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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么个人现在是他的了,心里就美,特别的美,热乎乎的舒坦。 他也说不好怎么就这么稀罕,稀罕到就想捧着护着,让他开心快乐,没有任何阻碍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哦,只除了一点。 床上这些事儿,得听他的。 看着路浠眼下的乌青,陆时神色凝重了一瞬,之前知道的少,刚才查了些资料,才知道这事儿对承受的一方损伤并不小。 年轻的时候不注意,年纪大了就要遭罪。 事关自己的幸福,又关路浠的身体健康,不能不重视。 路浠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陆时赶紧将饭与汤水端了上来,伺候着吃了,又抱着去洗了澡,换了床单被子后,又把人抱了回去。 “我是累,又不是残了。” “嗯,哥就乐意抱。”凑上去嘴了一口:“好好歇着,我出去一趟。” 路浠嫌弃的躲开,挥了挥手。 等陆时出去了,路浠才彻底放松下来,一手撑着腰,坐起身,缓了一会儿,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坐下后,又疼又难受,只能躺了回去。 深吸一口气,磨着牙吐出: “狗人...” 这样的行为不说心理上如何,身体上就不想承受,难挨。 路浠翻了个身,抱着枕头趴着,脑子里幻想了下两个人对调...五官皱在一起,嫌弃的不行。 他对陆时的身体完全没有兴趣。 唉...若是,若是..路浠把头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想着,若是陆时能一直单方面伺候他就好了。 想也知道不可能。 路浠抬起头撇撇嘴,伸手拿过手机,趴着玩了一会儿 没到晚上,陆时就回来了,做了晚饭,两人吃完之后,各自处理了些事情,就早早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陆时就把路浠从被子里挖出来,穿戴整齐的带出了门。 九月底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路浠被早晨的冷风一吹,身体一抖,快步上了车。 车子一路开向郊区,又入了山区,绕过山区,停在了山坳间的一个小村子里,一路未停,整整开了四个多小时。 路浠在副驾上坐的难受,将靠背完全放下后,侧身窝着。 他没问去哪,反正陆时又不会卖了他。 车子在一处小院门口停下,两人下车,空气中隐隐传来药香的味道,不知是不是错觉,路浠竟觉得舒服。 陆时从后座上抱出一个十来寸长宽的木头箱子,走到远门口,提高了音量喊道: “老李头儿,开门,给你带好东西了。” 半晌,里头都没有动静儿,陆时又喊了两声,才听到一阵拖沓的脚步声走了过来。 院门打开,一位穿着棉质对开黑布衣的老者探出了上半身,他面白无须,头发黑白参半,眼含精光,精神矍铄。 他先是看了路浠一眼才看向陆时,目光定在他手中的木箱子上看了一会儿,才打开门放两人进去。 “你这小子,干什么来了?” 李姓老者没让他俩进屋,院子里随手一指两个小马扎让人坐,他自己则是坐在了一个小石墩子上。 路浠环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院子里左一块儿右一圈的晾晒着不少东西,这儿挂着那儿堆着,乱中无序。 他猜到老者身份,默不作声的看了一眼那个小马扎,站着没动。 陆时也没坐,横跨一步走到老者身前,拍了拍手里木箱的盖子: “带个朋友来,劳您给搭个脉。” 老者注意路浠别扭的动作,哼了一声:“有啥好搭的,他一看就是肾精亏了些,你小子,没少折腾人吧?” 路浠抿着嘴唇,后退了一步。 老者注意到他这动作,反而笑了,伸出手:“讳疾忌医可不好,过来让我搭一下。” 路浠:......这老头儿好像有病。 陆时一手抱箱子,一手拉着路浠的胳膊给老者送了过去,老者见路浠不那么情愿的样子,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心性不错,”老者点点头,转而看向陆时:“若是没你,他身体好着呢。” 陆时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把箱子递了过去:“您老给想个办法吧,断肯定是不能断了,怎么养,您给支个招。” 老者松开路浠的手腕,接过箱子打开盖,扒拉着看了几眼,张嘴就骂:“这些好玩意儿你就这么给拿过来了?二货玩意儿,可真会糟蹋东西。” 陆时一手按在箱子盖上:“您就说要不要吧?!” 老者打了陆时的手一下,给人扒拉开,抱着箱子站起身:“滚蛋滚蛋,一个月后你自己再过来一趟,出去了把院门给我关好了,赶紧滚蛋。” 说完,老者就抱着木箱子进屋了,步履快了不少,深怕再晚些会影响了那箱子药材的药效。 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不到五分钟就被赶了出来,陆时的心情却非常不错。 回程的路上,陆时慢慢的跟路浠讲了这个老头儿: 这老李头儿脾气怪,一辈子就喜欢跟那些药材打交道,给人看诊一方面看心情,另一方面看感官,他看着觉得不好的,不管给啥都不看。 但他医术好,在制药上更是一绝。 路浠靠着座椅闭上了眼睛,不用问,他也知道陆时带他来的目的了。 “就不能...不做么..?” 陆时耳朵动了动,砸吧砸吧嘴:“宝贝儿,你见过狼不吃肉光吃草的么?” 路浠嘴唇动了动,一声几不可闻的: “畜生。” 陆时低声一笑,没反驳,算是认了。
