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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心里特别踏实。这上市辅导，这破规矩，啥也不是。咱俩的心，永远在一起。这就够了。 “许野，”赵祺突然抬头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以后，咱俩要是真上市了，是不是得搬进大城市，住那种高楼大厦？” “那可不一定，”我笑了，“咱俩的根，在这儿呢。再说了，高楼大厦有啥好的？还没咱这小院住着舒服。” 他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靠在我腿上，轻声说：“嗯，咱俩的根，在这儿呢。谁也别想把咱俩挪走。”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亮闪闪的。我知道，以后的日子，有他在，有咱俩的“约定”，啥困难都能过去。这合作社，是咱俩的，谁也别想动。 “许野，”赵祺突然抬头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以后，咱俩要是真上市了，是不是得请大伙儿吃饭？” “那是必须的，”我笑了，“把全村人都请来，吃大席！” 他笑了，伸手抓住我的手，轻声说：“嗯，吃大席。咱俩一起，请大伙儿，好好庆祝庆祝。” 月光照在我们身上，把我们的影子，揉成一团，暖烘烘的。我知道，以后的日子，有他在，有咱俩的“约定”，啥困难都能过去。这合作社，是咱俩的，谁也别想动。
第86章 招股说明书漏名 「打印店搞丢一页——」 “你说啥？少了一页？” 我嗓子眼发紧，手里的电话听筒都在抖。对面打印店老板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口音，还有一丝不耐烦：“哎呀，那个大兄弟，真对不住。刚才机器卡纸，糊里糊涂把一叠废纸当成品给你们包进去了。后头才发现，少了一张，好像是什么……‘核心技术人员名单’？” 我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核心技术人员名单？那上面不仅有我和赵祺的名字，还有李婶、王叔这些元老的签字确认！这要是交上去，证监会一看，核心团队缺失，直接就能判定我们信息披露不实，甚至怀疑我们造假！ “哥，咋了？”赵祺看我脸色不对，赶紧滑着轮椅过来扶我。我把手机递给他，手还在抖：“打印店把‘核心技术人员名单’那页弄丢了，说是混进废纸篓了，找不着了。” 赵祺听完，眉头拧成了个“川”字，但他没像我一样炸毛，反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下午两点，申报截止是明天上午九点。来得及。” “来得及个屁！”我急得在屋里转圈，“那页纸上有十几个手印，还有李婶他们按的红手印！重新找他们来按？跑断腿也来不及啊！” “笨啊你。”赵祺白了我一眼，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敲了敲，“谁说要重新按手印了？咱们不是有扫描件吗？” 我一拍脑门。对啊！为了存档，咱们当时每页都扫了高清电子档！可是…… “电子档是有了，可打印店老板说了，那纸是特种纸，防伪的，咱们自己打印不出来。”我泄气地说。 “谁说要在普通打印店打？”赵祺推着轮椅就往外走，“去县里，找证券指定的印刷厂！咱们这就开车去！” 路上，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那可是十几个人的名字，要是漏了一个笔画，或者职位写错了，都是大麻烦。我看着副驾上赵祺紧绷的侧脸，心里愧疚得不行：“都怪我，非要把这事儿交给村口那小打印店，图便宜，这下好了，差点闯大祸。” 赵祺没回头，只是伸手过来，在我手心里轻轻划了划：“别慌，许野。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再说了，这事儿不怪你，是我没交代清楚。” 到了县里的专业印刷厂，人家一听我们要补打一页招股书里的核心页，脸都绿了。“兄弟，这可是招股书，不是印传单！”老师傅拿着放大镜看我们带的U盘，“这防伪水印，这纸张克重，稍微差一点，那就是废纸！” “师傅，求您了，”我几乎是哀求了，“我们是真急，这页要是交不上去，合作社就完了。” 师傅看着我，又看看坐在轮椅上一脸恳切的赵祺，叹了口气：“行吧，看在你们年轻人不容易的份上。不过丑话说前头，这纸贵，一张就要好几百，要是打坏了，你们可得照价赔。” “赔！只要能打出来，多少钱都赔！”我赶紧说。 机器轰鸣声响起，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看着那张泛着特殊光泽的纸张缓缓吐出，我屏住呼吸，眼睛都不敢眨。赵祺也紧张地抓着轮椅扶手，指节发白。 “成了！”师傅喊了一嗓子。 我俩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过去。纸上的字迹清晰，水印透亮，最关键的是——那个鲜红的“核”字印章，印得一丝不苟。我颤抖着手翻到那一页，李婶的名字在最上面，那个歪歪扭扭的签名，还有旁边按得有点模糊的红手印，都在！ “对了！就是这页！”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抱住赵祺，“赵祺！成了！咱们有救了！” 赵祺也笑了，眼角眉梢都是放松后的疲惫：“赶紧的，装订回去，别再出幺蛾子了。” 回程的路上，我抱着那个文件夹，跟抱祖宗牌位似的，连大气都不敢出。赵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突然开口：“许野。” “嗯？”我应了一声。 “你说，咱们这上市之路，咋就这么难呢？”他声音有点哑，“从被举报，到服务器崩，再到今天丢页纸……是不是老天爷在考验咱们？” 