人妻,都很爱出来偷腥找刺激。” 言礼置若罔闻,他一边走,一边在想,洛允怎么还不出现呢? 洛允既然在暗处监视他的动态,怎么迟迟不见踪影? 再不来,他可要带男模去酒店了… 为了引蛇出洞试探猜想,言礼实在没辙,特地出此贱招。走着走着,那男生忽然掏出湿漉漉的白布,从背后扑上去,捂住言礼的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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