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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哲从茫然到震惊到一言难尽整个过程花了十秒钟左右，“你……” 周熙然放下了宁哲的袖子，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我没有纸。” 宁哲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湿漉漉的袖子，然后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放在了周熙然手里。 周熙然眼睛盯着屏幕，“你帮我拿一张。” 宁哲内心深处那只脾气不好的小犬快要栓不住了，他很想说一句，你自己没手吗？但看到周熙然聚精会神的模样又怎么也说不出口，可能是这十多年父母潜心教育的结果吧，他抽出两张纸巾放到了周熙然手上。 “谢谢哲哥，我回去帮你把衣服洗了。”周熙然快速说道。 “不用了。”其实也只是湿了一小片，宁哲庆幸自己刚刚没有说出那些话。 周熙然悄悄勾起了嘴角，这个呆瓜，小爷才不会帮人洗衣服呢。 电影放映完之后阮汀，李茉，周熙然三人的眼眶都是红红的，这下可把积攒已久的泪水排干净了。哭多了眼睛就会疲劳，五人打算各回各家，好好休息休息。
第20章 ===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想着时时刻刻都能见到对方，即使两个人离得很近很近。喜欢充满了烟火气，坠入爱河的每个人都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模样，他们都是这世间最普通不过的凡人。 喜欢难免落俗，而俗本该也是生活的一部分。生活就像是行走在由许多线条编织的网上，殊不知哪一会儿就会偏离了方向，但正因如此，才算得上是人生。 阮年慢慢学会了如何在心上搭建一座专属于他哥的宫殿，但每次见到他哥以后，宫殿的大门就会被一股狂风吹开，他还得花一些时间去把他关上。 校园生活是一日又一日的课程的重复，是一天又一天想念的开始。 其实没什么不同，但又让人充满期待。 圣诞前夕。 班上的同学们不约而同将视线投向了窗外，一片一片地雪花陡然从天边降落了下来，轻盈地像个小精灵，调皮而灵动。 老师没有责怪同学们集体走了神，让大家欣赏了一会儿后才继续讲话，“好了，咋们继续讲课。” 伴随着下课铃声响起，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也在疯狂地响动，班里同学们迫不及待地冲出了教室，想近距离感受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阮年刚放下手里的笔，李茉走了过来，笑盈盈地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给你们的平安果和圣诞礼物。” 阮年指了指稍大一点的那个盒子，“我现在可以拆开吗？” “当然了，宁哲你也打开看看。” “今年是平安夜吗？”宁哲问。 “对啊，你没有看到班里好多同学都在用包装盒装苹果吗，你是不是学习学傻了。” 宁哲沉默了半晌，他还真没注意。 阮年的盒子里面装的是一个毛茸茸的猫咪头套，宁哲的盒子里则是一个手办模型。 阮年眼睛亮了，“我很喜欢，谢谢。” “那你戴上让我看看。”李茉眼睛也亮了。 阮年心一横就把头套戴上了，戴上以后他才发现这是一个保暖神器，他用手捏住了两条长长的拖尾，有点害羞地迎上了李茉的目光。 李茉竖起了大拇指。 阮年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摘了下来。他从书包里也拿出了准备好的两个盒子，一个放到了宁哲桌子上，一个递给了李茉，“回去再看。” 李茉笑了笑，“知道了。” 在选择礼物上阮年纠结了很久，投其所好是送礼物最好的解决方法。虽然知道女孩子应该对口红之类的东西没有抵抗力，但对于具体的选择却无从下手。而宁哲则是没有对任何东西产生过非常大的兴趣，即便是他很擅长的东西。 纠结来纠结去，阮年干脆给他们一人准备了一个零食礼盒，外加一封信。 落笔写信前，阮年有想过自己这样会不会矫情，他也怕自己不太像传统意义上的男生。但他哥说，每个人生来就是不同的，包括长相，包括性格，没有人规定男孩子不可以感性，更没有人规定男孩子到底该成为什么样的模样，每个人都有权利在人生的画卷上潇洒书写，因为握笔的人始终是你自己。 窗外的天色悄然暗了下来，雪景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为晶莹透亮。 阮年戳了戳宁哲的手臂，“下去看看，顺便吃饭。” “好。” 初雪为校园增添了一丝梦幻感，而众多行走在路上交谈玩闹的学生则为其增添了许多生气。 阮年弯下腰从绿化带上捧起了一小堆雪，捏着捏着就变成了一个有些粗糙的雪团子，原本温热的手掌也染上了凉意。 纷飞的雪花飘落在他的头发和睫毛上，映衬在雪景中成了一副突出的画。 宁哲也取了一捧雪，他漫不经心地捏了捏，心情却没有太大的起伏变化，直到走至高三教学楼前被人被在颈侧准确无误地扔进了一个雪团。因生理反应皱起的眉心就很快放平了下来，能开这种玩笑的也只有周熙然一个人了。 如他所想一般地在高三教学楼五楼的栏杆处看到了周熙然那颗醒目的头。 