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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举起被水泡皱了的手给他看,“皮都皱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头发问:“怎么没吹干?” 我也抬手摸了摸,才想起刚刚过于忐忑,急匆匆地回来,连头发都忘了吹了。 “懒得吹了,反正屋里有暖气,一会儿就干了。”我无所谓地说。 “容易头疼。”说着他就推门出去了,没一会儿拿着吹风机回来,又从包里翻出条干净的毛巾,把我按到了床边坐下。 随着电机的响起,暖里带着点凉的风吹到了我的头顶上。我看不见沈祈乐,但能感觉到他的手指穿过了我的头发。 “你洗完澡就一直就呆在房间里啊?”我装作随意地问他。 “是啊,不然呢。”吹风机的噪声让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 “哦。”热风吹到脖子上,有些烫,我忍不住缩了缩。他大概察觉到了,把吹风机拿得远了一些。 我踟蹰了一下,接着道:“其实秦析虽然有点蠢,但人挺好的,你别老和他过不去。” “我没和他过不去。”他的语调平平的,听不出是不是在说反话。 于是我又问他:“你不会还讨厌他吧?” “他都是你的朋友了,我还怎么一直讨厌他。但也没什么喜欢的。”他的手停了下来,关掉了吹风机,随手又撸了一把我被吹得乱糟糟的头毛,“你干嘛突然跟我说他啊。” 我揪着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抬头看他,“我们不是这些天都要一起玩吗?我想大家都能开开心心。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总归要留下好的回忆吧。” 沈祈乐听了,两只手掌夹住我的脸蛋儿往里挤,“你好啰嗦啊。” “你现在胆子大了嘛!” 我举起手,反手捏住他的脸颊往外扯,“嫌我啰嗦还老是跟我呆一块儿干嘛!” “给你多点啰嗦的机会。” “你少来。” 第二天,我们坐着缆车上了山顶。 一个缆车椅子只能坐两个人,我自然又是同我弟坐一起。所谓缆车其实就是一张长椅外加一个栏杆护着,脚下是悬空荡着的。脚底下踩着的滑雪板很重,总有种会掉下去砸到路人的恐惧。 我扭头看了眼后面的秦析,他也正看向我这边。刚想对他笑,就看见他夸张地做着口型在说些什么。其实两个缆车之间隔了点距离,可我竟看出了他说的是对不起。 我这才想起昨晚走出他卧室时还是生着气的。但这气早已烟消云散,最关键的是我弟也没有发现。 于是我冲他吐了吐舌头,也不管他看不看得清,飞快地说了句无声的“原谅你了。” 这时,沈祈乐转头问我:“干嘛呢?” 我连忙回过了身子,转移话题,“我总觉得滑雪板会掉下去,不知道扣得牢不牢,掉下去的话也希望下面没有人。” 不知道是不是说得过于生硬,沈祈乐静了片刻才说:“放心吧,不会的。” 下了缆车,秦析带着我们去了山顶上的新手场地。他先在边上的平地上教我们练了练基本动作,又带着我们踩着雪板直的横的走了一圈,最后终于让我们坐着传送带去了新手场的坡顶。 我们照着秦析教的样子从坡顶往下滑,雪板在雪上摩擦而过的感觉真的很奇妙。虽然身处厚厚的积雪之上,但是因为天气晴朗太阳高挂,全副武装的在雪地上动上一会儿就能热得浑身是汗,所以向下滑行时吹拂过的冷风反而带来了一种特别爽快的感觉。 在比较平缓的坡道上滑了几趟,我们又上到了稍抖一些的坡道。 我和我弟依旧是跟着秦析向下滑。秦析因为已经是老手了,所以最先到达了坡下,只见他一个潇洒的转身便停了下来。 我自觉还是有点滑雪天赋的,下坡时几个绕弯儿躲避人群都做的不错。然而就在快要抵达终点的时候,突然有个没控制好方向的小孩在我前方摔倒了。 我为了避免对他造成二次冲撞,忙不迭地调转脚下的方向,结果自己也失了控。 就在我已经做好了摔一跤的准备的时候,有一个身影闪到了我前面,一把接住了摔倒的我,带着我一起重重地摔倒在雪地上。 有了肉垫的缓冲,我倒是没有摔得很痛,就与他相撞时有点碰擦。 我抬起了护目镜,着急地去看被我压在身下的秦析,可是因为雪板还扣在脚下有些动弹不得,于是又急着去解雪板,弄得手忙脚乱。 秦析拍了拍我的肩,叫我别急。 “你没事吧?”我有些焦急地问他。 他还躺在地上,双手抱着我,“没事没事。” “你有病啊!之前你不是还说摔倒不要紧,应该避免与人相撞吗!你现在自己冲上来干什么!”我想站起来,他却仍旧抱着我,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摔伤,只觉得又急又气。 “这不遇到是你我就脑子一下短路了吗!” “你的脑子有不断路的时候吗!” 这时,我弟也跑了过来,“哥,没事吧?”他帮我脱掉了雪板,将我从秦析身上拉起。 我顾不得沈祈乐还在边上,连忙把秦析也拉起来,替他一起掸了掸身上的雪水。 “真没事?”我有些怀疑地看着他。 “没事。”他对着我扭了扭关节又甩了甩手。 比起秦析,我弟显然更关心我。就在我关心秦析的时候,他也拉起我的手看了看,“没摔疼吧?” 我瞥了秦析一眼,“没有。这不有人给我当垫子么。” 我弟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又是听不出起伏的语调:“以后别对我哥做这种没脑子的事。” 虽然我之前也这么说了秦析,可是听到我弟这么说他心里却又有些难受。
