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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声没说话。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吻上去。 陆星燃愣住了，然后笑了，在接吻的间隙里含糊不清地说： “你……你越来越主动了……” 顾屿声没理他，继续吻。 杂物间里很暗，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光。 但两人都不在意。 他们只知道，在这里，可以短暂地逃离倒计时的压力，可以尽情地拥抱、亲吻。 吻了很久，陆星燃才放开他。 他抵着顾屿声的额头，喘着气。 “还有98天。” 顾屿声点点头。 “考完试，我们就自由了。” 顾屿声看着他，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 “嗯。” 陆星燃笑了，又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走吧，回去做题。”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一前一后走出杂物间。 回到教室，继续做题。 但心里，都多了一点力量。 --- 午休·图书馆角落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声音。 顾屿声和陆星燃坐在最里面的角落，被书架挡着，外面的人看不到。 桌上摊着两本练习册，还有一叠草稿纸。 但两人都没在看书。 陆星燃靠在顾屿声肩上，闭着眼睛。 “困了？”顾屿声问。 “嗯……”陆星燃的声音闷闷的，“昨晚做题做到两点。” 顾屿声沉默了一下。 “以后早点睡。” “不行，”陆星燃摇摇头，“我想考好一点，跟你去一个城市。” 顾屿声低头看着他。 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他眼睛下面淡淡的青色。 心里，软软的，也疼疼的。 “你睡一会儿。”他说，“我看着。” 陆星燃睁开眼睛，看着他。 “那你呢？” “我不困。” 陆星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他坐起来，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那我不睡了。” “为什么？” “因为跟你在一起的时间，不想浪费在睡觉上。” 顾屿声愣住了。 然后他的耳朵红了。 “……笨蛋。” 陆星燃笑了，靠回他肩上。 “就睡十分钟。” 顾屿声没说话。 但他轻轻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肩。 图书馆里很安静。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陆星燃靠在他肩上，慢慢睡着了。 顾屿声低头看着他的睡颜，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轻轻说： “我会等你。” --- 下午第三节·楼梯间 这是东侧楼梯的拐角处，平时几乎没人来。 陆星燃拉着顾屿声在这里停下。 “干嘛？”顾屿声问。 陆星燃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着他被阳光照得有点透明的皮肤，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的嘴唇。 “顾屿声。” “嗯？” “我想亲你。” 顾屿声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陆星燃吻上去。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吻了很久，陆星燃才放开他。 他抵着顾屿声的额头，喘着气。 “还有97天。” 顾屿声点点头。 “考完试，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顾屿声看着他，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因为期待而微微翘起的嘴角。 他轻轻说：“嗯。” 陆星燃笑了，又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走吧，回去上课。”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楼梯间。 回到教室，继续上课。 但心里，都多了一点期待。 --- 放学后·天台 “来这里干嘛？”顾屿声问。 陆星燃拉着他的手，站在天台边上，看着远处的夕阳。 “看日落。” 顾屿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夕阳正在下沉，把整个天空染成橙红色。远处的楼房、树木，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好看吗？”陆星燃问。 顾屿声点点头。 陆星燃转头看他。 夕阳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亮，睫毛在光里闪闪发光。 “你比日落好看。”陆星燃说。 顾屿声的耳朵红了。 “……闭嘴。” “不闭。”陆星燃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说的是真的。” 