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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未吓得不轻。 电视剧里,会用上锁链的都是很可怕的事情。 很可怕的事情……结合前面席深负和左允彻说的话,猜也能猜到这次绝对不会好过。 席未用力,想抽出自己的手,但很可惜,圆环与手腕之间只有一点点缝隙,垫上了软棉,防止挣扎太过而受伤。 铁链叮铃哐啷地尖叫。 “别乱动呀,受伤就不好了。” 席未没压住内心的惊惧,一时间茫然无措,又心惊胆战地望向声音来源。 房间里很昏暗,再加上房间里的另一个人一直不出声,太过安静,所以席未根本没注意到。 左允彻的身形轮廓模模糊糊,在一片昏暗里变成一片人形灰影。 从影子形状,大致能看出对方反坐在椅子上,手臂搭在靠背上。 左允彻友好地打招呼,“终于醒啦,真抱歉,这次没把握好剂量,我也没想到你身体这么弱,一点点就睡了这么久。” 席未:“……?” 是因为打了药所以才晕了吗? 啊,好像是的,记忆停留在那个干净明亮的保安室,最后的画面是保安室光洁的白瓷砖地面。 席未手被扯着,坐也坐不起来,半坐着很累,不舒服,所以他又躺下了。 他动了动手,清脆的叮当声交错响起。 左允彻说:“这是为你量身定制的手环呢,不错吧?” 席未:“不……” 他声音颤颤的。 左允彻没搭话,这时候沉寂下来,席未才隐约听到浴室里有水声,灯还亮着。 是谁在里面? 水声停了,只不过一分钟的间隔,浴室门打开,从席未的角度看不到那里的场景,但可以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近。 脚步声到床边了。 席深负刚洗浴完毕,只腰胯处裹着一条浴巾,露出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肩宽腰窄,在那之上,一张淡漠而英俊的脸正直勾勾盯着席未。 “真好看,小未。” 席深负由衷称赞席未此刻的样子——发丝略微凌乱,软软地趴在枕头上,那双眸子含着水光,波光荡漾的清水之下是一种名为畏惧的情绪。 席未在昏睡时就已经被席深负亲手换上了一件白色与浅粉色交织的短裙,显得清纯又水灵,配着他白皙的牛奶色肌肤,以及扣在手腕的银色链子。 实在是养眼,那略显懵懂无措的表情勾得人欲火难耐。 席深负被浴巾遮盖的下体处鼓起一个似曾相识的幅度与形状。 席未注意到了,张惶摇头。 席深负对着他笑笑,居高临下,“别怕,宝宝,不会痛很久的。” 会痛吗? 要有多痛? 席未只记得住这两个问题,但两个简短的句子盘旋多次,始终没能冲出口。 席深负细细地抚摸席未的大腿,手底下的肌肉在颤抖,应该也和它的主人一样怕。 短裙之下若有若无的风光实在勾人得紧,席深负闭了闭眼,然后上床,跪在席未双腿间。 左允彻不紧不慢地架好支架,打开录像模式,放上手机。 席未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席深负,他求饶,“哥哥……不要……不要……” 席深负没回答,手下动作也不停,他捏着席未软嫩的大腿肉,一直摸到大腿根部,触感很好,有些爱不释手。 腿心处被席深负仿佛无意地碰到,贴着花穴的白色布料上渗出一小块水渍。 席未呻吟一声,仰起头倒在枕头上。 席深负这次没做什么前戏,他脱下了那条内裤,花穴春光泄露。 席深负揉揉那可爱的阴部,鼓鼓的,肉嘟嘟的,像个小馒头。 左允彻也凑过来,仔细地端详一番。 席未这次被套上一件吊带式的短裙,白皙优美的肩膀和脖颈都供人观赏,已是一道很不错的景色。 左允彻吻上突出的锁骨,随后沿着脖颈一路亲到侧脸,期间席未抗拒地扭过脸,被左允彻掰回来。 席未被迫和左允彻接吻,粘腻又深入,席未有些恶心,他紧紧闭着眼,仿佛要靠黑暗来隔绝感官。 席深负把花穴揉出一点儿水液,湿湿润润的,他把裙摆往上提了一些,方便整个下体露出来。 席深负撤回手,一把扯掉浴巾。 席深负早就硬了,他的几把硬的发疼,鼓鼓胀胀的,已经蓄势待发。 那尺寸可怖的凶器对着稚嫩小巧的花穴,马眼里吐出些垂涎的水液,花穴还仿若懵懂无知的孩童,面前是马上要捅入的几把,它还在畏畏缩缩的一张一合。 席未突然开口,饱满的恐惧情绪弥漫开,“不要……不……太大……不!” 一个龟头就快要赶上整只花穴的大小,更何况它要进入不足一根手指粗细的阴道? 会痛…… 席深负安抚性地拍拍席未的腰部,示意他放松,“宝宝今天这么漂亮,给哥哥操操好不好?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做了吧,上次破处的时候疼得一直哭,这次进步一些好吗?” 席未盯着席深负的眼,他眼眶里泪水在打转,终于在一个眨眼间滑落,“——不,不要!” 席深负不再哄他,直起身子,扶着阴茎,抵上那个小小的口子,软肉陷下去一些。 左允彻笑嘻嘻地扶住席未的肩膀,“你是不是没做好前戏。” “不用。” 席深负对好了位置,淡淡地回应。 “疼才长记性。” 接着一个挺胯,力道很大,不由分说地刺进那道软弱的粉嫩穴口。 