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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成志现在不还好好的吗，真要害他，怎么会只动一次手呢。” 我不知道秦凯知不知道这事和张清逸有关系，模糊地说：“但他现在还一直在医院里！” “你这孩子，真是想得太复杂。”秦凯眯了眯眼睛，将杯子里的茶饮尽后又给自己斟了一杯，“年轻人，要能学会看开，未来很长，不要把自己困在一件事里头。” 我后槽牙紧紧咬着，想要反驳，想要狠狠地问候秦凯这个狗屁亲爹，却都忍了下来。脑子里思考得噼里啪啦，秦凯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难道是…… 就在这时，有人快步走进了客厅，打断了我的思绪。 “阿析……”程立新有些着急地唤着前面人的名字。 秦析旁若无人地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皱着眉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倒是很想怼他一句怎么还没滚回国外，可现在的情况并不允许我这么做。于是只好憋着。 秦析看起来整个人都很萎顿，张清逸中毒之后都没像他这幅模样。我想到他那时候被踹过一脚，程立新之前也说他生病了，难道说是被踹坏了？但看他刚才走得那么健步如飞，又不像有什么大碍。 我没有理睬秦析，转身跟秦凯告辞，秦凯也没有留我的意思，笑着让我跟张清逸说，有空大家还是要多聚聚。 我觉得他这话说的怪怪的，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心里不由感叹，张成志还没下台呢，就已经被当做了摆设。 我刚摸上车门，秦析就追了出来。秦凯也真是的，他儿子都这幅鬼样子了，也不知道拦一拦。倒还是程立新最称职，紧张兮兮地跟在秦析屁股后面。也不知道他这个要啥有啥的少爷，怎么就这么看得上秦析这个狗人了。 我无视秦析，想要上车，却被他拉住了车门。他也不避讳自己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就在身后，张口就问：“那天你跟着张清逸的救护车就跑了，有没有想过我还在那里？”说着竟像是十分委屈，“我也受伤了？” “张清逸伤得比较厉害。”我实话实说。 “那后来呢？你也没有想过要找我一下，关心一下我的伤吗？” 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秦析，有的是人来关心你，不缺我一个。而且说到底，如果不是你拉我出来，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件事了。” “是吗？所以你是在怪我？你都不知道我前些天经历了什么！”秦析的委屈还挂眼睛里，嘴角却扬起了嘲讽的弧度，“如果你没有出来，那些人就不会在你们离开的路上做手脚了吗？” 我猛地一惊，看了眼站在几步之外的程立新，压低了声音问他：“你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什么。哈哈，你难道没看到我的样子吗？我都这样了，你却更在意别的事情，别的人！明明第一个冲过来的人是我……”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所以我猜中了？那些人是专门盯着你的？究竟怎么回事？是不是张清逸惹来的？” 我看着他语无伦次的样子，刚才没有得到彻底燃烧的那团火，终于喷涌而出。于是我充满恶意地对他说：“你去问问何旖诗吧，她一定知道怎么回事！” “你……”秦析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即怒气冲冲地一脚踢在了我的车门上：“沈祈安！你有完没完？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妈？还是说你为了维护张清逸所以……” 我听不下去他的胡言乱语，打断了他的话“不是我恨她，是她不肯放过我。” 好吧，这一点上我说了谎，我的确是恨她的。 关门前，我看着秦析，有些泄愤地说：“别再跟条狗一样的追着我了，我们早就结束了，你就算再乱咬人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第137章 这次的秦家之行非但没有任何收获，反而让我感受到了一种泥潭深陷的无力。这一认知让我变得愈发消沉，对万事都失去了兴趣。我忽然就不想再寻找什么真相，也不想去考虑要如何报仇，就连最紧迫的论文亦毫无动笔的心情。 这天晚上，张清逸提前和我说了有饭局，沈祈乐随心所欲地在外面不知道干什么，家中只有我一个人，蔫了吧唧地坐在阳台上吹风。冬天本来气温就低，我的头发被吹得凌乱不堪，皮肤的温度也像是跟着往下降了几度。黑漆漆的天空上，我盯着那红色的一点火星发呆。大海有着用不完的能量，不知疲倦地击打着海岸，像是想要冲上陆地，吞没一切。 我努力地去回忆那些发生在过去的快乐，越想越觉得它们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反倒是难过的事，每一件都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里。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低头往楼下看。小区花园里散布着点点灯光，宛如星空的倒影。 不管是我妈，还是那个卡车司机，又或者是那两个杀手，他们都是被动地接受了死亡。他们的死必然是不快乐的，大多数人都不会喜欢受到强迫。 那如果我能主动去选择死亡呢，是不是可以获得解脱。 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自己选择死亡，可以不再难过了吗？我想了一会儿，得不出答案。或许会解脱，又或许死了以后的世界更加糟糕。 如果我死了，沈祈乐会怎么样？