顾屿声看着他，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认真的表情。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说：“你也是。” 陆星燃愣住了。 然后他的笑容在脸上炸开，虎牙白得发光。 他一把抱住顾屿声。 “顾屿声！你真好！” 顾屿声被他抱着，嘴角翘着。 夕阳在他们身后慢慢下沉。 天台上，两个少年紧紧相拥。 --- 深夜·十一点半 手机震了。 顾屿声拿起来看，是陆星燃。 【星星不眨眼】：睡了吗睡了吗？ 【Y.S】：没。 【星星不眨眼】：我也没。 【星星不眨眼】：今天亲了五次！ 顾屿声看着这个数字，嘴角微微翘起。 他打字： 【Y.S】：我数了。 那边秒回： 【星星不眨眼】：真的吗！！！ 【Y.S】：嗯。 【星星不眨眼】：那你喜欢吗？ 【Y.S】：喜欢。 【星星不眨眼】：啊啊啊啊啊！！！ 【星星不眨眼】：顾屿声！！！ 【星星不眨眼】：我好想你！！！ 【Y.S】：明天就见了。 【星星不眨眼】：那也要想！ 【星星不眨眼】：对了对了，我今天做题做得可认真了！ 【星星不眨眼】：因为你跟我说的那句话！ 顾屿声想了想。 他今天说了很多话。 哪一句？ 【Y.S】：哪句？ 那边秒回： 【星星不眨眼】：你说会等我！ 顾屿声愣住了。 他想起来了。 图书馆里，他抱着睡着的陆星燃，说的那句话。 他以为他没听到。 【Y.S】：你听到了？ 【星星不眨眼】：嗯！半梦半醒的时候听到的！ 【星星不眨眼】：然后我就特别有动力！ 【星星不眨眼】：因为有人在等我！ 顾屿声看着这几行字，心里软软的。 他打字： 【Y.S】：嗯，我等你。 那边沉默了。 然后一条语音发过来。 顾屿声点开，陆星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点点鼻音： “顾屿声，我一定会努力的。考上你的城市，跟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顾屿声听着他的声音，眼眶有点酸。 他打字： 【Y.S】：好。 【星星不眨眼】：拉钩！ 【Y.S】：好。 【星星不眨眼】：晚安顾屿声！ 【星星不眨眼】：梦到我！ 【星星不眨眼】：不对，梦到我们一起上大学！ 顾屿声笑了。 他打字： 【Y.S】：晚安，陆星燃。 【Y.S】：会梦到的。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放在床头，闭上眼睛。 梦里，真的有大学。 有他，有陆星燃。 有好多好多个明天。 --- 第二天·清晨 顾屿声到教室的时候，陆星燃已经在了。 他的桌上放着一杯豆浆，还有一张便利贴： “早安！今天也要一起加油！” 后面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顾屿声看着那张便利贴，嘴角微微翘起。 他坐下来，拿起豆浆喝了一口。 温热的，甜甜的。 陆星燃从旁边探过头来，小声问：“好喝吗？” 顾屿声点点头。 陆星燃笑了，又凑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 “顾屿声，我想亲你。” 顾屿声的耳朵红了。 他看了看四周——教室里还没什么人。 他轻轻点了点头。 陆星燃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坐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顾屿声低头继续喝豆浆。 但他的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 倒计时里的热恋 高考越来越近。 黑板上的数字一天天变小：97、96、95…… 但两人的感情，一天天变深。 课间，他们去杂物间、楼梯间、图书馆角落，偷偷拥抱、亲吻。 午休，陆星燃靠在顾屿声肩上睡觉，顾屿声低头做题。 放学后，他们去天台看日落，手牵着手，规划未来。 深夜，他们在手机里互道晚安，数着今天亲了多少次。 每一次亲吻，都是一次充电。 每一次拥抱，都是一次加油。 他们在倒计时里，偷偷相爱。 也在倒计时里，一起努力。 因为前方，有同一个未来。 ---
第27章 未来的规划 三月十五日·高考倒计时84天 黑板上的数字变成了“84”。 午休时间，教室里稀稀拉拉没几个人。顾屿声还在做题，陆星燃趴在他旁边，百无聊赖地玩着他的笔。 “顾屿声。” “嗯？” “你想好报哪个大学了吗？” 顾屿声的笔尖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想好了吗？ 其实他早就想好了。 “清华。”他说。 陆星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就知道。” 他坐起来，凑近一点，眼睛亮晶晶的：“那我报北京的！跟你一起去！” 顾屿声转头看他。 “你体育特长生，可以报北京体育大学。” “对！”陆星燃点头，“我查过了，他们学校篮球专业很好，而且离清华不远！” 他说着，拿出手机，翻出一张地图给顾屿声看。 “你看，这是清华，这是北体，坐地铁只要四十分钟！” 顾屿声低头看着那张地图。 两个学校的标记，一个在这边，一个在那边，中间隔着几站地铁。 四十分钟。 不远。 “我们可以周末见面，”陆星燃说，“平时也可以视频。我训练完就去找你，你下课了就来我学校。” 他越说越兴奋，眼睛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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