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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老板娘?方川,我不喜欢有人一次又一次地控制我的生活,我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和你确认关系,你心里没数吗,怎么就是改不了。” “我改,你别生气……” 黄孚达皱着眉头,继续说:“另外在什么位置干什么事,要么你就拿个有实权的位置给我,不然就别让我天天往公司跑。”黄孚达重重地放下杯子,“还强制我每天上班打卡?你真想的出来。明天我就不来了,你找你的生活助理打卡去吧。” 黄孚达直接走了,出差。 他不回方川任何私人的消息,电话里只要一谈公事外的东西,黄孚达就立马挂断电话。这么过了一个星期,他就在自己住的酒店房间门口见到了方川。 方川穿了件橙色的连帽衫,臂弯搭着黄孚达最喜欢的一件黑色风衣,弯下眉眼讨好地笑笑。 “天气冷了,我看你没拿什么厚衣服,给你送件外套。” 不用问,肯定是助理把自己行踪卖了。 “劳烦方总了。”黄孚达接过外套,却拉不动,方川在另一边拽着呢。 “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下次不这样了。” “方总哪有错,方总没错。” 方川听后立马挂了个殷勤的笑,说:“我回去想过了,不能让你在我公司那么尴尬,我把自己股份分你一半,你34我40,今后你管华南那一片,正好你餐饮那个公司也主要在华南发展,更方便一点。” 黄孚达怔住,问:“你不怕了?” “怕,”方川抱住黄孚达,“但我更怕你伤心。” 这礼太诱人了,不是几家酒店或一个产品线能比的,黄孚达根本拒绝不了。他辛苦这些年都是为了什么,不外乎两件事:站的高,有人陪。 方川现如今都给了。 黄孚达一跃成为了第二大股东,公司哗然,黄孚达也在方总日夜的指导下,迅速熟悉了公司业务。 只不过一但涉及应酬,就都由方川替他亲自出席,黄孚达基本不露面。但总有方川替不了的,比如说黄孚达那个完全独立的餐饮公司。 夜色已经黑了,方川靠在衣帽间门口,看黄孚达穿西装打领带,自己满心的别扭,早知道就不给他那条产品线分出去了。 “早点回来,少喝点酒,看着点杯子,别被下东西,另外如果有不长眼的给你塞人,就推掉,别怕得罪人有损失,损失的我都给你补上。” 黄孚达无奈地应下,然后往门口走,司机已经在车里等着了。 方川抱住他,仰起脸,问:“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没忘。”黄孚达低下头,给了方川一个吻。方川从黄孚达的嘴巴缠绵到了脖子,然后在显眼处用力吸了几个红印子,这才放人离开。 今天这个酒局到很晚,后面方川隔十几分钟就会发消息问一问,黄孚达都耐心地回着,哪怕醉得有些晕乎,也会记得报个平安。 等结束出来已经是凌晨2点,他被助理搀着往出走,然后就被交到了另一个人手里,抬头一看,是方川。 方川的脸色一路都不是很好,生着闷气把人按在床上折腾到天亮。黄孚达也由着他,今天确实是晚了。 出差也是方川去,偶尔会硬拉黄孚达陪他一起,黄孚达就算当时不去,中途也会抽空飞去陪他。两人可以说几乎是形影不离。 酒店成了黄孚达的一个小“副业”,平日大多交给别人管理,自己则专心转型到了方川公司,并且将自己那条产品线的下游扩到了全国23个省区。 酒店那几千万也就那么欠着,方川没说过要,黄孚达也没说过给。两人的房子也一直没换,还住在方川家里,偶然闹别扭了,黄孚达就回到对楼自己家,冷冷清清的,但却是他的安全屋。 就这么眨眼间过了两年,又是7月,眼看着马上就到两年之约,方川便提前紧张了起来,他心神不宁了整整一个月,甚至还发了次高烧,在家躺了一个多星期。 等病好,再回到公司,却发现变天了。 就在自己心神不宁的这段时间,黄孚达不知用什么法子受让了零散小股东的股权,成为了公司的第一大股东,股东会上,他不再是方川的陪衬,而是变成了真正的话语人。 钱权确实养人,更养起了黄孚达的那颗野心。方川看着会议上端坐的黄孚达,有点生气,但更多的却是石头落地的轻松感。 会议结束,方川那点生气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惶恐与不安。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捧起黄孚达的脸亲了一口,然后拽着人就往自己办公室走。 锁上门,将人按在那宽大的白色办公桌上,问:“你今后还会只有我一个吗?” 桌子咯得大腿有点难受,黄孚达又往上躺了躺,轻声说:“你就没其他想问的。” 方川眨眨眼,说道:“有。不过你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 黄孚达眼神平静,温柔地摸了摸方川的头,说:“我身边只会有你一个。” “那我就不问第二个了。”方川趴在黄孚达怀里,“我什么都能给你。我不后悔。” 办公室大而空旷,两人交叠着躺在办公桌上,缠绵至极。方川搂住黄孚达,带他翻了个身,让黄孚达完全压在自己身上,很沉,但特别安心。 “方川,从今天起,往事一笔勾销。” 