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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叔……”蒋西西脑子一片空白，此前的怒火被出乎他意料的言语打散，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在体内充斥。 蒋疏予被蒋西西吻过的那天晚上，在浴室洗澡时，想着自家侄子的肉体到达了第一个高潮。他们常常有亲密接触，但都是可控的、彼此不带杂念的，即使是亲吻，也只有额头和脸颊。酒吧里湿乎乎的吻就像是炎夏一场大雨后立刻出了太阳，让他的世界笼罩在热腾腾的蒸汽中，回忆起那个夏天被遗忘的悸动，回忆起少年紧绷的臀部，和被夹进股缝的黑色短裤。这么多年积攒的情爱和欲望被瞬间揭开，汹涌地冲垮他本以为无比坚固的堤坝，淹没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从你吻我那个晚上开始，我就明确了自己的感情。我讨厌白易之，劝你离开他，不是因为恐同，而是因为嫉妒。”
第81章 听听我的 “西西，白易之可以给你的，我也可以。”蒋疏予终于说出自己想了很久的话。 这件事情的发展完全超乎了蒋西西的预料。他这样对蒋疏予，是被愤怒和失望冲昏了头脑，想用他最讨厌的事——性事来羞辱他，更不用说还是逼着他和自己这个会被他恶心的同性恋性交。 蒋疏予压抑了他整个青春期的性需求，并不断教育他这是错误的，所以在蒋西西的认知里，“性”便是蒋疏予最怕的东西，是洪水猛兽，用它进行“报复”再适合不过了。 这种行为是乱伦，但蒋西西做的时候没有什么负罪感，还有一种他也没意识到的得意——小叔叔总是教训我、控制我，又怎么样，现在他正在被我反制。 二人之间的羁绊确实是和其他普通叔侄迥乎不同的，他们对对方的依赖更深，共同享有一处外人无法探索的、氧气稀薄的秘地。蒋西西曾经想过，如果能逃离蒋疏予的控制该多好，可这一计划在妈妈毫无眷恋的离开后被部分废除——他渴望亲情，而从小全心全意给他这种情感的人只有蒋疏予，现在在乎他的亲人大概也只剩这一位。后来，听过了邹尧的经历，他更意识到小叔叔的重要性，主动来叔侄修复关系——却因为喜欢男生受到他的责难和嫌恶，自己的好朋友也被他冷漠地否定鄙夷。 因此，蒋西西无比委屈，在情绪爆发后对蒋疏予做了这件事，并且压根没考虑过这一切的后果。在他隐约的预期里，小叔叔应该被他拉下污脏的泥潭，觉得尊严尽失，从此再不敢随意指责他。 没有想到，小叔叔竟然跟他说，他爱他，还是他和学长之间的那种爱。 “我们继续吧。”蒋疏予看他一副难以置信又神游天外的样子，动动身下的东西提醒。 “嗯？”蒋西西本意是想反制小叔叔，结果现在…… “我可能做得不好，但这种事可以慢慢学，”蒋疏予摸索着重重往里一顶。 “啊……痛……”情绪一褪，没有润滑的疼痛就显现出来，蒋西西的冲动收到了苦果，“小叔叔，你……你出去。”他大腿根都被带得直发抖。 蒋疏予不愿撤离，还想重新尝试，结果被蒋西西毫不留情地制止：“我不要了！”他在这种事中从未如此痛过，既然没办法达成本来的目的，还是提前结束比较好。 “西西，是你硬要让我进去的！”蒋疏予不服气地跟自家侄子较真。怎么半途还想离开？他真的有那么差吗？ “我……我又不是真想跟你……” “好，那你去找白易之吧，反正你小叔叔也老了，不要我也罢。”蒋疏予说是这样说，手却一点儿也没松。 “你先嫌我恶心的，是你不要我！”蒋西西跟他杠上了，“既然要让我找学长，那你出去啊！” “我没有觉得你恶心，我是觉得他们其他人……” “都说了是我自己乐意的！学长和刘伯然没强迫我，邹尧他们也没骗过我！” “嗯，好，只有我在逼你，在管着你，是不是？”蒋疏予不能理解，为什么西西一直向着外人。 “蒋疏予！我真服了你了！”蒋西西用力推开他，那根从内壁滑落，让蒋西西抽痛一下，刚刚平息的怒火又开始燃烧，“别曲解我的意思，可以吗？” “我只是……我只是想你留在我身边，不要随便跟人走了……”蒋疏予不顾他的挣扎，挪过去抱住他，“你之前劝我和其他人谈恋爱，劝我不要把重心放在你身上……我做不到。这一辈子，我只能爱你了，其他东西其他人都很没意思。” 他像以前一样，把蒋西西整个人圈在怀中，主动吻上他的唇，没什么技巧，只是认真地一遍遍亲着。 “我们继续做，好吗？我想离你更近一些。” “可……可是，很痛……”蒋疏予的示弱就像一阵雨，迅速把他的愤怒浇灭。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你不那么痛？”他难得地虚心求教，“用润滑剂会不会好一些？” “嗯……”蒋西西点头。真的要……跟小叔叔做这件事吗？ “对不起，西西，我实在是太在乎你了，”蒋疏予突然暂停了刚才的话题，轻声说道，“看你和他们在一起那么开心，跟我却总是吵，我就很难受，又不知道怎么办。”心里越乱，就越容易说出伤人的话。 “小叔叔，我……我也是在乎你的，只是，有时候你能听一听我的想法吗？”蒋西西看他那么诚恳，也加入了沟通，“白易之白学长，他是个很优秀的人，什么能力都很强，他爱我，对我特别好，也付出了很多，重要的是，我也爱上了他。” “还有邹尧，他真不是你说的那种小混混，其实他们都没做过什么坏事。