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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清揽过他的脑袋,在他背上轻抚,“没事,昭昭别怕哥哥给你挡着,等结束了哥哥告诉你。” “那哥哥要抱紧我,哥哥~你知道的,我见不了血腥。” “放心吧,哥哥在呢,哥哥陪着你,不怕啊。”斐清轻吻他的发顶,一点一点哄着怀里的人。 虞珩昭又哭唧唧的说,“哥哥,刚才碰到那个人的衣领,我手都脏了,要哥哥擦!” “好,哥哥给你擦,左手右手?”斐清从口袋中拿出备好的丝绸手帕,手帕上还沾了斐清身上的昙花香气。 “都脏了,要哥哥好好擦擦,想到我的手碰到他了就恶心。”虞珩昭有些洁癖。 “哥哥保证擦完之后绝对不会留下一丝一毫气息,别难受了,脸都皱在一起了。”温柔又细致的擦过每一个指尖,擦完后还在每一个指尖吻下去。 “昭昭再闻闻,恶心的气味已经被哥哥覆盖了。” 虞珩昭嗅了下自己的手指,昙花气息混合着哥哥的体香,这个味道让他很熟悉,也很安心。 虞珩昭展露笑颜,心花怒放,“香的,有哥哥的味道!” 四十个巴掌很快打完,虞磊已经面目狰狞,脸上青紫交加,肿成一个猪头,被保镖野蛮的拖走了,那处地方也瞬间被打扫干净,让人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切又在和谐的进行,但似乎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改变。 两人跟虞家的旁支的应酬傍晚才结束,虞珩昭今天是绝对的主角,被敬了不少酒,刚到家就跟八爪鱼似的缠斐清身上。 “哥哥~我难受。” “乖,哥哥知道你难受,等喝了醒酒汤就没事了啊,哥哥很快就能做好。”斐清安慰他。 “哼,我不要醒酒汤,我只要哥哥。”喝醉了酒的人总是胡搅蛮缠的。 斐清刚把材料放进瓦罐里,就感觉身下一空,虞珩昭把他抱到灶台上,忍不住惊呼一声,“昭昭乖,把哥哥放下来,等喝完醒酒汤你想怎么样哥哥都同意。” “不要,我现在就要。”说话间,虞珩昭的手已经向下探去。 “唔……乖,哥哥都依你,去……嗯……去卧室。”斐清有些腿软,两人对彼此的身体都太过熟悉,斐清扭扭腰,身子已然动情。 虞珩昭把斐清托在身上“已经答应哥哥回卧室了,接下来,哥哥可不许在拒绝。” “嗯…小坏蛋。”
第23章 清清吃醋 年关将至,帝国的世家豪门扎堆举行宴会,既是答谢过去一年彼此的合作和帮助,也是为未来一年开启新的合作做准备,而作为帝都赫赫有名的四大顶级世家的两位准继承人,自然是各个世家争锋邀请的对象,每天的请帖能摆一大摞。 虽然不是全都有资格配让他们二人去,但是需要去的也不少,虞珩昭和斐清这几天都忙得不行,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就要去赴宴,虞珩昭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委委屈屈地窝在斐清怀里诉苦。 “哥哥~我累,我不想做造型,也不想去参加什么劳什子宴会。”虞珩昭看到从门口进来的造型师就知道难得的休息时间结束了,趴在斐清怀里环着斐清的腰耍无赖,说什么也不做造型。 斐清摸着他的头在他耳边耳语道:“昭昭多大了,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赖皮,羞不羞,嗯?” 虞珩昭用毛茸茸的脑袋拱斐清的腹部,“哼,我就赖皮,难道哥哥不喜欢我赖皮吗?”语气里带有天然的骄纵,那是从未被拒绝,从未被冷落才养出来的理所当然。 斐清被他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喜欢,哥哥最喜欢昭昭赖皮了。” “那哥哥就别让昭昭去了嘛,好不好?”