我先是觉得，只剩下一个人他一定会很孤单。转念一想，这不过是我对他的擅自揣测。 张清逸呢？不知道会不会勾起他过去的痛苦回忆，毕竟林焱也是跳楼摔死的。之后他会不会再找到下一个林焱？又或是下一个沈祈安？想到这里，我只觉得心里闷闷地难受。 还有秦析，讲不定他会因此相信我对何旖诗的那些指控。哎，这个狗东西。小时候明明还挺可爱的。 还有秦凯，何旖诗，何朔……莫名其妙地，我竟想到了很多人。 我踮起脚，扶着围栏，把身体更往外探了一些，睡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安安。”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不等我回过头，身体便已经先落入了一个同样没什么温度的怀抱里。可能因为吹风吹久了，身后人这样的温度对我来说都显得有些温暖。 张清逸的身上带着稍显刺鼻的酒味，混着香水，实在不怎么好闻。 我想叫他放开，他却抢先一步问我，“在干什么？” 我不觉得他能看得出我刚才混乱之中催生的大胆想法，于是半真半假地说：“在看灯。” 张清逸轻轻地笑了，身体微微地颤动，“好看吗？” 他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听起来比平常要黏糊一些。 “挺好看的。” “嗯。”他的鼻尖温柔地扫过我的颈侧，“那为什么还那么不开心呢？” 我觉得他这话问得很没意思。根本就是明知故问。 不开心的理由太多，我随便选了一个跟他说：“如果你能告诉我那张sd卡里究竟是什么东西，或许能让我高兴一些。” 张清逸沉默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我以为这又是一场无疾而终的谈话时，身后的人突然说话了。 “那张卡里有两个视频。” 我不禁屏住了呼吸，视线又落在了天空中的那一点红光上，静静地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两个视频的主角是两个不同的人。第一个视频里，是一个刚刚度过18岁生日的男孩，他长得很好看，人也很单纯。但是这样一个单纯的人，在视频里，却尽心尽力地舔着一根丑陋的阴茎。他一直在哭，哭得很可怜，可是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停下来过，时不时还会说两句不堪入耳的话。他是被迫的，也是自愿的。”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捏住了，艰难地咽了下唾液，问：“这个男孩是谁？” “是啊，是谁呢。”张清逸的声音轻得有些不真实，我想转过身去，身体却动不起来。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他说：“接着讲第二个视频吧。第二个视频里，是另一个男生，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冷着一张脸，将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从后备箱里拖出来。那时候的他还是太软弱了，急躁不周密，他将男人推进漂着垃圾的水沟里，看着男人的脸埋在了水里，便迫不及待地开车逃走了。” 这次，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我妈将张成志带回家来之后的画面一张张地在我的脑中闪过，第二个视频的主角，难道是张清逸！？那第一个视频又会是谁？ 我缓缓地在张清逸的怀抱中转了个身。他的表情沉静如水，我却觉得耳边大海的怒涛声愈发震耳。 “第一个男孩，”我从嗓子里将声音一点一点地挤出来，“是林焱吗？第二个是你，对不对？” 张清逸垂下眼睛，像是在思考，没一会儿，便又抬起眼，温和地看着我，却没有回答。 “那张sd卡现在还在吗？” “不是说过了吗，已经被我销毁了。” “林焱自杀和这个视频有关系吗？是张成志干的？所以你恨他？所以你也恨救了他的沈薏！？” “你看，我只要回答你一个问题，你就会有更多的问题。安安，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下，所以给你讲两个故事罢了。” 让我开心一下？张清逸这话说得真的是很可恶，尽管的确是我一直追着他问的。 “张清逸，你是不是其实也很恨我，因为我是沈薏的儿子，沈薏救了张成志，又拿走了那张储存卡。” 面前的人叹了口气，带着酒精的气息轻扫过我的鼻尖，“我就知道你不会喜欢这两个故事，别哭，我不想让你难过的。” 我哭了吗？我为什么要哭。 直到咸涩的眼泪滑入嘴角，我才相信了他的话，我真的哭了。 “张清逸，你难过吗。”我问他。 他亲了亲我湿漉的脸颊，轻声道：“外面的风好冷。”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与张清逸纠缠到了一起，冷冽的风包裹着我们，从头到脚都是冷的。仅有的温度在唇舌之间传递。只是这丁点儿的热度，便将我们两个人一起点燃了。 张清逸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臀部，硬起的性器隔着布料相互紧贴。我解开张清逸的裤子，将他硬挺的那话儿解放了出来。我松垮的睡裤被他轻易拉下，肉体之间顿时就失去了阻隔。 我一下一下嘬着张清逸的舌头，感受着他的大手将两根阴茎一同包裹。 他的手掌是冷的，性器却很炙热。我们俩的性器就在两种温度之下，相互摩擦，带来无比的快感。 射精的时候，我无意识地垫起了脚尖，想要离开张清逸的唇，大口呼吸，却被他噙住了嘴唇。于是我们互相撕咬，不止不休。 我们上半身的衣服还好好穿着，下半身却已是不堪入目的模样。张清逸的裤子还算挂在胯上，我的内裤却已经同睡裤一道滑至了膝盖下方。两人的下腹都被精液浇得斑斑驳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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