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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伏着压上来眼眸全然是锁定猎物的凶恶,翻涌着压抑许久的饥饿和不知满足。 李怀慈鼻子发出“嗡嗡”的求救。 无用的求救,或者说是平添兴致的挑逗。 越是求救,就越会吸入更多从陈厌那里过了一道的空气。 带着烟草和雨气混合的气息瞬间侵占了李怀慈全部感官,吻得强势又疯狂,撬开齿列,攻陷理智。 李怀慈的手无可救药的挂在陈厌的背肌上,唯有这样他才能将将支撑柱自己即将软倒的身体。 窗外的暴雨似乎停了,听不见雨点拍打窗户的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屏息,凝视着即将发生的失控沉沦。 “怀慈哥,怀慈哥,怀慈哥……”陈厌的声音嘶哑的像是从胸膛碾磨出来,他一遍遍喊着李怀慈。 陈厌的手很烫,哪怕隔着衣服按在李怀慈的腰上,也把李怀慈烫得从嗓子里发出一阵阵短促的呜咽,去向陈厌发出弱弱的求饶。 这声音,是导火索。 李怀慈的背贴向墙壁,但他的人却更加的撞进陈厌的怀中,身体贴在一起。 更加激烈的吻一触即发,带着令人绝望的渴求,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拆吃入腹。 室内温度三十七,汗水的咸涩味与信息素的气息在狭窄的房间里逃窜交织,随着每一次逐渐加重的呼吸,这些气息也渐渐的编织成了有实质的丝线,尽情地缠绕两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夹紧。 空气里弥漫着窒息的欲望。 第45章 “你起反应了。” 这句话是陈厌说的,不是李怀慈说的。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就是李怀慈先硬,他先对陈厌起的反应。 不过这不能怪李怀慈,陈厌是他的Enigma,本身对李怀慈的性吸引就是前所未有的大,即便是在信息素匹配度百分百的陈远山面前,那也是陈厌对李怀慈的吸引更大。 信息素的味道钻进李怀慈的鼻子里,长驱直入。 李怀慈每一次呼气吸气,都是在纵容陈厌的信息素把自己的鼻腔和喉咙当成是容器,吸进去,长驱直入;呼出去,肆意妄为。 说得再直接一点,李怀慈正在被陈厌的信息素侵反。 李怀慈点头,认下这糟糕的事实,不争气地说:“去床上,去床上!” 陈厌把李怀慈抱到了床上。 李怀慈不肯放手,圈住陈厌的肩膀埋头一口咬在陈厌的脖子上。 突如其来的主动让陈厌开始有些不知所措。 “怀慈哥,等一下。” 陈厌一只手按在李怀慈的肩膀上,强行让急匆匆的李怀慈等他,另一只手则把围裙摘了。 围裙摘下来后挂在床头,陈厌看见李怀慈把围裙认错成他,眼巴巴的跟过去。 陈厌赶紧把人抓回自己跟前,把李怀慈渴求的那双手按在自己老头衫的衣领上。 李怀慈无师自通帮陈厌把衣服脱了,也把自己的上衣脱了,手脚并用的黏在陈厌的怀里,从鼻子里吭哧吭哧的剧烈呼气吸气。 他非但不抗拒陈厌的信息素侵反他,他已经在享受了。但气息带来的愉悦终究有阈值,他需要更加直接的刺激。 于是他含住咬过的牙印,又是一口,要把陈厌给吃了似的催促他赶紧有动作。 现在的李怀慈不是李怀慈,只是个摇尾乞怜的Omega。 信息素就是这么恐怖,轻易就能毁掉一个人的理智,Omega生来就是繁衍的,到了该发青的时间点,就会毫不犹豫的从人退化成动物。 李怀慈贴在陈厌的身上已经开始为所欲为,他埋头在陈厌的胸肌里,双手绕过肩膀按在背阔肌上,两条腿分开跨坐,腰胯做出下流的蹭蹭动作 最先动情的其实是陈厌,但他知道他必须清醒,他不能什么都不想的和李怀慈乱来。 陈厌低头就能看见那顶在他面前的凸起孕肚,和李怀慈肉眼可见胀起来的胸部。 “怀慈哥,做不了的。”陈厌尝试和李怀慈讲道理。 李怀慈听不懂人话,他把陈厌的声音当成调情的工具,哼哼的用手指去拨弄陈厌的嘴唇。 陈厌别过头,“你的肚子很危险,不可以这样。” 陈厌的拒绝招来一耳光,打得啪啪作响,怀里的李怀慈正以一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瞪眼警告他。 眼见着李怀慈马上就要越过那条危险的线,陈厌的手突地一下按在李怀慈的大腿上,炽热滚烫的手掌变成腿环牢牢地圈住,把李怀慈的腿锁在那即将越线的跃跃欲试里。 陈厌下了令:“别动,我来。” 李怀慈立刻放弃所有的抵抗,听话地像个玩偶似的,在陈厌的帮助下一动不动的躺回床上。 他的后背紧紧地陷进被褥里,在听到他男人脱裤子时布料蹭蹭的声音时,向后向上倒搭在枕头上的双手,又紧张又期待的捏紧了枕头,两只手的手掌被枕头的棉花填得满满,仿佛是在捏自己那已经有形状的胸部。 李怀慈吸了一口气,他的胸口鼓得更高了,他把这口气含在嘴里,怎么都不肯吐出去,生怕这气散了,陈厌就不和他做了。 可是,就算这口气一直含着,陈厌也不会和他做,陈厌就没打算做。 只是这把火确实是陈厌自己亲起来的,他怎么都得负责熄灭。 