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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长子林舟比谢云祁小半岁,两人几乎是踩着同样的时间线进入商界,可境遇却天差地别,谢云祁二十三岁就从父亲手里接过谢氏集团,雷厉风行地进行改革,短短三年就让集团市值翻了一番。 而林舟至今还在父亲林源振手下做事,处处受牵制,活在谢云祁的光环阴影里。 这种落差让林舟心里的偏执愈发扭曲,他像只斗败的公鸡,总想着在某个领域扳回一局,只要是谢云祁看上的东西,他拼了命也要抢过来,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不比谢云祁差。 “城西这块地,原本是打算建艺术中心的,”谢云嫣走到他身边,看着窗外,“不过备选方案里的城东地块其实更合适,交通更便利,周边配套也更成熟。” 谢云祁点了点头:“我知道。既然林舟这么想要,那就送他一份‘大礼’。” 他拿起手机,给肖裕贺发了条消息:【按原计划,停止加价。另外,城东地块的手续,尽快办妥。】 肖裕贺几乎秒回:【明白。】 谢云嫣看着他的操作,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林舟这次怕是要栽个大跟头了。” “他急着证明自己,总会露出破绽。”谢云祁放下手机,语气平淡,“我们只需要顺水推舟。” 他从不把林舟当成真正的对手,这种被情绪操控的人,根本不配。只是林舟一次次的挑衅,像只嗡嗡作响的苍蝇,既然他这么想跳,那就让他跳得再高一点,摔得再狠一点。 同一时间,林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舟挂了助理的电话,脸色铁青,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被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开来。 “谢云祁!你敢耍我!”他怒吼一声,胸口剧烈起伏。 助理刚刚汇报,谢氏集团突然宣布放弃城西地块的争夺,而他们林家,已经以远超市场价的价格,被架在了火上! 这块地的价值根本撑不起这个价格,他原本以为能抢过谢云祁是胜利,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过是被对方当成了跳梁小丑! “啊——!”林舟怒火中烧,一把揪住怀里男人的头发,将他狠狠掼在地上。 男人猝不及防,被摔得闷哼一声,手肘磕在坚硬的地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脖颈上暧昧的红痕。 他不敢尖叫,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是咬着唇,疼得眼眶泛红,身体微微颤抖。在林舟面前,他连喊疼的权利都没有。 林舟喘着粗气,看着地上蜷缩的身影,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情绪。他需要发泄,需要找到一个出口。 男人默默擦掉眼角的泪,挣扎着爬起来,跪爬到林舟脚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裤脚,声音带着哭腔,却极尽讨好:“林总……别生气了……不值得……” 他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轻轻摩挲着林舟的裤料,试图用这种卑微的方式安抚他。 可这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林舟低头看着他顺从的模样,心里的怒火非但没消,反而燃起一股更扭曲的欲望。他猛地弯腰,—— 男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他闭着眼,将所有的屈辱和不甘都咽进肚子里,只希望这场折磨能快点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林舟像丢弃一件垃圾一样,将他甩到一边。男人狼狈地趴在地上,——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滚!”林舟低吼一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脸上满是厌恶。 男人挣扎着爬起来,踉跄地朝门口走去,衬衫的下摆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背影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就在他快要走到门口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林源振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狼藉的景象和男人狼狈的样子,眉头皱得紧紧的,但也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没多说什么。他早就习惯了儿子这副德性,只要不影响公司的事,他懒得管。 “你先出去。”林源振对男人挥了挥手,语气不耐烦。 男人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关门的瞬间,还能听到里面传来林源振压抑的怒火。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林源振指着桌上的文件,气得手都在抖,“城西那块地,现在价格虚高成这样,你打算怎么办?!” 林舟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还能怎么办?谢云祁想建艺术中心,我就建个更好的!我要让他看看,我比他强!” “强?”林源振怒极反笑,“你这叫强?你这叫蠢!被谢云祁牵着鼻子走,还把自己绕进去了!那块地的成本根本收不回来,你拿什么建?拿你的脸去建吗?” “我……”林舟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也是你不肯放权!你要是把总裁之位给我,我早就把林氏做得比谢氏大了!” “你还敢说!”林源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你要是有谢云祁一半的沉稳和远见,我用得着这么操心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说完,他狠狠瞪了林舟一眼,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门被甩得“砰”一声响。 