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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慎远毫不犹豫地环住姜祁山的肩膀。对方死死搂着他腰,像是找寻到救命稻草。
姜家的经也不好念。是个可怜孩子。
因为病重需要挂几天盐水,莫慎远简单洗漱就躺回病床。
半梦半醒间,他听到姜祁山问:“可不可以一起睡?”哥。”
“我不敢回家。”
稀里糊涂的,莫慎远嘟囔一声挪挪坑,空出半个枕头来。
悄然陷入被褥,姜祁山耐心很足,等待对方呼吸均今了,才捏起耳塞,娴熟地放入莫慎远耳朵里。
月色下,纤长的手擦过男人腰侧。
他从背后以占有者的姿态拥抱着,唇贴上柔软的耳声音很小。
“你上钩了,哥,被我发现破绽了。”
“不可以心软的。”
“对我也不可以呢。”
半晌,他呼吸乱了半拍,轻手将人转了半圈,枕着胳膊紧盯熟睡的人,慢慢凑近,感受莫慎远发热的鼻息喷洒在自己唇缝。
“又开始酸了,我的心脏。”
他有强烈的冲动,那怪异的冲动直逼脑海,让身体行为不受控制。这是姜祁山厌恶的脱离感,可因为这感受来自莫慎远,反倒让他上瘾无比。
“哥。”
两人距离很近,就在姜祁山以为会看到天明时。肋骨被按了一下。
他看向胸口--莫慎远没什么安全感,两只手蜷缩在姜祁山肋骨处,慢悠悠地按、缩,再按,再缩。
像是在踩奶。
“真可爱。”
姜祁山痛苦地咬唇,忽然发狠向前,再次叼起莫慎远领口的衣服。
就放任自己的冲动好了。
第10章 圣女果吻 .
莫慎远是责任与爱好能分得很清楚的人。
为了不辜负莫洋河一句“做个医生”,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丢掉玩具,捧起晦淠的解剖学书籍。
他几乎将精力都奉献给了医院,上论坛学习编程只是微不足道的小爱好。
可离职后,爱好自此与责任融为一体
他可以不知疲倦地阅读学习,熬到深夜再离开大厦至于恋情,不在他的规划中。
午休完,莫慎远坐在办公桌前,沉浸于旁人难懂的书,以至于没听到一声声的呼唤。
等回过神他恍然惊醒,“怎么这么多人?”
一圈同事围在办公桌边,组长扬扬下巴说:“晚上联谊,去吗?”
“联……谊?”多陌生的词汇。
“姜教授也去。”符元劝说:“大家早都承认你能力了,不用怕赶不上成天看书。”
这企业算半个研究所,有N大的横向项目。暴露身份后,姜祁山也很坦诚地承认,这些项目都在他管理范围
内。
草慎远尴尬地说:“可是我……”“晚上要去接孩子。”
“孩子?”
原本倾慕神色的姑娘也愣怔住,结巴地问:“你不是单身吗?”
“离婚带两娃?”
她捂住嘴,不敢置信地后退。
莫慎远本要解释,谁知道一个个神情错愕,中途姜祁山还突然出现,直勾勾看着他。
越急嘴越笨,他急忙起身说:“我没离婚。”“也没结婚!”
结果就是下班后,莫慎远把朋友的孩子送回家,才姗姗来迟。
走入厢门时,已经摆了一桌的饭菜。
姜祁山边上坐了一人
从后背能看到他绷紧的唇线,以及女孩羞涩的浅笑。看着像在表白。
莫慎远了然,主动绕过桌子走到对侧,坐到符元边上。
衣服上还带着夏夜的燥热,他放下包,用纸巾拭去汗水,抱歉地笑说:“来晚了,不好意思。”
“喝就行。”
菜没吃两口,酒没少喝。符元就爱看文雅人醉酒,指着对面几瓶酒叨叨:“咱俩喝一杯。”
本想推辞,莫慎远思忖一会还是起身,探出手想把酒拿过来。
抬眼看去,姜祁山的不耐烦已经达到顶点。
他带着耳机,漫不经心地检查手机信息,对边上的频频示好视而不见。
等骨节分明的漂亮手腕晃入眼睛,他才掀起眼皮,晕开个无辜的笑,仿佛先前的寡言冷漠只是错觉。
莫慎远酒没拿到,手腕倒是一热,被纤长的手紧紧扣住。
因为诧异瞪圆眼的样子可爱的厉害。
对心口发酸抽痛已经习以为常,姜祁山皱着眉,明面上还是一副忧虑模样,“哥手又不舒服了吗?”
“我帮你捏会儿。”
话音刚落他毫不犹豫起身,给了组长一个视线,对方一言不发地就换了位置
长腿叉开,姜祁山将莫慎远的手放在自己膝盖,极其认真地揉捏。
像是在做什么物理实验。
组长酒还没咽下去,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吭声。捏?
