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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了一会儿，陆星燃抬起头，看着他。 “顾屿声。” “嗯？” “我想亲你。” 顾屿声看着他，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因为期待而微微抿紧的嘴唇。 他轻轻点了点头。 陆星燃吻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的吻，是一个温柔的、漫长的吻。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吻了很久，陆星燃才放开他。 他抵着顾屿声的额头，喘着气。 “充好了。” 顾屿声的嘴角翘着。 “回去做题？” “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楼梯间。 回到教室，继续做题。 陆星燃觉得，脑子好像真的清醒了很多。 --- 午休·图书馆角落 图书馆里很安静。 两人坐在最里面的角落，被书架挡着。 桌上摊着两本练习册，还有一叠草稿纸。 陆星燃做了一会儿题，又开始走神。 他偷偷看顾屿声。 顾屿声正在做物理题，表情专注，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看着看着，就忘了做题。 “陆星燃。”顾屿声头也不抬。 “啊？” “第三题错了。” 陆星燃低头一看，果然错了。 他讪讪地改过来，小声嘟囔：“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顾屿声的嘴角微微翘起。 “感觉。” 陆星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把笔放下，靠过去，把头靠在顾屿声肩上。 “又累了。” 顾屿声没动。 “充电？” “嗯。” 顾屿声放下笔，转过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了。” 陆星燃抬起头，看着他。 “就一下？” 顾屿声看着他委屈巴巴的表情，无奈地笑了。 他又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这次久一点。 陆星燃满意了，靠回他肩上。 “再靠五分钟。” 顾屿声没说话。 但他轻轻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肩。 图书馆里很安静。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陆星燃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嘴角翘着。 顾屿声低头看着他的睡颜，看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做题。 肩上靠着一个人，手还被他握着。 但他做题的速度，一点都没慢。 --- 下午第三节·天台 “来天台干嘛？”顾屿声问。 陆星燃拉着他的手，站在天台边上。 “看远处。” 顾屿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远处是城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边，”陆星燃指着远处的一个方向，“是北京。” 顾屿声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查过。”陆星燃说，“从这个方向，一直往北，就是北京。” 他转头看着顾屿声，眼睛亮亮的。 “还有58天，我们就可以去了。” 顾屿声看着他，心里软软的。 “嗯。” 陆星燃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充个电。” 顾屿声的嘴角翘起。 “你今天充了多少次了？” 陆星燃想了想。 “上午两次，午休一次，现在第三次。” 他眨眨眼，理直气壮：“学习太累，需要多充电！” 顾屿声看着他，无奈地笑了。 他伸出手，把陆星燃拉进怀里。 “那就多充一会儿。” 陆星燃愣住了，然后笑了。 他把脸埋在他肩上，抱得紧紧的。 天台上，风很大。 但两人抱在一起，一点都不冷。 --- 放学后·奶茶店 两人坐在常去的那家奶茶店里，窗边的位置。 桌上放着两杯奶茶，还有一堆卷子。 “今天做了三套卷子！”陆星燃兴奋地说，“比以前多了一套！” 顾屿声点点头。 “厉害。” 陆星燃笑了，凑过去，小声说：“那有没有奖励？” 顾屿声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拿起奶茶，喝了一口。 “这就是奖励。” 陆星燃愣住了，然后笑了。 “小气！” 顾屿声的嘴角微微翘起。 他把自己的奶茶推过去。 “给你喝一口。” 陆星燃眨眨眼，然后低头，就着他喝过的位置，喝了一口。 “甜的。” 顾屿声的耳朵红了。 “……废话。” 陆星燃笑得更开心了。 他放下奶茶，看着顾屿声。 “顾屿声。” “嗯？” “还有58天。” 顾屿声点点头。 “我们一起加油。” 陆星燃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好。” 窗外的夕阳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很暖。 --- 晚上·陆星燃家 吃完饭，两人窝在房间里做题。 