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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苹迷茫地往下伸手,十指无力地推男人的脑袋。他摇着屁股躲避,泪眼朦胧地看着天花板。 这动静实在太大了。 赵光伟把一个被角放在他脸边,哑着嗓子哄他小点声,等会儿别被人找来。 “苹苹。” 他口干舌燥地注视着他飘零的神情,张嘴与陈苹舌吻,把唇齿间的腥甜与膻味都渡给他。 “苹苹……好苹苹。” 赵光伟埋在他颈窝肆虐,陈苹被欺负地狠了,只能哭着叼住了被角。 口腔填满被子吃力地咬着。他的口水从嘴角流出,一只手无助地与赵光伟五指紧扣。 赵光伟的手慢慢往下伸,干脆带着陈苹的五指一齐放在阴唇前。他突然不知道起了什么坏心眼,猛地扣住陈苹的手心一起搓揉。 陈苹被他圈在怀里,手心快速地搓着自己的屁股,那水声激烈地震耳欲聋。 赵光伟用了很大力气,陈苹羞耻地快死过去了,快感就像潮汐,一浪又一浪扑着屁股。 他哆嗦着狂摇屁股,却变成了哑巴似的呜咽。陈苹哭的更凶了,脸都被浸泡泪里了,湿亮剔透。 他虚弱地推着赵光伟胳膊,想让他不要弄了,放过自己吧。赵光伟却又玩心大发地低头尝穴。陈苹白嫩的大腿似肉豆腐一样抖,几乎从心底发出的尖叫,他觉得下面被他大力吸住了那样舔。他泪花激出巨大一颗绽放在枕巾上。手指瞬间滑进了男人头发里,拽住了头发。 “疼疼疼……” 赵光伟下半张脸都是淫荡的水痕,抬起头:“别拽……别拽哥头发,听话。” 陈苹脑袋发晕,泪眼朦胧地点点头。赵光伟又兴致勃勃地钻到了陈苹潮热的胯下,用下巴挤开逼仄的嫩肉,嗅觉里充斥腥膻味道,只吮吸冒尖的小花芯。 他边叼边发了狂似地撸动硬邦邦的肉棒,手掌长的阴茎,肉乎乎地弹在被窝里。 陈苹忽然猛地攥紧了手下的被子,身体剧烈抖动,一阵尖锐的酸胀自小腹横冲直下。 他的屁股瞬间抖得像筛子一样,还是赵光伟先发现不对劲连忙抬起头。 陈苹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双目无神,津望着天花板。 他像被快感冲击的连一点理智与力气都没有,鱼似的在陆地上挣扎。赵光伟连忙把被子从他嘴里拿出来,陈苹身体一呛一呛的,哆嗦着说不出话。 被子猛然拿出,那股憋闷的快感窒息才缓解了不少。 陈苹呆滞了几秒,忽然尖叫一声爆发出大哭。他恐惧地攥紧赵光伟的衣领,毫不避讳地乱喊:“我要尿……我想尿尿!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他急得抱住赵光伟的头,赵光伟还跪在他两腿之间,已经放出了紫红的肉棒。陈苹哭着对他说要下床,他要尿尿,他真的想尿尿。 “哥,你抱我下去,你快抱我下去。”他摇着他的手臂:“我要憋不住了!了!” “尿吧。”赵光伟粗喘。 “尿吧。”他说:“就在床上,苹苹尿,哥给你收拾,哥去换被子。” 床上!床上怎么能撒尿呢?! 陈苹震惊地咬住嘴唇,双目凄然地看着他,他疯狂摇头说不行,要下床,他要下床。 这是他和赵光伟的被窝,怎么能在被窝里尿尿呢。 陈苹呛着身子,两腿曲起来努力夹紧了小穴,梨花带雨,无助地攥住被子。 他是在努力憋尿。赵光伟被他这副样子勾的头晕眼花,他喉咙滚动,伸手就作孽掰开了大腿搓揉。 