第36章 在雪山的这些天,我和我弟在秦析的指导下,从什么也不会的门外汉逐渐练成了可以从初级雪道一路滑下山的新手。 除了第一天之外,我弟也基本都能同秦析和平相处,就如同我所希望的那样。 从雪山回来之后,我仍觉得意犹未尽,开始和秦析商量下一次的出游。 因为我不大好意思和家里要钱,所以下次出游时间要根据我的小金库状态来定。秦少爷很少爷地说他可以出钱,我当然是没有答应。 近来我几乎天天都和秦析在一起玩,但实际上我们俩人能真的腻歪在一起的时间却是不长。 即便如此,这段日子仍是我过得特别快活的一段时间。 高考出成绩的前一周,沈祈乐学校里组织了他们去街道进行公益活动,于是我和秦析终于又有了能够二人独处的时间。 张成志和我妈白天都不在家里,整个房子里只有几个阿姨在,进了我的房间,锁上门,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了。 我们俩关在房间里,一开始其实是在打游戏的。我坐在秦析怀里,原本是聚精会神地扑在了游戏上,可玩着玩着就变了味,扭头和他说话时,莫名其妙地就亲上了。 因为独处机会很少,我们做的次数并不多,这让我们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着实憋得不行。两根舌头搅着搅着,我就被他压在了身下。他一边吻我一边揉捏着我的臀,下身相贴,耳边都是唇齿相交所发出的色情水声,房间里的温度也裹着情欲逐渐升高。 “为什么你一直那么好闻?”秦析在我的锁骨上用力吮吸出了一个红点,又嫌不够似的咬出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他将手伸进了我宽松的短裤里,隔着内裤揉捏着我的性器。 就在我忍不住张开双腿,用半勃的性器去擦碰他的掌心之时,有人重重地敲响了房间的门。 我吓得一把将他推开,慌慌张张地把裤子和衣服拉平,才开口问道:“谁?” “我啊……”是我弟的声音。 我稍微缓了口气,打开了门,就看见沈祈乐站在门口,皱着眉问:“你锁门干嘛?” “啊?我没锁啊,大概不小心带上的吧。”我摸了摸脖子心虚地回答道。 沈祈乐有些怀疑地看着我,又扫了眼边上的秦析,“他怎么来了?你们在房间里干嘛呢?” “他来玩啊。”我指了指电视上正处于暂停状态的游戏画面,说:“玩游戏呗,还能干嘛啊。哎,到是你,不是去社区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学生证忘记拿了。”他朝我晃了晃手里的小本子。 “哦,那你快去吧。别迟到了。” 他没动,反倒盯着秦析看,眼睛里带着些晦涩不清的情绪。 “哎,别愣着了啊。”我推了推他,“走吧。” “哦。”他这才又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目送着我弟离开,我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到了地上。 “拿个学生证也要来找我说。”关上门,我勾住了秦析的脖子,撒娇道:“我都吓软了,怎么办?” 他笑着亲了我一口,“那我再让你硬起来。”说完他便蹲下了身子,拉下我的裤子,舔上了我刚垂下头去的那话儿。 我先在他的嘴里泄了一次,劲头还没完全过去他的硬邦邦的性器就从背后进入了我的身体。 接吻抽插,在这个夏日的午后,我们尽情地燃烧着这辈子最单纯的爱与欲。 高潮过后,我整个人都有些犯懒,趴在秦析的身上不想动弹。他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我的背脊,指尖沾着汗,湿湿滑滑的,很舒服。 我特别喜欢这种激情褪去后的温存,全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显得格外的温柔。 晚上秦析离开了之后,沈祈乐也还没回来。 因为下午体力有些释放过度,所以我有些犯困,靠在床上看书时,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 就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上移动。 从嘴唇滑到锁骨,又一路向下,滑入了我的睡裤之中,将我的下身包裹其中。 我猛地睁开眼睛,入眼先是一片黑暗,隐约好像看到一个黑影正俯在我的上方。 我用力眨了眨眼睛,适应了黑暗,瞳孔却颤动了,“乐乐!?” 话音刚落,就被我弟用右手的食指抵住了嘴。 “你干什么!?”他的指节还压在我的唇上,更离奇的是我的双手被一条棉布质感的带子结结实实地绑在了床头的柱子上。 “哥,你还记得以前给我写过保证书吗?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我倒是真的已经忘了这件事了。 周围的黑暗让我看不清他的脸,却很明显地能感觉到他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第37章 我的手被绑在床头,身体又被沈祈乐紧紧地压制着,完全动弹不得。 至此我还觉得他是在同我闹脾气或者开什么无聊的玩笑,“沈祈乐,半夜发什么疯,闹一闹行了啊,不要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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