那个车库里的二手物品和废铁，是他们赖以生存的物资，攒了很久的，结果一会儿就被别人轻易毁掉了。确实，他们不算绝对的正义，也是有缺陷的人，可我们都是有缺点的啊，他们不过是一出生就运气差了一点……说不定我在那种环境里，还不如他们呢。” 他把脸贴在蒋疏予锁骨上，也伸手抱住他：“小叔叔，听听我的，好不好。” “哎……邹尧这个，我可以听你的，”蒋疏予摸摸他的头，“白易之真的有那么好？我对你不好吗？” “你当然对我好，只是你们是不一样的。” 两人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便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蒋疏予首先开口了：“西西，我出一趟门，你乖乖在家等我。” “啊？为什么要出门？”蒋西西惊讶地问。 “没有为什么，突然想起来有东西没买。”蒋疏予戴上眼镜，起身换衣服。 “这么晚……”已经快十一点了。 “嗯，你困了就睡吧，也可以再玩一会儿，反正明天周日。” “没事，我去洗个澡，这会儿还不太想睡觉。”蒋西西见他这么坚决，也不再阻止。 “那太好了，”蒋疏予穿戴完毕，理了理头发，“我出去大概半个小时就回来。”
第82章 人生污点 蒋西西磨蹭了半天都没去浴室，等到他终于开始洗澡的时候，蒋疏予已经买好东西回来了。 “西西，你还没洗完？”他站在门口问。 “我才刚开始洗呢。”里面水声暂停回答他。 “我给你买了药，等会儿出来涂。”蒋疏予把药盒拆了，解开上衣纽扣。 “什么药啊？” “你不是说痛吗，我就出门给你买了涂那里的药膏。” “哦……好。”蒋西西微微有点儿窘迫，其实他现在早恢复了，也并不觉得痛，可小叔叔好心好意大晚上出去买药，他拒绝的话，岂不是让他白跑了一趟。 大约十分钟后，蒋西西穿着短袖出来，走到蒋疏予旁边：“我洗完了。” “嗯，你把裤子脱掉，趴在床上。”他拿出一管药膏，用干净的剪刀把封口刺开。 “我……我自己来……”蒋西西一想到小叔叔帮他上药，就浑身不自在。他的气早就随着二人的交谈消散得无影无踪，内心只觉得无比后悔，自己真是太鲁莽了…… “你自己怎么好上，快，我来。”蒋疏予已经把白色乳状药膏挤到了手指尖。 蒋西西不得不认命地脱下裤子，抱住一个枕头。 蒋疏予挤了很多，慢慢地把它们在手指上抹匀，屏住呼吸，掰开臀瓣，轻轻在那个小口附近画圈。 “嗯……小叔叔……”肛周的皮肤很敏感，蒋西西忍不住叫出声。 “我以前上肛肠外科这门课的时候，学过直肠指检，只是从没实践过，”蒋疏予探半根手指进去，在内壁摸索，“今天刚好在你身上试试，检查一下你的前列腺。” “不……不用检查。”不是说涂药吗？ 蒋疏予没听他的话，摸到一处地方时停了停：“应该是这里。”他稍用一点劲按下。 “啊……”蒋西西咬着枕头，憋住呻吟。 “反正都伸进来了，我干脆给你做一做前列腺按摩。” “不……不用了……”他前方的肉茎已经挺立，和床单贴在一起，很想用手去磨一磨。 “西西，按摩是免费的。”蒋疏予有些恶劣地跟他开玩笑道，随即开始有节奏地按揉。 “嗯……嗯……小叔叔……”蒋西西腰背部的肌肉紧缩，肠道不停地分泌着液体，他难耐地蹭着床面，以抵抗这种蚀骨的折磨。 “舒服了吗？不痛了吧？”蒋疏予见目的达到，把第二根手指插入，“以后我一定不会让你痛了，西西。” “嗯？”蒋西西根本没心思去琢磨他话中的深意。 直到手指全部没入，收缩感没那么强烈，蒋疏予才加大力度，在肉壁内不断地刮磨，肠液越来越多，“唧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尤为明显。 “我还给你买了一个小玩具，可以试试。”等到小口张开，他把自己的手指抽出，从一边拿了个什么东西，“你洗澡的时候，我消过毒了。” 他把一根略弯曲的棒状物体推入蒋西西体内，那上面还有一节一节的圆形凸起。 “小叔叔……这是……这是什么啊？”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枕头被他抓得变了形。 “前列腺按摩仪。”蒋疏予按动一个开关，那物体就在滋滋声中有节奏地抖动。 跟上次学长买的猫尾巴不同，它可以直接刺激前列腺，带起像浪花一样的波动感，一层比一层高，拍打着堆积在岸边的礁石。 “啊啊啊……”还不到十分钟，蒋西西就在这强烈的震动中射了出来，“我……床单弄脏了……” “没事，今晚睡我的床。”蒋疏予没有把那根棒子取出，而是把频率调低，让它继续震。 “小叔叔……可以了……我……”他后方浮出一阵空虚，那按摩仪确实能让他很快到达高潮，但没有肌肤的接触和彼此的爱抚，始终得不到想要的安慰。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做了吗？”蒋疏予摸摸他屁股上那个淡淡的瘢痕——这是他亲手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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