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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蜡液凝起,啪,滴在一张一合的菊穴上,李庶寒痛苦地埋下了头,从肩膀到腰部都在细密地颤抖。 好烫。 ……不够。 还是不够。 像是烫过了火的羽毛在菊穴口阵阵搔动,痒意从身体伸出不断向穴口聚集,到最后,穴口完全被凝固的蜡烛封上了。臀峰上的冰块已经被皮肤的温度蒸腾融化,冰水流下,像寒冷的蛇信子在皮肤上爬行。 冰与火的冲击和尖锐的饥渴将李庶寒完全击垮。 他踏下了身子,在床上痛哭起来。 “哭什么?”严立深扯着他的胳膊将他拉起,摘掉了他的眼罩。 李庶寒哭得一顿一顿的。或许人只有在最快乐的时候才最本真,所以这时候的李庶寒总会对严立深露出极度的信任和依赖,在啜泣的同时看着严立深的眼色,似乎只要主人说不准哭,他就会在下一秒听话地止住。 “冰块掉了。今天怎么这么不乖?” 李庶寒哭着摇头。很乖,很乖的。 乖到严立深如果现在让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 严立深低下头,李庶寒在他落下吻之前和严立深的双眸短暂地对视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虽然很短暂,可他还是被严立深黑瞳中涌动的漩涡所触目惊心。 很深,太深了,那些情绪深得他没有勇气去探究。 严立深慢慢地亲吻他的泪痕、他的泪痣,然后,滋—— 是拉链的声音。 “下来,跪下。” 李庶寒听话地照做,下了床,跪在地面上,然后抬头,虔诚地望向他的救世主。 严立深握起一边的皮鞭,卷成一个曲,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庶寒,下颌曲线在明暗交界中锋利硬朗。 皮鞭抵在李庶寒漂亮的脸蛋上,细腻的皮肤被泪水浸湿,柔软地反着光。 唾液不断地分泌,如果李庶寒当真有尾巴,那此刻他的尾巴应该已经剧烈地摇动起来了——因为他好像猜到了严立深想要做什么。 男人拨下裤头,青筋盘虬的阴茎一下弹了出来,分量骇人,直挺挺地拍在西装衬衫上。 “……”怔愣之中,李庶寒双眼发直,盯着那形状威猛的阳具,失了反应,失了言语。 严立深没什么表情地撸了两把鸡巴,腺液沾湿了柱身,鸡巴又粗又长,颜色也很深,抹了腺液之后油亮亮的色气十足,可以想象它干起人来时的猛烈。浓密的阴毛卷曲着,硕大的囊袋垂着,蜡烛的玫瑰香味和麝香味混在一起,化为最浓烈的春药,把李庶寒的脸蛋蒸得红扑扑的,眼神已经开始不聚焦了。 “要哪根?自己选。” 不能说话,李庶寒便膝行一步,然后兴奋埋在男人胯下,阴毛扎着他的嫩脸颊,他深嗅,伸出舌尖舔了舔柱身,两眼泪晶晶地抬头看他的主人。 严立深的阴茎不知是在哪个环节硬起来的,他这样衣冠禽兽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李庶寒,而且这个男人的鸡巴真的很傲人,比他约过的所有主都要厉害。 严立深俯视着他,像神爱世人,怜悯而冷漠地用那根硬如热铁的阴茎无情地扇着李庶寒的脸。 热,烫,疼。 男人的鸡巴打在脸颊上,留下一阵痛感,腺液甩出一两滴落在鼻梁、鼻尖上,李庶寒直勾勾地盯着严立深的眼睛,兴奋使他像小狗一样张开了嘴喘气,对不留情地打脸的大鸡巴生出无尽的渴望,那渴望使他沉浸,使他臣服,使他不断分泌出骚浪的唾液,沿着舌尖和嘴角无意识地往外滴落,像个动物一样,痴迷地、贪婪地任由他的救世主用肮脏的、丑陋的性器官扇打他的脸。 脸颊很快红了起来,不知是被扇的还是烫的。 用鸡巴狠狠打脸二十几下后,严立深捏住他的下巴,漆黑的眼眸注视着这张湿淋淋的漂亮脸蛋。他拇指用力,把红润的嘴唇捏开,“含进去。” 止不住的唾液往下滴,贪婪的小狗终于能有资格品尝主人的味道了。 李庶寒兴奋地张大了嘴,吃进去一个龟头时已然撑得不行。他皱皱眉,但小狗能克服所有困难。他压低了舌面,放松下颌,一点一点,努力地,把尺寸过人的大鸡巴吞了进去。 吃到半根时时,大龟头已经抵在了喉咙口。严立深的手指沿着脖颈曲线往下,按在他的喉结上,轻声引诱,“张开,放松。” 李庶寒急促地呼吸了几下,然后抬起眼,两颗泪珠沿着眼角滑落。 他一直自诩口交技术不错,但这根他不论吃多少次还是吃不习惯。 太大了,连嘴角都开始发疼,是不是要被撑坏了……? 可是越疼,他就越爽,被蜡滴封住的菊穴饥渴地收缩着,李庶寒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他放松喉咙,终于把整根鸡巴吞了进去,脖颈线条被肉棒顶出一个形状。 严立深按着他的后脑勺,开始操他的嘴。 他不急不慢,顶胯时以一种上位者的观察姿态,俯视着李庶寒。 “这张嘴吃过多少人的鸡巴?” 李庶寒抬眸,眼睫湿透了。他颤着手,比了个八,过了会儿,又比了个十。 严立深一下顶得他干呕,“贱狗。” 