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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翻涌的海浪中,席未的心里雨声泛泛,冰凉的雨点淋灌着他,他全身都湿了。 好痛,不要操了…… 求求你们。 席未心里不断重复着,被一次又一次痛苦地送上高潮,痉挛不断。
第39章 整个过程中,席未感受最深的是痛。 小腹里的那个腔室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史无前例的对待让它都感到疲惫,到后面也渐渐吐不出水了。 药劲儿缓缓消减,头脑里的钝痛平和下去,左允彻也许是看席未实在可怜,才没再给他继续闻。 席未哭到嗓子都有些失声了,他咳嗽着,却说不出什么话,只有气音,很虚弱。 吊带裙上沾满了各种不可言说的液体,湿漉漉又散发令人迷眩的香味,白皙的肩膀已经被带子勾出了一道细细的红痕。 不仅如此,整个身体都好不到哪去,到处是青红交加的指痕、掐痕,月光下白皙软嫩的腹部随着呼吸的频率有规律起伏,像一尾白鱼,无声无息潜入空明积水中。 ……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洋房周围姹紫嫣红都迎着日光摇动,红花绿叶最是怡情。 小院中一条路直直通向大门,时有纷杂脚步从那上面走过,来来回回不知多少次,步履匆匆,有人衣装整洁得体,小跑着到处清点,时而吩咐一两句。 “这个不要拿了,留在这。” “这些这么重怎么一个人搬呀?磕坏了可不行,诶!你来,搭把手。” “那边那些也装起来放到车上,席先生吩咐了这些东西都要搬过去的!” “……” 女人清朗的声音到处流转,洋房里众多地方都是仆人在忙碌装箱,却并不嘈杂,井然有序。 席未这会儿正在客厅里,看着这些人上下打点,他们路过他时都会恭敬地向他问好,随后步伐沉稳而迅速地循着自己的路线离去。 席未眼里带着不明显的水光,沾在眼睫毛周围,亮晶晶明灿灿,但眼神却彷徨忧伤,眼睁睁看着这个地方已经被清空的地方。 很快这里就要变得空寂,只有零星一些东西作守。 他如何能阻止。 东西收拾好,拉着货的车先行离开。 左允彻和席深负也提着东西,带走了席未。 车内空间极其宽敞,席未和席深负坐在一起,紧紧挨着,席未手指抠着衣角,垂着头一直保持这个姿态。 左允彻在前面开车,只能看到他逆着光的背影,车辆行驶平稳,从明净的车前窗往外望,高楼大厦千万,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一派繁华。 车行驶过程中,路过街边小吃摊,席未都会抱着怀念的目光看过去。 上学的时候,真的很喜欢吃些路边摊。 当然,客观来说,家里的饭菜绝对比这些小吃要卫生,并且营养丰富,是很有利于席未的生长的,但他就偏爱路边摊。 但他贪恋的,绝非仅仅是加满调味料的辛辣味道,也不是觉得外面的味道有多么珍馐,他只是在留恋那一点儿人间烟火气。 油烟滚滚而上,呛出辛香味,周遭人声喧闹,刚放学的走读生都背着书包挂着笑容,小吃摊前聚集了许多学生,他们会聊一些对席未来说很有趣的东西。 比如说,今年校运会学校要搞新花样啦,五四晚会的舞台比之前要好看很多啦,下次考试可能实行滚动制啦,亦或者又有一个新社团啦…… 这些对普通的高中生而言是再日常不过的,而又在枯燥的流水线生活中携来趣意的事情,在席未看来,弥足珍贵。 他很想像一个普通的高中生那样,每天安安静静地学习,偶尔和一两个朋友一块儿吃个饭,然后疲倦又开心地回家睡个觉,第二天照常。 事与愿违吧,席未总是没办法轻易得到自己想要的。 这个事儿也一样—— 因为事实上,他在学校虽然可以安安静静学习,但不会有朋友和他一起去吃饭,也不会开心地回家休息。 车内香薰气味温和清淡,隐隐约约钻进鼻腔,融化在体温之中,软软地蒸发出来,如影如随又如幻如梦,乍一认真闻反而闻不到。 席未有些晕车,他闭着眼靠在椅背上。 很快车停下来,席未迷迷胧胧睁开眼,外边已经没有日光,取而代之是明亮的人造灯光。 席深负摸摸席未的额头,“下车吧。” 席未没要席深负扶,自己一个干净的转身跳下车,结果底盘没稳住稍稍晃了晃,不小心贴到席深负身上。 左允彻酸里酸气地说,“这么大了还要哥哥抱呢。” “……”席未自己抿着唇躲开了,像碰到了什么蛇蝎一般。 席深负要抬起来的手悬在半空滞了一秒,又放下,用力拍上车门,“走了。” 车库里也飘着淡淡清雅的香气,灯光打得好,让这车库不阴暗也不刺目,瓷砖地板光可鉴人,偌大的空间静悄悄,只有几个人的脚步声在回响。 席未被席深负牵着手,往前走,左允彻不紧不慢地缀在身后,三人乘坐电梯上一层楼,电梯门叮一声开启时,迎面一个老管家等候多时了。 “席先生,左先生,小公子,欢迎。” 管家不卑不谦的声音苍老而温和,很有力量,席深负点头回应,左允彻亦然,只有席未别着头不情不愿。 席深负看着他,“小未。” 席未还是没动静,席深负也不发作,静静地等着他,左允彻正要去抓他的肩膀,席未突然一个用力,甩脱了席深负握着他的手,照着熟悉的路线向楼上跑。 