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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比起闻景,似乎“伤势”要轻一些。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淡漠: “你已经七天没去公司了,老爷子打来的电话都快把我手机炸了。收拾收拾,准备去上班吧。”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还在哼哼唧唧的闻景,当着对方的面,毫不犹豫地掀开被子,从床的另一侧利落下地。 线条流畅紧实的背部完全展现在闻景眼前,只是那原本光滑的皮肤上,此刻纵横交错着不少抓痕和指印,有些甚至结了浅浅的血痂,无声诉说着过去几日某些时刻的失控与激烈。 谢添却仿佛毫无所觉,神态自若地走向衣帽间,坦然地从僵在地上的闻景眼前经过。 他从柜架上取出早已熨烫平整、清洗干净的衬衫、长裤,一件件从容穿上。 修长的手指系着衬衫纽扣,布料逐渐覆盖住那些引人遐想的痕迹,却反而因为合体的剪裁,更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优越身材。 晨光勾勒着他侧脸的轮廓和专注穿衣的姿态,有一种介于禁欲与性感之间的、惊心动魄的美感。 这一幕看得地上的闻景忘了疼,眼睛都直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脱口而出:“宝贝!你好美啊!”
第5章 alpha的尊严碎了一地 谢添扣好最后一颗袖扣,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这种话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他随手从旁边属于闻景的衣柜里,精准地拿起那条蓝色布料,手腕一扬,直接扔到了闻景脸上。 “把衣服穿好。” 谢添的声音毫无波澜,“大早上的,别发情。” 说完,转身就走向主卧自带的卫生间,准备洗漱。 带着谢添指尖温度和淡淡洗衣液香气的布料罩在脸上,闻景这才猛地回神。“宝贝!你等等我!” 他手忙脚乱地扯下脸上的布料,也顾不上挑剔,赶紧套上。 然后又像只慌乱的大型犬,扑到自己的衣柜前,胡乱扒拉出一套看起来还算顺眼的深灰色西装。 以最快的速度套上裤子,披上衬衫,扣子都扣错了两颗,领带也歪歪扭扭,就迫不及待地冲向卫生间。 谢添刚拿起牙刷,闻景已经挤了进来,他熟门熟路地从壁柜里拿出和自己同款不同色的牙刷和杯子,抢着在谢添旁边接水,挤牙膏, 然后对着镜子,一边偷瞄旁边面无表情刷牙的谢添,一边胡乱地刷着,泡沫都蹭到了下巴上。 两人以这种诡异又默契的方式完成了清晨的洗漱。来到饭厅时,做饭的阿姨早已将丰盛的早餐摆放在长长的餐桌上,见他们出来,恭敬地微微颔首,便知趣地退下了,将空间完全留给两位主人。 谢添在长桌一端坐下,一手端起温度刚好的、加了适量糖的热牛奶,慢条斯理地喝着,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划开屏幕。 未读消息的提示数量惊人,绝大部分都来自同一个备注为“老爷子”的联系人。 他面无表情地快速浏览着那些或严厉或暴躁的质问和指令,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直接全选,然后干脆利落地按下了删除键。世界瞬间清净。 而对面的闻景,也终于打开了那关机长达七天的手机。几乎是开机完成的瞬间,微信的消息提示音就如同爆炸般“噔噔噔噔”响个不停,连绵不绝,震得他手都麻了。 屏幕上瞬间被无数的红色未读标记淹没。 有公司高管发来的紧急事务请示,有秘书发来的行程提醒和会议取消通知,有助理小心翼翼询问他何时出现的留言……当然, 最多的,还是来自他家老爷子的连环夺命Call转化成的无数条长达60秒的语音方阵,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然而,消息列表里,还有一个人的轰炸尤为醒目——他的死党兼损友,卓朗。未读消息99+,最新几条的时间显示就在几分钟前。 闻景心头一跳,做贼似的飞快瞥了一眼对面正专心对付盘中煎蛋的谢添。他手指有些发颤地点开和卓朗的对话框,信息飞快上滑。 最开始的几条还算正常: 「闻少,今晚老地方,新来了几个极品,保准你大开眼界!」 「人呢?看到回话啊!」 「靠,不会真被你家里那位逮住了吧?默哀三秒。」 中间画风开始逐渐离谱: 「卧槽,闻景你还活着吗?给个信儿啊!」 「谢添是不是把你关地下室了?需要哥组织救援吗?价格好商量!」 「七天!整整七天!兄弟,你还好吗?需不需要我给你预订个肛肠科专家号?(坏笑)」 「说真的,你不会已经被……那啥了吧?Alpha的尊严呢!(捶地笑)」 最新几条更是充满了“关爱”: 「老爷子电话都打我这儿来了,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个温柔乡醉生梦死呢!兄弟我可是义气地帮你圆过去了,说你跟我在一起闭关搞个大项目!记得请我吃饭!」 「不过……谢添那边啥情况?还是决战紫禁之巅了?」 「回话啊!急死我了!到底爽不爽啊(八卦之魂燃烧)」 闻景看得额角青筋直跳,尤其是最后那句“爽不爽”,配上卓朗那贱兮兮的表情包,简直让他眼前一黑,瞬间回忆起过去七天某些“惨烈”的画面,后腰某处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猛地将手机屏幕扣在桌上,发出“啪”一声轻响,引得对面的谢添抬起眼皮,淡淡扫了他一眼。 闻景立刻挺直腰板,脸上堆起一个极其不自然的、混合着心虚和讨好的笑容,轻咳一声,试图用夸张的演技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 “咳咳!