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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过他的眼睛，深邃的眼瞳中却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我回答道：“就是二楼在外面浴室里的那个。” “这样。”他点了点头，“那我也用用看。” 不知为何，他的后半句话让我的脸有些发热，明明只是沐浴露罢了。 我含糊地嗯了一声，不再逗留，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47章 夜里躺在床上，大概是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沈祈乐性致特别高，缠吻着我不放。明明交换了不少液体，我却只觉得喉咙里干得冒烟。 同他做这些龌龊事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想，若是被秦析发现了，还能不能被他原谅。 换位思考一下，应该很难。于是我换而祈祷这永远都只是我们兄弟之间的阴暗秘密，即使我清楚地知道事情不可能永远这样下去。 因为我们俩现在互相牵制的捆绑状态，我有了拒绝同沈祈乐发生进一步关系的权利。但这并不能阻止他对着我手淫，然后再把他射出来的玩意儿恶劣地抹到我脸上。 我狠狠地踹开他，拿纸巾用力擦了擦脸，擦得脸上的皮肤发红发痛才停手。 我嘴里干得发涩，起床想去楼下倒杯水喝，却在下楼之后，透过玻璃看到了站在外头抽烟的张清逸。 他像是有什么感应似的转过头来撞上了我的视线。 冷白的月光像是给他周身裹了一层朦胧的纱，他靠在落地玻璃上，吸了一口两指间捏着的烟又张嘴吐出。缭绕的烟雾中，我好像看到他微微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蛊惑人心的笑。 秋夜的空气已经凉了，我走出玻璃门，将手插进了睡衣口袋里，刚刚站定，就听见张清逸柔和的嗓音在一旁响起，“还没睡？” 我看着草坪边低矮的小路灯回答道：“嗯。下来喝水。” 站在他的身边，一股熟悉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子里，夹杂在有些恼人的烟味之中。没想到他真的用了那瓶沐浴露。 我们望着各自的风景沉默着，周围安静得一点声音也没有，却也不觉得尴尬。站得久了，包裹在睡衣裤里的皮肤被风吹得冷冰冰的，于是我便想回去了。 这时张清逸却忽然开口了，“ 安安，你恨你父亲吗？” 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我那个死鬼亲爹。今天是怎么了，那讨债鬼竟频频出场。 我转头看向他，斟酌了一下，说：“唔……恨好像有点太强烈了？不过也不会想着他好就是了。” 他轻声笑了笑，又问：“不会想要报复他吗？” “希望他现在过得比我们惨，穷困潦倒最后客死他乡算是想报复吗？”说完我窘迫地摸了摸鼻子，“我好像还挺恶毒的。” 寂静的黑夜太能让人暴露内心的黑暗了，我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冲动的发言，将视线移到了被他的两根修长手指夹着的香烟上。 橙黄色的火光缓缓地燃着，只见这光慢慢升起，离我越来越近，就在我以为要被它烫到的时候，它却停了下来。 张清逸翻转了一下手，指尖虚虚地碰了碰我的脸颊，“是啊。” 我僵了僵。完了，果然是太忘形了，要被讨厌了。 却听他接着道，“不过要是我的话，大概会更狠吧。”说着他收回手，转过身去，“进去吧，别着凉了。” 我还有些没回过神，傻乎乎地问：“你不回去吗？” 他晃了晃手上的烟，笑道：“让我抽完这支烟吧。” 进到屋里，我又回头看了眼玻璃外的男人，突然觉得他的背影里好像带着什么挥之不去的情绪。 喝了水回到楼上，一躺上床就被我弟抱了个满怀。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听到他梦呓似的嘟囔道：“好凉。” 我靠在他的怀里，摄取他身上的温度，满脑子都是刚刚那场莫名的对话。 即使曾对张清逸有过朦胧的憧憬，但我从来都捉摸不透神仙的想法，刚刚的对话更让我觉得自己对他一无所知。 第二天一早，李暮溪倒是同我们亲切地打了招呼。奈何演技拙劣，眼睛里头那点心思怎么也藏不好。 张清逸难道真的看不透他的为人吗，怪不得都说爱情使人蒙蔽。 话虽如此，我对张清逸和李暮溪在一起的动机其实是有些怀疑的。 我发现，他长得和林淼有些相像，于是颇为阴暗地觉得张清逸会选择他和这一点有很大的关系。 然而我和他们接触的机会太少了，再多的疑问似乎都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 我原本以为这次之后又要很久才会再见到张清逸。没想到比起假的叔侄关系，他送我的那台相机倒是真的成为了将我们两个联系起来的纽带。 我为了让他知道我有好好在用他给我的礼物，时不时会给他发一些自觉拍得还不错的照片。 他便也时不时地指导我一下拍摄技巧和相机参数的设置，我们之间的联系也因此多了起来。 秦析见我学起了摄影，自然也跟着捣鼓起来。比起景物他更喜欢将镜头对准我，总是给我咔嚓咔嚓地拍。 可是我又是个不会摆姿的，拍出来的照片都蠢得不行。即使秦析把这些照片当宝贝似的备份起来，也不能改变我不上镜的事实。 这使我不由地想起了林淼，不知道张清逸现在是不是也会给那姓李的拍照，就像以前跟林淼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第48章 都说共同话题是维系关系的良方，这不，在大二寒假的时候，张清逸就约我一起去冰河湖采风，顺便泡个温泉。 