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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声没动。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靠着。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很暖。 过了一会儿，陆星燃忽然抬起头。 “顾屿声。” “嗯？” “我想亲你。” 顾屿声看着他。 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微微翘起的嘴角。 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陆星燃凑过去，吻住他。 不是蜻蜓点水的吻，是一个温柔的、漫长的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吻了很久，陆星燃才放开他。 他抵着顾屿声的额头，轻声说：“开学了也要每天亲。” 顾屿声的嘴角微微翘起。 “好。” --- 傍晚·整理书包 “顾屿声，你帮我看看，这些本子够不够？” 陆星燃把一堆本子摊在床上，愁眉苦脸地看着。 顾屿声走过去，翻了翻。 “语文、数学、英语……够了。” “那笔呢？”陆星燃又拿出一把笔，“这些够吗？” 顾屿声看着那十几支笔，沉默了一秒。 “你用得完？” “用不完可以借给你！”陆星燃理直气壮，“这样你就能用我的笔了！” 顾屿声愣了一下。 用他的笔？ 那不就是…… 他的耳朵悄悄红了。 “不用。” “用的用的！”陆星燃已经把几支笔塞进他书包里，“这支好写，你试试！” 顾屿声低头看着那几支笔，心里软软的。 “谢谢。” 陆星燃咧嘴笑了。 “不客气！咱俩谁跟谁！” --- 晚饭时 陆妈妈回来的时候，看到两人坐在沙发上，靠在一起看电视。 她笑了。 “感情真好。” 陆星燃抬头：“妈，明天开学了！” “知道了知道了，”陆妈妈说，“晚饭做好了，快来吃！” 餐桌上，陆妈妈不停地给顾屿声夹菜。 “小顾多吃点，开学了要好好吃饭！” 顾屿声点点头。 “谢谢阿姨。” 陆星燃在旁边撇嘴：“妈，你怎么只给他夹，不给我夹？” “你自己不会夹啊？”陆妈妈瞪他一眼，“小顾是客人！” “他才不是客人！”陆星燃说，“他是……”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脸有点红。 陆妈妈看看他，又看看顾屿声，笑了。 “是是是，不是客人。” 顾屿声低着头，耳朵红红的。 但嘴角，翘着。 --- 晚上·九点 “我该回去了。”顾屿声看了看时间。 陆星燃立刻抱住他。 “再待一会儿！” “明天就开学了，早点睡。” “就一会儿！”陆星燃不放手，“十分钟！” 顾屿声看着他，无奈地笑了。 “好，十分钟。” 两人又坐回床上。 陆星燃靠在他肩上，玩着他的手指。 “顾屿声。” “嗯？” “明天早上，我去你家接你？” “好。” “然后一起上学？” “好。” “然后一整天都在一起？” “上课的时候不行。” “下课可以！” 顾屿声想了想，点点头。 陆星燃笑了，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那说定了！” --- 回家路上 陆星燃送顾屿声回家。 夜风吹过，有点凉。 陆星燃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又看了看顾屿声脖子上的同款围巾，笑了。 “情侣款。” 顾屿声的嘴角微微翘起。 走到顾屿声家楼下，两人停下来。 陆星燃看着他，忽然说：“顾屿声，明天开学，你紧张吗？” 顾屿声想了想。 以前开学，他从来不紧张。 反正就是一个人去，一个人坐，一个人回家。 但现在…… 他看着陆星燃，轻轻说：“不紧张。” “为什么？” “因为你在。” 陆星燃愣住了。 然后他的笑容在脸上炸开，虎牙白得发光。 他一把抱住顾屿声。 “顾屿声！你真好！” 顾屿声被他抱着，嘴角翘着。 抱了一会儿，陆星燃放开他，认真地看着他。 “明天见。” “明天见。” 陆星燃又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晚安。” “晚安。” 顾屿声转身上楼。 走到拐角处，他回头看了一眼。 陆星燃还站在原地，冲他挥手。 他也挥了挥手。 然后他继续往上走。 每一步，嘴角都翘着。 --- 深夜·十一点 手机震了。 顾屿声拿起来看，是陆星燃。 【星星不眨眼】：睡了吗睡了吗？ 【Y.S】：没。 【星星不眨眼】：我也没。 【星星不眨眼】：想到明天开学，有点兴奋！ 顾屿声嘴角微微翘起。 【Y.S】：兴奋什么？ 那边秒回： 【星星不眨眼】：兴奋可以见到你啊！ 【星星不眨眼】：虽然寒假天天见，但明天是开学第一天，不一样！ 顾屿声想了想。 确实不一样。 开学第一天，意味着新的一年，新的学期。 也意味着，他们又可以一起上学，一起听课，一起下课，一起回家了。 【Y.S】：嗯。 【星星不眨眼】：顾屿声，明天我们一起吃早饭？ 【Y.S】：好。 【星星不眨眼】：我带了包子！牛肉馅的！ 【Y.S】：好。 【星星不眨眼】：顾屿声，你怎么什么都好啊？ 