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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声闭上眼睛。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星燃才放开他。 他抵着顾屿声的额头，喘着气。 “顾屿声。” “嗯？” “我好想你。” 顾屿声愣了一下。 “一上午没见而已。” “一上午也很长！”陆星燃说，“上课的时候我一直在偷看你，你都不看我。” 顾屿声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我在听课。” “那下课可以看我了吧？” 顾屿声没说话。 但他伸出手，轻轻环住了陆星燃的腰。 陆星燃的身体微微一颤。 然后他笑了，把脸埋进顾屿声颈间。 “顾屿声，你真好。” --- 回到教室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教室。 陆星燃先进去，表情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顾屿声跟在后面，表情也很平静。 但如果有人仔细看，会发现他的耳朵还是红的。 “你们去个厕所怎么那么久？”前桌的同学随口问。 陆星燃眨眨眼：“排队啊！人多！” 同学信了，转回去继续聊天。 陆星燃坐下，偷偷看了顾屿声一眼。 顾屿声正低头看书，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陆星燃看到了—— 他的嘴角，微微翘着。 陆星燃也笑了。 他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顾屿声的手。 顾屿声的手指动了动，然后，反握住了他的手。 桌子下，两只手握在一起。 谁都没说话。 但嘴角，都翘着。 --- 中午·食堂 “今天吃什么？”陆星燃端着托盘，在窗口前张望。 顾屿声站在他旁边：“随便。” “又是随便！”陆星燃笑了，“那我帮你选！” 他点了两份一样的套餐，然后拉着顾屿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两人埋头吃饭。 吃到一半，陆星燃忽然说：“顾屿声，下午课间还去楼梯间吗？” 顾屿声差点被饭呛到。 他抬起头，瞪了陆星燃一眼。 陆星燃眨眨眼，一脸无辜：“怎么了？” “……好好吃饭。” “哦。”陆星燃低头继续吃。 但过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小声说：“你还没回答我呢。” 顾屿声看着他，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期待的表情。 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轻轻说：“……看情况。” 陆星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就是可以！” “我没说——” “你说了！”陆星燃打断他，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看情况的意思就是可以！” 顾屿声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但嘴角，翘着。 --- 下午第二节·课间 下课铃一响，陆星燃就转过头来。 “顾屿声，去上厕所吗？” 一模一样的问法。 顾屿声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站起来。 “走。” 两人又来到楼梯间。 这次陆星燃学聪明了，先探头看了看，确认没人，才把顾屿声拉进去。 门关上。 陆星燃转过身，看着顾屿声。 “顾屿声。” “嗯？” “我想亲你。” 顾屿声看着他，没说话。 但他往前走了一步。 陆星燃的眼睛亮了。 他凑过去，吻住他。 这一次，比上午更久，更缠绵。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吻了很久，陆星燃才放开他。 他看着顾屿声被亲得微微发红的嘴唇，笑了。 “顾屿声。” “嗯？” “你嘴巴红了。” 顾屿声的耳朵红了。 “……怪谁？” “怪我怪我！”陆星燃笑得开心，“我的错！” 他说着，又凑过去，在顾屿声嘴角亲了一下。 “好了，现在不红了。” 顾屿声瞪着他。 但眼睛里，没有怒气，只有无奈和宠溺。 “走了，要上课了。” “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楼梯间。 回到教室，刚坐下，上课铃就响了。 陆星燃偷偷看了顾屿声一眼。 顾屿声正看着黑板，表情认真。 但他的耳朵，还是红红的。 陆星燃笑了，转回去听课。 这节课，他听得特别认真。 因为心情特别好。 --- 放学路上 “今天开心吗？”陆星燃问。 顾屿声想了想。 今天…… 楼梯间里的两个吻。 桌子下偷偷牵着的手。 还有陆星燃亮晶晶的眼睛。 他点点头。 陆星燃笑了：“我也是！” 他拉起顾屿声的手，十指相扣。 “顾屿声。” “嗯？” “以后每天课间，都去楼梯间好不好？” 顾屿声转头看他。 夕阳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亮，里面装满了期待。 