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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 付之行手捏着裴林后颈,在场的人都知道他们什么关系,也就没说什么。 付之行喝了口酒堵住了裴林嘴,猩红的液体从嘴角流出。 “怎样?还喝吗?” “关你什么事?” “喝多了你难受我会心疼的。” “呵” 付之行把裴林拉出酒吧,领带绑在裴林双脚上。 “为什么要逃?我对你不好吗?” 裴林的手被绑在副驾驶座,脚也动不得,难道又要被抓回去了? 付之行这狗皮膏药,家里也是有些势力的,他哥可是执行官,护弟狂魔。 “听说,穆什么又可以重考了?最近没什么欺负对象啊。” “付之行,你到底要干嘛!” “追你啊,宝贝,咱们四年没见了,我真的好想你。” 裴林从付之行眼中看见了他对自己的…爱意? 那是他见到付之行第一眼就想拥有的,他想付之行只能满眼是他,他想在祝福节日时和付之行去挂红带,他想在新年时和付之行一起窝在他们的小家看晚会,零点时在烟花下和对方说新年快乐。 现在呢?这迟来的爱像揭开他的伤,提醒着裴林他之前这人是怎么羞辱他、欺负他。 “付,这些话留给你的那些情?人吧。” “不信?你走了之后我再也没找别人了,我每天都抚摸着你的校服,看你的照片,原来我是喜欢你的,森和和我真是,我并不爱他的。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戴着小领结,笑得和小王子一样,那时候我就想把你带回房间。 我找过你,但森和你很像,他跑来宿舍找我,还主动…宝贝,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你哥死之后我不确定你是否还喜欢我,所以把你抓起来,宝贝,你知道我看到你和别人有说有笑多伤心吗?我真后悔…” “我知道,毕竟我也感受过啊。付之行,我不喜欢你了。我承认我心里还有你,但我在慢慢把你挖出去,听懂了吗?你现在再怎么装我也不会接受你。” 付之行上前吻住了那张诱人的嘴,还是这么甜。 付之行把手机屏幕给裴林看,上面是和穆秋的通话,已通一小时四十二分钟。 “你。” 付之行用力吻着裴林,手机也放到交接处让穆秋知道他们在热吻。 电话挂断了。 两人嘴里满是血腥味,裴林从没那么恨过付之行。 穆秋会怎样想他,好像过几天就要重考了,会影响到他吗? “你个畜生!” “宝贝,你逼我的啊!” * 裴林抖着腿下车,付之行追下去却被裴林揍了一拳。 “我恨你!我为什么要喜欢你!我真眼瞎,现在为什么要害别人,你说是我逼你,我做了什么!你说!我每天都会按时上下班,打官司遇到贫困的我不收钱,每年捐出一千万到贫困山区,我哪样让你看不惯了!家我也不回了,在圈子里我也淡了,平凡地生活,偶尔去玩一次,你还让我怎样!” 付之行抱住裴林,感受怀中的人在抖、在哭。 裴林用力推开付之行:“滚!” 裴林找出手机打给穆秋,直接被挂掉。 怎么办,他又要被抛下了吗? 裴林跑遍了医科大,满校园都找了一遍,能进的教室也看了,最后他累得坐在天台上。 穆秋到底去哪了,他已经在慢慢喜欢穆秋了,真的在喜欢了。 铁门被打开,穆秋背着书包走到裴林面前。 “找我什么事,裴先生。” 裴林抱住穆秋,“我找了你好久。” 穆秋低头看到裴林脖子上的红点,刚要抬起的手又垂下去,眼睛望着运动场上的人。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不是我,我没找他的,是他把我拉进车里的,我……” 穆秋面无表情地看着裴林,“所以,什么时候才能把我,”穆秋手放在裴林心口,“装进去。” 手用力一推,穆秋觉得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在很小就努力学医,没有人争过他,但因为裴林,他摔了一次。 爱情真是美好的东西。 “穆秋,我已经在慢慢喜欢上你了。” 穆秋拉着裴林下楼,手里握着的手一直在抖而且一点肉也没有,太子爷连饭都吃不起了? 两人去了穆秋单人宿舍,穆秋拿出医药箱给裴林擦了些药膏,“回去再擦一次就好了。” “我想在这住一晚。” 穆秋看了眼裴林红着的眼,“去洗澡吧。” 穆秋把自己衬衫给他,然后出了宿舍。 裴林在浴室用毛巾用力搓着身体,好恶心,好脏,为什么擦不掉! 穆秋做完试卷回来裴林还在浴室,这么久还没洗? 穆秋敲了几下门,最后只能进去了。 地上有些血,裴林背坐在浴缸里,缸里的水有些红。 “月白!” 穆秋把人捞出来,裴林手上的毛巾红了一块。 “穆秋,我,我擦掉了他的印子,不脏了,不脏了,不要抛下我好吗?” 裴林肚子上的表皮已经搓破皮了,这一块那一块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都出血了!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 穆秋给他消毒,再喷上了止血水。 “对不起。” 穆秋给他穿上衬衫就去洗澡了。 血止得很快,为了防止裴林睡觉乱动,穆秋给他缠了一层绷带,绷带上喷了止血水。 “穆秋,今天我去酒吧才遇到付之行的,我现在不喜欢他了的,是他,按着我坐的,我手脚都被绑着了。他是我哥裴森的男朋友。 