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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收到指令联系民复的总裁秘书,可没想到傅竹疏会亲自过来。
谁料对方压根不施舍眼神,直接往长桌走去。
莫慎远盯着膝盖,心跳的砰砰快。事情发展好像超出了预期。
果不其然,傅竹疏自带威压,毫不避讳地站在莫慎远身后,拧着眉对符元说:“抱歉,换个座位。”
发号施令的语气,丝毫不在乎他人想法。
“啊傅总。”
一道凉凉的干净噪音响起,傅竹疏不耐地看过去,正撞入一对浅色的瞳仁。
“这里的牌已经发完了,不大方便换位置呢。”
“所以呢?”男人声音很沉,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出门前吃了药,不代表焦虑被压制下去。
只要莫慎远一天不回家,他的病就一天得不到医治,
“所以呢?”
莫慎远捏紧牌忽然起身,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既然是陌生人,就别再靠近。”
说完,他恢复温柔礼貌的模样,“请傅总去对面吧不好意思了。”
傅竹疏危险地眯眼。
这让草慎远怀疑,下一秒傅竹疏就会强吻过来。
万幸的是,也许顾及太多商业伙伴在场,他暂时没有发作,依言走到对面坐下。
隔着桌子,灼热的视线温度不减,似乎要把莫慎远看出个洞来。
符元喝的高,完全没感受到空气里的火药味,大舌头喊:“傅总,您没老婆,那您有喜欢的人吗?”
在公众面前隐藏恋情隐藏惯了,傅竹疏几乎是条件反射否定,“没有。”
很快他又改口,语气里带了些慌乱,“有!”“我有。”
紧盯莫慎远,他屈指敲击桌面,软化了声音,“我在等他回家。”
“那您回家等她就是了。”见到傅竹疏就心里烦躁,莫慎远直接翻开手中的牌说:“我是J。”
一个女生满脸通红地举手,“我是A。”
话音刚落,长桌猛地一震,一只杯子坠落在地。几人视线挪回来时,另一张A被两指夹着,转向众人。
“我也是A。”
“咦,多发牌了吗?”组长满头大汗。
以为要重新发牌,其余人也露出失望的神色。
不希望扫兴,可目前的处境过于尴尬了。莫慎远犹豫片刻,保持着风度起身主动说:“怎么玩?”
“隔着纸巾喂小番茄……”李经理冷汗涔涔。
“我来吧。
长腿一跨,姜祁山轻轻跃起,倾身取了纸巾与小番茄。
坐回座位前,浅咖的瞳仁缓慢滑动,穿过额前散落的发丝,淡淡地看着傅竹疏。
随后,他转过身靠近莫慎远,单手撑住椅背,弓背凑在莫慎远耳边轻声说:“哥,别怕。”
隔着纸巾本没多大事,被这么一说莫慎远倒紧张起
他下巴就被托住扬起头,视线里,姜祁山轻轻启唇脖颈拉出弧线,随后将柔软的纸巾置放在唇上。
那枚小番茄,摇摇欲坠地叼在口中。
姜祁山骨架不小,一手撑椅背,一手撑桌,似是将莫慎远圈入臂弯中,而坐着的男人俊朗无比,仰头的样子像是在索吻。
这样的画面叫包厢沉默一片。总觉得,很色气。
傅竹疏视线很冷。
但他清楚,他没立场跳出来中断游戏。
真想没收莫慎远的钱财,阻碍他的交友,将他锁在家里
这样,没了恼人的感情纠缠,也不用再去在爱口口业里强做选择。
只分神片刻,边上传来吸气声--
莫慎远露出喉结,鼻尖正贴着姜祁山的,隔着柔软薄薄的面巾纸,那枚艳红的水果滑入他的口中。
微凉,带着酸甜的气息。
纸的对面,男性的温度传递过来,也许,唇瓣就似贴非贴地靠着。
莫慎远能感受到,姜祁山呼吸快了几分。
电流滋滋。
敞亮的包厢陷入黑暗。
就在莫慎远咬破番茄要退开时,压迫感扑面而来而来,唇瓣被擦得发麻,那张纸悄然坠落。
“砰!”
烟花在脑海炸开,陌生、柔软的唇瓣因为惯性,压在了他的唇上。
番茄汁水浸的湿润的唇很滑,让莫慎远分不清唇瓣的湿濡来自哪里。
也许是姜祁山手腕的念珠木香,也许是属于青年人独有的清新味道,此刻严丝合缝地包裹过来,细细密密。
莫慎远猛然回神,后仰脑袋想离开,姜祁山却也闷哼一声,似是没站稳,失去平衡往前倒去,手正撑在莫慎远臀后的椅子上。
舌尖擦过了唇缝。“唔!”
“啪。”
光线重新回到房间。
他们看到姜祁山站在原地,咬着下唇痛苦地急促呼吸,一副濒死的模样,眼里却浸了湿润的波光,
就在摸不着头脑的时刻,一串刺耳的哐当声传来。
一直面色不虞的傅总如同发狠的凶兽,用力踹开椅子,阔步走到姜祁山面前,疯了一样使劲把他压到墙上。
“你他妈干吗!”
