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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瓜像条围巾一样横趴在许灵昀的脖子上，赵客单手抄着它的肚皮把它端起来，放到地毯上：“乖，我和妈咪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 许灵昀眉毛微动：“你是想和我打一架吗？” 讲完这句，他几乎听到了赵客嘴里吱嘎吱嘎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后槽牙碎了。 “不要，君子动口不动手，鉴于是你惹毛了我，我决定用你最害怕的方式惩罚你！” 许灵昀瞪大眼睛：“哦呦，我好好奇，请惩罚。” 赵客高声宣布：“现在我要狠狠亲你了！” 他讲完真的一秒钟都没有停顿，埋头，在许灵昀的前额、脸颊、下巴上就是一通狂亲，每亲一下都带响。 许灵昀像被啄木鸟倾情光顾的树，让他亲得面部抽搐：“……这就是你的‘动口不动手’？” 赵客：“废话少讲！闭眼！” 许灵昀没想那么听话的，但下意识就把眼紧闭起来，赵客又开始吻他的眼皮。直到许灵昀整张脸都被他亲得皱成一团，呈现木瓜刚刚舔完毛的状态，赵客才问：“害不害怕！” 但是许灵昀的嘴还是自由的，嘟嘟囔囔：“这一点动静搞那么大阵仗，以为你要怎么惩罚呢。” 赵客恼火地歪头看着他，又是一口亲下去，封住他的嘴，上唇磕在许灵昀的牙上，把自己痛得闷哼，但也没有放开。 许灵昀得到想要的结果，不吱声了，微张开嘴，将赵客的舌头纳进去，轻轻吮吸着他略有点肿痛的上唇。 赵客明显感觉许灵昀一下子静下来，安定下来，似乎是心满意足地放弃了挣扎。 他有点疑惑，亲吻的动作也不再像一开始那么生猛笃定、不管不顾，几秒钟后，他抬头：“你不是很害怕我搞突然袭击亲你的嘛？” 许灵昀：“……以前是，但现在你都亲过我嘴上、脸上、身上好多地方了，我都习惯了。” 他有一点懊恼，舌头轻轻舔着自己的唇珠，瞪着赵客小声说：“你不许雷声大雨点小呀。” 赵客就看那粉红色蛇信一样的舌尖来回扫着，带着不够餍足的不耐烦。许灵昀的目光一点一点下移，最后聚焦在他唇上的水光，很专注，和等待着自动喂食器到点放饭的木瓜一模一样。 所以赵客再度喂上去。 他原本只是俯身罩在许灵昀上方，双膝还跪在地毯，这下两张嘴亲得难分难舍，他也不由自主地慢慢往沙发上转移，靠外侧躺，小半身子压住许灵昀。 许灵昀和那天早晨突发状况时的反应完全不一样了，他的上身还是被完全制住，没有办法挪动或者改变任何姿势，可是下半身却有着充分的活动空间。 他把一只膝盖架在赵客的双腿中央，往上收，用大腿去蹭赵客的胯间。 赵客最开始没有察觉他是故意，还欲盖弥彰地抬腰躲了一下，但再怎么躲都是在许灵昀的大腿上来回摩擦，没两下就硬了。 他警告：“我最近也没处理……” 许灵昀揣着明白装糊涂，用那种天真的语调问：“没处理什么呀？” 赵客还没讲出“生理需求”四个字，许灵昀已经开始轻咬他喉结：“没有自己弄过？你有没有给别人弄过？以前有没有试过让别人给你弄？” “没有。”赵客大脑嗡嗡响。 “想不想试一试？我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哥都不晓得的秘密哦。” 赵客：“……讲。” 许灵昀：“你先帮我把裤子脱到膝盖那里，我手架在这里，下不去。” 赵客：“公主，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到底在讲点什么？” 许灵昀凑在他耳边吹气：“我完全清楚自己在讲什么，你快点呀，公主发号施令哪能不配合，你还想不想享受啦？” 赵客深吸一口气，拽住许灵昀睡裤的松紧带，拉到他膝弯处：“……然后呢？” “然后把你自己的裤子也解开，连内裤一起。” 赵客沉默了几秒，单臂撑起身，一手垂到下面去动作。 许灵昀的角度看不到下半身的状况，但他听到了赵客明显粗重的呼吸，于是继续指导：“现在趴下来，趴到我身上，把那里贴在我大腿上。” 赵客静止着，只问：“所以秘密是？” “其实我大腿的皮肤是全身上下最滑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用手摸起来很舒服。如果用那里直接蹭的话……” 许灵昀主动抬腿去触碰赵客的性器：“……应该会很快射出来吧？要不要掐个表？你平时一般多久？” 赵客强行坚持最后一丝理智：“早早，你到底想做什么？” 许灵昀眨眨眼，不答反问：“你不喜欢嘛？” 赵客对着他本来也讲不出任何拒绝的话，再被他甜丝丝、湿漉漉地盯着，更是连摇一下头都做不到，像是无可救药地被磁铁吸引，腰慢慢地塌下来。 许灵昀光洁的大腿上直接贴住滚烫的柱身，这种前所未有的触觉让他微微一颤，但还是竭力作出游刃有余的样子来，小恶魔低语：“你因为我这么生气、这么激动，我超级开心，决定奖励你一下，你不喜欢嘛？” 反正他就赌都到这个份上了赵客不可能现场起身去洗冷水澡。 赵客嘀咕：“不是这种喜欢。” 可是许灵昀没有听清。他感觉到赵客的腰腹开始小幅度地顶弄着他的大腿，和一个完全性成熟的成年男人以最直白的方式亲热，甚至不必须插入，这种刺激就已经让他耳鸣。 