我小的时候看见付之行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后来我看见他亲了我哥,我就总是偷偷看他,以他男朋友弟弟的名义和他接触。但那天我邀请我哥去爬山,他掉下去了,付之行说是我害的,要赔偿他,所以他把我当成了裴森。” 裴林诉说着他和付之行为什么会这样,他坦白了,不想让穆秋伤心。 “所以你要接受他的爱吗?” “不要,我不爱他了。” 穆秋背对着裴林,尽管他说的是真的,那为什么不跑,留在S市干嘛。 难道付之行势力更大?那现在裴林还没彻底喜欢上自己,他要怎么办? 面对付之行的告白裴怎么想的,这一切都是未知的。 裴林拉住穆秋,今天就把话说开,“你有想问的吗,我们聊一下好吗?你这样我害怕。” 裴林也不知道今天泪水怎么这么多,反正收不住了。 穆秋叹了口气,搓了下额头,“别哭了。” “你对我是什么感觉,说实话。” “过年那时觉得你挺搞笑;在商场遇见那次你很热情;在医科大火锅店里你很绅士;蛋糕店的你可爱;帮助老人的你友善;还有很多,你是个很好的男孩,我很喜欢你。” “如果他真的爱上你了,你会。” “不会的,不会。” 穆秋转过身,“裴林,别再因为可怜我说谎了。” “我没说谎的。” 穆秋抱住裴林,泪水蹭进裴林头发,无影无踪。 自从那次坦白,裴林觉得轻松不少。 今天城黎说要和薛柏比一场,于是拉着穆秋一起去了。 城黎定在他们常去的剑馆,这剑馆经营一百多年了。 像城黎这种有钱人家的小孩兴趣爱好也古怪些,当时是看着电视上武剑的很帅,半天时间给苏奕安开导成功,两人又跑去找薛柏,一个拉一个推,三个就跑到剑馆。 裴林不喜欢就没学,但是他交的学费,城黎和苏奕安的钱都被管着,薛柏也拿不出那么多钱,于是裴林给他们仨一次□□了五年学费。 剑馆很多人,都等着看比赛。 穆秋看见墙上贴了张海报,上面是城黎、薛柏、苏奕安。 苏奕安站左边,拿着小木棍;城黎站右边,拿着小木剑;中间的薛柏在最前面拿着把细而长的银剑。 “这我拍的,那时候他们两个十五、一个十六,这是他们要结束五年学习拍的。” 墙上都只会贴着优秀学生照片,那年出了三个优秀生。 剑馆的青石板地泛着冷光,四周观赛的人屏着呼吸,连落针都能听见。 城黎执一柄玄铁剑,指节扣着剑鞘,眉峰冷峭,周身漫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薛柏斜握银纹剑,指尖轻抵剑格,唇角勾着点漫不经心的笑,眼底却藏着分毫不让的锐度。 裁判一声令下,城黎率先动了。 玄铁剑破鞘而出,带起一阵劲风,直劈薛柏面门,剑势沉猛,带着碾压性的力道。 薛柏足尖点地,身形如燕侧滑,银纹剑横挡,“铮”的一声脆响,火星溅落,两人腕间皆震出微麻,却都不退半步。 薛柏借势旋身,剑刃贴着地面扫向城黎下盘,招式灵动刁钻。 城黎提膝避过,玄铁剑反撩,剑风擦着薛柏衣摆划过,带起一缕布料碎屑。 他步步紧逼,剑招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势大力沉,青石板被剑风震得轻颤,周遭的人都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薛柏不与他硬拼,仗着身形灵活辗转腾挪,银纹剑在他手中如游龙,时而刺向城黎破绽,时而削向他持剑的手腕,招招精准。 久攻不下,城黎眼底戾气更甚,剑势陡然加快,玄铁剑舞出一片剑影,将薛柏周身退路封死。 薛柏眸光一凝,不再闪躲。 银纹剑迎上玄铁剑,又是几声接连的脆响,他腕力骤增,借着城黎的力道旋身跃起,足尖踏在城黎剑脊上,身形凌空,银纹剑直刺城黎眉心。 城黎瞳孔微缩,猛地沉腕撤剑,身形后仰,剑鞘狠狠撞向薛柏脚踝。 薛柏空中变招,银纹剑斜劈而下,擦着城黎颈侧划过,带起一缕发丝,而城黎的玄铁剑也堪堪抵在薛柏腰侧。 两人僵在原地,呼吸交缠,剑刃皆泛着冷光抵着对方要害。 半晌,城黎先收了剑,眉峰依旧冷着,却吐出一句:“长进了。” 薛柏收剑回鞘,拍了拍衣摆的灰,笑眼弯弯:“总不能被你压着打。” 周围的掌声这才轰然响起,青石板上的剑痕,还留着两人方才酣战的余温。 城黎和薛柏挤在一个小房间洗澡,“什么时候走?” “明天,小林旁边那谁?” “他男友啊,眼瞎。” 薛柏直接把城黎的水打开浇成了落汤鸡“靠!” * 苏奕安今天杀青,剧组定了饭店,本来苏奕安不想去奈何经纪人也是个神,一直吵着他。 苏奕安也赏了个脸,只待半小时就走了。 他的头发又变成了黑发,随意搭在肩上。 裴林今早发了城黎和薛柏比赛视频,要不是他不能回去,不然也要去比一下。 晏然又在朋友圈发保险链接,突然就想回去了,去抱一下这个卖保险的小孩。 晏然给杨恩斌寄了些吃的,那个镇是真的贫困,搞不好还要饿几天。 快递送了六天才到,两天后才收到杨恩斌消息,说才有信号,以后不用寄了。 晏然不听,让他照顾好自己。 苏奕安拉着个大行李箱就去晏然家门口蹲着,有个遛狗的男孩从他旁边过去,“好可怜,有家都不能进,乖乖你可不要再惹我生气了,不然。” 那只狗突然跑起来,男孩拉都拉不住。 苏奕安拔掉砖缝里的一棵小草,“活该。” 晏然很晚才回,喝得醉醺醺的,看苏奕安都成重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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