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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忍不住一点点上扬,游夏凑到谢云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点戏谑,又带着点甜蜜,轻声说:“谢总,你这是……千里送泡啊?” 话音刚落,原本熟睡的人突然睁开眼,眼底带着戏谑的笑意,一把将他捞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下去。 “嗯,”谢云祁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吻得他喘不过气,“专门给你送的。”
第31章 回学校啦 谢云祁在侗寨陪了游夏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他像个尽职的伴侣一样,陪游夏去看清晨的梯田云海,听傍晚鼓楼边的蝉鸣,甚至跟着阿木学了几句蹩脚的侗语,只为逗游夏笑。 直到第三天,游夏在吊脚楼的窗边看着谢云祁给民宿老板帮忙劈柴,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挥着斧头的样子竟带着几分烟火气,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谢云祁,”游夏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你一个日理万机的总裁,天天跟我耗在这里,公司不用管了?” 谢云祁放下斧头,转过身朝他走来,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走到游夏面前,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游夏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有云嫣和肖裕贺盯着,出不了乱子。” 温热的触感让游夏缩了缩脖子,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更甚。他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谢云祁这段时间,已经超出了“炮友”的范畴。 他会记得自己不吃香菜,会在夜里悄悄给踢掉被子的自己盖好被角,会在看他画画时,眼神温柔得不像样子。 这些都让游夏感到恐慌,游夏不可能跟他有更近一步的关系。 “不行,”游夏推开他,后退半步,拉开距离,“你必须回去。再不走,我就搬去阿木家住了。” 谢云祁看着他眼底的坚持,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却没再反驳。他今天接到谢云嫣的电话,需要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 “好。”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失落,“我明天走。” 那天晚上,谢云祁像是要把未来的思念都揉进这一夜里。从床边到窗台,从地板到浴室,游夏被翻来覆去地折腾,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连谢云祁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没了谢云祁的身影,只有床头放着一杯温好的牛奶,和一张便签,上面是谢云祁苍劲有力的字迹:【等你回来。】 游夏捏着那张便签,心里空落落的,却又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游夏彻底投入到采风里。他跟着寨子里的老人学唱大歌,看妇女们绣侗锦,甚至跟着阿木去田里种了半天稻子。 等把侗族的风土人情摸得差不多,连寨子里的小孩见了他都会热情的喊“游夏哥哥”时,他才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学校。 临走前,他在风雨桥边遇到了赵宇恒。对方正把画具往背包里塞,侧脸绷得紧紧的,像是在跟谁置气。 “赵宇恒,”游夏走过去,“我明天回学校,要不要一起?” 赵宇恒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带着警惕:“谁要跟你一起?我还要再待几天。” 游夏也不勉强,耸耸肩:“行,那我先走了。” 他转身离开时,听见身后传来铅笔盒掉在地上的声音,却没回头。 回到学校时,已经是一周后。游夏给赵磊和乐天带了满满两大袋特产,东西不少,有侗族的酸鱼、腌肉,还有姑娘们绣的小荷包和银饰挂件。 “夏哥!你可算回来了!”赵磊抢过袋子,翻出一块腌肉就往嘴里塞,“我的天,这味道绝了!” 乐天则拿着那个绣着蝴蝶图案的荷包,翻来覆去地看:“哇!这手艺也太厉害了,好精致啊!” 游夏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笑着摇摇头:“慢点吃,别噎着。” 安顿好之后,游夏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在侗寨拍的照片洗出来,又去商场买了些文具、糖果和给阿莲的护肤品,一起寄给了阿木家。 地址是他之前特意记下来的,想着一定要给那家人寄点东西,回报他们的热情。 做完这些,他便一头扎进了画室。 全国美术大赛的截稿日期越来越近,游夏把在侗寨收集到的所有灵感都倾注在画布上。 他画鼓楼的飞檐,画风雨桥的廊柱,画穿着盛装的侗族姑娘在月光下唱歌,画老人布满皱纹的手握着绣花针,传统的元素里,又加入了自己对光影和色彩的理解,画面既古朴又灵动。 这一忙,就是半个多月。每天除了上课、吃饭、睡觉,他几乎都泡在画室里,连手机都很少碰,更别说想起谢云祁了。 而谢云祁那边,也忙得脚不沾地。 城东那块准备建艺术中心的地,是他早就规划好的项目,既能推动当地的艺术发展,又能和游夏的专业有所关联,他一直很看重。可没想到,项目刚启动,就被林舟搅了局。 林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联合了几家原本有意向合作的建筑公司和材料供应商,集体抬高价格,甚至放出话来:“想跟谢氏合作?可以,先按我们的价来。” 谢云祁亲自去谈了几次,对方态度强硬,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有两家公司的负责人私下里跟他透露,说是林舟给了他们更大的利益,让他们务必拖住谢氏的项目。 “谢总,要不……我们再找找其他公司?”