姜祁山性子狠胆子大,平日对什么人都兴趣缺缺,说出这话总觉得怪异。
符元心大,哐当放下杯子,语不惊人死不休,“咱们为什么不和民复续约了?那是块肥鱼,油水多--”
话没说完,组长猛地起身打断。
去看姜祁山,依旧在兢兢业业为人按摩。
企业专攻云计算与大数据,尤其与各大药企与医疗器械公司合作紧密,不在任何家族纷争与市场竞争中站队。
可姜祁山来了就不一样了。所有与民复的合作都被中止。
更别说前些日子傅总不知发什么疯,纠纠缠缠要闹收购。虽说事情神不知鬼不觉被姜祁山压下去,但这让两者的关系更加微妙。
还没等组长想好措辞,符元顶了下莫慎远肩膀,说:“来这么长时间了,还习惯吗?”
“真牛,医生出来能做这些。”
莫慎远不置可否,看着手腕出神,这些天傅竹疏倒是没再出现。也是,估摸忙着飞黄腾达。
这副迟钝的样子,落在差祁山眼里就全然是另一个意
就跟回味旧情人一样。
他拇指富有技巧地揉捏,同时偏过头,嗓音淡淡的“说起来,李经理也联系了民复的人过来吧?”
组长愕然抬头,不清楚姜祁山卖什么药。
李经理颔首,“后续不再合作,想着顺道吃个散场饭来着。”
莫慎远垂下头,依旧不发一言。
说到民复,三两闲聊的人来了兴致。
“记得上次新闻吗?那傅总平时见着沉稳牛逼的,看着怎么像有狂躁症。”
好好的发布会,说发飙就发飙。
符元给莫慎远满上杯子,“估摸就是有。上次我和小莫去合资企送材料,整层楼都被他吓得不敢说话。”
“小莫?”莫慎远失笑。
发布会傅竹疏情绪失控的事情,他也弄不清楚缘由只能猜测,是因为他那位藏在心底的“救命恩人”
“说起来。”符元忽然问,“傅总和你认识?我见他把你拉走了。”
被按在隔间强吻的画面浮在眼前,莫慎远唇顿时发白,将手从姜祁山手心抽出来,掩盖心虚般端起杯子一口饮尽。
“……以前认识。”
笑意淡了下去,姜祁山后靠椅背。
手心残留的燥热暖意让他眷恋,可心里灼烧的酸意铺天盖地,让情绪稳定不下来。
他仰首看着天花板,深深吐息几次。
“傅总也没结婚吧。”
以为是在问自己,莫慎远极其干脆地摇头,“他怎么会结婚呢。”
带着讽刺意思。
“公共场合失去仪态的人。”
符元慢悠悠说:“要么是神经病。”“要么,是心理有些创伤。”
“创伤?”
许宁不屑说:“别跟我说,你觉得他能是美强惨。”
“美强惨是什么。”
许宁并不回答。
“我真佩服的人,是有创伤,还能压制的不留破绽的人。
“当然,这样的人挺恐怖。”
一来一回说了一圈八卦,只有莫慎远和姜祁山神情不大对。
莫慎远蜷缩指头,一言不发。
而姜祁山也沉默着,扬起下巴喝了今天第一杯酒。
许宁开了几瓶啤酒,“估计顶多来个小主任。傅总看着脾气大,不像会来这样闲聊场所。”
“闲聊?有多闲?”“玩游戏吗?”
都是躁动的单身年轻人,难免心思歪了,萌生制造肢体接触机会的想法。
“玩什么?”
“……国王?”
“俗。”
说着俗,眼睛却开始在桌上找扑克牌。
虽说隐隐期待,但还是得试探下姜教授态度,看人家乐意不乐意。
许宁看看温润无言的莫慎远,又看看他边上慵懒靠坐的姜祁山,直白问:“姜教授,您。”
“有老婆吗?”
要是有家室,在这里倒是不合适。
此言一出,众人视线都集中在姜祁山身上。
对方侧过身子单手托腮,抬手捻去莫慎远发顶的灰尘,“哥。”
“嗯?”莫慎远反射性地应声。
“我没老婆。”
语速并不慢,加上饮酒鼻音重了些,听着格外缝绻。自始至终眼睛就没离开过莫慎远,话仿佛也是说给他一人听。
“我没有老婆。”又说了一遍。
“知道了。”
莫慎远尴尬地偏开眼睛,竟然在曾经的学生面前不知所措。
“玩吧。”
转不开话题,他干干巴巴地说。
牌刚发了第一轮,包厢的门悄然拉开。
“刺激点,直接A和J隔着纸巾喂颗番茄。”“差不多得了……”
室外的热气随着男人跨入弥散进来,极富力量的手搭在墙壁,他不轻不重地把门闽上。
“傅总!”
李经理赶忙起身,站在卓然而立的男人面前说:“您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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