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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一副看儿媳们的样子,上了车还劲头十足在那提,“你没看到那群小姑娘看我们辛辛的眼神,我年轻个几十岁估计也这样!” 我干笑着悄悄往边上挪了挪,下一秒被李鸿棠横过来的胳膊搭了上来,他假得不能再假地夸我:“挺有魅力嘛。” “……绿灯了。” 李鸿棠没多损我收回了手,正儿八经开起车来。 这片路我不熟,等李鸿棠开了有一会儿了我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没去餐厅直接往李宅开了,老太太很自在的模样,一点没觉得不对,等到了门口叮嘱我们早点休息便下了车。 ……您这么来两招我能好好休息就怪了。 我偷瞄两眼,见李鸿棠靠在那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心里直打鼓,这不行啊…… “鸿棠,”我清了清嗓子,侧过身跟他面对面,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凑过去:“她们就这么看着我。” 李鸿棠不解风情,“怎么看?我可不懂你们什么眼神不眼神。”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我厚着脸皮亲了他一下,“我只这么看着你。” 美色误人是怎么个意思呢。 李鸿棠压过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好久没亲了得亲够本,这一够本就够到了酒店,他脱外套的时候我脑子才刚能搭上点理智,“我们刚上来的时候是不是遇见人了?” 他斜我一眼,“我会怕这个?” “我再怎么样也算个公众人物嘛,”他脸惯性拉了下来,该怂的时候就得怂,我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犹带期翼,“要不出去遛个弯吃个夜宵,咱们来日方长?” “你当我应招?”李鸿棠解扣子的手顿了顿,也不干别的了直接过来扯我衣服,“今天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 让抬手就抬手,让缩脖子就缩脖子,我乖得跟崽子一样被剥地只剩条打底,李鸿棠不耐烦地啧了声拎着镂空的毛衣骂我:“年年冻得跟个东北大板似的,穿成这样能怪谁?” 我不服气地怼回去:“什么东北大板,小布丁不好听吗?” “……你恶不恶心?” 我撇撇嘴,往被子里缩了缩,他放完衣服再回头我已经裹成个茧子,李鸿棠眉毛一下就吊上去了,“出来。” “我捂会儿,你先洗澡呗。” 李鸿棠抱胸看着我半天,真自己去浴室了。我正感叹着怎么这么听得进去话了他又折身出来,连被子带人把我往外带了带,我慌忙按住扶手维持平衡,“做什么?!” “一起洗,省得你又跑,”他眼里闪过丝促狭的笑意,“小布丁,不速战速决化了怎么办。” ……真狗啊。 温暖的地方适合滋生些什么,对情欲来说浴室就是天然发酵剂。 李鸿棠把我困在怀里动弹不得,身前贴着冰凉的瓷砖,背后是炙热的胸膛,呼吸叠在一起浴室氧气愈发稀薄,我被迫仰起脖子企图摄入更多,被他一口叼住动脉。 粗糙的舌苔顺着颈侧一路向上,我撇了撇头不满地看他,李鸿棠闷笑,把唇送了过来,和我交换一个潮湿的吻。 多年的契合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我的敏感点,上颚被色情地舔弄,不时用舌尖去顶,头皮爽的一阵阵发麻,我被激地后仰着想退,他手一按制止,更凶狠地冲撞。 牙关发软合不上,分不清是谁的液体滑了下来,李鸿棠的手跟着那道水迹寸寸游移,坏心眼地在我胸口虚虚停下。 他手心的热气团在那里引诱,就是不肯再贴近一点,我忍不住挺起胸蹭上去,软肉贴上粗糙的掌心,舒服地我瞬间软下了腰。 我贫瘠的经验不足以引导情事,每次都是李鸿棠主导一切,他总能找到让我们都舒服的方式,李鸿棠小臂横在我腰前支撑着,另一只手就着润滑探向我身后,粗硬的指节一点点入侵,耐心地开拓。 他喜欢我生涩的样子,手指在内壁搔刮就是不肯去摸那点,我被情/欲逼得眼眶发热,几乎要掉下泪来,小狗一样讨好地去舔他的喉结,我哑着声一句句叫他,“鸿棠……“ 李鸿棠的眼也红了,眸色沉得要吞没我,他牢牢锁住我一寸寸顶了进来,填满我的身体。 蒸腾的热气成了天然润滑剂,我被他支着腰脚踩不实地面,次次都像要跌落,他扣住我的手腕固定,更加发狠地肏弄,讨多少次饶都不肯松。 老男人凶起来也很吓人。 距离上一次裸裎相对有两三个月了,可抵不过这么多年的习惯,靠在他怀里的时候身体自觉放松不少。李鸿棠温热的手掌贴在我脖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声音懒洋洋的,“我还以为你多骨气,这就没了?” “解决生理问题而已。”我说的故意,他吃抹干净餍足着,对我的纵容多了一度。 我被这种氛围一时迷惑住,煞风景地去问他,“你不也挺满意,我在你这能不能排上前三?” 背后的肌肉一下收紧了,我心下叫糟,果然他再开口那点温情就散光了,“我有时候在想,你到底要什么?” “……什么?” “推开我的是你,说反话的也是你,”李鸿棠把我按回浴缸,被暖意包裹我却不适起来,忍着想反驳的心听得他继续说:“是或者不是一句话的事,偏偏要搞这么多事出来,你累不累?” 