口水分泌得太多了,小嘴里面又湿又紧,李庶寒揪住严立深的西装裤料,被动又主动地吞着鸡巴,进得很深时阴毛会扎在他的鼻尖和脸颊,微微的刺痛感让他着迷。 在嘴里干了百来下之后,鸡巴抵住喉头,爆射出精。 “嗯……”严立深喘了一声。 李庶寒噙着泪,贪婪地看着男人为他高潮的模样,原来他的叫声那么性感那么好听,射精时的严立深会微微皱眉,一瞬间眼尾和鼻尖会泛上薄薄的胭脂红,下颌曲线锋利,永远伪装的眼眸会突然散神一瞬,里面涌动的漩涡里激荡出色欲,把人卷入,让人沉醉,使人留恋。 “舔干净。” 李庶寒把嘴里的精液通通吞了下去,一滴不剩,又把整根鸡巴舔了一遍,最后看了一眼主人的眼色,主人轻轻点了点头,他才眼睛一亮,痴迷地埋进阴毛,小口小口地用舌尖将那处舔湿。 刚软下去的阴茎很快重新硬起,贴在李庶寒的颊侧上。 严立深把他的锁精环拔出,一股精水喷泉一般射了出来,李庶寒吟哦一声,跪在地上喘气,“谢谢主人让我射……” 精水堵了太久,已经有些不正常,尿液一般稀稀拉拉一点一点往外漏。 严立深穿好裤子,不顾还鼓起来的一大包,恢复了西装革履的模样,一把捞起李庶寒。 他被带着走了几步,晃神之间,听见了铁链撞击铁栏的声音。 他抬起头,严立深的脸背着光,命令他,“进去。” 李庶寒刚射完的阴茎颤颤巍巍立了起来。 他被严立深套上了狗链和手铐脚链,然后以狗的姿态,跪在地上,乖乖爬进了那个半人高的笼子里。 很安静,只有脖子上手腕上脚腕上的铁锁和地板的沉重摩擦声。 哐啷,笼门被锁上。 严立深的脸被铁栏杆分成了两半。 他说:“好好反思你的错误。下次再敢,我会让你无限期地被关在这个地下室里,然后……”男人走近,单膝蹲下,握住一根铁栏杆,看着他越来越兴奋的小狗,“然后,被我操死。” 李庶寒颤抖着,每一寸皮肤都因为快乐和幸福而自行地颤抖了起来。他眼蓄泪光,铁链也跟着他窸窸窣窣抖了起来。 他跪在笼子里,匍匐在严立深脚边,男人的皮鞋尖抵在他的额头上。 他说:“主人,我错了……我一辈子当你的狗。主人,主人……” 他冷漠无情的主人在声声恳切的呼唤中没有施舍给他一个抚摸,鞋尖抬起,脚步声远去。 传来水龙头哗哗声,几分钟过后,归于宁静。 地下室的门打开又被关上,一排烛火向一边斜摆,很快又恢复直立。 一股淡淡的洗手液清香。 很静,很静,甚至连空气中的氧气似乎也开始稀薄。 他的身上好脏,他的身体好累,他的头顶着笼顶,没办法坐直,只能倒下。 他的嘴里还有男人精液的味道,脸上干了的泪痕和精痕皱巴巴地紧着皮肤,他的阴茎疲软下来撇到一边,时不时往外漏出一些精水。 很静,很静。 李庶寒蜷缩在笼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里,无疑是他安睡的天堂。
第7章 上四年级的时候李庶寒身高一米二一,这在同龄小伙伴中不算高也不算矮,但李庶寒是转学生,而且是个顶着混血脸的转学生。 小孩子们没见过外国人,有几个家里条件比较好的出过国或者有过外教的,就跳到桌子上,指着李庶寒说他这种不叫外国人,叫混血,杂交生出来的孩子,不信你们看,他不高,他的眼睛不是蓝色也不是绿色,是黄色,是营养不良的象征,头发不是金色不是白色,是浅黄色,是外国人里的丑小鸭啊。 “啊,原来是丑小鸭!黄色的毛就是丑小鸭啊,哈哈哈哈哈哈……” 李庶寒只会坐在原位,静静地听同学们议论他,然后跟着大家一起笑,像是听不明白似的。 其实他中文很好,英文比较差,德语只会普通问候的一点点,因为妈妈很少和他说德语,英语是妈妈在他五岁的时候交的英国男朋友给他打的基础。当然,他很乐意把自己英语学不好归咎为这个英国男人只跟他妈谈了半年。 所以英语考了六十二分的时候,他的卷子被全班笑着传阅,说果然杂种就是脑袋不够聪明。李庶寒也只是笑笑,卷子传回自己手里的时候,他把纸张攥紧了,塞到抽屉的最里面。 他身体不算很好,妈妈又经常不在家或者起得晚,他有时候顾不上照顾自己,就会不吃早餐。那天的低血糖碰上了体育课,李庶寒晕在了跑道上,有几个同学围了过来,给老师自告奋勇说要带他去医务室。 他在昏迷之前看见头顶硕大的圆日,几张带着笑容的温暖笑脸围在他的上方,关心着他。 醒来之后,他动了动脖子,发现自己并没有被送到所谓的医务室。 这里或许是操场的某个破旧角落,旁边是废品回收站,平时是一个老婆婆在管这里的所有废纸壳和回收垃圾,有孩子会朝老婆婆丢石头,说她身上臭。 现在李庶寒躺在一块废纸壳笼成的小窝下面,准确来说,这是一个由废纸壳简易支成的小狗窝,他探出头,发现这块纸壳上印着什么鸡蛋的品牌名字,还有一块明显是人用水笔画上去的骨头,以及一张李庶寒的脸的简笔画,画得很丑,脖子上还拴着一条狗链子。 他探着脑袋往四处看了看,然后垂眸,球鞋在草地上往后轻擦,退了回去。 头还有点晕,外面的太阳很大,但这里很阴,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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