虞珩昭一脸希冀的望着他。 “但是哥哥必须要去,那昭昭未来几个小时可就见不到哥哥了,昭昭舍得吗?” “哥哥坏!不理哥哥了。”虞珩昭故作生气要从斐清身上起来。 斐清轻轻一摁,又把他揽进怀里,“乖,不气不气,你不是想去最近新开的游乐场吗,哥哥已经联系好了周末清场,就我们两个人,哥哥陪昭昭在里面呆一整天。” 虞珩昭眼睛亮亮的,明显被哄好了,“真的!?哥哥最好了。”虞珩昭高兴地揽着斐清的脖子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整个人一下子就恢复了活力。 斐清给造型师使了个眼色,造型师低着头走近非常有眼色的没有抬头看正跟斐清撒娇的太子爷,心里想:斐少简直是天使级别的,瞬间把太子爷安慰好,要不然一会做造型的时候他都不敢想太子爷要是全程黑着一张脸他的手得抖成什么样子。 斐清安抚好虞珩昭坐在沙发另一端做造型,刚坐下就看到感应手环反反复复亮,似乎在表达他主人的心情,斐清抬头,果然看到一张憋着嘴,泫然欲泣的脸,斐清用嘴给他比口型,“乖,哥哥马上做完就去陪你,哥哥也想你” 虞珩昭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示意要亲亲,斐清嘟唇,隔空亲他,虞珩昭满意了,消停了好久,当然时不时斐清还会看到亮起的手环,每次斐清都会很及时的给回应。 虞珩昭和斐清刚进来,一个近期斐氏的大合作商就上来和斐清打招呼,很自然地攀谈,两人谈的主要是合作的事,虞珩昭有些无聊打算找杯酒喝,正好遇到孤身一人的裴砚。 虞珩昭毫不留情的嘲笑,“怎么,你老婆不要你了,终于发现你的真面目了?” 裴砚也毫不留情的回怼,“呵呵,你老婆来了也不在你身边,终于被你黏烦了?五十步笑百步。” 虞珩昭端起一杯看不出度数的酒,跟裴砚碰杯,“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哥哥爱我爱的不得了,这不最近还送给我一个手环,让我一想他就摁。”虞珩昭得意洋洋的跟裴砚炫耀手上的手环。 “切,得意什么。”裴砚看的心里有些羡慕,心想回去要跟温钰哭一鼻子让他也送自己一个。 “你爸还是不同意你和温钰的事?”虞珩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懒洋洋的问道。 “是啊,他还是老样子,不过现在,他的想法已经没有意义了。”裴砚眼神寂寂,没半点温度。 裴砚家里是做医疗的几乎垄断帝国80%的医疗行业,温钰是裴砚父亲再娶妻子的儿子,比裴砚大五岁,三年前温钰跟裴砚恋爱的事被发现,裴砚父亲大怒觉得温钰勾引了自己的儿子,把裴砚关在家里不让二人见面,强制让温钰出国,当时虞珩昭羽翼未丰,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三年里,裴砚逐渐掌握家族产业把自己父亲的权力架空,虞珩昭也帮了不少。等终于掌握绝对话语权,裴砚立刻就飞去国外,找到本应读大学却在餐馆洗盘子的温钰,三年前芝兰玉树的人此时伤痕累累还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刀痕,裴砚心如刀割,把人接回了国内,用最好的药器械治疗,直到最近才有些好转。 虞珩昭难得十分真心地安慰了他几句,当时温钰刚走那几天,虞珩昭和其他几位朋友每天就看着裴砚不要命似的喝酒,明明是医生却好像对自己的生命完全不在意。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合作,一个穿着水绿色打扮的楚楚可怜的女人就来找虞珩昭搭话,“虞…虞少,您有空陪我喝杯酒吗?”故作矜持的开口。 