第89章 定档 陆时原本安排的挺好,想美美的过个饱饭思淫欲的三天小假期。 奈何头天晚上就给人整虚了,第一天假期睡了一整天,第二天假期去看了大夫,第三天也没能吃着。 不止没吃着,连床都没沾上,睡的沙发。 随后路浠就跟着剧团飞走了,去了第一个城市,开始了连续五场的演出。 等到准备去第二个城市继续五场演出的时候,剧团的人被主办方告知,剧票被一秒售出,不止售出,竟还有黄牛炒价,炒到了两倍甚至三倍的价格。 这部话剧没有特意宣传,在首都时的首演,大半来捧场的都是业内人士和一些谭丽老师的支持者,后来就是小圈子小范围的售卖。 谁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有明白人上网一查,见到路浠的舞台照满天飞,且观众里确实多了不少年轻的小姑娘后,答案就自然的浮出了水面。 有人羡慕,有人调侃: “哟,果然长得好,怎么样都招人喜欢哈。” 原本谭丽老师找路浠来演大公子,为了就是他的外型条件,但《君父》本身就是一部很好的作品,舞台上的精彩,剧情上映射的内涵,业内实力老师的演绎,每一项都很绝妙。 就这样被一位新人,靠着外型带火了,难免会让别人觉得喧宾夺主,浅薄了。 尤其是,在演出时,每当大公子出现,都会引起观众席上的惊呼,影响了舞台气氛,又有私人时间时,一些为牟利而出现的私拍代拍不停的骚扰剧团。 这些之后,剧团内的氛围就越来越奇怪了。 酸话必是少不了,隐隐的排斥与孤立,陈宇有几次想维护路浠,都被许子尧拦了。 他们只是新人,没有什么作用,而且,路浠也不见得需要,他们有什么立场替他说话呢。 因为有谭丽老师压着,这些事情和话语没有落到明面上,舞台之上也没有任何错处。 但私下里的氛围,大概只有当事人路浠能感受到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这几年他成长了不少,也看开了,该怎么样怎样,不在乎,就不在意。 他不在意,陆时却不干了。 风风火火的来,将人从剧团里单拎了出来,酒店房间升级,一路安排专车护送,还请了专业的保镖团队与助理,尽力保护了路浠的安全和隐私,也杜绝了一些潜在的危险。 当然这样的行为,又被称为了:没牌硬要耍大牌。 一开始路浠还觉着陆时夸张,当切身体会了一次“耍大牌”的舒适之处后,就安安心心享受起了这样的安排。 高级套房的安保更佳,从资金上杜绝了一些人的跟拍行为,专车护送,让他省了来回的时间,保镖与助理则是为他拦住了所有不必要的麻烦,简直不要太爽。 因着这个,路透出来的视频照片里,路浠被传成了为爱发电演话剧的富二代小少爷。 这种传闻越传越真,传得路璟都打电话过来逗乐子: “你爹我什么时候成富一代了?儿砸,你多努力努力,让我成为富一代他爹吧。” “你还是问问我爷吧,七十多岁,正是努力的年纪。” “混小子,”路璟正了语气又道:“注意安全。” “嗯,知道。” 一个话剧,再怎么样也只是小范围的火,那些人多半还是凑热闹的,算不上是真的喜欢他,或者说是成了粉丝。 原本以为这个事儿会慢慢淡下去,十一月多城巡演开始后,热度却并没有减少,不止没有减少,还有人趁机给添了一把柴火。 有一篇帖子很快被顶了上去,那人自称是路浠的同学,说大家猜错了,路浠不是什么富二代小少爷,就是普通家庭,不过是身边有个很好的富二代同学。 还说路浠性子冷,不爱搭理他们这些普通朋友。 话没明说,但明里暗里的,都在说路浠势力,看人下菜碟。 这套又酸又茶的话语,一开始确实掀起了一些浪花,一些不好的言论开始发酵,直到...一张陆时护着路浠进门的照片被放大了。 有人特意截出他俩,问那个富二代同学是不是另外那个男生。 那人没回,但大家从陆时的穿着气度猜出应该就是他。 随后,舆论又朝着另一个方向跑了,莫名涌入了一大波特别的粉丝群体,稀里糊涂的就磕上了。 从这开始,就有人开始扒路浠的身份,很快就查到了京安学院,再到京安学院校园网,与另一批女生成功会师。 当《浮光救影》定档十二月十五日在国外上映后,一张主演海报的宣发,将热度瞬间拉升,陆时与路浠的名字,就这么在某个特定的群体中,不断的被提及。 到了这里,所有人惊奇的发现,那俩人,竟然没有注册社交平台! 想成为粉丝,竟然无法关联正主,还有比她们更难的吗?! 有,杨安乐,杨导。 《浮光救影》的后期早就完成了,她第一时间联系了陆时,初次定了上映时间。 因为是在外国上映,国内这边不需要他们跟着宣传,但在国外,至少首映礼是需要去的。 可《君父》还在多城巡演,路浠排不出行程,陆时怕他累着,就给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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