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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法式鹅肝，鹅肝煎得外焦里嫩，配着特制的果酱和面包，林斯年咬了一口，鹅肝在嘴里化开，油脂的香气混合着果酱的酸甜，他感觉自己要升天了。 一顿饭吃完，林斯年靠在椅子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哥，这顿饭太好吃了。” 林斯年继续说：“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林砚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喜欢就好。” 林斯年眨眨眼睛，看着他：“哥，你为啥突然带我吃这么贵的饭？” 林砚池放下茶杯：“犒劳你。” “犒劳我？” “嗯。”林砚池看着他，“上午表现不错。” 林斯年愣了愣，然后他开心的笑了：“那我以后天天表现好，你天天带我来吃？” 林砚池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想得美。” 林斯年撇嘴，但他心里，美滋滋的。 服务员拿来账单，林砚池看了一眼，刷卡签字，林斯年凑过去看了一眼那个数字，心跳漏了一拍。 一万八千六。 他咽了口唾沫。 走出餐厅，林斯年跟在林砚池后面，突然开口。 “哥。” “嗯？” “谢谢你。” 林砚池脚步顿了顿，然后他伸手，弹了一下林斯年的脑门。 “哎呦！” “少矫情。” 林斯年捂着脑门，看着那个往前走的身影，他快走几步追上去：“哥，下次什么时候来？” “看你表现。” “那我明天继续表现好！” “嗯。” “那明天还来？” “明天不行。” “为什么？” “明天有事。” “那后天？” 林砚池没说话。 林斯年追着问：“后天行不行？大后天也行！” 林砚池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林斯年。” “在！” “你是来上班的，还是来吃饭的？” 林斯年眨眨眼睛。 “都是。” 林砚池看着他，林斯年一脸真诚，林砚池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林斯年嘿嘿一笑，跟上去。
第36章 嫉妒？ 第二天上午九点，林斯年从睡梦中醒来，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地金黄。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旁边，凉的，空的，没人，他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 十点！ 他睡过头了！ 林斯年一个激灵，蹭地跳下床，冲进浴室洗漱，洗漱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家里好安静。 他探出脑袋，喊了一声：“哥？” 没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林砚池？” 还是没人应。 他擦干脸，走出浴室，发现整个房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林斯年愣了愣，拿起手机，给林砚池发消息。 【林斯年：今天不用去公司吗？咋不叫我？】 发完，他盯着屏幕等回复，等了很久他都没有等到对面回复，林斯年眨眨眼睛，不回？好，那我就当不用去公司了！ 他把手机一扔，蹦跶着下楼，打开冰箱翻了翻，找到几个鸡蛋、两片面包、一瓶牛奶，慢慢悠悠地做了个早餐，煎蛋烤面包热牛奶，端到餐桌上，一边吃一边刷手机。 刚刷了两条视频，微信弹出来一条消息。 【谢知南：斯年！你猜我在商场看到了谁？】 林斯年咬着面包，漫不经心地打字。 【林斯年：看到谁了？】 【谢知南：我看到你哥了！你猜怎么着？】 【林斯年：怎么着？】 【谢知南：他在和一个女人约会！！！】 下面跟着一张照片，林斯年嚼面包的动作停住了，他点开照片，放大，商场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林砚池坐在那儿，对面是一个年轻女人，长得挺漂亮，正笑着说什么。 确实是他哥，如假包换的林砚池。 林斯年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他想起来，昨天吃完饭的时候，林砚池说明天有事，原来是约会。 他放下手机，继续吃早餐，吃了几口，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然后放下，继续吃，吃了两口，又拿起来看，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反正就是……想看。 吃完早餐，他收拾好碗筷，窝在沙发里，觉得有点无聊，他想了想，点开另一个对话框。 【林斯年：商扶砚，你今天忙吗？】 回复来得很快。 【商护士 024号：我今天不上班，不忙。】 林斯年眼睛亮了，他坐起来，开始打字。 【林斯年：那我们出去玩吧！你在哪儿？我开车过来接你！】 【商护士 024号：出去玩？】 【林斯年：对啊对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出去走走多好！】 【商护士 024号：……行吧，我发定位给你。】 林斯年收到定位，换了身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出门了，二十分钟后，林斯年开着迈巴赫到了市中心一个小区门口，商扶砚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T恤，外面套了一件棉绸质地的浅灰色外套，敞开着没系扣子，整个人看起来休闲又舒服。 林斯年把车停好，商扶砚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 “去哪儿？”商扶砚问。 林斯年挠挠头：“没想好。” 