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中一个意大利哥西蒙笑着和应偌介绍道:“Ruo,这是我的高中朋友,也是个中国人,我怕你不自在就把他叫来了,你们可以聊聊天。” 应偌:“………” 你可太贴心了救命啊。 应偌点点头,一想到白天段祝延刚给他发完恶狠狠的消息又有些怕,现在打招呼也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只能一直低头小口抿水,装作没看见。 段祝延:“。” 西蒙看他俩气氛有点不太对,问道:“怎么回事,你们认识吗。” 对面段祝延都快把他看穿了,应偌也不敢对视,也不知道怎么说他俩的关系,便搓了搓手,随口用英语讪讪地说:“就,见过。” 不是男朋友不是朋友甚至不是前男友只是见过关系的段祝延:“………………” 行行行,装不熟是吧。 段祝延眼角一挑,眸光从眼尾掠过,扫了应偌一眼,淡漠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应偌:“……” 他这是想干嘛。 应偌不是很懂,但既然段祝延都这么问了,他只能搓搓手,老实地回答:“我,我叫应偌。” “应偌是吧。”段祝延突然切换成了中文,看着他,慢悠悠地说,“你和我前任的名字好像啊。” 应偌:“………” 视线如刮骨刀一样从青年的额间扫视到那咬着的唇珠上,段祝延眉眼压得很低,不是很好惹,意有所指地说: “真巧,长得也很像。” 应偌:“………………” 完蛋了,他是在报复他吗。 两个意大利人也听不懂他们说的中文是啥意思,还以为他俩聊得很愉快的:“看到你们合得这么来真是太好了。” 应偌:“……………………………” 咕噜咕噜喝果汁。 就听西蒙问段祝延:“你和Ruo在哪里见过呀,这是第二次见吗,之前没有一起出去吃过饭?” 听到这句话,应偌喝果汁的动作都吓得停了下来。 他抬头,猝然撞上正对面男人那双幽冷深邃的眼睛。 这道视线侵略性太强,即使隔一点距离,也是冷得可怕。 段祝延还是在演,看了会后漫不经心地垂眼,毫无起伏地说:“是啊,他看起来很忙的样子,约个吃饭都得排到好几天后。” 手里的刀具敲到陶瓷盘,带着冷硬的金属质感,听起来像在磨刀:“能在这里遇到真是我的荣幸。” 应偌:“………………” 冤枉啊冤枉。 应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装作很忙的样子继续喝着手里的果汁。 熬了半天,终于可以吃饭了。 这家西餐厅氛围不错,菜品也挺符合中国人的胃口。 因为有外国人在场,聊天只能用英文,两个意大利人聊得可起劲了,段祝延偶尔会说几句话。 应偌本来就不太会闲聊,更别提用英语了,就一边做英语听力似的听他们说话,一边埋头吃饭。 他不怎么挑食,吃什么东西都觉得很好吃。 这家餐厅的烤鸡特别香,但因为是整只烤的,需要自己切,应偌试过切一块,很费劲,还切不好。 正当他想再试试看能不能切一点时,视野里突然出现一只手,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刀叉。 很宽很大,骨感又漂亮。 手指贴着他的手背。 在接触的时候很轻地蹭了一下。 明明只是浅浅碰了碰,应偌却敏感地往后瑟缩,觉得刚刚贴到的地方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红了手背。 段祝延什么也没说,帮应偌把肉切下来,放在他的碗里。 然后他放下刀,把之前切好的牛排也放到他面前。 应偌有一点点懵。 面前那双大手脉络分明,带着蓬勃力量感的青筋,修长的指节抵着刀背时极赋张力。 段祝延是特地给他切的吗。 他还以为他在生气呢。 应偌不知道为什么,脑子有些转不过来,茫然的眼神看起来湿漉漉的,心跳有点急,甚至有点热。 他本来想说一声谢谢。 可下一秒,身下却传来一丝异样。 他感觉到有东西贴近他的小腿肚,蹭过纤瘦的脚踝,停顿了片刻后,缓缓地勾起他的裤腿边缘。 是段祝延。 崭新漆黑的鞋尖如果一只手一般,漫不经心地向上,撩起裤角,却又没接触皮肤,以毫厘的压迫感逼近,攀延,带起一串微妙颤栗的电流和酥麻感。 应偌不由瞪大了眼。 他抬起脑袋,圆圆的眼不可思议地看向对面的人。 段祝延居然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还在和西蒙说话。 而桌子下,一本正经的皮鞋正暧昧地贴着他的小白鞋,像是在与他勾缠。 应偌碰着杯子,完全不敢动,唇瓣被咬得通红,害羞和窘迫让柔腻的皮肤泛起了粉潮。 什么啊,干嘛这样。 怎么像是在偷情似的。 明明现在他们连情都没有好嘛。 段祝延他到底…… “Ruo,你谈过恋爱吗?” 突然被叫到名字,应偌猛地转过脑袋,像是被抓包一般做贼心虚地看向西蒙,素净白皙的小脸有些慌张:“啊?” 西蒙重复了一遍:“你谈过恋爱吗?” 应偌漂亮的眼眨了眨,唇瓣软嫩红润,犯难似的抿住,微微变了形:“我……应该谈过吧。” 桌下段祝延抵着他膝盖挤进两腿间的长腿,忽然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你真可爱。”餐桌上,西蒙笑着说,“谈过就谈过,没谈过就没谈过,应该谈过是什么。” 