顾屿声看着这行字，笑了。 他打字： 【Y.S】：因为是你说的。 那边沉默了。 然后一条语音发过来。 顾屿声点开，陆星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有点抖： “顾屿声，你再说这种话，我又要哭了。” 顾屿声愣了一下。 他打字： 【Y.S】：别哭。 【星星不眨眼】：不哭不哭！高兴还来不及！ 【星星不眨眼】：晚安顾屿声！ 【星星不眨眼】：明天见！ 【星星不眨眼】：不对，几个小时后就见！ 【星星不眨眼】：梦里也要见！ 顾屿声笑了。 他打字： 【Y.S】：晚安，陆星燃。 【Y.S】：明天见。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放在床头，闭上眼睛。 明天开学。 但他一点也不紧张。 因为明天，又能见到他了。 --- 第二天·清晨 顾屿声醒得很早。 他洗漱好，换好衣服，围上围巾，正准备下楼，手机就震了。 【星星不眨眼】：我到你家楼下了！！！ 顾屿声嘴角微微翘起。 他下楼，看到陆星燃站在路灯下，手里提着两个保温袋，冲他挥手。 “顾屿声！” 他跑过来，把保温袋塞到他手里。 “包子！热的！” 顾屿声低头看着手里的保温袋，又看看他。 “你这么早？” “睡不着！”陆星燃咧嘴笑，“想到要见你，就醒了！” 顾屿声看着他，心里软软的。 “走吧。” “嗯！” 两人并肩往学校走去。 清晨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陆星燃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说寒假的事，说开学的事，说等下要跟同学打招呼。 顾屿声听着，偶尔“嗯”一声。 走到校门口，陆星燃忽然停下来。 “顾屿声。” 顾屿声也停下来，看着他。 陆星燃转过身，认真地说：“新学期，请多指教。” 顾屿声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请多指教。” 陆星燃笑了，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走吧，上学去。” 两人手牵着手，走进校门。 新学期，开始了。
第25章 楼梯间的秘密 开学第二天·课间 “叮铃铃——” 下课铃刚响，陆星燃就转过身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顾屿声。 “顾屿声，去上厕所吗？” 顾屿声正在整理笔记，头也不抬：“不去。” “去吧去吧！”陆星燃凑过来，小声说，“我有事跟你说。” 顾屿声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陆星燃的眼睛里藏着一丝狡黠，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什么事？” “去了告诉你！” 顾屿声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合上笔记，站起来。 “走吧。” --- 楼梯间 陆星燃拉着顾屿声，没有去厕所，而是拐进了楼梯间。 这是教学楼东侧的楼梯，平时很少有人走。尤其是课间，大家都往主楼梯挤，这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来这里干嘛？”顾屿声问。 陆星燃没说话，只是把他拉进来，然后关上了楼梯间的门。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走廊里的嘈杂声。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透过窗户照进来的阳光，在地上投下一块块光斑。 顾屿声看着陆星燃，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陆星燃，你——” 话还没说完，陆星燃就凑过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轻轻的，快速的，像偷糖吃的小孩。 顾屿声愣住了。 “你……” “我想亲你。”陆星燃理直气壮，眼睛亮亮的，“一上午没亲了，忍不住。” 顾屿声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这是学校……” “我知道啊。”陆星燃说，“所以找了没人的地方。” 他说着，又凑过来，在顾屿声嘴唇上亲了一下。 这一次，比刚才久一点。 顾屿声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应该推开他。 这是学校，楼梯间，随时可能有人来。 但他没有。 他只是站在那里，任他亲。 陆星燃退开一点，看着他，笑了。 “你没推开我。” 顾屿声的耳朵更红了。 “……忘了。” 陆星燃笑得更开心了。 他又凑过去，这次不是蜻蜓点水的吻，而是真正的、带着温度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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