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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年羞的不敢看他哥，赶忙把裤子提了起来，“哥，我也帮你。” “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家爸妈该出来找我们了，等会儿你帮我打个掩护行不行？” 阮年看了一眼他哥还没消散下去的东西，“保证完成任务。” 回到家后阮汀直接进了房间，阮年也很快溜了进来，他虽然羞涩，但还是笃定要帮他哥。 阮汀下了命令，“去把门锁上。” 阮年听话地把门锁上了，接着就走到了他们每日同床共枕的床边。 阮汀也是第一次让别人来帮他干这事，还是有几分不自在的。 阮年缓慢地解开了他哥的裤子，看到那东西后眼神忍不住躲闪了一下。 “年年，还是我自己来吧。” 阮年目光殷切，“哥，你相信我，我可以的。” 阮汀轻笑了一下，“嗯。” 阮年小心翼翼地握在了手里，学着他哥的动作上下套弄。 阮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欲望，“年年，可以握的紧一点，力气再大点。” 阮年听话照做了，他观察着他哥脸上的神情，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反应。 阮汀摸了摸阮年的头，唇齿间溢出了一声，“宝宝。” 阮年加快了动作，然而他手都有些酸了，他哥还是没有释放出来。 “年年我来吧。” 阮汀拒绝了，想到什么后他俯下身把他哥的东西含在了嘴巴里。 阮汀神色一变，“年年，别这样。” 他哥的东西太大，填满了他整个嘴巴，而且阮年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只能尝试地伸出舌尖在上面舔了舔。 阮汀难耐地喘息了一下，快速地把自己的东西抽了出来，因为来不及反应，弄脏了阮年嘴边的一处地方。 阮汀无奈地拿纸巾擦去了阮年脸上的脏东西，“宝宝，我……” 阮年羞红了脸，“哥，我愿意的。” 滚烫的爱意再次让他们贴在了一处，直到突兀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吃夜宵了。” 阮汀笑了笑，“下次换我来。” 阮年点了点头。
第21章 === 圣诞过后就是元旦，整栋高一教学楼都热闹非常，七班也同其他班级一样举行了元旦晚会。 阮汀带着他哥给他准备的整整一书包零食走进了教室。 宁哲正踩在桌子上往黑板上挂气球，回头看见阮年后招手示意他过去，“阮年，你在黑板上写几个字吧。” 他实在不擅于叫人小名，亦或是叠字之类的，不管是男名还是女名，一到经由宁哲嘴里说出来总能感觉到一股生硬感。 好在阮年还是了解宁哲的，没觉得有什么奇怪，他拿起讲台上的水性记号笔在黑板上写了“元旦晚会”四个字。写完之后阮年走下黑板看了一眼，把不满意的又改了改。 教室的桌椅位置进行了一次彻底的转变，从讲台往下看就像是麻将桌一样，中间留出来的空地则是为了展示节目用的。 阮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摘下来放在了旁边的位置，那是给宁哲留的。 老班这次特意允许他们可以带手机，所以阮年也带来了。他拍了一张讲台的照片给他哥发了过去。 让阮年觉得神奇的一点是他哥总能及时回复他的信息，“年年的字好看。” 阮年感到一阵欣喜，他哥的夸奖对他来说是最受用的。 “哥，你学习吧，看到之后请不要回复。”阮年把手机收回了兜里，开始观察教室里有没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地方。 装扮工作也进入了收尾阶段，阮年默默拿起扫把清扫着地上的垃圾。 体委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套音响设备，和班上的几个男生分别拿着进了教室安装试用，阵仗还挺大，引来了隔壁班委的注意。 老班和其他几位任课老师也在准备工作就绪后来到了教室，引来了同学们一致的欢呼。 李茉和文艺委员是这次班级晚会的主持人，女生穿着一身别致的亮片礼裙，男生则是穿着一身黑西服，灯光一打，还真有大型晚会的那味儿了。 阮年把包里的零食拿了出来，给坐在身边的同学都分了分，他聚精会神地看着场地中间讲元旦致辞的两个人。 节目都是班里同学自己编排的，有的唱首歌，有跳段舞，有的讲段相声，有的打一段beatbox，中场还有一些趣味小游戏。 其中有个小游戏是“你画我猜”，热闹的氛围调动了阮年心里那根弦，当李茉问及谁要上来的时候，他破天荒地举起了手。 四面八方的视线涌向了阮年，他从大家眼里看到了鼓励，离开座位的每一步他走的都极其不踏实，整颗心都在剧烈的晃动。 他自动屏蔽了周遭嘈杂的人声，全神贯注地盯着主持人的脸。 李茉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阮年耳侧，第一道题是“圣诞老人”。 阮年在小黑板上快速快画了一个苹果，一只袜子，还有一个极其简单的老人简笔画。 和阮年搭档的男生反应很快，在他画完以后顷刻之间给出了答案。 李茉接着给出了第二题“珍珠奶茶”，阮年再次用简笔画的方式画了出来。 