秦析是要和我们一起去的，我猜他大概也会带上李暮溪，如果他俩还没分手的话。 沈祈乐因为学校冲刺高考加了课，没办法同去，跟我胡乱发了通脾气，不顾我的拒绝跟我来霸王硬上弓那一套。 我顾及他还要高考不敢下重手，他却更加的肆无忌惮，半夜里把我按在阳台上干。 虽然已是夜深人静，我还是害怕得胃痛。我不敢闹出动静，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他倒是更来劲了，不管不顾地就往深处顶，还恶劣地摸着我的小腹戏谑道：“哥，你这里都被我顶起来了。” 他将我的手按在腹部随着他的抽插时不时凸起的地方，贴着我的耳朵呢喃：“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个屁！我心里愤愤地想，身体却失控地有了感觉，不由自主地迎合起他的冲撞。 身心的矛盾表现使我羞愤交加，嘴唇被用力过度的牙齿咬破，淡淡的血腥味顺着舌尖在口腔里漫开。 我和沈祈乐就像是两只躲在夜色下苟合交配的兽类，就连最后的高潮都显得原始而野蛮。 在我的肚子被他射得微微鼓起之后，他却仍没有抽出，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半硬不软的东西还留在我的体内，堵住了将要流出的液体。 身体里还在轻颤着痉挛，我却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放开我。”我哑着嗓子对他说。 他牢牢地抱着我，亲吻着我的肩头：“我要在你身体里留下我的记号。” “你恶不恶心！”我压低了声音对他吼道，“我会生病的！” “那你明天就不能走了。好像也不错。”说着他便在我的肩上留下了一圈牙印。 我忍无可忍，手肘用力击打上他的腹部迫使他退开，转身后又给了他一个巴掌才快步跑进了屋内，胡乱地套上衣服。 等我做贼似地跑进浴室，裤子后面都已经被后穴里流出的液体弄湿了，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精疲力尽地将身体清理干净，我透过镜子看着自己肩上的那圈牙印发了会儿呆。也不知道这印子什么时候会褪掉。 第二天我没有和沈祈乐说一句话就离开了。 秦析来接我去机场与张清逸他们会合。一上车他就摸了摸我的脸，关心道：“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昨天被沈祈乐那么一闹，今天起床我都还有些不舒服，可现在我只能扯开嘴角，把脸贴着秦析不太柔软的掌心蹭了蹭，“可能要出去玩太激动了，没睡好。” 他捏了捏我的脸，坐回了驾驶位，笑道：“你也会太激动？” 我考到了座椅靠背上，将腿舒展开来，佯装不满地抗议：“干嘛，我怎么就不能激动了。” “我以为你已经把秋游前的激动留在小学了。” “嘁，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好吧。”我闭上了眼睛，喃喃地说：“我再睡会儿，到了叫我。” “嗯，睡吧。”秦析说着发动了汽车。 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黑暗之中，难以言说的罪恶感沉沉地压在了我的心上。 到了机场，张清逸果然带着李暮溪。李暮溪假笑着同我打招呼，我亦虚伪地向他问好。 我不知道张清逸是否能察觉出我与秦析之间的关系，至少明面上秦析还是以朋友的身份和我同行。 张清逸本来就与秦家相熟，李暮溪倒是不怎么认识他，却还是很热情地同他拥抱了一下。看着秦析尴尬的冲我眨眨眼，我偷乐了一下。 到了目的地，我们先进了酒店修整。套房里的浴室很大，透过浴池边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面貌似无垠的天然温泉湖。 秦析一看这配置便又没了正形，搂着我的腰啧啧道：“我们可以在这里做到精尽人亡了。” 我笑着推开他，“那你一个人在这儿慢慢尽吧。”说着便要去开行李箱。 秦析笑嘻嘻地跟上我，动手动脚，“没有你我还怎么尽啊。” 张清逸还是挺忙的，所以我们这次的行程时间并不长，就去冰河和附近的瀑布拍拍照，然后泡泡温泉。 今天已经经历了舟车劳顿，便没打算再动，只一起去泡了个温泉。 我还有点担心前一天我弟弄出来的痕迹没有褪干净，借着换衣服的时间悄悄在隔间里检查了一遍，才放心地出去。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张清逸完全裸露的上半身，意外地不似我想的那么清瘦，匀称又不过度的肌肉充满了恰当的美感。其实秦析的身材也不比他差，但是他还是要多了一点成熟男人的味道。 相比之下，我就完全是一只白斩鸡了，缺少锻炼的瘦弱身材连李暮溪的都比不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神过于露骨，秦析在水下拉住了我的手，悄声道：“你比他好看多了。” 突然被戳穿心事，我的脸立马红到了耳根，“你胡说什么。” “我说真的。”他的手指偷偷在我的小臂上划拉，“那我呢，我是不是也最好看？” 我强行压着想要翘起的嘴角，回答道：“不知道，早就看腻了。” “哇靠，我这完美身材你也能看腻？”秦析说着就要来挤我。 就在我们俩在这边嘻嘻哈哈的时候，张清逸也游了过来，“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我红着脸说没什么，张清逸也没再追问，而是自然地靠坐到了我边上的岩石上，以一种极放松的姿态摆放四肢，湿热的皮肤时不时与我相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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