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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走上前，抱住他。 紧紧的。 顾屿声愣住了。 “陆星燃？” “让我抱一会儿。”陆星燃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窝里传来。 顾屿声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抬起手，环住他的背。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都没说话。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抱了很久，陆星燃才开口。 “顾屿声。” “嗯？” “还有67天。” 顾屿声的身体微微一僵。 “67天后，我们就不能天天见面了。” 顾屿声没说话。 陆星燃继续说：“不能一起上学，不能一起吃饭，不能随时去楼梯间……” 他说着说着，声音有点哑。 “我会想你的。” 顾屿声听着他的话，心里酸酸软软的。 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我也会想你。” 陆星燃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眶有点红。 “真的吗？” 顾屿声点点头。 陆星燃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眶红红的，但虎牙还是那么白。 他凑过去，吻住他。 不是平时的轻吻，是一个带着一点点酸涩的、漫长的吻。 顾屿声闭上眼睛，回应他。 楼梯间里，两个少年紧紧相拥，深深亲吻。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但他们都清楚—— 时间越来越短了。 --- 午休·图书馆角落 两人坐在图书馆最里面的角落，被书架挡着。 桌上摊着书，但谁都没在看。 陆星燃靠在顾屿声肩上，闭着眼睛。 “顾屿声。” “嗯？” “你说，时间能不能慢一点？” 顾屿声沉默了一下。 “不能。” 陆星燃睁开眼睛，看着他。 顾屿声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 “时间不会等我们。”顾屿声说，“所以我们要珍惜现在。” 陆星燃愣住了。 珍惜现在。 对啊。 与其想以后，不如珍惜现在。 他坐起来，看着顾屿声。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顾屿声想了想。 “做题。” 陆星燃：“……” 他瞪了顾屿声一眼，然后笑了。 “好，做题！” 两人翻开书，开始做题。 但做着做着，陆星燃又偷偷伸出手，握住了顾屿声的手。 顾屿声没挣开。 他反握住他的手。 桌子下，两只手握得很紧。 书上，两道笔迹，并排前进。 --- 放学后·天台 夕阳把整个天空染成橙红色。 两人站在天台边上，看着远处的城市。 风有点大，吹乱了头发。 陆星燃握着顾屿声的手，揣在自己口袋里。 “顾屿声。” “嗯？” “还有66天了。” 顾屿声点点头。 陆星燃转头看他。 夕阳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亮，睫毛在光里闪闪发光。 “你说，我们以后会记得现在吗？” 顾屿声想了想。 会记得吗？ 记得这个天台，记得这些夕阳，记得每一次拥抱，每一次亲吻？ “会。”他说。 陆星燃笑了。 “那就好。” 他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现在，我要多制造一点回忆。” 顾屿声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好。” --- 晚上·陆星燃家 吃完饭，两人窝在房间里。 陆星燃趴在床上，翻着手机。 “顾屿声，你看这个！” 顾屿声凑过去看。 是一张地图，上面标着清华和北体的位置，还有一条地铁线，把两个学校连起来。 “我做的！”陆星燃得意洋洋，“以后我们就坐这条线见面！” 顾屿声看着那张地图，心里软软的。 “嗯。” 陆星燃又翻出几张照片。 是他们的合照——运动会的，圣诞树的，雪人的，还有前几天在天台上拍的。 “我把这些都存起来了。”陆星燃说，“想你了就看看。” 顾屿声看着那些照片，看着照片里笑得灿烂的两个人。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伸出手，把陆星燃拉进怀里。 陆星燃愣住了。 “顾屿声？” “别动。”顾屿声的声音有点闷，“让我抱一会儿。” 陆星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反手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都没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 抱了很久，顾屿声才开口。 “陆星燃。” “嗯？” “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陆星燃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抬起头，看着顾屿声。 