应偌觉得脑子有点昏,脸上不断有热气往上涌,浓密的眼睫随之颤动,很热,有股燥热一直在体内串。 他声音很轻,听起来软绵绵的:“我是不记得了。” “谈恋爱还能不记得吗。”西蒙并不知道他失忆的事情,“不过你酒量还挺不错呢。” 应偌:“嗯?” 西蒙指着他手里的杯子,说:“这是鸡尾酒,度数挺高的,我看你喝了好几杯了。” 应偌看了眼手里的杯子。 天啊,这居然是酒吗。 难怪他觉得晕乎乎的。 应偌伸手,用手背冰了冰自己的脸,感觉脸上热热的烫烫的。 有一点迷糊,脚踩在地上有点发软,心脏也不是很舒服,一跳一跳的。 他没怎么喝过酒。 “你们是分手了吗。”西蒙也是喝了点,忍不住八卦道,“能和我们说说,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应偌反应了几秒,大脑迟钝运转。 像是在思考了一会,他慢慢地看向段祝延。 段祝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依旧是那双黑色的眼,略微的混血感,瞳孔纹理清晰,透着烛火的微光,像是深海一般,包含了很多情绪。 应偌看不懂。 他只是一点一点的,试图去回忆,顺便借着酒意抱怨几句:“他脾气不太好,长得也凶凶的,我总怕他凶我。” “可他虽然凶,但很心细,对我挺好的。但我想不起来,我不记得了。” “好像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应偌低着头,说的英语有点含糊,想去临时组出一些句子都很有头疼。 感觉思绪充斥了酒精,刚刚没有显示出来的醉意浮了上来,涨着他的脑袋晕沉。 “那你呢。” 段祝延沉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周围光线昏暗。 应偌盯着这双眼,目光含着湿意,看过他的眼睛,鼻梁,嘴唇,最后落到了男人耳朵的耳钉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次有那么强的熟悉感。 脑海里好像闪过一些画面,宽硬的肩膀压在自己肩头,大掌覆着发红的皮肤,温度灼热,两腿被掰起,牢牢固定,灵魂在其间一点点被摄取。 下巴被一双带着茧的掌掐着,抬起,摩挲。 脊椎骨都在发麻,呼吸,热气,都在一并交织纠缠。 他好像被吻得喘不上气,视线中是对方一起一伏的脖筋,而自己却被不断地吮吸,感觉要被抽离。 脆弱手腕被单手扣压着,力气大的无法挣脱,只能承受。 很模糊,却又感觉很清晰。 应偌好像一直能看见这副耳钉。 在黑暗中和男人的眼睛一样,带着凌冽的光泽,像是有无形的吸引力。 距离得很近,却又若即若离。 他这时候会干什么? 青年的意识已经有点不清晰了。 应偌说着说着,自动切换成了中文,蒙着浅浅一丝酒气,喃喃道:“我吗。” “做//嗳的时候,我好像很喜欢咬他的耳钉。” 耳畔的声音朦胧,不算安静,似有一种不明不白的东西在蔓延。 应偌低着头,视线略显迷离,只是模模糊糊看见对面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指节微攒起,手背上血管的纹路涨起,和记忆中的重叠。 他脑袋有点重,眼皮也是,脖颈好像失去了支撑力。 而在那逐渐减少的视野里。 他看见那只手正向他伸来。
第21章 醉醉醉(一更) 暖调的烛光像是摇晃了起来,火苗被衣袖走过的气流带动,带着人影闪烁了一下。 应偌在倒下的瞬间,被那只手接住了。 段祝延伸出手,托住了青年不受控制倒下的软绵绵的小脸。 手心里的人并没有太反应过来,只是觉得接触的掌心凉凉的,他动作极为缓慢地转过头,迷茫地看向段祝延。 扭头的时候没太注意,沾了酒水哒哒的唇在段祝延手上擦过,很软,很小,还粉嫩嫩的。 段祝延目光沉了些。 他皱了下眉,喉结吞咽,正想把他扶正。 而应偌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段祝延:“?” 应偌脖子还有些撑不起来,小脸贴在段祝延的手背,手从握着的男人的手腕上慢慢攀上,抓住了他两根手指。 “咦?”青年的眼有点失焦,酒气蒸腾上来,眼睫轻轻颤了颤,眼尾发红,迷糊地看着这两根手指,说, “这怎么会在这?” 和记忆中搅动他的手指一模一样,指节很粗,指腹带着薄薄的茧,体温高,入侵感极强。 怎么跑出来了。 段祝延啧了一声,也不知道这家伙抓着他的手指在这研究什么,能醉成这样。 下一秒,就见应偌张开嘴,要把他的手指往嘴里含。 段祝延:“!” 段祝延也是被惊到了,指尖剐蹭过应嘴里被濡湿的腔肉,在被包裹住的一瞬急忙迅速一收。 他连忙回头看后面两位的意大利人,幸好两位都有点喝多了,没往这边看,不然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段祝延又转了回来,低下眉眼,单手把那俩不安分的手扣住,另一只上前把不老实的嘴捏起来,凑近凶巴巴地说:“你发什么疯。”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4 首页 上一页 19 20 21 22 23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