那个……宝贝,公司好像有点急事,几个项目等着我签字,老爷子也催得紧……我就、就先走了哈!晚上,晚上我一定尽快回来陪你吃饭!” 语速快得像在念台词,说完,他根本不敢看谢添的反应,伸手胡乱抓过盘子里一个还带着余温的火腿三明治,另一只手拎起随意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出了饭厅,脚步声急促地消失在门厅方向,显得真有十万火急的大事一般。 谢添手中的银质餐叉微微一顿,叉起一小块煎蛋,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他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追问,也没有挽留,仿佛刚才那个慌张逃窜的家伙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他继续吃着他的早餐,动作优雅从容,只有握着牛奶杯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闻景几乎是冲出了别墅大门,直到坐进自己那辆百万级别的豪车的后座里,才敢长长吐出一口憋了半天的气。心脏还在怦怦直跳,一半是因为刚才的慌张,另一半是因为…… 他立刻掏出手机,找到卓朗的号码拨了过去。铃声几乎只响了一下就被接通了,还没等闻景开口,对面就传来卓朗那熟悉的大嗓门,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好奇: “我去!闻景!你还活着啊!真不容易!这么多天杳无音信,老子差点以为你已经被谢添大卸八块,扔去喂狗了呢!” “你还有脸说!”闻景一手开启隔音区,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烦躁地扯了扯脖子上系得歪七扭八的领带,咬牙切齿, “都他m是你!说什么那破会所里有什么‘能让Beta都腿软的顶级技巧教学’,非撺掇我去‘进修’!结果呢?老子刚到门口,还没看清招牌是圆的还是方的,就被谢添逮了个正着!” 他越说越气,声音都拔高了几度:“他当时那眼神,冷的都能冻死人!非认定我是去嫖的!我他m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好死不死,偏偏那时候我易感期还提前了! 信息素一失控,直接撞枪口上!你是不知道那七天我是怎么过的……简直是一场酷刑!好不容易才让他稍微消了点气,我感觉我半条命都搭里面了!” “易感期?我靠!这么巧!”卓朗在电话那头夸张地惊呼,但随即,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语气变得狐疑起来, “等等……不对啊。就你小子这德行,易感期撞上这种‘误会’,那还不是干柴烈火?你确定你没暗爽到飞起?七天七夜啊兄弟!这强度,啧啧……” “咳咳!!”闻景被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瞎说什么大实话!不对!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德行?我告诉你,我可是一等一的顶级Alpha!猛起来的时候,谢添都得……都得……” 他绞尽脑汁想找个有气势的词,最后憋出一句,“都得跪地求饶呢!” “得了吧你!还跪地求饶?”卓朗在电话那头笑得猛捶桌子,声音都快穿透话筒了,“你忘了之前是谁,堂堂顶级Alpha,号称信息素能震慑方圆十里的闻大少, 结果被自家那个‘普普通通’的Beta男朋友,给做得直接送进了医院急诊?这事儿说出去,谁信啊!哈哈哈哈!” “闭嘴!!不许再提那件事!!!”闻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对着手机低吼,脖子上的血管都凸出来了。 那是他人生中最黑暗、最屈辱、最想一键删除的黑历史!没有之一!
第6章 我只要谢添 那时候他和谢添刚刚确定关系,都是血气方刚,充满探索欲的年纪。某个情到浓时的夜晚,两人都是第一次,毫无经验,全凭本能和一股子蛮劲。 谢添那家伙,看着清冷禁欲,体力却好得吓人,而且不知道哪来的奇怪胜负欲和执拗劲,一旦开始就非要论个高低输赢,偏偏技巧生涩又毫无章法…… 结果就是,他这位“顶级Alpha”,在信息素和体力双重“压制”无效(谢添是Beta,根本不受信息素影响)的情况下, 因为某些难以启齿的伤痛,凌晨时分被黑着脸的谢添用被子一卷,直接送进了医院急诊室。 他还清晰地记得,当值夜班的医生在初步检查后,得知受伤的、需要治疗的居然是Alpha时,那副仿佛世界观被重塑的震惊表情,以及强忍笑意的扭曲面容。 更是让他恨不得当场自燃,或者把谢添这个“罪魁祸首”给掐死。 从那以后,这件事就成了闻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触碰的逆鳞,也是卓朗拿来嘲笑他时最有力、最让他无法反驳的“核武器”。 “m的……”闻景仰躺在后座上,绝望地呻吟了一声。Alpha的尊严?早就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现在每次想起那晚的惨状和第二天早上医院走廊里的情景,他依然会尴尬得脚趾抠地,恨不得立刻挖个三百米深的地洞把自己埋进去,永远不再见人。 电话那头的卓朗还在不知死活地狂笑,闻景气得直接掐断了电话,无能狂怒! 车子平稳地停在了闻氏集团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前。司机迅速下车,动作标准而恭敬地拉开了后座车门,一手护在门框上方,小心地护着自家老板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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