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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幕低垂,街上行人只剩三三两两,两人才乘上车,返回民宿。 回去时已经接近当地晚上9点。直到洗完澡出来,安熠坐在床边一边擦头发,一边听着浴室中传来的水声,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今晚他得和姜斯珩睡在一张床上。 安熠握住毛巾的手一顿,不自觉挺直了背脊。 他能察觉到姜斯珩对他的欲望。无论是在宿舍那一次,还是姜斯珩生日那一晚,姜斯珩都并不遮掩,明显不满足于只是接吻。如非他叫停,姜斯珩或许真的会往下做也说不定。 正想着,浴室水声停了。安熠抬起头,看到姜斯珩只穿了一条短裤,就这么裸着上身出来了。 鬼使神差,安熠视线落在他哥腹部。由于姿态放松,腹肌并不如运动时那般明显,只隐隐约约能看到肌肉线条。 ——但依旧很好看。不过分夸张,因而不显得油腻,线条流畅而紧实。 他还记得那次在宿舍时,混乱之中,无意间触碰到时的触感。有点像刚开始融化的巧克力。 安熠在这头胡思乱想,那边姜斯珩注意到他视线,歪了歪头,有点玩味地笑了。 “一一。”他喊他,语气低哑,故而显得暧昧,“你再这么盯着我看,我要起反应了。” 床上砰一声响,安熠不小心脚蹬到床头,皱起眉毛小小呼了一声痛。他看向姜斯珩,见他哥似笑非笑看着自己,耳根倏地发了红,抱怨似的小声嘟囔:“别胡说八道。” 岂料姜斯珩直接朝他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说:“胡没胡说,你碰碰不就知道了?” 安熠意识到不妙,扔了毛巾想要跑,被走近的姜斯珩一把抱住腰,压回床上。他脊背蝴蝶骨往下靠近腰侧有两块痒痒肉,此刻正被姜斯珩掌心压住,若有似无地擦过。他一下破了功笑出来,慌不择路地去推姜斯珩:“哥——!” “这里还是很怕痒,嗯?”姜斯珩屈起一条腿,卡进安熠两腿之间,低头靠近。手上动作不停,或轻或重揉捏怀里人敏感的腰侧,“跑什么,怕我吃了你?” “呜、痒……”安熠被欺负得眼泪都快冒出来,又哭又笑地求饶,“别闹了,真的很痒,哥……” 他在姜斯珩怀里挣扎无果,小腿在无意识间缠上了对方的,不知是想蹬开他,还是想缠紧他。姜斯珩的呼吸就落在耳边,每被摸到痒痒处,安熠不自觉仰一下头,耳垂碰到薄唇,都像是一个个轻吻。只是被这样碰触,就让他无可自已有所反应。相触的肌肤之间热度不断攀升,彼此身体间的反应都无所遁形。 “可以了,哥……”安熠混乱喘息,“别再……” “唔——” 吻突兀落下来,比以往都更强势,充满侵略意味。安熠被缠住舌尖深吻,水声缠绵起伏,唇舌间交缠的呼吸烫得快要将人融化。他感到姜斯珩直白顶着自己,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而后原本流连在腰侧作怪的手顺势往下,作势要探进裤子里。 在手彻底伸进去之前,他听到姜斯珩在自己耳边问:“我帮你?” 安熠一把握住了姜斯珩手腕。他喘息不止,唇、脸颊、眼角,皆被吻得绯红。他说不上话,又听姜斯珩很好脾气地、很耐心地继续问:“只用手,不做别的,这样也不行?” 安熠半睁着眼,视线掠过姜斯珩裸露的肩膀,迷蒙投向天花板。顶灯发出昏黄浅淡光芒,将气氛氤氲上旖旎色彩。许久之后,他闭上眼,撤回手,手背覆在自己眼睛上。 这是默许了。 姜斯珩在他手心轻吻一下:“乖,别怕。” 这个年纪的男生,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自渎不应当是件陌生事。可姜斯珩刚一碰上去,就知道安熠几乎没怎么做过这档子事。他太青涩、太敏感,只是被握住抚弄,顶端就流起了水。 姜斯珩屈起拇指,指腹擦过顶端小孔,将水液沿着顶部晕开,安熠身体便细细发起抖来,呜咽着想要躲开。 姜斯珩搂住人,把他整个圈在自己怀里,吻一下下安抚落在脸颊、颈侧。他把碍事的裤子往下褪,放缓手上动作,离开敏感的顶端,手掌圈住茎身,或快或慢地来回抚弄。 安熠呼吸都快停滞。陌生的快感沿着脊背往上窜,强烈涌进大脑。他又一次握住了姜斯珩的手腕,却阻止不了姜斯珩任何,声音含混不清:“呜、等……” 姜斯珩动作不停,指尖抚过敏感的会阴,抵住藏在底部的两个小球轻轻揉弄。安熠一下子绷直了身体,脚趾蜷起,顶部吐水般,流出一股股水液。 “哥、呜……姜斯珩!” 姜斯珩这才轻轻笑了一声:“没礼貌,叫哥哥。” 安熠在姜斯珩怀里仰起脸,眼尾被欺负得发红。他被挑逗得急促喘息,羞耻而发恼地瞪着姜斯珩。 姜斯珩被这么看着,眯了一下眼。他喉结滚了滚,垂下眼避开安熠眼神,低头亲安熠轻微发颤的脖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就听安熠“嗯”一声,闷哼着射在自己手心。 安熠羞耻得浑身都通红,顾不得裤子还挂在腿弯,从姜斯珩怀里挣出来,拿过纸巾给他哥擦手。他的手都在抖,眼神飘忽不敢看人,把姜斯珩手擦干净了,草草把自己狼藉下体擦一番,拉上裤子倒回床上,再拉高被子蒙住头,把自己整个藏起来了。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连姜斯珩都一时没反应过来,懵了一下。 姜斯珩:“?” 他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拍了拍隆起的被团:“一一?” 