顾屿声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他的倒影。 “我也会等你。”他说，“不管多久。” 两人对视着，然后都笑了。 陆星燃凑过去，吻住他。 这一次，没有酸涩，只有甜蜜。 因为不管时间多短，他们都知道—— 未来很长。 --- 深夜·十一点半 手机震了。 顾屿声拿起来看，是陆星燃。 【星星不眨眼】：睡了吗睡了吗？ 【Y.S】：没。 【星星不眨眼】：我也没。 【星星不眨眼】：顾屿声，今天我好开心。 顾屿声嘴角微微翘起。 【Y.S】：嗯？ 那边秒回： 【星星不眨眼】：因为你说会等我。 【星星不眨眼】：听了这句话，我就不怕了。 顾屿声看着这行字，心里软软的。 他打字： 【Y.S】：不怕什么？ 【星星不眨眼】：不怕时间变短，不怕分开，不怕以后。 【星星不眨眼】：因为我知道，你会等我。 顾屿声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打字： 【Y.S】：嗯，我会等你。 【Y.S】：不管多久。 那边沉默了。 然后一条语音发过来。 顾屿声点开，陆星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点点鼻音： “顾屿声，谢谢你。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会等我。” 顾屿声听着他的声音，眼眶有点酸。 他打字： 【Y.S】：我也谢谢你。 【Y.S】：谢谢你让我不再是一个人。 【Y.S】：谢谢你给我这么多温暖。 【Y.S】：谢谢你爱我。 那边又沉默了。 然后消息弹出来： 【星星不眨眼】：顾屿声，你把我弄哭了。 【星星不眨眼】：但是是高兴的哭。 【星星不眨眼】：我好高兴。 顾屿声笑了。 他打字： 【Y.S】：别哭了。 【Y.S】：睡吧。 【Y.S】：明天见。 【星星不眨眼】：嗯！明天见！ 【星星不眨眼】：晚安顾屿声！ 【星星不眨眼】：梦到我！ 【星星不眨眼】：不对，梦到我们一起坐地铁！ 顾屿声看着这行字，笑得眼睛弯弯的。 他打字： 【Y.S】：晚安，陆星燃。 【Y.S】：会梦到的。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放在床头，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很亮。 他知道，有一个人，正在想着他。 他也想着那个人。 时间越来越短了。 但他们的心，越来越近了。 --- 第二天·清晨 顾屿声到教室的时候，陆星燃已经在了。 他的桌上放着一杯豆浆，还有一张便利贴： “早安！今天也要一起加油！——爱你的陆星燃” 后面画了两个小人，手牵着手。 顾屿声看着那张便利贴，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它小心地收进笔袋里。 和之前那些纸条放在一起。 陆星燃从旁边探过头来，小声问：“喜欢吗？” 顾屿声点点头。 陆星燃笑了，又凑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 “顾屿声，还有65天。” 顾屿声转头看他。 陆星燃的眼睛亮亮的，没有昨天的酸涩，只有期待。 “65天后，我们就解放了！” 顾屿声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嗯。” “然后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顾屿声点点头。 陆星燃笑得虎牙都露出来。 他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了顾屿声的手。 “现在，我们一起加油！” 顾屿声反握住他的手。 “好。” 窗外，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时间越来越短。 但他们的心，越来越坚定。 ---
第29章 充电五分钟，学习两小时 四月十日·高考倒计时58天 黑板上的数字变成了“58”。 教室里静得只剩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窗外的阳光很好，但没人有心思去看。 顾屿声在做数学卷子，一页接一页，速度快得像机器。 陆星燃在旁边，也在做题。 但做着做着，他的笔就停了。 他转头看顾屿声。 看他专注的侧脸，看他微微皱起的眉头，看他握笔的手。 看了一会儿，他悄悄伸出手，在桌子底下，碰了碰顾屿声的腿。 顾屿声的笔尖顿了顿。 他没抬头，但轻声问：“怎么了？” “累了。”陆星燃小声说，“想充电。” 顾屿声的耳朵微微红了。 他放下笔，站起来。 “去厕所。” 陆星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 --- 楼梯间·充电时间 门关上。 陆星燃立刻抱住顾屿声。 “充一会儿电。” 顾屿声被他抱着，没动。 过了几秒，他轻轻抬起手，环住他的背。 “多久？” “五分钟。”陆星燃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来，闷闷的，“充五分钟，能学两小时。” 顾屿声的嘴角微微翘起。 “好。” 两人就这样抱着。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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