宁哲刚想继续走就被身边的阮年的手拉住了衣袖，“等一下。” 因为离得远，所以周熙然说的话宁哲并没有听到，但阮年看到他动了动嘴巴。 周熙然下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两个红红的苹果，一个递给了阮年，一个递给了宁哲。 阮年接过后看了看周熙然身后。 周熙然笑了笑，“你哥在后面。” 阮汀的眉眼长得过于精致，薄唇挺鼻带给人的感觉都是疏离而冷冽的，但在向阮年走来的过程中这种气质却发生了一个180°大转变，眉眼顷刻变得温柔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买的苹果？”阮汀看到被阮年拿在手里的那颗苹果后转身问周熙然。 周熙然笑了笑，“别人送的。” 阮年感觉手里的苹果立刻变成了烫手的山芋，“哥，我拿着是不是不太好？” 宁哲脸沉了下来，直接把苹果塞回了周熙然手中。 周熙然解释道：“拆了包装盒的苹果长得都一样，不要太在意这些嘛。”说完后便把苹果重新塞到了宁哲手里，顺便勾住了人的脖子。 宁哲把周熙然的胳膊打了下去，自顾自的往前走。 “你使那么大劲干嘛啊？打疼我了。”其实倒也没多疼，但周熙然就想逗一逗这个呆瓜。 宁哲有些无措地停了下来，缓缓吐出两个字，“抱歉。”他力气大，可能确实没注意好分寸，像是为了哄人开心似的兀的拿起苹果咬了一口。 周熙然在心里又骂了宁哲一句呆瓜，“你也不怕往肚子里灌凉气。” 宁哲拿苹果的手却顿了顿，“我身体好。” “走走走，去餐厅吃，餐厅暖和。”周熙然从宁哲手里夺过了苹果，在完好的另一边咬了一大口。 宁哲担心地地看了一眼周熙然，生怕他灌了凉气肚子会疼。 “我也身体好。” 专属于周熙然的那颗小虎牙现在看来好像也挺可爱的，宁哲想。 阮汀碰了碰阮年的手，然后把那颗苹果拿在了手里，“怎么这么凉？” “刚刚玩雪了。” “下次记得带手套。” 阮年喜欢看着他哥的眼睛，“哥，你收到苹果了吗？” 阮汀轻笑，“吃醋了？” “你快告诉我。”阮年急切地比划着，他哥这么好看，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 “没有。” 阮年似是不敢相信，再次问了一遍，“没有收到苹果吗？” “没有。” “为什么啊？”阮年既怕他哥会收到很多人都苹果，也怕他哥一个苹果也收不到。 “因为你哥没有那么受欢迎啊。”阮汀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好，“其实还是有人给我送的，不过被我回绝了，因为我告诉他们我有对象了。” 阮年睁大了眼睛，随即有些傻气地笑了笑，“哥，苹果我们一人一半好不好？” 阮汀笑，“好啊。” 其实阮年给他哥也偷偷准备了圣诞礼物，别人有的他哥也得有，别人没有的他哥还得有，这个惊喜他打算晚上再告诉他哥。 路边杨树的枝丫上已经堆积了厚厚的一层雪，东风一吹，雪花簌簌地往下落，时不时还会带走一片树叶，而余下的几片树叶仍然顽强攀附在其上。 阮年带上了李茉送给他的保暖猫猫头套，每走一步就在雪地上留下一个脚印，“哥，好看吗？” 阮汀应了一声。 “所以你也吃醋了？”阮年面对着他哥倒着往后走。 “嗯，吃醋了。”阮汀拉住了阮年的手，怕他摔倒。 阮年的眼睛弯了弯，“我喜欢看你吃醋。” 阮汀轻笑了一声，小家伙眼里心里都是他一人，吃醋也不过是为了看看他的反应。 阮年摘下书包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一盒心形巧克力，“哥，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年年。” “哥，你开心吗？” “开心。” 阮年不会说话，也习惯了不去发声，但是现在他兴奋地在喉间发出了几声类似于笑的声音。 阮汀眉眼弯弯，温柔地注视着在雪地里蹦起来的阮年。 确认后面没有人之后阮年朝他哥张开了双臂，而阮汀默契地把阮年抱了起来。 阮年的额头抵着他哥的额头，阮汀的眼睛望着他哥的眼睛，彼此眼里皆是溢出来的爱意，他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绵长的一吻结束后阮年的气息有些不稳，“哥，我硬了。” 这句话霎时也勾起了阮汀的欲望，他的腿间的东西也大了起来。 阮年自然感觉到了，但还是紧紧地搂着他哥的脖子。 阮汀的声音哑了起来，“爸妈在家，年年你忍一下。” 阮年还没反应过来他哥的话的是什么意思，就以抱着的姿势被他哥带到了平时他们经常接吻的地方，是一条狭窄的小巷。 “年年，你先下来。”阮汀亲了亲阮年的额头。 阮年刚下来就感觉到他哥的大手慢慢伸进了他的裤子里，他忍不住躲了躲。 “年年别怕，哥帮你弄出来。” 阮年的脸骤然变红了，他哥现在好像在帮他干那个事。 阮汀轻笑了一下，又含住了小孩儿的两片唇瓣，手下的动作也没停，非常温柔地一下一下上下套弄。 阮年哪里受过这个刺激，不下一会儿功夫就忍不住全交代在了他哥手里，“哥，我是不是不行？” “没有，这很正常。” “可是我听说时间越长越好。”阮年裸露在外的皮肤感受到了凉意。 阮年从兜里拿出纸巾给小阮年擦了擦，然后把自己手上的东西也擦了擦，“第一次都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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