被团蛄俑了下,把自己团得更严实了。姜斯珩等了一会儿,见被团没声音,眯了下眼,又道:“你就这么放着我不管?” 他本来没指望他弟会愿意帮他,但安熠越是这么乌龟似的往后缩,他骨子里那点恶劣因子就越活跃,控制不住地想欺负人。 他干脆往后坐实了,抓了个靠枕抵住腰,褪下短裤,早已完全硬起的性器倏地跳了出来。他视线不错看着被团,握住自己性器上下套弄。 安熠躲在黑暗之中,努力平复心跳。有了被子隔绝,姜斯珩的声音显得有些含混不清。他躲在被子里等了片刻,没再听到姜斯珩声音传来,以为他哥自己去浴室解决了,轻轻松了一口气。 他克制不住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之前没注意,这么肉贴肉接触,他才发觉姜斯珩掌心是有茧的,应该是常年打球留下的。茧有些粗糙,握住自己……摩擦时,舒服得他几乎想呻吟。 他自渎的次数屈指可数,在和姜斯珩重逢之前,生活被琐碎和烦心事占满,空余时间都拿来学习,自然无空去想这些风花雪月的事。这件事的舒服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生理上的快感固然刺激,可只要意识到握住他的人是姜斯珩,心理上的快感更是浓烈得几乎将他整个湮灭。 他意识到自己有再度勃起的趋势,在心中呻吟一声,告诫自己不要再想了。他竖起耳朵听了听,突然听到被子之外,传来的一声粗过一声的喘息声。 安熠懵了一秒,心想这个房间的浴室隔音有这么差吗?他放松警惕,从被团里钻出来,就看到姜斯珩就坐在自己跟前,完全勃起的阴茎面朝自己大剌剌翘着,五根修长的手指包裹在青筋盘虬的茎身上,很随意地上下撸动。 安熠看得愣住,一时之间连呼吸都快要忘记了。 见他终于肯出来,姜斯珩眯了下眼,眼神锁住眼前的人,加重了点套弄的力道,喘息声愈发粗重。只在脑中盘桓的人影有了实体,先前怎么疏解都有些不得其法的性器,终于有了点要射的趋势。 安熠愣愣看看姜斯珩被情欲裹挟的脸,又愣愣看看他哥手中硬挺得有些狰狞的性器,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安熠本能拉起被子,想再躲回去时,姜斯珩开口了:“不许躲。” 他的声音很低,裹着前所未有的、浓重的情欲味道。接着他闷闷哼一声,性器顶部射出一点精液来。 像一道命令,安熠停住了动作。他震惊看着姜斯珩,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热度卷土重来,脸涨得通红,冲他哥道:“姜斯珩,你变态啊。” 姜斯珩射出来一点,性器却不见疲软。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手上的动作,眼睛半眯着,眼神依旧没离开安熠的脸。他说:“你碰不让碰,帮不给帮,现在连看看都不行?” 安熠瞪了下眼睛:“……” 他觉得姜斯珩是在强词夺理,可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他咬住下唇,略微思忖,把身上被子掀开了,闭上眼视死如归地往前扬了扬脖颈:“那你看吧。” 姜斯珩很低笑了一声,喊他:“一一。” “……干嘛。” “叫我一声。” 安熠硬邦邦道:“姜斯珩。” “你成心不想让我射是么。”姜斯珩又笑了,声音变得诱哄,“乖,叫哥哥。” 不止是脸,安熠整个人都要熟透了。他在心里吐槽姜斯珩变态,开口却很乖变成了:“……哥哥。” “嗯。”姜斯珩应了,又哄他,“过来一点。” 安熠往前蛄俑了一下,在姜斯珩面前大约一臂距离的地方重新坐下。他听到姜斯珩急急喘了一声,刚睁开眼,就突兀被不明液体射到脸上来。 安熠:“……?” 他只愣了一秒就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眼睫毛眨了眨,发觉连自己眼睛上都有那玩意。他一瞬间恼了,抄起旁边的枕头朝姜斯珩扑了过去:“姜斯珩!!” 姜斯珩挨过一记枕头攻击,张开手臂接住安熠,徒手把自己射到人脸上的东西随意擦了擦。他心情很好,笑着亲了亲怀里人:“抱歉。” 这道歉听上去毫无诚意,安熠瞪着他,便听姜斯珩笑着说:“情难自禁,没控制住。” 说完,又低头亲了亲沾着自己东西的眼睫:“不是故意的。” 他一直在笑,笑得安熠脸上热意无端更甚,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泄愤般把脸上残余的东西全擦他身上了。 “你弄的,你给我洗干净。” “嗯。”姜斯珩低头亲一下怀里人毛茸茸头顶,“知道了。” ---- 一一,你是信你哥不是故意的,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擦边车好难写,好想拉灯。 谢谢宴丘、柚子着凉了 、一个可爱多OuO的打赏。
第43章 === 在卢塞恩消磨过几天,两人出发前往因特拉肯。 姜斯珩租了一整幢民宿,坐落于图恩湖畔的一个小镇。两层小楼,顶层修了一个露天浴池,正对碧蓝湖泊与皑皑雪山。 房东就住在不远处的另一幢房子里。是一对年近半百的夫妻,膝下无子,故而养了两只狗:一只通体雪白的萨摩、一只伯恩山,以及一只快要十岁、总是懒洋洋趴在门前花圃的苏格兰长毛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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