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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施彦没有那么高的要求，特意找一个代言人。 施彦随性靠在沙发上，一下一下瞟着符烈：“娱乐圈那么大，池子里捞呗，捞到一条算一条。金鱼竿拿出来，总有人会愿意的。” 符烈点点头：“好的，我来帮你安排。” 施彦抬起一条腿，搁在符烈膝盖上：“怎么一回来就跟我谈工作，都不想我吗？” 符烈扫了眼那条腿，把手放了上去：“挺想你的。” 那些藏在隐蔽处拍来的照片根本看不够。 “反应真平淡，没意思。”施彦想把腿收回来，却被那只手按住，移动不了半分。 符烈八风不动。 施彦：“……” 他就不信了，大腿还能拧不过胳膊！ 费劲拧着身体，还是没能把腿抢回来。施彦后背出了层薄汗，喘着气：“符总这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给出什么样的反应比较好？”符烈问。 施彦觉得他不可理喻：“这是能问我的问题吗？” 符烈：“我希望你告诉我，你想要我给出什么样的反应。” 他很认真。施彦原本只想逗他一下，被控制着逼问这种问题，让他有种强烈的羞耻感。 “我怎么会知道？最起码，你就不能热情一点吗？”施彦用力把腿收回来，抱住膝盖，脸颊绯红，瞪人的眼神外强中干，“这种不都是发自内心的自然反应，哪儿有问别人的啊？” 符烈点了点头：“我下次知道了。” 施彦：“……” 无话可说！ 钟天瑜筛了一遍能接触到的女星人选，很是死了一些脑细胞。 符烈后来解释清楚，施彦需要找女星为公司产品做宣传，但这也不能让她完全信服。 谁还不知道找些正当理由做借口啊？ 这个任务也不轻松，要有热度，但又不能太大热，不然瞧不上这块小饼。得有国民度，但年轻一代明星里就没几个国民度高的。 娱乐圈多的是眼高于顶的人，都奔着大品牌去，谁会在乎一家小小的国内珠宝公司啊？ 钟天瑜做完了背调，联系了几个近来有些热度的女星经纪人，对方都挺礼貌的。一听是“物色”珠宝公司，有的当场礼貌拒绝了进一步沟通的请求，有的留下一个联系方式，就再也没了下文。 联系了几个后，钟天瑜火大得很，她明确告知符烈：“口碑好的会谨慎接代言，会接这种小活的口碑都一团糟。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符烈思索片刻：“你觉得，现场谈成的机会高不高？” 钟天瑜：“您是说……” 符烈看了看行程表：“找个饭局，我带上施彦。” 钟天瑜：“好的。” 她走到门外，深吸一口气，平静地看向祖飞：“你见过施彦对吧？” 祖飞点头。 钟天瑜：“那是个什么款的男狐狸精？他本人一定有独特的魅力，反正照片我没看出来。” 祖飞想到施彦的自来熟，平白打了个哆嗦：“可能意外的你们能合得来，反正我不能。” 得知有幸参加符烈的饭局，施彦直呼他也是能长见识了。 “符总见过的明星是不是特别多？”施彦问。 符烈：“我只参加合作对象的饭局，关注点也只在合作对象身上。至于明星，我不追星。” 一句“我不追星”把施彦逗笑了：“那些男女明星，各位大老板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哪儿用追啊。你把给我列出来的条件十分之一摆出来，扑上来的人能把这栋楼堆满。我跟他们也没什么区别就是了，我也是符总用钱买来的。” 符烈只是安静看着他，施彦摊开手：“我不是在贬低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是在感慨自己在你眼里值钱。” 符烈点头：“我也很庆幸，用钱可以换来你在这里。” 施彦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我只是做了常理之中的事，正常人都不会拒绝你。特殊的是你，在人群中选中了我。” 还是应该说，是那份遗嘱中出现了他？ 饭局招安进行得并不顺利，施彦倒是见到了两三个女明星，但对他的存在不太感冒，甚至可以说刻意无视了他的存在。 符烈介绍施彦是朋友，桌上那些人自然而然接受了他的存在，也有人向他搭讪敬酒，不过都只是礼节性说几句话，点到为止。 饭局结束后，施彦试图自己和那些女孩交涉，全部以失败告终。 事后施彦进行复盘，后知后觉发现了问题所在——那些人应该是把他当符烈自己带来陪酒的了。 虽然实质上是那样没错，但他名义上是合法配偶啊！ 算了，这种事情是着急不来的。 施彦对自己公司几斤几两再清楚不过，还是慢慢找吧，先把员工招到位才是正经事。 正式开业前几天，招聘挂了出去，随即陆续有人前来面试。 施彦只负责设计师，现场考核设计绘图能力，其他岗位都是段宇和宋争鸣在招。 招了几天，确定了一男一女两个设计师人选。按施彦的计划，再挑一个设计师，每个配一个设计师助理，设计部应该就差不多了。 结束面试，送走了候选者，施彦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可以走了。 他走出门外，段宇正在和一个人有说有笑地向这边走来。 “施彦。”段宇几步开外就叫了他一声，笑着介绍，“这是吴荃，新招的销售部主管。” 吴荃热络地招呼：“施总。”他顺手拿出一盒烟，递到了施彦面前。 非常习惯性的动作，的确是做销售的料。 施彦摆手拒绝：“我不抽烟，谢谢。叫我施彦就好了，我的职务是设计部主管，和你平级。” 段宇一抬下巴：“走吧，一起去吃个饭。” 施彦笑笑：“走吧，新同事。” 进入电梯，施彦按下一楼按钮，随即，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 吴荃无视了电梯内禁烟标签，旁若无人地把烟点燃，抽了起来。