虞珩昭连眼皮都不屑于抬,神色凉薄又疏淡,“没空,酒精过敏。”虞珩昭借口都懒得找,只觉得她身上喷的香水熏死了,想让她识时务赶紧滚。 虞珩昭看向斐清的方向,见哥哥已经结束了攀谈正向自己走过来,心里雀跃,满心满眼都是一会儿见到哥哥怎么跟哥哥撒娇,谁料,这个女人竟趁他不注意装作不胜酒意向他身上倒。 “啊…好晕”女人趁势向虞珩昭端着酒杯的那只手倒去,远远看去,倒像是虞珩昭把她揽进怀里。 虞珩昭在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就躲开了,没人那人碰到自己一点,但还是怕哥哥看见,小心翼翼的看向斐清的方向,却看到正好与斐清受伤的眼神接触。 斐清自然是相信虞珩昭不会爱上别的人,也知道那应该只是女人的投怀送抱昭昭一时反应不及时,但是看着昭昭跟别的人搂抱在一起,他难免心上不舒服,像细细密密的针在刺他的心脏。 昭昭对他占有欲很强,但其实他对昭昭的占有欲一点也不比昭昭少。
第24章 坦露 斐清向他们走过来,脸上还挂着如以往那样从容的笑意,似乎刚才神伤的人不是他,十分得体的跟裴砚打招呼,甚至还细致的提醒虞珩昭少喝点酒。 那女人已经被捂住嘴悄然被拖下去了,至于下场……不言而喻 斐清看上去一切如旧,无悲无喜,像个冰冷又优美的雕塑,他看上去越是自然虞珩昭就越心慌,别人看不出来,从小和斐清一起长大的他怎么可能不懂,每次斐清遇到令他极度伤心的事,身体就会自动开启一种保护机制,整个人会一切如常的活动但是没有神采,好像有一个巨大的壳子把他和外界隔离起来了。 当年最宠斐清的爷爷去世时斐清在葬礼上就是这样,所有人吊唁的人都在悲怮痛哭,只有斐清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像一株雪地里冰冷的雪松,似乎在场的一切和他都没有关系,可是虞珩昭知道,比起很多装模做样的宾客,只有那株冷漠的雪松在真切的为离世而哀伤。 葬礼之后一个月,斐清都是那样,似乎一切情感都与他隔绝,虞珩昭那几天格外黏他,每天都叽叽喳喳的跟斐清说话,斐清才逐渐恢复正常情感。 没想到这次因为这个贱人,竟然又刺激哥哥到那个状态了,虞珩昭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掩饰不住。 不过现在,相较于处理贱人,还是怎么把哥哥恢复成正常状态比较重要。 虞珩昭跟裴砚比了个手势,压下眼神中滔天的杀意,牵住斐清的手,斐清任凭他牵着,什么反应也没有。 整场宴会下来,斐清就一直乖乖的站在虞珩昭旁边,有合作商来打招呼就自然的交谈,没人的时候对虞珩昭的撒娇也会耐心回应,虞珩昭一晚上都心情不佳终于等基本对付完合作商就迫不及待带着斐清回家。 “哥哥,你在这等我,我去给你做水果沙拉。”虞珩昭强制把斐清按在沙发上,宣布今天自己要照顾斐清。 斐清点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担心他会被划到,似乎对周遭的一切都不在意,虞珩昭有点失落,但没表示出来,心里却想:呜呜呜>︿<等哥哥恢复正常了一定要抱着哥哥好好哭诉一阵。 斐清在沙发上刚坐下打算拿起手机看看有没有工作消息,就听见厨房传来一声痛呼,心里并没有什么感受,身体却比内心先做出反应。 冲到厨房,映入眼帘的就是虞珩昭冒着鲜血的手指头和一张因疼痛发白皱在一起的脸,原本枯寂如冰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细密的钝痛从心口绵延开来,冷寂的冰原瞬时融化,姹紫嫣红的色彩重新接管他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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