李怀慈的身体被小心翼翼的侧过去,方位刚刚好,不会压着肚子,也不会叫李怀慈难受,又刚好他那两肥嫩的腿能叠放在一起,笔直的两腿中间挤出一条竖直的深黑色腿缝。 李怀慈上辈子坐办公室坐得屁股肉,大腿也肥。 这辈子怀了孕,大部分时间不是坐着就是躺着,更加加剧了这艳俗的体态。 谁看了他的腰臀比,都得感叹一句:怎么能夸张成这样?穿裤子恐怕都得胀的蹲不下去。 陈厌也不例外,不论看几次都会被迷得忘了呼吸。 “怀慈哥。” 陈厌轻拍李怀慈的腿,示意抬起一些些。 李怀慈屏气呜咽,他努力尝试。 可是他的两条腿一点力气没有,抬不起半点。 “怀慈哥,你好漂亮啊。” 幸好没有陈厌,全靠着陈厌的手拦在缝隙里,作为顶梁柱的存在强行扛出一条窄窄的路。 李怀慈分不清发紧的到底是什么,是小腹是腿还是他的心,亦或者—— 总之李怀慈的手指猛地抽搐一下,他捏不住枕头了,但枕头还没来得及膨起来,就又被李怀慈迅速抓紧,棉花再一次的裹进李怀慈的掌控里,他的每一根手指都深深的没入枕头的棉花里,使劲地攥住。 “呜……” 李怀慈扛不住肩膀的耸动,连同双臂都被迫有了水位起伏变化,于是手指也在抓住枕头,抓不住枕头以及想抓抓不住的三种变化里抵抗挣扎。 李怀慈秉着的气,终于扛不住的释了,他重重的长出一口气,取而代之的是短且急促的喘息,像表盘上的秒针那样,一秒走一次。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一分钟走上六十次,快得简直喉咙那根管子都要在呼吸里痉挛了。 “喘气、喘气不赢啦!” 李怀慈尖叫。 陈厌倒是一直稳得跟时针似的,不急不慢,与其说他是在做什么,不如说他一直拧着眉头在观察李怀慈。 那份凝视是不带着任何情。欲的。 李怀慈的喜怒哀乐,他全都珍惜的看在眼里,李怀慈的眼中但凡出现半点负面情绪,他就会立刻去想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是不是李怀慈难受了? 李怀慈的感受,远在陈厌他对他自己的感受之上。 “哈…………” 折磨枕头的手终于解脱的不再有任何动作,懒洋洋的倒在那里,但枕头的表面已经被他抓得皱巴巴,纹理像极了一块布满苔藓的石头,不平整,又湿漉漉的黏糊。 一小团聚在一起黏糊水花从他大腿侧边坠下来,被陈厌用手接走,他迅速扯来一沓纸巾,贴着擦干净,又扯出新的纸巾擦在李怀慈的腿上。 李怀慈两条腿合拢,轻而易举把陈厌的手夹住。 “啊……我还以为你会低头,我就能把你的头夹住。” 李怀慈笑眯眯的,显然被做舒服了,也做傻了,陷进食髓知味里。 “再来一次吧。” 李怀慈的肉腿夹住那只手,左右来回晃了晃,他自己也跟着一晃一晃。 陈厌把手抽出来,再三犹豫下,他还是说出来了:“我遇见李怀恩了,我今天下午出门是去接他来见你,但是雨太大,我也去晚了,他已经先离开了。” 用李怀恩的话题,强行把李怀慈的理智扯回来,这一招非常的有效。 李怀慈的笑脸陡然一下消失殆尽,两条腿脱力的向一侧倒下去,如果不是陈厌提前扶住,坍塌的大腿绝对会把他的肚皮撕裂出肝肠寸断的痛。 “明天我会再去等他的,他就在这座城市,他过得很好,我一定会带他来见你。” 陈厌说得肯定,眉眼坚定:“钱的事情我一定会解决,我已经找到家教的工作,时薪很高,你再给我点时间,我可以的,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的。” 李怀慈露出了浅浅的笑,开玩笑似的逗面前这严肃认真的男人玩:“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陈厌没有任何思考,他直白地给出自己的答案:“我不知道,但我想要你开心。” “陈厌啊……” 被猝不及防点了全名的陈厌拘谨地坐直了身子,卑躬屈膝,低头含胸,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总之先认错。 “对不起,所以你想要什么?” 李怀慈的双手从枕头上拿开,冲陈厌张开怀抱。 “过来。”李怀慈哼哼。 “嗯?” 疑惑里,陈厌绕到李怀慈的侧边,他俯身倒下,坠入李怀慈的臂弯里。 李怀慈细腻地将他环抱。 陈厌被抱得浑身僵硬紧张,他不明白为什么被点全名还能有抱抱,难道是分手炮?所以对他格外纵容? 敏感的少男心事放肆疯长。 他的心脏跳出前所未有的高频,他甚至担心自己的心跳会打扰到李怀慈的平静,于是擅自用一只手垫在心口和李怀慈皮肤的缝隙中间,将自己的心意强行隔开。 李怀慈的手指没入陈厌的发根,将这些心事一一拔除,温柔的怜爱感叹: “陈厌啊陈厌,我们陈厌怎么长白头发了?” “嗯?” 陈厌的五官呆呆的凝滞,保持着那副困顿不明白的模样。 “是因为我吗?”李怀慈问他。 陈厌摇头,黯淡地说:“不是你,对不起,是我太无能。” “好孩子,我们陈厌真是好孩子。” 李怀慈摸了摸陈厌的脑袋,把他属于照料的头发摸顺、摸平了。 “钱的事情我们两个人一起想办法,你不要太逼自己,那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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