第55章 大荤 有些看不过眼，施彦提醒一句：“这栋办公楼设施挺齐全的，每层都设了专门的吸烟区。你刚来可能不知道，就在卫生间旁边，离我们办公室挺近的，走几步就到。” 听出话里的意思，吴荃连忙说着抱歉，把烟掐了，剩下大半根塞回烟盒里，做样子地扇了扇空气。 电梯下行，在十五楼停下，一位穿着西装套裙的女职员走了进来。 闻见烟味，她皱了皱眉，不情愿地踏进来，与电梯里其他人保持距离，几乎是贴门站着。 女职员在三楼下去了，电梯里四个男人各自站着，一片寂静中，吴荃突然开口：“进这栋楼的时候我就觉得前台漂亮，这里边公司的女员工品相都这么优质吗？是不是颜值不够的都不招啊？” 讨论异性是男性之间拉近距离最快的方法，有些尴尬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下来。 段宇自然而然接话：“前台是公司门面，让我选，也选漂亮的。施彦，你说是不是？” 施彦笑笑：“门面岗是你们的事，想怎么招你们说了算。我只招设计师，脸在我这不管用，用能力说话。” 吴荃：“真别说，我见过的设计师都长得好，没一个长得难看的。而且穿着打扮一个比一个讲究，还有特别有能力。施彦完全符合我对设计师的印象，我对咱们公司发展前景无比有信心。” 真是做销售的料，伶牙俐齿。 饭桌上，施彦很少说话。吴荃挺擅长炒热气氛的，只是方式施彦不太能接受。 吴荃：“做销售每天要见各种各样的客户，遇到的突发情况那可太多了，不做预案不行啊。我之前就跟我们那群销售说，见客户之前要假设一切可能，想好应对方法，一定得设，而且要多多的设。” 在场都是男的，秒懂。 诸如此类的荤段子信手拈来，听得施彦往嘴里猛塞几口青菜解腻。 简单吃过晚饭，吴荃先走一步，施彦暗暗松了口气。 看着另外两人，施彦语气迟疑：“销售主管确定就是这个人了？” 段宇脸上笑容淡了点，宋争鸣也看过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你说。” 他们非常重视施彦的看法，只要施彦开口，就立马换人。 这叫施彦怎么说得出口？ 施彦笑着摇摇头：“没事，我就问问你们是不是确定好人选了。这人挺能说会道的，比我还能说。” 段宇脸上显而易见轻松了不少：“可不是，他面试的时候可太能说了。我和阿鸣一起面试的，都觉得他最合适做销售主管。” 施彦点头：“那就再好不过了。” 回到林湾二期，施彦扑在沙发上，有气无力。 符烈应酬回来，就见沙发上瘫着一条死鱼。走过去，抬手在后腰上轻按了一把，死鱼便回光返照了。 施彦弹起来，捂着后腰不满地瞪人。 符烈：“怎么没精神，晚餐吃了吗？” 施彦趴了回去，恹恹地说：“吃了，大荤，腻着了。” 符烈仔细看他，说：“菜荤，还是别的荤？” 施彦眼珠滑到眼角，睨着符烈：“符总，你遇到不喜欢的员工，会怎么办？” 符烈想了想，语气平淡：“不管他就行。” 施彦一拍脑门：“得了，问你白问。” 华瑞那么大，不是所有员工都有机会见到这位现任总裁的。符烈不喜欢的人不搭理就行，自动边缘化，百八十年见不到一回。 甚至只要稍微皱一下眉头，自然会有人帮他清理掉不顺眼的东西，还不妨碍他继续装好人。 符烈：“你公司新招的员工里边，有你不喜欢的？” 施彦慢悠悠爬起来，盘腿坐着：“就是觉得那人油嘴滑舌，不太靠谱。人不是我招的，是段宇。我要反对，他们肯定听我的。但我早就说了，招人的事他们负责，这会儿再不同意，不就是对他们决定的事指手画脚吗？” 段宇怕他有意见，还把宋争鸣拉上了，表示这是两个人做的决定，施彦更没法说了。 符烈静静听着他发牢骚，看他把头发挠得乱七八糟，翘起嘴角。 施彦甩甩脑袋：“不行不行。我就是为了让他们把公司当自己的，才让他们亲自招人的，必须管住这张嘴。说不定是我对人有偏见，那人其实能力很强呢？我是不是也得对段宇他们的决定有点信心？” 没等回应，他一捶掌心：“对！没错，就是这样。” 符烈看着施彦自说自话演了出独角戏，声情并茂，太有意思了。 不再纠结新销售主管那件事，施彦把注意力转到符烈身上，见他一副看戏的模样，抬脚踩在他的膝盖上。 “一点儿建设性意见都给不了，真没用。”施彦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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