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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非要我洗的……” “我要你洗你就洗?我要你跳楼你也跳?” 林斯年再次闭嘴。 “你还骗我抽草莓味的烟。” “那个……” “你还让我叫你弟弟。” “这个是你爸要求的……” “我爸让你吃屎你吃不吃?” 林斯年彻底说不出话了。 林砚池又往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斯年,眼神冷得能杀人。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 林斯年后背紧贴着门,声音都在发抖:“做……做什么?” 林砚池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危险的微笑。 “我想把你从这窗户扔下去。” 林斯年腿一软。 扑通一声,他跪在了地上。 “哥!亲哥!我错了!”他双手合十,举过头顶,“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 林砚池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我真的知道错了!”林斯年继续求饶,“我不该让你叫我老公!不该给你洗澡!不该让你看小黄片!不该偷拍你!不该骗你抽草莓味的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回!” 林砚池沉默地看着他,不说话。 林斯年心一横,额头磕在地上。 “咚!” “哥,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做牛做马都可以!只要你原谅我!” 林砚池还是不说话。 林斯年又磕了一个。 “咚!” “我可以给你当保姆!当司机!当保镖!当什么都行!” 林砚池终于开口了。 “起来。” 林斯年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他。 林砚池的表情依然很冷,但眼神里的杀意好像淡了一点。 “从现在开始,搬到我那儿去住。” 林斯年愣了一下:“啊?” “啊什么啊?”林砚池眯起眼睛,“每天接送我上下班,随时听候我差遣。我说往东,你就不许往西。什么时候干到我满意了,什么时候结束。” 林斯年张了张嘴。 这是从育婴师干到执行总裁,又从执行总裁干到保姆? 真是一波三折啊! “怎么?不愿意?”林砚池的眼神又冷了下来。 “愿意!愿意!”林斯年立刻点头如捣蒜,“一百个愿意!一万个愿意!” 林砚池满意地哼了一声。 “起来吧,跪着像什么样子。” 林斯年爬起来,小心翼翼地陪笑:“哥,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水?” “不渴。” “哥,你饿不饿?我给你买吃的?” “不饿。” “哥,你累不累?躺下休息会儿?” 林砚池瞥了他一眼,走到床边坐下。 林斯年赶紧凑过去,满脸堆笑。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林清玄快步走进来,满脸焦急:“砚池!你怎么样了?听说你从楼上摔下来了——” 他看到坐在床边的林砚池,愣住了。 那眼神,那表情,那气场…… “砚池,你……”林清玄试探地问,“好了?” 林砚池点点头:“爸,我没事了。” 林清玄愣了两秒,然后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好!好!太好了!” 他走过去,拍拍林砚池的肩膀,眼眶都有点红了。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林斯年。 林斯年正缩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清玄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欣慰,同情,幸灾乐祸,还有一点点看好戏的意味。 “斯年啊,”林清玄开口,语气慈祥得吓人,“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林斯年干笑两声:“不辛苦不辛苦……” 林清玄点点头,然后对林砚池说:“既然你恢复了,那公司的事……” “我明天就回去。”林砚池说。 林清玄满意地走了。 临走前,他还回头看了林斯年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儿子,自求多福。 门关上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林斯年继续缩在角落里,不敢动。 林砚池看了他一眼:“愣着干什么?收拾东西,回家。” 晚上十点,林斯年开着车,载着林砚池,驶向林砚池的别墅。 那栋豪华得不像话的三层大别墅。 车库里停着十几辆跑车,院子里有游泳池,有花园,有假山喷泉。 林斯年之前来过几次,但每次来都觉得闪瞎眼。 他把车停好,拎着行李,跟着林砚池走进别墅。 林砚池的别墅,果然不一样,光是玄关就比他家客厅大。 林斯年站在门口,有点局促。 “愣着干什么?进来。”林砚池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林斯年赶紧跟上,穿过客厅,走上楼梯,来到二楼,林砚池推开主卧的门,走进去,林斯年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 林砚池回头看他:“进来。” 林斯年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主卧很大,床也很大,落地窗外是北京的夜景,美得像画。 林砚池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看向林斯年。 林斯年以为他要赶自己去客房了,自觉地往门口退。 “我去客房睡……” “谁让你去客房了?” 林斯年愣住了。 林砚池看着他,表情淡淡的:“你睡这儿。” 