林舟看着紧闭的门,胸口的怒火和屈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办公桌,文件散落一地,杯子摔得粉碎。 “谢云祁!我不会放过你的!”他嘶吼着,像一头困在牢笼里的野兽。 发泄了一阵,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门口吼道:“谢黎呢?滚进来!” 办公室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刚才那个被他折磨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谢黎。他刚刚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痕,眼神里带着恐惧,身体微微发颤。 听到林舟叫他,谢黎的腿肚子都在打转。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当初,他的目标是谢云祁。他精心设计了一场“偶遇”,本想下药爬上谢云祁的床,借此进入更高的圈子。可谢云祁警惕性太高,他的计划失败了,还差点被发现。 走投无路之下,他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林舟。可他没想到,林舟的暴戾和扭曲,居然这么可怕。 每天的折磨让他苦不堪言,可他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
第24章 游夏你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阳光透过香樟树叶的缝隙,在柏油路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游夏踩着一辆银灰色的平衡车,慢悠悠地跟在赵磊和乐天身后,车把上挂着的早餐袋随着车身轻微晃动,散发出淡淡的豆浆香气。 “夏夏,快点!再晚就要迟到了!”赵磊骑着亮蓝色的平衡车,回头冲他喊了一声,车身上的荧光贴纸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来了来了。”游夏加速追上去,嘴角带着轻松的笑意。 游夏真的信守承诺给赵磊和乐天也各安排了一辆平衡车,还是个挺有名的牌子,外观设计得酷炫又轻巧。 三人骑着平衡车在校园里穿梭,成了一道移动的风景线,引得不少同学频频回头,甚至带动了一阵“平衡车热潮”,短短半个月,校园里随处可见踩着平衡车代步的学生。 三人说说笑笑地往艺术楼方向走,快到楼门口时,游夏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路边的长椅,动作顿了一下。 长椅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低头看着手机,正是许久不见的赵宇恒。 他似乎瘦了些,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头发也剪短了,看起来比之前低调了不少。自从上次刷票事件被曝光后,他就请了长假回家,这还是游夏第一次在学校里再见到他。 赵磊和乐天也看到了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赵磊甚至还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低声啐了一句:“哼,刷票王还有脸回来。” 他们的声音不大,但清晨的校园格外安静,还是清晰地传到了赵宇恒耳朵里。 赵宇恒猛地抬起头,看到游夏三人,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冲上来挑衅,只是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摆出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 “嘿,这小子还挺横!”赵磊顿时就炸了,撸起袖子就想骑车冲过去理论,“我倒要问问他,还有脸摆这臭架子……” “别冲动。”乐天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车把,“跟他计较什么,不值当。” 游夏也皱了皱眉,对赵磊说:“算了,快上课了。” 赵宇恒看着他们三人脚下的平衡车,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又换上嘲讽的表情:“切,一群跟风狗。”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赵磊的火气:“你说谁跟风狗呢?!”他挣扎着就要下车,被乐天死死拉住。 “走了走了。”游夏拍了拍赵磊的肩膀,示意他别理会,然后率先骑着平衡车朝艺术楼门口走去。 赵磊愤愤不平地瞪了赵宇恒一眼,被乐天半拖半劝地拉走了。 看着三人走进艺术楼的背影,赵宇恒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这段时间,他过得一点都不好。刷票事件让他成了学校的笑柄,参赛资格被取消,对他打击巨大。 家里的情况也一团糟,父亲赵新杰公司濒临破产,每天焦头烂额,根本没时间管他。 他在家窝了一个多月,想了很多,最终还是决定回学校,他不甘心就这么输给游夏,他要靠自己的实力,堂堂正正地赢一次。 走进画室,游夏把平衡车靠在墙角,拿出画板和颜料,开始构思新的作品。 下周有个全国性的美术大赛,主题是“民族”,听起来不算难,只要选定一个民族,深入挖掘其文化特色进行创作就行。 但正因为主题宽泛,反而更容易撞题材,想要脱颖而出,就得找个既独特又有足够创作空间的民族。 游夏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着五十六个民族的资料,一张张图片在屏幕上划过:苗族的银饰、傣族的孔雀舞、藏族的经幡……各有特色,却总觉得少了点让他眼前一亮的感觉。 他手指滑动鼠标,耐心地一张张看着,忽然,屏幕上出现了一组侗族服饰的照片。 照片里的侗族妇女穿着深蓝色的土布长裙,衣襟和袖口绣着繁复的几何纹样,头上戴着精美的银冠,上面镶嵌着红玛瑙和绿松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旁边还有侗族鼓楼的照片,飞檐翘角,气势恢宏,透着浓浓的民族韵味。 “就是它了。”游夏眼睛一亮。 侗族主要分布在贵州、湖南、广西的交界处,相对来说不算大众,不容易和别人撞题材。 而且侗族的服饰、建筑、音乐都极具特色,尤其是侗锦和鼓楼,充满了神秘感和艺术张力,很有挖掘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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