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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深负把席未搂在怀里,面对面的姿势。 席未被悬空抱着,他很少被这样直接亲密地抱起,这一下很是紧张,一是因为抱他的人是哥哥,二是悬空的姿势让他没有安全感。 席未的腿切怯怯地夹着席深负精悍的腰部,那里的肌肉硬硬的,而他的大腿根部肉软软嫩嫩,所以有些硌着。 席深负把席未的头压下来一些,与他接吻。 席未的眼瞳缩成针尖大小,一瞬间男人的气息包裹住他,缠缠绵绵地揉上他的身体,通过肌肤渗入骨头,他的腿都有些绵软,发着抖。 席深负低哑地笑,“怎么这么敏感?” 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席深负勾缠着席未绵软粉红的小舌,追着它舔吻吮吸,席未怎么都躲不开,他闭着眼呜呜地叫,眼尾渗出一些泪珠,沾着睫毛,挂在微微翘起的弯钩上,我见犹怜。 就在这期间,席深负的大手也没有闲着,它们在席未的上半身游走,隔着柔软的布料抚摸他的每一寸身体。 那身体的温度隔着衣服传达到掌心,温温暖暖的,让人忍不住想毫无阻碍地把玩这具身体。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可怜的小乳被两只大手完完全全地包住,揉捏握转,从原本的雪白小包变成了沾着星点粉痕的小乳鸽。 那之上挺立的尖尖被玩得立起,在一层略微泛着热意的空气中瑟缩着,被席深负的手指有力地撩拨。 尖刺一般的快感从乳尖散射进入身体,他被亲着嘴,嘴角留下透明晶莹的口水,他腿盘着席深负的腰,上身衣服里游荡着一只手,轮廓清晰可见,胸前的一对小乳正被他淫玩。 席未不断发抖,细细的,还是能被席深负感知到,“爽不爽?舒不舒服?喜欢哥哥帮你玩乳头吗?” 这个词被席深负直接说出来,席未臊得红了脸,眼里却没有与之共沉沦的迷醉,而是惶惶然不知所措的。 席深负没听见他回答,一只手抽出来,搂在他的后腰上,抬头看席未的表情,“不喜欢么?” 席未下意识低头,但低头会对上席深负漠然的视线,那眼神令他心惊胆战又不安,干脆偏开头。 只听见席深负说:“那就玩其他的。” …… 席未的穴被细致把玩,他的裤子已经被丢在地上,内裤被席深负拿着。 “啊……呜……嗯嗯……” 席深负的头埋在席未双腿之间,张开口包住那小小的花苞,专心致志地舔弄,水声渐起,在安静的氛围中越发响亮,席未手臂挡着眼睛,带着哭腔止不住地呻吟。 好舒服…… 穴道里被大肆舔舐,分泌出的水液都被尽数舔走吞去,软肉翕动着,黏着水液。 席未被舔到高潮,他叉着腿,无力地躺在床上,就算男人如何侵犯他,他都得受着,高潮的时候最是抽得厉害,席深负就按住他的胯,不容拒绝地舔水。 席未高潮过后,又被抱起来,小穴大开,红艳艳的穴口对准了席深负挺立起来的粗大男根。 那看起来像是很久不抒发的样子,青筋突起,形状粗大,尺寸已经足够惊世骇俗,而席未的花穴又那么小,那么浅…… 噗嗤—— 席深负放开把着席未的手,席未失去的依靠,一下子跌坐在几把上,穴里被狠狠灌进去大半的男根,边缘的肉都被勒得泛白。 “啊啊啊!” 席未惨叫起来,刚刚摔下来的一瞬间,嫩穴被狠狠穿透,前所未有的粗暴令他耳鸣了,感官只剩下小腹里的胀痛。 席深负却还在把他往下压,席未绷着腿,努力地忍受着,但怎么都吞不完一样,穴里快要裂开了……但是、还有一半露在外面! “呃呃呜啊……不了!不要了!!” 席未想要临阵脱逃,席深负怎么会允许,他不表态就已经是他的态度了。 席未整个人被抱着插穴,小穴在多次的深入浅出中已吞进了几近全部,边缘绷到极限,紧紧裹住男根吞吐,带出淋漓的水液,啪啪的声音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回响,浪荡迷人。 席未感觉小腹里要被插裂了,他仰着头,咬着牙,这个姿势太深入,他无休止地恐惧着。 被男人死死抱在怀里,他被困住了,翅膀孱弱无力,与精美的挂件无甚差别,只能呜咽着生受。 小小的花穴服侍过于骇人的尺寸,着实为难,这会儿就算被塞进来许多,也难免吃力。 抽插间,还会带出一些粘附在肉棒上的嫩肉,粉红嫣然,湿漉漉的。 好在,一切结束得比平常要快很多,席深负也没有插入他的子宫,不过,仅仅如此,席未娇气的身体也还是难捱,高潮了好多次,也痉挛得不像话。 席未浑身赤裸,白玉般的身体被男人把握在手中,任凭亵玩,腿心处粉红的,小穴湿答答流着水,席深负就用席未脱下来的内裤擦干净。 沾了淫水的内裤被席深负丢进垃圾桶,沉甸甸地砸进去。 席深负餍足地说:“今天表现很好,宝宝。”随后奖励似地亲了席未的脸颊。 席未眯起一只眼睛,另一只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特别可爱,猫一样。 随后席未被放在床上,他坐在一团云中,夹起腿,捂着小穴,很害羞似的,但他的表情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夹杂着厌恶与难过,更多的是惧怕。 