李鸿棠身边从不缺人,我唯一的底气就是他对我的不一样,若是没把握好度,会不会那点不一样就被他随手舍弃? 我突然没了自信,连带着那些在别人面前的信誓旦旦都变得无力起来。 推开浴室门的时候我没什么精神,满心想着要是李鸿棠不在了我该不该出去追。一眼望去床铺一片平整,心猛地沉了沉,我自欺欺人地想往回退,就好像只要没有出这道门李鸿棠就还在一样。 门没能合上,被人从外拉开,李鸿棠单手扣住门板,神情不善,“洗没完了是吧?” “……完了。” 说不清那一瞬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我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不像话,“鸿棠。” 李鸿棠静静地看着我,我抓了抓浴袍,隔着布料皮肤都染上痛楚,再开口满是酸涩,“我只是想要一个完整的李鸿棠,不行吗?” 李鸿棠沉默半晌,倾身把我拉进怀里,他叹息着,极少见地显出些无奈:“你这个人真的很不讲理。” “明明这么聪明,又笨的可以。” “才没有。”我环抱住他的腰,闷闷地反驳。 ---- 狗头刨地,别管我了
第24章 二十四回 = 我又梦到了些从前的事。 李鸿棠骨子里是个很情绪化的人,最开始的时候我完全摸不清他在想什么,加上我妈的事每天每天都过得很累,还要撑出笑来对着他。 他并不喜欢我那样笑,碰都不碰我,除了偶尔在医院见面,我们的交集少之又少。 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把医疗费的事糊弄了过去,本着拿钱办事的原则主动拖着行李箱到了他楼下,李鸿棠开门的时候表情难看的要命,看起来十分讨厌我的样子。我想那时候的我在他心里是个只认得钱的玩物,是不屑去碰的,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了一夜也没看他再从房间里出来。 再醒过来时他蹲在我面前,见我醒了就开始作妖,指挥我去打扫卫生,角角落落里要用手捏着抹布一个角一个角地擦,一点点灰都会惹得他不高兴。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我九分的退让换了他十分的幼稚,他愈发挑剔,弄得我以为他的恶趣味就是过家家。 他好像很喜欢我要哭的样子,偶尔我也会被他那点龟毛搞出委屈,那样才能看见他的笑,就是有点短,再多一眼他又会马上板起脸。 是个阴晴不定的怪人,可我还是无可避免地对着这样的李鸿棠陷了下去。 我把自己当成贩卖机里的玩偶,本分又孤独地在那些日子里等待,他是我唯一的客人。 幸好现在不是了。 许是心境变化,我难得比李鸿棠醒得晚了些,半梦半醒之际总觉得被什么盯着,吃力地撑开眼皮就撞进他眼里。大概刚睡醒自带滤镜,我竟觉得他眼神称得上缱绻,再仔细一看又没了,有些可惜。 “鸿棠?” 李鸿棠懒懒地应了声,探手过来,我反射性蹭了蹭眼角,后知后觉发现他沉下脸才尴尬地松开,转移话题问他:“想什么呢?” 他还算心平气和,收回手顺着话茬就下了,“没什么,难得看你睡得沉。” 我微讶,“沉么,几点了?” 李鸿棠随手摸了手机过来看了眼,“快九点了。” “那是不早了,”他看的是我的手机,我拿过来翻未读,边看边问他要不要起床。 他点点头,又问我,“挺少看你醒的比我晚,生物钟变了?” “生物钟都是练出来的,没要求当然自然醒更好,”我打着哈欠划开手机,调出闹钟界面嘟囔,“看见没,这都是督促者。” 李鸿棠瞟了两眼,轻笑道:“你倒邀起功来了,挺好意思的嘛。” “我的好我为什么不能现,”我翻身坐起,按了两下锁屏才按灭,尽可能表现得轻松心里还是绷着根弦,我拍了拍脸调整好表情,背对着他问:“不早了,你得去公司了吧?” 床另一头没了重量我这边明显陷了陷,伴着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声李鸿棠说话有些模糊,“……待会儿到,就走了。” 我没听清前面,望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想想去翻了行李箱,翻出条短大衣出来,“路上套一下?今天有点儿凉。” 他走到我身边拎起来看了看,嫌弃地丢到沙发上,“丑。” “……随你。”我气闷,也顾不上摊完牌后的紧张,窝回床上继续闭眼养神去了。 李鸿棠当然不会有眼色到来说几句好听的,趿拉着拖鞋去了浴室,水声断断续续到停止,又是一阵渐近的脚步声,“我走了。” 我挣扎片刻睁了眼,只瞄到个后脑勺又是一顿郁闷,自己挑的男人气死都要搭理,“早饭呢?” “陆澜准备了。” “衣服呢?” “准备了。” 陆女士是全能的,我塌下嘴角,闷闷问:“那有什么是没准备的?” 李鸿棠挺认真地想了想,很肯定地回答:“没有。” ……除了取向是弯的的你还有哪里不是直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伸手示意他过来,等他走近一把搭住他的肩坐了起来,响亮了吧唧一声才满意地躺回去,“慢走,不送。” 隐约听到他笑了笑,老脸再厚也不自觉有些热,我缩回脑袋闷着不动了,听到房门被关上才探出头来,室内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只是感觉上更空了些。 我做作地想,也许这就是找对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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