他跑到二楼,也没有人追上来,隐隐听见楼下开始交谈的声音,席未就匀着气,慢下来。 这间别墅,豪华大气,光是房间就有许多个,走廊缦回,厚厚的地毯铺底,复古的样式反倒平添意境,楼梯上也平整地铺着地毯。 席未太久没回来,其实已经不大记得自己的房间了,但他此刻气昏了头,凭着肌肉记忆竟也顺利找到了。 砰—— 雕花样式精美的房门被推开,砸在墙壁上又反弹回去,虚虚地掩着, 房间还是那个样子,好多都没变。 他惯常用的浅蓝色被子,蓬松柔软地覆在床上,折起一个角,是他的习惯,书桌上没有什么东西,当年搬过去都被拿走了,只剩下一个小鸟雕塑,翅膀已经褪色很多,还弄上了划痕,已经很旧了。 席未忽然把那只雕塑玩具扔到垃圾桶里,眼底闪过一丝快意的报复感。 这只小鸟,原本只是一个纯白色的石膏模型罢了。 小时候父母还在,带着他和哥哥一起去中心广场玩,那个年代的小孩子偏爱玩石膏上色,席未自然不例外。 他央求父母带他们去玩了这个,席深负那张小脸从小就招女孩喜欢,但周身气质总是冷冷淡淡,一副薄情祥。 偶尔有大胆的女生和他表白,都被他礼貌而疏离地拒绝了。 他说,我有喜欢的人。 所以当时掀起了一波热潮,关于席深负喜欢谁这件事儿。 只是没人想到,他喜欢的,是自己的亲生弟弟。 那个石膏娃娃,也是席未很喜欢玩儿,所以他后来也总附和席未的想法,这样,席未就能玩得开心。 其实并不是很开心,说实话。 席深负怎么想的呢?席未也不大清楚了,只是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不开心。 席未把那个石膏娃娃塞到了抽屉里面。 然后他躺在床上,闭眼养神。 今天早上席深负跟他说要回来这边,于是他起床的时候下面已经全是嘈杂声音,以及细碎的东西碰撞的声音。 他当时很不开心地跟席深负沟通:为什么要走? 搬过去几年,又要大费周章搬回来。 有什么意义么? 席深负当然是全然不在乎的,他轻描淡写说:“搬回去了,小未会住得舒服点。” 席未并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但一时之间也没法反抗他,只能有些难过地离开了。 这里,是爸爸妈妈出国以前,他们一起住的地方。 现如今,也仍然只剩下他和那个可怕的哥哥而已。 不知道那天之后,妈妈有没有再说什么,席深负什么都没有跟他说了。 …… 对了! 他记得……这栋房子里,妈妈的卧室床头柜上有个座机。 虽然已经几年过去,但这个别墅被管理得很好,每日的清洁亦然到位,所以,那个座机,大概率还能打通! 席未从床上弹起来,他深呼吸一下,那一瞬间脑子里没有过多深思熟虑,只是凭着本能寻觅到了妈妈住的房间。 咔哒—— 轻轻推开门,一切如故,房间里仿佛还萦绕妈妈身上常有的香水味,宽大的窗帘随清风微微飘荡,房间内布置都一如既往。 白色床头柜上,正摆着一个精致而小巧的座机。
第40章 号码被一个个按下,屏幕上显示出一串数字,席未清楚地记得妈妈的号码,怕席未忘记,多年来她始终没有换过。 席未盯着拨通键看了许久,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内心斗争纠纷,思绪散乱而缠绕。 距离记忆中最难过惨痛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在那难捱的三十多天里,也许是席未的反应太大,他太难以接受,罕见地发了脾气,所以席深负和左允彻之后都很少再碰他。 但不碰他,也仅仅局限于不强迫他与他们交媾,其余的,另当别论。 所以席未的身体总是沾染上红艳艳的梅花痕,刻上暧昧的咬痕,在锁骨和侧颈处——左允彻格外喜爱他秀丽的锁骨。 席未在那天之后发了烧,左允彻就抱着他热热的身体,一点一点仔细而痴迷地亲吻舔咬,席未烧得迷糊,纵使再难堪,软绵绵的身体也不容许他有推开左允彻的力气。 席深负某天大概喝了酒,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酒气。 他借着酒劲,把熟睡的席未活生生肏醒,小小的穴口被强硬撑开,边缘都被勒得泛成近乎透明的白。 席未被逼出大颗大颗的眼泪,他尚未清醒的时候身体就本能地抽搐。 “呜啊……” 席未的声音绵软,刚被拽出梦境,仍有几分沙哑,像甜水混着碎银,流过人心里,激起荡漾的痒意。 席深负顿了顿,更加兴奋地干他,席未被压在被子里,像一只陷入棉花糖陷阱的小鸟儿,雪白的身体在月光下发出光华,润似珍珠。 席未却并不觉得有多么美好,肚腹里粗大的几把深深插入,席深负喝了酒,反而更肆无忌惮地抒发欲望。 席未被肏得呻吟哀哭,他无力地哀求,把自己会的所有的讨好都尽数奉承,期盼身上的男人能有一瞬的心软。 但他不知道,猎物在困境之下慌不择路的讨饶手段,只会换来猎人更加心狠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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