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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声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陆星燃含糊不清地问。 “没什么。”顾屿声说，“就是觉得你吃东西的样子……挺可爱的。” 陆星燃愣住了。 然后他的脸红了。 “你、你说我可爱？” 顾屿声点点头。 陆星燃的脸更红了，但眼睛亮亮的。 “那、那我多可爱？” 顾屿声想了想。 “像仓鼠。” 陆星燃：“……” “仓鼠很可爱。”顾屿声补充道。 陆星燃瞪着他，但嘴角翘得老高。 “你才是仓鼠！” 顾屿声笑了。 这是陆星燃第一次看到他笑得这么开心。 笑得眼睛弯弯的，露出一点牙齿，整个人都柔和了。 陆星燃看着，心跳漏了一拍。 “顾屿声。” “嗯？” “我想亲你。” 顾屿声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了看四周——到处都是人。 “现在？” 陆星燃也看了看四周，有点失望。 “……现在好像不太行。” 他低下头，继续吃馄饨。 但过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那回去亲！” 顾屿声的耳朵红了。 “……嗯。” --- 回家的路上·下午四点 逛完庙会，两人坐公交车回家。 车上人很多，他们只能站着。 陆星燃把顾屿声护在角落，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拥挤的人群。 “挤不挤？”他问。 顾屿声摇摇头。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陆星燃低头看着他，看着他被挤得有点红的脸，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 “顾屿声。” “嗯？” “我想亲你。” 顾屿声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周围都是人，但陆星燃的眼睛里只有他。 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陆星燃低下头，在他嘴唇上快速亲了一下。 只是轻轻一碰，就退开了。 但顾屿声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陆星燃看着他，笑了。 “现在不难受了。” 顾屿声愣了一下。 “刚才车上太挤，我有点难受，”陆星燃说，“但是亲你一下，就好了。” 顾屿声看着他，心里软软的。 他伸出手，握住了陆星燃的手。 “还难受吗？” 陆星燃眨眨眼，然后笑了。 “不难受了。” --- 陆星燃家·傍晚 回到家，陆妈妈已经做好晚饭了。 “回来啦？玩得开心吗？” “开心！”陆星燃大声说，“妈，我们今天套中了一个小老虎！” 他把那只丑萌丑萌的小老虎拿给陆妈妈看。 陆妈妈笑了：“挺可爱的！放你们房间吧！” 两人吃完饭，回到房间。 陆星燃把小老虎放在床头柜上，和那张圣诞树的合照并排放在一起。 “看，我们的新成员！” 顾屿声看着那只小老虎，嘴角微微翘起。 陆星燃转过身，看着他。 “顾屿声。” “嗯？” 陆星燃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睛里的自己。 “我想亲你。”陆星燃说。 这一次，没有“可以吗”，只是陈述。 顾屿声看着他，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因为期待而微微抿紧的嘴唇。 然后他轻轻说：“好。” 陆星燃吻上去。 不是早上的轻吻，不是公交车上的快速一碰，是一个真正的、漫长的吻。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庙会上吃的糖葫芦的甜味。 顾屿声闭上眼睛，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 陆星燃的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拉近。 两人吻了很久很久。 直到喘不过气来，才慢慢分开。 陆星燃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 “顾屿声。” “嗯？” “我好喜欢你。” 顾屿声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因为接吻而变得红润的嘴唇。 他轻轻说：“我也是。” 陆星燃笑了，又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然后是额头，是眼睛，是鼻尖，是脸颊。 亲了一下，又一下。 顾屿声被他亲得有点痒，忍不住笑了。 “你干嘛？” “亲你啊。”陆星燃理直气壮，“我想亲你，就想一直亲。” 顾屿声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说：“那亲吧。” 陆星燃的眼睛亮了。 他又亲上去。 这一次，亲了很久很久。 --- 夜晚·九点 两人躺在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 陆星燃从背后抱着顾屿声，脸埋在他颈间。 “顾屿声。” “嗯？” “今天我好开心。” 顾屿声嘴角微微翘起。 “嗯。” “你呢？” “我也是。” 陆星燃在他颈间蹭了蹭。 “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早上起来亲一下，晚上睡觉亲一下，中间想亲就亲。” 顾屿声笑了。 “好。” 陆星燃抱紧他。 “顾屿声。” “嗯？” “我爱你。” 顾屿声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轻轻说：“我也爱你。” 陆星燃笑了，在他后颈上印下一个吻。 “晚安。” “晚安。” --- 深夜·十一点 手机震了。 顾屿声拿起来看，是陆星燃发的消息——虽然人就睡在他旁边。 