不过五六下,那细白的大腿哆嗦着喷了,小穴里的透明水柱胡乱撒的哪里都是,一股又一股,屁股下面的铺被全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晕绽放。 就连赵光伟的脸上也被喷的到处都是,下巴,鼻尖,连带男人长长的睫毛还挂着从陈苹屁股里喷出的水珠。 陈苹心里那根弦好像猛地断了,怔怔看着眼前失禁乱尿的场景。 他觉得自己这样像姑姑家的牲畜,在被窝里排泄。他捂着脸不敢看赵光伟,怕他会骂自己,急得哭呛,茫然地想把自己缩起来。 两条细白的长腿在被窝里使劲乱蹬,只是无论蹬,都忘了胯中间还卡着一个男人精壮的腰身。 赵光伟用力把人拉到自己面前。那涨红狰狞的阴茎滚烫打在陈苹柔软的小腹上,陈苹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逼近,他羞臊地躲避赵光伟的眼神,手臂把脸挡的死死的。 “没事,没事。”赵光伟接连说了好几声:“苹苹,陈苹,有哥在,哥不会嫌弃你,看着我。” 陈苹哭着颤巍巍放下了手臂。 赵光伟亲住他,舌头纠缠着发出巨大声响:“今天就当是洞房,咱们再结一次婚。哥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这样娶你好不好?” 陈苹被亲地毫无招架之力,胡乱地点头。 “陈苹……你摸,你摸摸…… 他试探着,轻轻把陈苹的手放在了狰狞的胯下。 “烫不烫?” 陈苹仓皇地掉眼泪,触电般缩回手:“烫。” “那你让哥进去,你冷不冷,让哥进去行不行?” 赵光伟教唆着他,陈苹果然很快点头,说好,你进,你快进。 一室旖旎,活色生香。 赵光伟挺着腰刺进去了,他和陈苹同时一声惊喘。 “疼不疼?”他低垂着锋利的下目线问陈苹。 “不疼。” 陈苹吸着鼻子摇头与他对视,乖傻地自己抬腿夹上男人的腰。 “舒服吗?” 赵光伟飞快地耸动,陈苹被撞的浪叫不断,尖叫与哭声高昂,满屋都是他压抑不住的兴奋。他的手指还死死扣紧男人的手臂。 “舒服。”陈苹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上上下下地晃动:“好舒服!哥弄得舒服!” “别喊哥。” 赵光伟欺身压上去:“喊光伟好不好?” 陈苹哆哆嗦嗦:“好。” “光伟。”他沙哑地鹦鹉学舌。 赵光伟一股热血往脑袋涌,他瞬间快速挺动腰杆,疯了一样撞击,床架子吱吱呀呀地就要散架。 陈苹爽的不停叫,一股又一股热潮向小腹涌去。 “光伟。” “光伟。” 他捧住赵光伟的脸,一遍遍亲他的额头。 光伟哥,我们就这么洞房吧,我们拍了照片,下辈子会找到对方的。
第43章 番外 三口之家一 赵光伟在木工厂干了三年,期间评了两次进步奖,拿过一次证书。到了第四年的时候,工厂被收购,他辞了岗。 赵光伟一向沉稳,谁也没想到他会在收购的关头贸然辞了这份稳定工作,当时有不少他的徒弟登门劝他,年轻人冒失就算了,赵师傅都三十出头了,怎么还学起不成熟这套了。 他们当时在赵光伟家里,陈苹给倒的茶水,听见这话,他立刻偷偷瞪了一眼发言人。 赵光伟接过茶壶,轻拍他的胳膊。这群徒弟和陈苹都熟,有几回过节来赵光伟这聚餐,陈苹特别热情的招呼,下厨炒菜。到底是饭店主厨的手艺,这帮人吃的直夸,还说陈苹的媳妇以后跟了他铁定有福气。 赵光伟帮陈苹切菜,等把这群人轰出厨房,他笑着贴过去,赵光伟窝在他脖子里问我是不是有福气? 赵光伟在辞职这件事上想了很久,别人劝他的原因他都懂,无非是安稳。他深知一份稳定工作的重要性,不亚于支撑房梁的钢筋。