姜祁山后脑勺被墙壁撞得生疼。
他不在乎,脖子青筋爆起,呼吸不稳地瞥了眼傅竹
随后咧开嘴,凑到他的耳边,蠕动嘴唇说:“小番茄很甜。”
“哥哥。”
“真的很可爱。”
傅竹疏目眦欲裂。
在那一瞬间,他终于清楚,那位藏得严严实实,耀武扬威的第三者是谁了。
作者有话要说: 莫仔:你没老婆还告诉我,我真的栓
第11章 雄性竞争 .
莫慎远的思维被无限拉长,周边的一切都慢了下来。男人暴怒的吼声、同事匆匆劝架声,以及服务员慌乱脚步声。
唇上残留的摩擦感挥之不去,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让他晕眩难受。
他试图劝说自己,这不是吻,
姜祁山不是故意的,一切都是意外。只是游戏,出了乌龙的游戏。
“砰!”
椅子倒下去,莫慎远惊醒站起,钻过围绕的同事拉住傅竹疏,“你又干什么!”
全场唯一没喝酒的,却是最疯的。
手攥得青筋暴起,将姜祁山嵌压入墙里。
自那次发布会发飙开始,傅总就时常失控,这是行业人都感到奇怪的事情。
事业有成沉稳无比的人,好好的怎么就变了个性子。
怪归怪,架还是要劝。
就是傅竹疏肩宽健硕,又怒气冲天,没人真的敢动手拉。
除了莫慎远。
组长本想让莫慎远别去参和。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的很。
姜祁山看着年纪小,实际上揍人那狠劲儿能叫人胆寒。傅总在他手下,还真不能占到上风。
陷入怒气的男人理智全无,几乎使出手骨断裂的气势向前挥去,姜祁山微微侧头,拳风擦过,墙壁倏地裂开,
视线落在傅竹疏盼上,他挑衅般勾出个浅笑。
不留一分喘息的机会,傅竹疏太阳穴突突跳,攥住姜祁山领口将人拽到桌边,想将他磕在桌面压住,
气急败坏的样子让人怀疑,他下一秒就会挥起酒瓶。
姜祁山面色如常,轻巧地避开,屈肘只磕碰一下,傅竹疏整条手臂发麻,狼狈松手
不动如山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不屑。
果不其然,男人更加抓狂,丢下西装外套就要再次冲上去。
就在剑拔弩张,火药弥漫的时候一-“别烦了!”
莫慎远一步步走向傅竹疏,“为什么要闹?”“这是我们的聚会。”“您为什么要闹?”
没右拍着羊级小的意用没有护着姜祁山的意思,单纯对闹剧感到疲惫,对宣誓占有、吃醋发狂的傅竹疏感到乏累。
短短几句话,本还嚣张狂躁的人顿时安静,看向莫慎远,声音带了哑,“……我。”
“你什么?你不该。”“出去聊聊。”
近乎无情的语气叫傅竹疏浑身凉透,木偶一般捡起外套,顺从地跟在莫慎远身后。
服务员早打开了包厢门,走廊人影攒动。
几个人端着相机猛拍。
有了今晚的闹剧做新闻,民复的总裁又该因为情绪失控被推到风口浪尖。
傅竹疏阴沉可怖,踏出门时低吼一句,“滚。”记者顿时散了干净。
组长被今晚的事情弄得摸不着头脑。处处都透露着不对劲
只是吃顿饭,傅竹疏竟然会亲自来。无故掀桌子发火不算什么,重要的是隔壁包厢有新闻社的人,会把这一切记录下来。
一切被算的正好。
把舆论向“民复总裁存在精神问题”上引导。
他看向姜祁山。
对方细细嗅着指头,随后触碰下唇,魇足之下,第一次露出不耐的神情。
皱着眉,烦躁地踱步。
走廊深处,高大男人克制住怒意,蜷起肩膀垂着头竟然有些蔫了的狼现意味。
莫慎远捏着眉心,“你来这干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在。”
“他他妈的亲你。”傅竹疏抓狂地抬起头,用拇指使劲擦过莫慎远下唇,“他是谁?”
“只是游戏。”
看傅竹疏这样,显然姜祁山是姜家孩子的事情,还是个被藏匿的秘密。
“只是游戏会贴那么近吗!”
莫慎远!你对谁都一样好,流浪汉对你摆摆手你都能把钱全送了,谁不会有歪心思?你到底懂不懂,没人他妈的不会被你吸引!”
“男人才是最懂男人的。我不知道你受了什么蛊惑
被他下了什么药。那小子看着就别有所图 心术不正!
“图什么?”莫慎远摇头,“你没有图什么才靠近我吗?”
“如果有问题,我会远离的。”
“我必须掰倒姜启扬,这是我的使命。”
“但我发誓,我对你的爱不假。从莫邬那里拿的报告白纸黑字写在那,如果你能消气,你现在就可以录音,我他妈可以去自首,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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