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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兵哥种田爆红全网/竹马破产了,来我山头打工 》作者:沙拉碗 简介: 扔勋章的残退役兵哥 × 穿西装的村霸竹马 他回村种田,却被死对头宠成农家乐招牌。 残退役兵扔勋章回村种田,西装竹马拎铲追来,开荒种菜、直播赚钱,顺手把昔日兄弟宠成农家乐招牌,日子火辣又甜。试水花
第1章 高铁到站扔勋章 “终点站到了,下车注意缝隙。” 广播里女声温柔得像把刀,把我最后一点瞌睡剁碎。我睁开眼,窗外是熟悉又陌生的站台,水泥缝里长出野草,跟五年前一个德行。人往外涌,我坐在原位没动,等他们先走——部队教的,撤退别堵路。 车厢空了大半,我才起身。背包勒住肩膀,勋章在侧兜里哐啷响,像个小兵在敲我的骨头:许野,你退伍了,可别再丢人。我嗤一声,拉开拉链,把那枚铜片片掏出来。阳光下它亮得刺眼,一等功三个字硌得我眼疼。我伸手——直接扔进过道垃圾桶。 “咣当”,声音清脆。我心里跟着空了一下,又像松了口气:去他妈的荣耀,老子不伺候了。 “哟,哥们儿,扔错地儿了吧?” 后排传来个带笑的声音,我回头,男人戴着口罩,只露一双桃花眼。我愣半秒才认出是谁,心脏猛地一紧——赵祺。我发小,外加……算了,没外加,就是债主。 他拖个黑色行李箱,箱角贴着gold标签,闪得我眼更疼。我嗓子发干:“你怎么在这儿?” “买车票啊,又不是买你。”他摘口罩,笑得牙尖嘴利,“退伍快乐,许队。” 我嗯一声,抬脚要走,他伸手一把拽住我行李杆:“等等,我箱子重,搭把手。” “自己搬。”我甩他。 “我手崴了。”他抬右手,手腕红肿,真像刚崴。我皱眉,心里骂娘,却还是握住他箱杆。指尖碰到他手背,温度高得我差点松手。五年没见,我还是一下就能辨出他的热。 站台热浪扑面,我走得飞快,想把他甩后头。他倒好,空着手晃悠,还吹口哨,调子是我教他的《一二三四歌》。我步子越大,他越慢,像在遛狗。我火冒上来,猛地停脚,他直接撞我背上。 “许野,你背是钢板吗?”他揉鼻子,声音闷。 “跟不上就回商务舱。”我冷声。 “票卖完了。”他耸肩,“我就买的站票,站了一路,脚快断了。” 我低头看他皮鞋,亮得能照出我影子,鞋跟一点泥都没有——站个屁。我揭穿:“鞋比脸干净,别装。” 他笑,眼尾弯成缝:“还是你了解我。” 我扭头继续走,心跳却乱拍。退伍命令下来那天,我躲在仓库里刷手机,看到他公司破产的热搜,照片里他站在大厦门口,领带皱得像被坦克碾过。我当时胸口抽了一下,像旧伤复发。现在他活生生站我面前,笑比阳光还亮,我却有点不敢看。 出站口人挤人,我贴边钻,忽然听见“哐”一声金属落地。回头——我背包侧兜开了,勋章掉在地上,滚半圈,停在他皮鞋尖。 我血液瞬间冲到脑门。赵祺弯腰捡起来,指腹擦过“一等功”字样,抬眼看我:“扔了干嘛?多可惜。” “不要了。”我声音发哑。 “理由。” “碍事。” “碍你什么事儿?”他追问,眼神像探照灯。 我噎住,总不能说我半夜做梦想起死去的战友,被这破铜片吓出一身冷汗。我伸手去夺,他抬手举高,我扑空,胸口撞他肩膀,鼻腔瞬间充满他身上的味儿——薄荷混烟草,跟五年前一样。 “还我。”我嗓子发紧。 “先保管。”他把勋章塞进自己胸前口袋,还拍两下,“等你想要再问我要。” 我想要发火,却听见旁边“咔咔”快门声。王婶举着手机,摄像头直怼我们:“老许家小子回来啦!旁边这谁?哎哟真俊!” 我头皮发麻,一把拽住赵祺手腕:“走!” “往哪儿?” “离开镜头!”我拖着他挤过人群,背后王婶喊:“晚上婶给你炖大鹅——直播等你哈!” 我脚底生风,赵祺被我拖得踉跄,却笑出声:“许野,你害羞?” “闭麦。”我低吼。 “行,闭麦。”他闭嘴,可眼睛还在笑,弯成月牙,像在说:你完了,你落我手里了。 出站广场太阳毒辣,我松开他,手心全是汗。他低头看我抓过的地方,红了一圈。我嗓子发干:“手没事吧?” “有事。”他抬眼,“你得负责。” “怎么负?” “先请我喝水。”他指对面小卖部,“再告诉我,为什么扔勋章。” 我本想拒绝,可看他手腕红肿,又看他自己拖箱子,嘴里还是那句:“买完水各走各的。” “行。”他答得爽快,可嘴角翘得老高,像早算准我跑不了。 我走向小卖部,脚步沉。背后他跟上,箱子轮子咕噜咕噜,像军鼓敲在我脊椎。我脑子乱成麻:一会儿怎么甩掉他?我家房子塌了半边,我妈去镇上打工,我回来就想躲起来,可他跟膏药似的。更烦的是,胸口竟有点暖,像冻了一冬的人突然摸到火,明知道会烫伤,却舍不得缩手。 矿泉水递给他,他拧开,先往我嘴边送:“你喝。” 我别过头:“不渴。” “嘴硬。”他自己灌两口,喉结上下滚,我目光被烫到似的移开。他抬手擦嘴,顺势把勋章从口袋掏出,抛给我:“先拿着,等你真想扔那天,我陪你一起丢。” 勋章落我掌心,金属被他的体温捂得发热。我握紧,指尖发颤。五年了,我还是扛不住他的热。我低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赵祺,我欠你一次。” 他笑,声音轻:“利息高,你慢慢还。” 太阳正当头,我影子短成一截,他影子贴着我,像两条重叠的枪带。我深吸一口气,把勋章重新塞进背包,这次拉链拉到底。我抬头,先迈步:“走。” “去哪儿?” “王婶家。”我声音闷,“晚上有鹅肉。” “管住宿吗?” “不管。” “那我去蹭炕。”他笑,“反正你欠我。” 我骂了句靠,却听见自己心跳砰砰砰,比高铁站广播还响。我知道,这趟回家,躲不过去了。