一共有五道题目，哪队回答正确题目数较多则为获胜。 阮年和他的搭档很快就PK掉了对方，得到的奖品是一本外包装很精美的本子。 直到回到座位的那一刻阮年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了下来。 宁哲不吝夸赞，给他竖起了大拇指，“刚刚我录了视频，发给你了。” 收到视频后阮年把视频转给了他哥，很快就得到了他哥的回复“宝宝好棒。” 阮年有些脸热，但他很喜欢他哥这么叫他。 光影交织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驱散了寒冷，温暖了人心。 整场晚会总共持续了两个半个小时，结束完已经将近晚上十点了。 教室里一片狼藉，零食袋子瓜子皮落了一地，学生们都自觉收拾了起来，有的在搬桌子，有的在扫地，有的在擦黑板。 阮年提前给他哥发了消息，让他哥在外面多等一会儿他，结果走出教室门后发现他哥正倚靠在栏杆上。 宁哲说:“那我先走了。” 阮年挥了挥手，接着看向了他哥，“哥，下次你别靠在栏杆上，不安全。” 阮汀笑了笑，“知道了，快把帽子和手套戴上，外面冷，别冻感冒了。” 阮年现在戴的帽子是他哥给他新买的，比起李茉送的那个少了几分可爱，但更适合他戴，最最最重要的是这个帽子他哥也有一个。 元旦假期一共有三天，阮年抽出一天时间和他哥去了趟福利院，同行的还有宁哲和周熙然。 宁哲是本来就有这个打算，而周熙然纯属是为了凑热闹顺便出来玩，用他的话来讲就是‘多一个免费的劳动力何乐而不为呢？’。 原本的两人之行变成了四人行，他们一人手里提着一个大号塑料袋，给福利院的每一个人都准备了一份礼物。 阮年自然是时时刻刻都要贴在他哥，宁愿当他哥一辈子的跟屁虫，永远的小尾巴。 周熙然这个人精压根不凑到这对儿小情侣身边搅和，一路上都在围着宁哲，嘴皮子就没闲下来过。 宁哲大多时候都反应淡淡，除非周熙然不停地提问，非要问出个答案才肯罢休。 去了福利院以后照例还是除旧翻新，再加上魏杰和苏洋两个，任务很快就完成了。 孩子们见到新面孔后一开始还有些胆怯，但架不住周熙然的魅力，全跑到他身边听故事去了。 宁哲多看了几眼会发光的周熙然，然后默默走开了。 郝大婶见到长大后的宁哲忍不住红了眼眶，“还和小时候一个样儿，就是变得不爱说话了。” 宁哲笑了笑，“还是以前那个彪子，没换人。” “这孩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大婶的好孩子。”郝大婶拉着宁哲的手不放，“现在过得怎么样啊？爸爸妈妈对你好不好啊？” “他们人都很好，对我也很好。我现在和阮年在一所高中，我们还是同班同学。” “是吗？那很厉害了。一定要在学习上多下苦功，不懂的一定要多问老师，以后一定要出息，咋们不比任何人差。” “会的。”宁哲保证道。 “今儿想吃什么，大婶给你做。”郝大婶眼里的泪就要溢出来了，见到十多年前的孩子心里难免激动。 “我什么都吃，不挑。”宁哲笑。 “那大婶现在就去准备，你先坐会儿。”郝大婶说完以后匆忙离开了房间，走到厨房拭去了因高兴流出的泪。 周熙然从外面走了进来，“有不会的可以和学长我说一说，我多帮帮你。” 宁哲问:“你听见了？” “嗯，听见了，要是想哭的话我可以借你一个肩膀。” 宁哲无奈地勾了勾唇，“用不着。” 周熙然难得正色，“呆瓜，想来的时候就来。” 宁哲没和周熙然计较这个称谓的事，“嗯，谢了。” 周熙然笑了笑，“你说外面那个秋千能承受得住我的重量吗？” 宁哲仔细想了想，“差不多，你瘦。” “那我得去试试，”周熙然说，“你待会儿就在后面推一下我。” “嗯。”宁哲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周熙然的请求，也许是一时鬼迷心窍，也许是刚刚那句温情的安慰，总之，他现在觉得和周熙然做朋友也没有那么坏。 人一多就热闹，就容易高兴。唐院长喝了一小杯白酒下肚，和几个小辈儿在饭桌上畅谈人生理想。 “小软啊，再过半年就高考了吧，有没有心仪的学校啊？” 阮汀答的笃定，“有，我想去A大。” “那想好学什么了吗？” “学医。” 唐院长笑了笑，“学医挺好，就是累人。” 阮年陡然间生出了一丝失落感，对啊，他哥还有半年就要高考了，再过半年他哥就不能一直陪在他身边了。 阮年控制不住地在脑海里想他们的以后，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他有多害怕分别，害怕如同野草漫天疯长一般的思念。他哥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些，应该是害怕他会难过吧。 摆在他们面前的现实好似加速成长的催化剂，而阮年必须也只能强迫自己加快去适应这样的副作用。他整顿饭吃的心不在焉，心里装的都是他哥要去外面上学这件事儿。 回程的路上阮汀一直都在注意着小家伙的情绪，但碍于周边的环境，他只能暂时把要说的话压在心里。 阮年尽力表现得和平常一样，但在他哥眼前他就像穿着开裆裤的小孩儿，遮不遮都一个样儿。 “哥，你想吃苹果吗？我给你削一个。”自从上次阮汀削苹果受伤后阮年就没再让他哥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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