陆星燃做了一会儿，又开始走神。 他偷偷看顾屿声。 顾屿声正在做英语阅读，表情认真。 他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凑过去。 “顾屿声。” “嗯？” “充个电。” 顾屿声转过头，看着他。 看着他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微微翘起的嘴角。 他放下笔，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好了。” 陆星燃不满意。 “太短了。” 顾屿声看着他，无奈地笑了。 他又凑过去，这次亲得久一点。 一吻结束，陆星燃满意了。 “现在可以再做两小时！” 顾屿声看着他，嘴角翘着。 “做题吧。” “嗯！” 两人继续埋头做题。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但空气里，都是甜的。 --- 深夜·十一点半 手机震了。 顾屿声拿起来看，是陆星燃。 【星星不眨眼】：睡了吗睡了吗？ 【Y.S】：没。 【星星不眨眼】：我也没。 【星星不眨眼】：今天充了五次电！ 顾屿声看着这个数字，笑了。 他打字： 【Y.S】：我数了。 那边秒回： 【星星不眨眼】：真的吗！！！ 【Y.S】：嗯。 【星星不眨眼】：那你喜欢吗？ 【Y.S】：喜欢。 【星星不眨眼】：啊啊啊啊啊！！！ 【星星不眨眼】：顾屿声！！！ 【星星不眨眼】：我好喜欢你！！！ 顾屿声笑了。 他打字： 【Y.S】：我也喜欢你。 那边沉默了一秒。 然后一条语音发过来。 顾屿声点开，陆星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笑意： “顾屿声，明天也要充好多好多电！” 顾屿声听着他的声音，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他打字： 【Y.S】：好。 【星星不眨眼】：晚安顾屿声！ 【星星不眨眼】：梦到我！ 【星星不眨眼】：不对，梦到我们一起充电！ 顾屿声笑了。 他打字： 【Y.S】：晚安，陆星燃。 【Y.S】：会梦到的。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放在床头，闭上眼睛。 梦里，真的有好多好多次充电。 每一次，都有他在。 --- 第二天·清晨 顾屿声到教室的时候，陆星燃已经在了。 他的桌上放着一杯豆浆，还有一张便利贴： “早安！今天也要充很多电！——你的充电宝陆星燃” 后面画了一个插座，还有两个小人抱在一起。 顾屿声看着那张便利贴，笑了。 他把便利贴小心地收进笔袋里。 陆星燃从旁边探过头来，小声问：“喜欢吗？” 顾屿声点点头。 陆星燃笑了，又凑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 “顾屿声，今天第一次充电什么时候开始？” 顾屿声转头看他。 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期待的表情。 他轻轻说：“现在。” 陆星燃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笑得虎牙都露出来。
第30章 20天 --- 五月十八日·高考倒计时20天 黑板上的数字变成了“20”。 红色的粉笔字，像一团火，烧在每个人心里。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卷子堆得像小山，草稿纸用了一本又一本，笔芯换了一支又一支。 没人说话。 但每个人都在心里倒数。 20天。 还有20天。 顾屿声在做题，速度还是那么快，一页接一页，仿佛不知疲倦。 陆星燃在旁边，也在做题。 但做着做着，他的笔就停了。 他转头看顾屿声。 看他微微凹陷的眼窝，看他眼睛下面淡淡的青色，看他比一个月前更尖的下巴。 心揪了一下。 他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了顾屿声的手。 顾屿声的笔尖顿了顿。 他没抬头，但轻声问：“怎么了？” “累了。”陆星燃说，“想充电。” 顾屿声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放下笔，站起来。 “走。” --- 楼梯间 门关上。 陆星燃抱住他，抱得紧紧的。 “顾屿声。” “嗯？” “你瘦了。” 顾屿声的身体微微一僵。 “没有。” “有。”陆星燃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窝里传来，“我抱得出来。” 顾屿声没说话。 陆星燃抬起头，看着他。 看着他比平时更白的脸，看着他眼睛下面的青色，看着他微微干裂的嘴唇。 “你最近是不是睡得很晚？” 顾屿声沉默了一下。 “……做题。” 陆星燃的眼眶红了。 “傻瓜。” 他凑过去，吻住他。 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吻，是一个带着心疼的、有些用力的吻。 仿佛想把自己的力量，分给他一点。 顾屿声闭上眼睛，回应他。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吻了很久，陆星燃才放开他。 他抵着顾屿声的额头，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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