方川笑出了声:“那你亏了,我现在手里还有东西呢,你当时可是什么都没了。” “就算是给你打个熟人的折扣。” “可黄孚达,我不想当你的熟人。” 黄孚达静静注视着他,然后说:“那就结婚吧。” 方川的眼睛越睁越大,然后推开黄孚达,急匆匆地拉着人回家。 他跑到书房,给那个尘封的盒子扫了扫灰,然后打开。里面有黄孚达的照片,有U盘,有钥匙,有平安符,还有一枚遥远而熟悉的戒指。 方川拿起戒指,朝黄孚达单膝跪下,问:“黄孚达,我可以给你戴戒指吗?” 黄孚达伸出右手,说:“可以。但你的戒指我可能戴不上去。” “能的,”方川把戒指牢牢戴在黄孚达小指上,然后放到嘴边亲吻,“不会再让你丢掉了。” 方总发了新的朋友圈。 【2016年7月27日10点14分】 【图片】一只小指戴着戒指的粗糙右手。 这年方川29,黄孚达35。 又是秋叶飘落的日子,黄孚达终于再次回到仙叶。 他把方川带到杨正平墓前,说:“杨叔,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男朋友,现在结婚了。”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可怜]感谢大家这两个月的陪伴,番外也会陆续发出。 下一本开《已婚夫夫实录》,直男X直男,先婚后爱,假戏真做,友情变爱情,纯甜口[害羞]
第80章 婚礼 方川给黄孚达戴上戒指后,就整个人跳到黄孚达身上。 “老板,我们去哪儿结婚?” “你想去哪儿?” 方川含住黄孚达的耳朵,撒娇道:“我想都结一遍,你陪我。” “好。都听你的。” 上午的阳光正好,黄孚达把人抱着坐到沙发上,温柔地摸着,“方川,你不生气吗?” “生气的话会怎样?” 黄孚达亲了亲方川的眼皮,说:“我会哄你。” 方川惊讶地睁眼,大声道:“不生气就不哄了吗?” “哄。” 方川正正地注视着他,问:“那我要是生气走了呢?” “我不会让你走。”黄孚达把人搂紧,“你也不会走。” 方川松口气,又趴回了黄孚达肩头,继续问:“那要是哄不好呢?” “那就一直哄,哄到好了为止。”黄孚达抓着方川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贴住方川耳朵说:“我怕哄不好,还特意戴了你藏在抽屉里的东西。” 藏在抽屉里的?方川手捏了捏,有硬物。忙解开黄孚达的衬衫扣子,两眼放光,上下其手。 “你,你就戴着这个去公司待了一上午?” “我都预备在办公室脱了给你看的。”黄孚达扯了扯胸口的链子,“这玩意儿也太难戴了,早上在浴室弄了好久。” 方川张张嘴巴,哑声道:“你不是不在办公室乱搞吗……” “不是得哄你么。”黄孚达欣慰地捏了捏方川的腰,“我都躺办公桌上了,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不下手。真是长大了” “你不是不在办公室乱搞吗!”方川后悔极了,他捧起黄孚达的脸,重重朝嘴巴亲了一口,说,“你欠我一次在办公室的。” 说完就抱起人就直奔卧室。卧室的床大,玩的东西也多。 他一整个饿狼扑虎,嘴上不停,手上也不停,很快就把人扒光,只剩肩膀和胸上的链子,随着动作一闪一闪。方川坐起来,一点点地打量,越看越喜欢。 身下人半撑起身,额前碎发凌乱地散开,本来凌厉的眼也温柔下来,他宠溺地对方川笑道:“这么急。” 方川被看得心痒,又把人扑倒,“急死了,你先帮帮我,我忍不住了。” “那就进来。”黄孚达双腿环住方川的腰,“我早上都准备好了。” 方川意识到黄孚达是什么意思后,整个人怔住。 老天,你早说把公司给他会这么幸福啊,那我这几年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床单被滚得乱七八糟,这一天几乎做了两人半个月的量。方川还要再来,硬是被黄孚达反身压住,他的黄老板满头细汗,嘴巴也红红的,说:“行了,不是要看去哪儿结婚么,快看,让我歇一会儿。” 对,还有正事。 方川拿过手机,抱着人开始挨个国家的絮叨,很遗憾,并不能每个国家都结一遍,于是就定在了荷兰。 他亲亲黄孚达的发顶,又问:“那就在荷兰吧,行不行?” 黄孚达没说话,整个身子沉沉压在方川身上,脸颊贴着方川胸膛,只传出些细小的鼾声。 是累到了。 方川心里是说不出的熨贴和满足。他抚摸着黄孚达的后背,细细地想。幸好是黄孚达主动抢的,能在黄孚达心里扯平。换成是自己给他的,都未必有这效果。 他又想起当年黄孚达说的话,黄孚达说人一辈子值得追求和在乎的很多,比喜欢更重要的也很多。 而方川在乎的也只有黄孚达,他挣钱是为了养他的黄老板,这点他从没撒谎。所以公司算什么,黄孚达既然想要,那就给。 只要黄孚达只和他在一起。 但他的黄老板不一样。黄孚达在下面待怕了,他方川不在乎不稀罕的,是黄孚达摸爬多年所执着的,以前他不懂,不懂这点东西就真的比尊严都重要? 重要。 那是黄孚达救命的稻草,是他几乎所有安全感的来源,这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爱情所能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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