但平静也意味着工资的一成不变,负担两个人的生活开支是够用了,但再加上一个孩子,万万不够的。 陈苹和他们寒暄了几句,自顾自回卧室睡觉了,他怀了孕,这段日子常困的很,动不动身体发昏。 这孩子来之不易,没有哪对父母比他们更磋磨的了。 赵光伟比谁心里都清楚,陈苹的身子,能要上这个孩子是坚难的。 他们刚来城里的第一年,两个年轻人都格外的放肆,夜夜笙歌销魂。陈苹渴望着来个小孩,男人射没射进去,他都不在意。还是赵光伟自己管制住了,陈苹身子落得大大小小的病,又才刚刚工作,还有大把的事等着做呢。 外头的人不知道赵光伟巴婚,两个人有心不让别人知道。他只好硬着头皮用徒弟的名义领计生用品,刚用起来那段时间,陈苹老是和他闹,又是说不舒服,又是说磨得疼,急的赵光伟焦头烂额的,千万遍和他解释。 陈苹听着他苦口婆心的道理,不作声,闷闷点头。 那一年残阳似血的午后,床单上大片的鲜红,惨烈的哭喊,乌鸦久久盘旋萦绕在天空,泣血而哀。 恐惧是回忆里朦胧的暗房,陈苹后来回想,总记得昏过去前,他兴许是看过一眼的。 在匆匆扔掉的木盒里,也可能是在某个女人手里被血腥地捏提着。无数个牛夜,他梦过那一眼,他见过孩子的。 搬到县城住的第一年秋天,陈苹有段日子持续好几天没胃口吃饭,忽然在灶台前晕了。 醒来后在医院,赵光伟吓坏了,一刻不离地陪在病床前。 大夫说是低血糖,当天下午就回家了。一路上陈苹脸都心事重重,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神秘兮兮地躺在男人怀里,犹疑着说:“哥,我好像是怀孕了……” 这话无异于平地起惊雷,吓得赵光伟瞬间惊坐起来,茫然看着他。陈苹躲避他炙热的眼神,小声说那时候自己也是这样的,吃不下饭,胃也难受,肯定是的。 “大夫说是低血糖。”赵光伟反驳,却对上陈苹不服输的眼神:“他不知道我的身子,肯定没仔细看过!” 赵光伟噤声,似乎这样也说得通。陈苹的脸奇异地抹上绯红,他平躺着温柔向小腹看了一眼,一脸幸福地傻笑。 赵光伟还是觉得不妥,那东西他是每次都戴的啊。他下意识去抓陈苹的肩膀,蓦得愣住了。 陈苹的姿态有些古怪,偏执的几乎像是病了。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熟稔而旁若无人地托着后腰,两道红晕绽放在年轻人的平薄的面皮。 手背一凉,是陈苹抓着他的手,声音柔得像怕吵醒孩子,亮汪的眼睛有些怪罪:“你摸摸啊。” 赵光伟粗硬的手腕,被他抓着放在自己软热的小腹上。刚贴上男人就一激灵,他心头一愣,下意识缩回手。 陈苹呆住了,无措望着他。 “我明天带你去医院。”耳边传来赵光伟凝重的语气:“明天早上我帮你去请假!” 陈苹早年其实是去过一次医院的,还是很小的时候,父母都还活着。医院也不能算是医院,卫生所一般的地方,连正不正规也不晓得了。冰冷的器械和刺鼻的消毒水味,几个捂白口罩的大夫围着他,用小镊子和手去翻他光屁股的下体,看他像一只光溜溜的小猴子。 他怕。 幸好,赵光伟有办法,托人打听到的一位老大夫,早年下乡见多识广,诊过不少吃转胎药的妇人。陈苹的情况他信手拈来,但看病结果是明显的,是胃病,哪里是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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