林斯年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你睡这儿。”林砚池重复了一遍,“主卧。” 林斯年瞪大眼睛:“可是……” “可是什么?”林砚池挑眉,“你之前不是天天跟我睡吗?怎么,现在不想睡了?” 林斯年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怕你……” “怕我什么?吃了你?” 林斯年闭嘴了。 林砚池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 “去洗漱,然后过来睡觉。” 林斯年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这是什么展开?他以为恢复后的林砚池会恨死他,把他发配到边疆,结果居然还要一起睡? “还愣着?”林砚池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林斯年一个激灵,赶紧跑进浴室。 洗漱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迷茫。 林砚池这是什么意思? 是想报复他?折磨他?让他睡不好觉? 还是…… 他摇摇头,不敢往下想。 洗漱完,他穿着睡衣,小心翼翼地走出浴室。 林砚池已经躺下了,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林斯年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在床的另一边躺下,尽量离他远远的。 刚躺下,就听见林砚池的声音。 “过来。” 林斯年一愣。 “我说,过来。” 林斯年僵硬地往那边挪了一点。 “再过来。” 又挪一点。 “你是蜗牛吗?” 林斯年心一横,直接挪到林砚池身边。 林砚池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他腰上。 林斯年整个人都僵住了。 “之前不是天天抱着睡吗?”林砚池闭着眼睛说,“现在怕什么?” 林斯年咽了口唾沫:“哥,你这是……” “这是惩罚。” “惩罚?” “对。”林砚池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让你体验一下,每天抱着我睡,却不能做什么的感觉。” 林斯年:“……” 这也算惩罚? 他怎么觉得这惩罚有点……香? “睡吧。”林砚池说,“明天早上七点起床,送我上班。” 林斯年乖乖闭上眼睛,但心跳,怎么也慢不下来。 黑暗中,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林砚池说这是惩罚,但惩罚的方式,是抱着他睡?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他偷偷睁开眼,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林砚池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林斯年看着那张安静的睡颜,突然想起昨天,这个人也是这样躺在他身边,叫他老公。 现在,他不叫了,但好像……又没完全变回去。 他摇摇头,闭上眼睛,算了,想那么多干嘛。 反正明天还要早起当保姆。 他往林砚池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第17章 牛马生活 早上六点,林斯年正做着一个美梦,梦里他躺在马尔代夫的海滩上,阳光、海浪、比基尼美女,人生圆满。 “林斯年。” 一个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林斯年在梦里翻了个身,继续享受阳光。 “林斯年。” 声音近了一点。 林斯年皱皱眉,把枕头往脑袋上压了压。 “林!斯!年!” 声音在耳边炸开,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林斯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一张冷若冰霜的脸正俯视着自己。 “嗯……”他还没完全清醒,喃喃道,“小孩别闹,才几点啊再睡会儿……” 他摸过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六点整。 “才六点……”他把手机一扔,翻个身准备继续睡,“再睡一小时……” 身后传来一阵诡异的沉默。 然后,一个一字一顿的声音响起: “林!斯!年!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晚!上!答!应!我!的!随!时!听!我!差!遣!” 每个字都像冰雹一样砸下来,林斯年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他猛地坐起来,对上林砚池那双冷得要结冰的眼睛。 完了,忘了这人脑子摔好了,现在是林阎王,不是那个软乎乎叫他老公的小傻子了。 “我……我马上去!”他连滚带爬地下床,“马上!立刻!现在就去做早饭!” 他冲进浴室,三分钟洗漱完毕,又冲进厨房,开始疯狂做饭。 煎蛋、热牛奶、烤面包、切水果,一气呵成。 六点半,早餐准时上桌。 林砚池已经洗漱完毕,西装革履地坐在餐桌前,接过他递来的筷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坐下,一起吃。” 林斯年如蒙大赦,赶紧坐下。 吃饭的时候,他偷偷观察林砚池的表情。 那人吃得慢条斯理,优雅从容,完全看不出五个月前的影子。 林斯年心里有点复杂。 那个会撒娇、会哭闹、会叫他老公的人,真的回不来了吗? “看什么?”林砚池突然抬头。 林斯年连忙低头吃蛋:“没……没什么。” 七点整,林斯年准时开车送林砚池去公司,到了公司楼下,林斯年把车停好,跟在林砚池后面走进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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