赵客的嘴唇沿着他右边身体一路下移，到断肢的地方，那片早已愈合但是并不平整的骨肉，赵客把它们含住，反复舔舐亲吻，嘬出一小块一小块红痕，又像对待宝贝一样，爱不释手地抚摸断臂，小声道：“你真的好漂亮，早早。” 许灵昀被他那种近似迷恋的神情搞得也不知道该讲什么了，只好无脑应和：“嗯嗯，我就是维纳斯呀。” 赵客听见他得意的小语气，又想笑，又心疼，又可爱，抱他抱得死紧。上半身已经粘成了502，下半身却是乱七八糟的色情场面，性器顶端流出的腺液把许灵昀大腿皮肤沾湿一整片。 吻了那么久，两个人都早已情动，许灵昀的下身也被露骨的挑逗弄得抬头。赵客没有脱他的内裤，只是从一侧伸手进去，握住那个他还无缘一见的东西。 被赵客的手掌包裹住的一瞬间，许灵昀一个激灵，仿佛有一阵不知源头的潮水在他体内肆意漫开，溢向每一寸肌肤。 他颤了一下，想自己碰，可是左手够不到，只能完全依赖赵客的抚慰。而赵客显然对给别人做这件事很缺乏经验，手上套弄迂回的力道没轻没重，让许灵昀不停地深吸，快成了有进气没出气，胸口急促地起伏一阵，然后阖眼微蹙着眉，终于细缓地悉数吐出来。 这样的一次长喘无意间就放慢了节奏，赵客也顺着这种节奏拉长了战线，耳边飘着许灵昀的一下下的深喘，手心里的温度也一点点升高，触感逐渐变得坚硬。 两人接触的裸露肉体变得滚烫，肌肤叫嚣着贴合和交融，赵客手里的性器也已经涨得通红，指缝里都是许灵昀流出的水，与他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肉体相触，带响水声。 许灵昀不住向上挺腰，小腹内浪潮一般的快感，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叫，只是喘。赵客在他颈部吹了口气，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用的力也重了些，直逼着许灵昀情欲难耐，无法抑制本能地呻吟出来。 许灵昀没法拿手背遮挡自己高潮后意犹未尽的神情，将脸偏向一边，却发现木瓜正揣手趴在茶几上，安静而好奇地盯着两条缠得难舍难分的人看。 许灵昀只能用语言阻止木瓜旁观这个少儿不宜的场合的企图：“小猫不可以偷看妈咪和隔壁小赵叔叔做坏事。” 赵客沉默片刻：“……坏事？“ 许灵昀噎了一下：“对木瓜来讲是坏事。它虽然是猫奶奶，但也还是我的宝宝。” 赵客：“那对你来讲呢？” 当然不是坏事，但要让他给出一个精准完美的定义，这场肌肤相亲对他来讲意味着什么，却又一时讲不清。 许灵昀打算想一想再回答，可是越想越久，越组织不好语言，最后赵客大概当他是不愿意回答，便没有再追问，只是抱着他。 许灵昀猜测，赵客的脑子里应该是一团毛线球，关于事业和未来的迷茫，关于他性取向和感情的猜测，对他今天所作所为的惊讶和无措。 赵客需要时间消化，他自己也是。 许灵昀回忆着赵客刚才的嗓音，诚如他的精准概括，像ice bear一样苏苏的，很有磁性，但好像并不是从一开始就这样。 在初二成为同桌之前，他们几乎没有什么交集，只属于是走在路上遇到能知道这个人是同班同学的程度。真正熟悉起来后，十三四岁变声期，有段时间赵客天天用一副呕哑嘲哳的嗓子在他旁边聒噪，许灵昀习惯了古典乐之类高雅艺术的娇贵耳朵不爱听，还曾经很嫌弃地告诫他，不要总是在踢球时大喊大叫、喝冰水吃冷饮，小心以后成了公鸭嗓。 当然赵客长大没有变成公鸭嗓，反而变成了老公嗓。 而许灵昀自己呢？他小时候坐人家的自行车后座，长大了坐人家的副驾驶，命运就是如此奇妙。 这一刻，世界仿佛又回到少年时代的模样，糊涂懵懂，一切都是正在进行时。他没有上帝视角，不知道在某一次分别后，其实99%的人此生都不会再见，也不敢想象身边最近的、最熟悉的那个人——看起来没心没肺、根本不通情窍的那个人，有朝一日会变成这副模样，和他在此时此地，做着这样亲密的事。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许灵昀想，也许他和赵客上辈子在同一个窝里修行了一万年，睡觉时他会拿赵客的尾巴当被子盖的那种。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最近都在反时区工作，每天都是快半夜开会😭 请多多给奶牛猫评论吧！
第20章 次日许灵昀起得晚，洗了个澡，神清气爽，一边晾头发一边给许乐昀打视频，要求：“你帮我拍一下我的初中毕业照。” 毕业照具有纪念意义，特别装裱过，摆在家里显眼的地方，许乐昀倒不是找不到，只是忽然接到这种要求，十分奇怪：“怎么突然要这个？” 赵赛的声音从背景里传来：“哎呀，早早想要你就给他拍嘛，问东问西的做什么。” 许灵昀应和，央求：“你就帮我拍嘛。” 许乐昀便走进书房，在书架某一格找到这张十几年前的毕业照，拍下发过去。 许灵昀没有立刻挂掉视频，只是点开大图，仔仔细细地端详。许乐昀也在手机那端看，满意道：“虽然刘海有点挡眼睛，但还是很好看，你从小就很上相嘛……赵客也是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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