席深负在衣柜里为他找几件衣服穿,臂弯上搭着一套衣服来到床前,席未伸手去接,被他躲开了,他要帮他换上。 席未在席深负居高临下的注视下缩回手,僵硬而安静地等待发落。 还好,席深负给他挑选的衣服是正常的长袖长裤,并不不妥,唯一不足的是,席深负没有给他穿内裤。 席未在席深负给他套上裤子前,往后爬了几步,他难为情地指指自己的胯部,意思很明显,席深负看席未的表情,他白皙的脸颊因羞赫而爬上红晕。 席深负:“不用穿内裤。” 席未不可置信地指指席深负,又指指自己,听到对方又一次宣判,“小未以后都不用穿内裤了。” 不穿内裤还方便,扯掉裤子就可以直接做,再说,以后总是要经常做爱的,也不出门,有没有内裤都没有太大区别。 席未站起来,站在过于柔软的床上让他重心不稳地晃了几下,“不行,不行!!” 他眼里含着泪。 为什么连内裤也不让穿,如果连穿衣服的权利都开始被剥夺,那以后会不会到某一天就不让穿衣服,从此赤身裸体毫无尊严地在他们面前? 那样……就真的只是个玩偶了。 不要这样,千万不可以! 席深负只是静静地看着席未激烈的反应,十分不理解,也懒得去理解。 不让穿内裤而已,内裤穿不穿都看不到,有什么所谓的呢? 还是太惯着小未了。 他不复刚刚做完爱时候的温情,面无表情地把席未扯主脚腕摔在床上,然后不顾那叽叽喳喳的求饶和算不上用力的挣扎,把裤子给他套上。 然后他抱着瘫坐在床上的席未,轻声轻语地说:“只是一点情趣而已,小未,因为这个跟哥哥闹脾气是没有意义的。” 席未不说话,他就继续说,“那只小鸟——叫雨衣是吧?” 席未这才有了反应,仰起头看着席深负,眼里满溢的急切和疑惑,他的手抓上席深负的手臂,努力地开口问它可以吗?仿佛怕席深负把那只可怜的小鸟给怎么了。 席深负顿了顿,“过来的时候,给雨衣换了笼子,一打开之前那个笼子,它就要飞出来,想要跑,像小未一样好动,只不过它差点就飞远了,好险才被抓回来,像你一样,一点都不安分。” 席未从哥哥的话语里意识到什么。 席深负:“哥哥带你去看看它好不好?”
第42章 席未点了头,席深负就带着他去了花房。 花房由结实的钢化玻璃组成,围成一个鸟笼形状,阳光洒下来,浅金色的光流进来,缤纷的花朵张开瓣蕊吞食,餍足地散发出馨香。 席未在花路中行走,脚下碾过些许零落的花瓣。 花房常年恒温,保持着最适宜的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也足以让这些娇贵的花儿舒展枝瓣,恣意快活。 中间一张白石桌子花团锦簇,其上常常会有插花师放置的花瓶,以及修剪好的,被摘下的或艳丽或浅润的花。 不过现在,那上面没有摆放插花师的花艺作品,而是围着几个人,穿着统一的白色服装,看着像是医师行业,他们恭恭敬敬地向席深负和席未问好,让开了一些身位,于是席未得以见到它的小鸟。 关着雨衣的浅金色鸟笼正安稳地搁在桌子上,它初来乍到,面对新环境表现出浓浓的好奇,与些许不安。 雨衣小小的鸟喙啄着笼子,发出轻轻的咔咔声,小脑袋一缩一缩,很是可爱。 见到席未来,它圆溜溜的黑眼睛眨了眨,随后雀跃地跳了几下,几根杆子都细微地颤了下。 席未隔着缝隙,摸摸它的小嘴,得到雨衣温顺地回应,他蹭蹭席未的手指尖,痒痒的一点儿感觉蔓延开,席未的心里也痒痒的。 席深负在他身后看着,席未白嫩的脸被阳光映射仿佛出水芙蓉,纤尘不染,看着干净无暇,从未接触过任何黑暗一般。 那双眼睛蕴了流光溢彩的金,便添了活气与灵动,杏眼微弯,柔和而迷人,像一双价值连城的罕见珠宝,遗落于人世,尚未被发掘。 随后,席深负把席未握着肩膀拉开一点儿,他承了对方带着疑惑的目光,给了那些医师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 其中一位看着像是领头的人点点头,他戴着口罩和手套,打开了笼子,雨衣被轻轻握着抓出来,它啾啾叫了几声,小脑袋左转右转,窥探在场的每一个人。 另一位医师上前,双手托着一块丝帕,待白羽鸟儿被放到桌上时,他用丝帕盖住了雨衣,然后包着它,固定住它的翅膀和头部。 雨衣不懂他们要做什么,但是这样让它太没安全感,它小小的喙张开一点儿,细细地叫了一声。 随后一位医师打开了药箱,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依次摆放在白石桌上——宠物消毒湿巾、小毛巾、一把弯剪、钝头镊子……以及几包鸟类小零食。 席未看着,不理解地问:“这些……做什么?” 那位那东西的医师笑了笑,指指那把剪刀,“这个是宠物专用的弯剪,放心咯,剪长羽我们都是有经验的。” 要剪去它的羽毛?? 席未顿了顿,想到什么,他忽然要上前去抢回雨衣,反应有些激烈,被席深负抓住了之后,就挣扎几下,嘴里吐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句子,眼里是哀求伴着惶恐。 他显然误解了剪羽毛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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