第2章 村口大妈开直播 我踩着水泥路往村里走,鞋底磨得吱呀响,像五年没上油的枪托。太阳刚爬出站牌,晒得我后颈冒油,汗水顺着脊椎往裤腰里滚,痒得像新兵连班长拿鞋刷刮皮。我懒得擦,心里只盘算一件事:甩掉赵祺。 结果他拖箱子跟在我屁股后头,轮子咕噜咕噜,跟军鼓似的敲我脊椎。我快他快,我慢他慢,影子叠成一条麻花。我火冒上来,猛地停脚,他箱子“哐”地撞我脚跟。 “许队,刹车不提前打灯?”他笑,眼尾褶子都出来了。 “别跟着我。”我回头,声音硬。 “路是你家的?”他抬下巴,指着前方红白路障,“上面写着许野专用?” 我噎住。行,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转身拐进小巷,巷子窄,箱子过不去,他得拎。我听见他在后头“嘶”了一声,心里莫名舒服——叫你装。 刚舒半秒,就听见前面“咔咔”快门响。王婶端着手机,摄像头直怼我脸:“战友们,老许家小子真回来了!快看这身板,咱村最靓的崽!” 我头皮“嗡”地炸开,想退,后路被箱子堵住。赵祺贴着我后背,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冲出去,还是投降?” “闭嘴。”我咬牙,立正挤出笑,“婶儿,早。” “早个啥,都九点啦!”王婶嗓门穿过手机,变成电子回声,“粉丝们要求看正脸,快!” 我被迫往前一步,屏幕里弹幕嗖嗖飞:“兵哥好帅!”“右边是谁?也好看!”“阿姨我晕!”我眼角扫到赵祺,他站我旁边,嘴角标准上扬,像出席发布会。我手心瞬间全是汗。 “介绍下呀!”王婶怼我胳膊。 “战友。”我干巴巴。 “赵祺,许野的发小。”他补一句,声音清朗,“退伍路过,陪他回家。” 弹幕立刻刷:“竹马!”“磕到了!”“锁死!”我太阳穴突突跳,脑里闪过一排红字:#兵哥竹马直播#——真上热搜我就完球。 “婶儿,先走了,我妈等我。”我伸手挡镜头。 “等等,粉丝问勋章呢?昨晚抖音说扔垃圾桶,真的假的?”王婶眼冒精光。 我呼吸一滞,背包侧兜的金属正好撞我胯骨,像个小人嘲笑:扔啊,有本事再扔。我喉咙发紧:“假的,别信谣。” 赵祺侧头看我,目光意味不明。我假装没看见,拽他袖子:“走。” “播完再说!”王婶挪一步堵住,“粉丝们刷火箭啦,一百个!咋能下播?” 我脑里“叮”一声,想起班长的话:群众工作,硬不得。我深吸口气,站直,咧嘴:“那快点,三分钟。” 王婶笑得牙花子全露,把手机举更高:“来,跟战友比个心!” 我僵成木棍。赵祺忽然伸手,五指张开扣住我右手,强行摆成半个心。他掌心滚烫,我指尖冰凉。弹幕瞬间爆炸:“啊啊啊比心!”“锁死锁死!”我心脏砰砰撞胸骨,想抽手,他暗中加力,小声说:“配合点,早点散。” 我咬牙,把另一半心比完,笑得比哭还难看。三秒后我立刻收手,插兜,手指在他握过的地方蹭,蹭不掉那股热。 “好了婶,真有事。”我语速飞快。 “行,最后一句!”王婶对镜头喊,“宝宝们晚上来看大鹅直播,兵哥亲手炖!” 我眼前一黑,刚要拒绝,赵祺抢先:“一定来,谢谢阿姨。” 我瞪他,他无辜眨眼:“粉丝福利。” 福利个屁。我转身大步走,他跟后头,王婶终于放过我们,继续对着手机叭叭。我走出五十米,拐进杨树林,才停脚,呼出一口长气,像刚跑完五公里。 “热度不错。”赵祺靠树,拿手机刷,“直播间在线三万,还在涨。” “闭嘴。”我抹把脸,一手汗,“要不是你瞎比心,早散了。” “要不是我,你得被围两小时。”他划拉屏幕,忽然笑,“哟,有人截屏做表情包了,标题:‘兵哥被迫营业’。” 我脑仁疼,蹲下身,抓根树枝在地上乱画:“我回来是想安静,不是当猴子。” “安静值几个钱?”他声音轻,“你有故事,观众买单,双赢。” “赢你大爷。”我扔树枝,“我需要的是睡觉,不是热搜。” 他沉默几秒,蹲下来,视线跟我平齐:“许野,热搜 already there,躲没用。不如利用,把农家乐做起来,让你战友的血——”他停住,没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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