【星星不眨眼】：睡了吗？ 顾屿声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人。 陆星燃正睁着眼睛看他，笑得贼兮兮的。 顾屿声嘴角微微翘起，打字： 【Y.S】：没。 【星星不眨眼】：嘿嘿。 【星星不眨眼】：顾屿声，我今天亲了你好多下。 顾屿声的耳朵红了。 【Y.S】：嗯。 【星星不眨眼】：你数了吗？多少下？ 顾屿声想了想。 他没数。 但每一吻，他都记得。 【Y.S】：没数。 【星星不眨眼】：我数了！十七下！ 【星星不眨眼】：加上早上的早安吻，一共十八下！ 顾屿声看着这个数字，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Y.S】：记这么清楚。 【星星不眨眼】：当然！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很清楚！ 顾屿声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人。 陆星燃正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顾屿声放下手机，转过身，面对着他。 “陆星燃。” “嗯？” 顾屿声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第十九下。” 陆星燃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他一把抱住顾屿声。 “顾屿声！你真好！” 顾屿声被他抱着，嘴角翘着。 “睡吧。” “嗯！” 陆星燃把脸埋在他胸口，抱得紧紧的。 “晚安顾屿声。” 顾屿声轻轻环住他的背。 “晚安。” --- 第二天·清晨 顾屿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被陆星燃八爪鱼一样抱着。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嘴角微微翘起。 他轻轻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 陆星燃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睡眼惺忪的眼睛，对上顾屿声的视线。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早啊。” “早。” 陆星燃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闷闷的：“早安吻呢？” 顾屿声低头看着他。 看着他刚睡醒还迷迷糊糊的样子，看着他期待的眼神。 他低下头，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早安。” 陆星燃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他抬起头，也在顾屿声嘴唇上亲了一下。 “早安。” 两人相视而笑。 窗外，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
第24章 开学 二月十五日·寒假最后一天 “顾屿声——！” 手机里传来陆星燃拉得长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哀怨。 顾屿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那边的哀嚎声停了，才重新贴回耳边。 “怎么了？” “明天就开学了！”陆星燃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寒假怎么过得这么快！” 顾屿声嘴角微微翘起。 “不快，已经一个月了。” “可是我还没跟你待够！”陆星燃说，“一个月根本不够！” 顾屿声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轻轻说：“开学了也能天天见。” “那不一样！”陆星燃的声音更哀怨了，“开学了要上课，不能整天跟你在一起，不能一睁眼就看到你，不能想亲就亲——” “陆星燃。”顾屿声打断他。 “嗯？” “你今天话好多。” 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声笑。 “因为明天开学了嘛，我舍不得。” 顾屿声听着他的话，心里软软的。 他轻声说：“我也舍不得。” 陆星燃愣了一下，然后声音一下子亮了：“真的吗？” “嗯。” “那……那今天最后一天，我们怎么过？” 顾屿声想了想。 “你想怎么过？” “我想……”陆星燃的声音变得有点不好意思，“我想跟你一起过。就我们两个。哪儿都不去，就待着。” 顾屿声笑了。 “好。” --- 下午·陆星燃家 顾屿声到的时候，陆星燃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一看到他就扑过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顾屿声——！” 顾屿声被他扑得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稳稳地接住了他。 “干嘛？” “想你了！”陆星燃把脸埋在他肩上，“虽然昨天才见过，但还是想！” 顾屿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进去吧，外面冷。” 两人进了屋。 陆妈妈不在家，出门买菜去了。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陆星燃拉着顾屿声坐在床上，然后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就这样待着。”他说，“让我靠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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