我看着他疲惫的侧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伸手过去，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是啊，老天爷在考验咱们。可它忘了，咱们是打不倒的。” 赵祺睁开眼，看着我，笑了：“嗯，打不倒。” 我把文件夹抱得更紧了。这不仅仅是一份招股书，这是咱们的命，是咱们的梦。少了一页都不行，因为咱们的人生，少了一块拼图，都不完整。 “赵祺，”我轻声说，“以后这种重要的东西，咱俩自己盯着，再也不假手于人了。” 他点点头，靠在我肩膀上，轻声说：“好。咱俩一起，盯着它，直到它变成真正的股票代码。” 窗外的夜色很浓，但我知道，黎明总会来的。就像这页找回来的纸，就像咱们的未来，缺了一块，补上就是了。只要咱俩在一块儿，啥坎儿过不去？
第87章 紧急补录凌晨送 「我见过四点的证监会——」 车轮碾过高速路面，发出单调的轰鸣。我盯着仪表盘上惨白的数字，时速飙到一百四，窗外的景物糊成了一团墨色的影子。副驾上的赵祺把那个装着补打好的“核心技术人员名单”的文件夹，死死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个刚出生的婴儿。 “许野，慢点。”赵祺的声音有点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紧张，“别出事，这页纸要是出事了，咱俩就真完了。” “没事儿，我稳着呢。”我嘴上这么说，手心全是汗。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两点。距离申报截止时间还有七个小时，从县城到市里，再赶到证监局门口，时间卡得刚刚好，容不得半点闪失。 “你说，到了那儿，人家保安让进吗？”赵祺突然问，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咱们这属于紧急补录，也没个正式通知。” “让进也得进，不让进也得进！”我咬着牙，“大不了我跪在门口磕头，这页纸必须塞进受理窗口！” 赵祺被我逗乐了，虽然笑得很勉强。“别胡说，”他轻声说，“有我在呢。我是法人，我签字。” 我没再说话，脚底下的油门又深踩了几分。心里跟擂鼓似的，咚咚直响。这页纸，不仅仅是一张名单，那是咱们合作社的“身份证”。李婶的鸡蛋，王叔的猪，大伙儿的信任，都写在上面。要是丢了，咱俩就成了全村的罪人。 开了四个小时，天边刚露出点鱼肚白，市里的高楼轮廓在晨雾里若隐若现。我把车停在路边，下车买了俩包子，递给赵祺一个。“吃点，待会儿没力气折腾。”我咬了一口，肉馅的，有点凉，却香得我眼眶发热。 赵祺没吃，把包子揣进兜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许野，你看，天快亮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东方的天际线泛起一抹微弱的鱼肚白，像是撕开了黑夜的幕布。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这城市还没醒，只有咱们俩，在这凌晨的街头，为了一个梦，拼了命地跑。 “走，”我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发动车子，“赶在人家上班前到。” 证监局的大楼在晨曦中显得格外肃穆，玻璃幕墙反射着初升的太阳，冷冰冰的。我把车停在路边，抱着文件夹，跟赵祺一前一后往门口走。保安亭里的保安正打着哈欠，看见我俩，警惕地站起来：“干啥的？这儿不能停车！” “同志，”我跑过去，声音带着喘，“我们是许氏农业合作社的，来补交材料！紧急补录！” 保安上下打量我俩，目光落在赵祺的轮椅和我怀里鼓鼓囊囊的文件夹上，皱了皱眉：“补录？有预约吗？” “没……没有。”我有点心虚，“但是这材料真的急！截止时间是九点，我们赶不上了，只能现在交！” 保安摇摇头：“不行，没预约不让进。这是规定。” 我急得想撞墙。这时候，赵祺滑着轮椅过来了，他从兜里掏出那个还温热的肉包子，递给保安：“大哥，辛苦了。我们真是没办法了，这材料要是交不进去，我们合作社就完了。您行行好，帮我们问问里面的老师，就说是许氏合作社，紧急补录一页核心人员名单。” 保安看了看那个包子，又看了看赵祺诚恳的眼神，叹了口气，拿起对讲机：“喂，老张啊，门口来了俩农村的，说是啥合作社的，要补材料……对，看着挺急……行，我问问。” 保安放下对讲机，看着我俩：“等着吧，我去问问带班的。” 那几分钟，是我这辈子过得最慢的几分钟。我站在寒风里，怀里抱着文件夹，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赵祺坐在我旁边，伸手抓住我的手，他的手冰凉，却带着股劲儿。 “许野，”他轻声说，“别怕。” 我点点头，没说话，嗓子眼发干。 没过一会儿，保安出来了，身后跟着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材料呢？”中年男人问，声音很沉。 我赶紧把文件夹递过去，手指都在抖：“老师，就是这页，‘核心技术人员名单’。昨天打印的时候弄丢了，我们连夜补打的，求您了，收下吧。” 中年男人接过文件夹，打开，拿出那页纸，对着晨光看了看，又摸了摸纸张的质感，点了点头：“嗯，防伪水印是对的。行了，我给你们递进去。下次注意，这种大事，不能这么马虎。” 我激动得差点给他跪下：“谢谢老师！谢谢老师！” “赶紧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中年男人把文件夹还给我，转身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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