商扶砚想了想：“那就去圆明园吧？我一直想去，但一个人懒得动。” “圆明园？”林斯年点点头，“行，出发！” 他打开手机导航，输入目的地——全程17公里。 开了不知道多久，前面突然堵车了，林斯年探出脑袋往前看，发现是一辆三轮车翻了，桃子撒了一地，一个老爷爷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桃子，看着怪可怜的。 林斯年把车停到路边，拉开车门就下去了。 “大爷，我来帮您！” 他蹲下来，开始往筐里捡桃子，商扶砚也跟着下来，蹲在另一边帮忙捡，过路的行人看到这场景，也纷纷停下来帮忙。 一个阿姨蹲下来，一边捡一边说：“大爷，您这桃子看着不错啊，多少钱一斤？” 老爷爷感激地说：“五块，五块一斤。” “那我买点！” “我也买点！” 很快，帮忙的人群变成了购买的人群，桃子捡完了，人也围了一圈，林斯年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看着那筐桃子，又看看老爷爷那辆歪在路边的三轮车。 “大爷，您这车还能骑吗？” 老爷爷试了试，摇摇头：“车把摔歪了，不好骑了。” 林斯年想了想，帮他把车推到路边，找了个能停的地方停好，然后他站在那儿，看着那筐桃子，突然有了主意。 他清了清嗓子，扯开嗓门喊了起来：“卖桃子咯！自家种的桃子！又大又甜！五块钱一斤！” 商扶砚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他也站过去，跟着喊：“新鲜桃子！刚摘的！快来买呀！”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路边，一左一右，开始卖桃子。 林斯年喊得起劲，声音越喊越大：“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大爷自己种的桃子！不打农药！纯天然！” 商扶砚在旁边配合：“买得多可以便宜！买五斤送一斤！” 路过的行人被他们的架势逗笑了，纷纷停下来买，没一会儿，一筐桃子就卖得差不多了。 街对面，一个小卖部门口，林砚池刚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瓶水，他一抬头，就看见对面路边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穿着休闲外套，站在那儿喊“桃子便宜了”。另一个穿着白T恤，站在旁边笑。两个人肩并肩，配合默契，跟摆摊的搭档似的，林砚池站在原地，看着那边，眼神，有点冷。 桃子卖完了。 老爷爷数着钱，笑得合不拢嘴。 “谢谢你们啊！太谢谢了！” 临走前，他硬塞给林斯年和商扶砚一人一袋桃子：“拿着拿着，自家种的，不值钱！” 林斯年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两人回到车上，重新出发。 到了圆明园，游客不多，三三两两的，两人提着那袋桃子，一边走一边吃，园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们走过西洋楼遗址，走过大水法，走过那些残垣断壁。 林斯年咬了一口桃子，看着那些被烧毁的石柱，突然开口：“真不敢想象，如果圆明园没被烧的话，得有多辉煌。” 商扶砚点点头：“是啊，听说当年是万园之园，世界奇迹。” 林斯年又咬了一口桃子，桃汁顺着嘴角流下来，他用手背擦了擦。 “你说那些人，怎么下得去手？这么好的东西，说烧就烧了。” 商扶砚想了想：“可能是嫉妒吧。” “嫉妒？” “嗯。”商扶砚说，“自己没有，就想毁掉别人的。” 林斯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又咬了一口桃子：“这桃子真甜。” 商扶砚笑了：“大爷送的，肯定甜。” 两人继续往前走，林斯年吃着桃子，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服装设计，最近还在画吗？” 商扶砚点点头：“偶尔画，当爱好。” “给我看看呗！” 商扶砚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递给他，林斯年接过手机，一张一张看。 “这张好看！这个裙子的设计好绝！” “这张也好看！这个外套的版型我好喜欢！” “你这水平，不去做设计真的可惜了。” 商扶砚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继续往前走，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洒下来，落在地上斑驳的光影。 桃子吃完了，手有点黏，商扶砚从包里拿出湿纸巾，递了一张给林斯年。 林斯年接过来，擦了擦手。 “谢了。” “不客气。” 远处，有人在放风筝，风筝飞得很高，在蓝天白云间飘荡。 林斯年看着那个风筝，突然说：“商扶砚，你要是真喜欢设计，就去做呗。” 商扶砚转头看他，林斯年继续说：“人这一辈子就几十年，不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多亏啊。” 商扶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你说得对。” 林斯年也笑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累了，林斯年在路边找了个阴凉处，一屁股坐了下来。 商扶砚也跟着坐下。 两人谁都没说话，就那么坐着，风从远处吹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晃出斑驳的光影。 林斯年深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很久没有这么舒适了，每天不是看文件就是各种杂事，忙不完的忙，他往后一倒，直接躺在了草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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