顾屿声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轻轻说：“好。” 陆星燃的笑容炸开，虎牙白得发光。 “太好了！” 他凑过去，想亲他，但想到是在街上，又忍住了。 “回家再亲！”他说。 顾屿声的嘴角微微翘起。 “……嗯。” --- 深夜·十一点 手机震了。 顾屿声拿起来看，是陆星燃。 【星星不眨眼】：睡了吗睡了吗？ 【Y.S】：没。 【星星不眨眼】：嘿嘿，我也没。 【星星不眨眼】：今天好开心！ 顾屿声嘴角微微翘起。 【Y.S】：嗯。 那边秒回： 【星星不眨眼】：你喜欢楼梯间吗？ 顾屿声想了想。 楼梯间？ 其实他从来没想过，那个平时没人去的地方，会成为他们的秘密基地。 但今天，他喜欢了。 因为那里有他们的吻。 【Y.S】：喜欢。 【星星不眨眼】：真的吗！太好了！ 【星星不眨眼】：那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 顾屿声笑了。 【Y.S】：好。 【星星不眨眼】：拉钩！ 【Y.S】：好。 【星星不眨眼】：顾屿声，我今天亲了你三次。 【星星不眨眼】：上午一次，下午两次。 顾屿声看着这个数字，心里软软的。 他打字： 【Y.S】：我数了。 那边秒回： 【星星不眨眼】：真的吗！！！ 【Y.S】：嗯。 【星星不眨眼】：那你喜欢吗？ 【Y.S】：喜欢。 【星星不眨眼】：啊啊啊啊啊！！！ 【星星不眨眼】：顾屿声！！！ 【星星不眨眼】：我好喜欢你！！！ 顾屿声笑了。 他打字： 【Y.S】：我也喜欢你。 那边沉默了一秒。 然后一条语音发过来。 顾屿声点开，陆星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笑意： “顾屿声，明天课间，还去楼梯间。” 顾屿声听着他的声音，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他打字： 【Y.S】：好。 【星星不眨眼】：晚安顾屿声！ 【星星不眨眼】：梦到我！ 【星星不眨眼】：不对，梦到我们在楼梯间亲亲！ 顾屿声看着这行字，笑出了声。 他打字： 【Y.S】：晚安，陆星燃。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放在床头，闭上眼睛。 梦里，真的有楼梯间。 有阳光，有他。 还有好多好多个吻。 --- 第二天·课间 “顾屿声，去上厕所吗？” 陆星燃又来了。 顾屿声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他站起来。 “走。” 两人走出教室，拐进楼梯间。 门关上。 陆星燃转过身，看着他。 “顾屿声。” “嗯？” “我想亲你。” 顾屿声没说话。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主动吻了上去。 陆星燃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在接吻的间隙里，含糊不清地说： “顾屿声……你学坏了……” 顾屿声没理他，只是继续吻。 楼梯间里，阳光正好。 两个少年，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偷偷相爱。 ---
第26章 倒计时的热恋 三月一日·高考倒计时98天 黑板右上角，那个红色的数字已经变成了“98”。 教室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氛围——有人埋头刷题，有人偷偷传纸条，有人趴在桌上补觉。 顾屿声在做数学卷子，笔尖飞快，一页又一页。 陆星燃在旁边，也在做题。 但做着做着，就忍不住转头看一眼顾屿声。 看他的侧脸，看他握笔的手，看他偶尔微微皱起的眉头。 看着看着，就忘了做题。 “陆星燃。”顾屿声头也不抬。 “啊？” “第二题错了。” 陆星燃低头一看，果然错了。 他讪讪地改过来，小声嘟囔：“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顾屿声的嘴角微微翘起。 “感觉。” 陆星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偷偷伸出手，在桌子底下，碰了碰顾屿声的手。 顾屿声没躲。 陆星燃胆子大了，勾住他的小指。 两人就这样，一个做题，一个看题，小指勾着小指。 谁都没说话。 但嘴角，都翘着。 --- 课间·厕所 “顾屿声，去厕所吗？” 陆星燃又来了。 这是他最近的口头禅。 顾屿声抬起头，看着他。 陆星燃眨眨眼，一脸无辜。 顾屿声沉默了一秒，然后站起来。 “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 不是去厕所。 是去厕所旁边的杂物间。 这是他们新发现的秘密基地——一个堆放拖把和水桶的小房间，平时没人来。 陆星燃推开门，把顾屿声拉进去。 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顾屿声。”陆星燃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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