席未的呼吸一滞,他的瞳孔紧缩成一个小点,大脑还未作出反应,娇嫩的身体就已经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抽搐。 “啊啊啊啊……唔呃!” 席未在几秒后反应过来,嘴里挤出一阵痛苦的哀叫。 疼! 真的太痛了! 没有足够润滑的穴口还青涩,被一个庞然大物破开,被挤压泛白的穴口箍着那青筋暴起的可怕巨物。 穴口撕了几道细小的口子,殷红的血液从里面淌出来,配着粉嫩的穴和白雪般的肤色,视觉冲击起极大,光是这一幕就足够把人刺激得阴茎挺立。 席深负被软肉吸得爽,喟叹一声,“好厉害,宝宝,继续加油些好不好?哥哥只有一个头在里面呢。” 席未疼得大脑都反应不过来,他只觉得下身酸酸胀胀的,还伴随尖利的痛,被塞满的感觉并不好受。 眼泪示弱般滑下来,洇湿了鬓发。 好痛啊…… 流血了,好痛。 被疼痛刺激,大脑本应该清醒才对,但内心绝望与痛苦交加,鼻尖回旋着血腥味和腥膻味,席未的头脑发晕,他哭着,昏沉着。
第38章 床上的人纠缠着翻云覆雨,房间里充斥着哀哀的呻吟和支离破碎的哭泣。 “呜呃……呜呜……不、不……” 咬字已经变得含糊,口水咽不下去,积在口腔里,被舌尖含着,粘腻腻又淫靡,嘴角淌着一丝亮晶晶的银线,红润的唇总是张着,闭不上。 席未已经被操得高潮了一次,床单被染上更深的颜色,席未的腿心还沾着清液。 他仰着头,难耐地忍受体内一波又一波叠加的快感,眼里水汽氤氲。 左允彻举着手机对着席未的脸,“好漂亮哦,哭起来也这么好看,宝宝再叫几声,像小猫一样,真可爱。” 席未根本没法理会左允彻恶意的调侃,席深负那根粗长的东西插得很用力,有几次还差点顶到子宫。 饶是如此,席未也受不了,他又痛又敏感地要蜷缩身体,只是被束缚着,动弹不得。 席深负突然停下来,席未抽搐了一下,无力地泄出一股水液。 “宝宝的穴太浅了。” 席深负揉揉席未的小腹,他的东西还埋在里面,感受席未受刺激后缩紧小穴的快感,“总是顶到子宫。” 席未好一会儿才听清席深负在说什么,他迷茫又困惑地看向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试图理解他的意思。 席深负好像笑了一声,捏捏席未的脸颊肉。 左允彻握着手机把它又放到支架上面去,然后走到床边,席深负抬眼看看他,说,“小心他痛狠了咬人。” 左允彻摸摸席未的牙齿,长得很好,不是很尖利,“撑开了咬不了。” 左允彻手指伸进席未嘴里搅动,席未被干得理智模糊,嘴里的异物感让他不舒服,下意识去咬,左允彻就抽出来,“可以嘛,反应不错。” 然后他贴到席未耳边,嗓音轻佻,被情欲熏得低哑,“待会不可以咬,知道吗?” 尚未出口的半句话被拦断在口中,席未明显感觉到左允彻是有言下之意的,但他没有再说。 多次的前车之鉴让他心里泛起不好的预感,就像一片大雾奔腾涌来,浓郁的白茫茫混住了所有的视线,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但张牙舞爪的黑影已经昭示了危机。 席未开始求饶,嘴里翻来覆去也只会说那几个字,反倒把左允彻听得更兴奋些。 被禁锢在床上,只能敞开了身体任人把玩,连害怕时求饶的声音都细细的像雨天被淋湿的鸟儿,只能啾啾地叫。 左允彻径直捅进了席未的嘴里,熟悉的胀痛感在喉咙爆开,席未闭紧眼,挤出一声可怜至极的泣音。 席深负在这个时候也一齐插入席未的花穴,猛然进攻让席未措手不及,他痉挛地弹动一下,花穴流出水,竟是直接高潮了。 席未啊啊地叫,挣动双手,铁链被甩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对另外二人而言更像是助兴。 席深负插了几下后停住,龟头正好抵在了一道软绵绵的肉团上,还有一个小小的肉环,有点儿弹性,特别柔嫩。 席未被痛得一激灵,睁大了双眼,可惜没法看身下是个怎样的情形,嘴里含着粗物,闷闷地呻吟。 席深负在嫩肉上摩擦几下,然后对席未说:“开子宫会痛,宝宝忍一下好不好?” 席未一抖,然后急促地哀叫,他的神情是恐惧的。 子宫不行啊! 光是轻轻顶到宫口就已经很疼了,如果要插进去……会死的! 席未内心的惊惧一层翻过一层,左允彻却闷闷笑了两声,在他嘴里操干起来。 席未的喉部被不断挤出咕噜的声音,好像在咽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他推拒,被左允彻一把抓住手腕。 席深负也不惯着他,几个挺胯重重撞在宫口。 他能感到龟头顶着一团腔肉,触感绵密,中间还有一个紧闭的小口。 就像跟家长耍赖的孩童一样,稚嫩生涩,却又倔强固执。 但一味地固执,只会受更多苦头。 席未被几下顶撞弄得强烈挣扎,他变了调地叫喊,嘴里塞着东西也想要努力地推走。 席深负砰砰地干那道小口,把宫口挤压顶撞得变形,软肉瑟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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