肖裕贺看着谢云祁紧锁的眉头,小心翼翼地提议。 谢云祁揉着太阳穴,眼底布满血丝:“找了,林舟早就打过招呼,其他小公司没能力接这么大的项目,有能力的,都被他拉拢了。” 这是明摆着的刁难。林舟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或者付出巨大的代价,才能把项目推进下去。 办公室里一片沉默,只有空调的风声在安静地流动。谢云祁拿起手机,无意识地划着屏幕,忽然弹出一条全国民族艺术大赛的宣传推送,上面印着侗族鼓楼的图案。 他心里一动,想起了游夏。 算算日子,游夏从侗寨回来,已经快半个月了。按照以前的性子,这小子早就该腻歪过来了,可这次却连个消息都没有。 谢云祁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这小家伙,怕是又把自己忘了。 他点开通讯录,找到游夏的名字,直接拨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第32章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画室里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游夏穿着一件沾了不少颜料的围裙,正站在画布前,手里拿着画笔,专注地勾勒着一个侗族姑娘的银冠。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侧脸线条柔和,鼻尖上还沾着一点翠绿的颜料,像只不小心掉进调色盘的小猫。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画室的宁静。 游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他右手还握着画笔,便用左手摸索着拿起手机,划开了接听键。 屏幕上出现谢云祁的脸。 男人穿着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眼下甚至有淡淡的青黑。 游夏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原本平静的情绪瞬间雀跃起来,连声音都轻快了几分:“谢总,怎么有空找我?” 谢云祁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和鼻尖那点显眼的颜料,紧绷的神经忽然放松了些,语气里带着点戏谑:“在画画呢,小花猫?” “嗯,”游夏点点头,把手机架在画架上,调整好角度,让屏幕对着自己的画作,“给你看看我的作品,还没画完呢。” 屏幕里,一幅巨大的油画映入眼帘。画面中央是一座巍峨的鼓楼,檐角上挂着的铜铃仿佛能随风作响,鼓楼前,一群穿着传统服饰的侗族男女正在对唱,每个人的表情都生动鲜活,既有民族的厚重感,又透着蓬勃的生命力。 “画得很好,”谢云祁由衷地赞叹,“很有灵气。” 得到夸奖,游夏的尾巴都快翘起来了,却故作淡定地哼了一声:“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画的。” 谢云祁低笑出声,看着他这副得意的小模样,心里的烦躁一扫而空:“想我了吗?” 游夏正在调色的手顿了一下。 其实这半个多月,他满脑子都是画笔和颜料,还真没怎么想起谢云祁。 可被他这么一问,心里那点被压抑的思念忽然就冒了出来,像藤蔓一样缠上来,挠得他心头发痒。 他放下画笔,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想了!所以,今晚洗干净在床上等我!” 谢云祁被他直白的话逗笑了,眼底的疲惫彻底散去,只剩下温柔的笑意:“下午我来接你。” “好。”游夏应得干脆,又跟他说了几句,无非是吐槽画室的颜料太难洗,抱怨赵磊总来偷他的零食,语气里的亲昵藏都藏不住。 直到谢云祁说要去忙了,游夏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嘴里还不忘骂一句“臭流氓”。 挂了电话,游夏再也没心思画画了。他哼着轻快的曲调,手脚麻利地收拾好画具,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把鼻尖那点颜料擦干净,对着镜子照了照,才满意地离开画室。 他想抄近路去校门口等谢云祁,便绕到了学校后街的一条小巷。 这条小巷平时很少有人走,两侧是斑驳的墙壁,角落里堆着不少杂物。刚走到巷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打斗声,还有人在骂骂咧咧。 “妈的,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游夏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悄悄走了进去。 巷子深处,四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围着一个男生拳打脚踢。那男生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发出痛苦的闷哼声,看起来已经快撑不住了。 游夏心里一紧,左右看了看,没找到什么趁手的武器,便捡起路边一块半大的板砖,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住手!放开他!” 那四个人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来,动作一顿,齐刷刷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地看着游夏:“小子,少管闲事!” “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打!” 游夏握紧手里的板砖,虽然心里有点发怵,却还是梗着脖子往前走了几步:“你们这么多人打一个,算什么本事?” “找死!”其中一个黄毛骂了一句,挥着拳头就朝游夏冲了过来。 游夏也顾不上害怕了,举起板砖就朝他拍过去。黄毛没料到他真敢动手,吓得往旁边一躲,板砖擦着他的胳膊拍在墙上,碎成了两半。 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游夏拿着半块板砖乱挥,虽然没什么章法,却也暂时逼得他们不敢近身。 就在这时,一个穿黑T恤的男人绕到游夏身后,抬脚就往他后背上踹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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