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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检查完袋子里的木偶,问陈元:“感觉到二号在哪儿了吗?” 陈元抽着烟答道:“东北方,二十公里内。” 邹医生点头,说:“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出去找他吧。他现在很虚弱,跑不了多远。” 陆长青担心何家维,问:“他抓何家维是为什么?” 邹医生:“没有抓住他以前,我也给不了准确答案,毕竟他拥有人的思想。只能说何家维一定还活着,陆总你别担心。” “我没担心,”陆长青喝了口酒,“明天出门叫我。” 随后他无视陈亨的阻拦,径自上楼洗了澡睡下。 陈家老宅没什么人,所以这卧房是空旷又冰冷。陆长青暗骂这都快四月了,还这么冷,简直要命,他依靠着床头看手机消息。 罗登问他明天要不要出来喝点,一个朋友生日,大家聚聚。陆长青想去,但人已在沈阳,哪儿也去不了。 他滑着手机消息,没多久滑到了陈亨的对话框。 陆长青犹豫一会儿点进去,对话停留在昨天下午,陈亨发消息问他要不要喝水的时候。 陆长青跟两个木偶都加了联系方式,但四号话明显会比其他两个人多,甚至他很关心自己的行程。之前陈元出差,自己在设计院上班的时候,他几乎一小时三个电话,一个电话五分钟的问他在干嘛,有没有跟男男女女聊天。 陆长青往上翻,大多数界面都是陈亨在说话,陆长青遇到好玩的或者烦才会回一两句。 偏执? 莫名的陆长青想起陈元说的失败三号就是偏执,他笑了笑,难道二号和四号就不偏执了吗? 想到这儿,陆长青鬼使神差地点进陈亨朋友圈。 一点进去,好家伙! 里面内容可以说是陆长青的每日行程也不为过,不仅朋友圈背景是陆长青,头像是陆长青,发的每一条内容都是在记录陆长青做什么的九宫格美图。 每天都有,一天甚至能发三四条。 陈亨一人自娱自乐,要不是陆长青把他屏蔽了,遇到这种每天高强度发动态的人,他一定得删了。 陆长青面无表情地滑了很久,都没有滑到底,甚至很多照片他都想不起陈亨是什么时候拍的。 拍自己就那么有趣吗? 没思索完,陈元就推门进来,没看陆长青直接进了浴室洗澡。陆长青看到陈元就烦,想着换个房间睡,可一想要是换了房间,陈亨那傻逼肯定要爬床。 今下午把他在车上收拾得不轻,晚上再来,他屁股就要开花了。 所以在是保护屁股还是脑子的情况下,陆长青选择了前者。 至少陈元阳|痿,自己屁股是安全的。 没过多久,陈元洗完澡出来,陆长青躺下背对陈元玩手机。 陈元上床后又看了会儿手机回工作消息,才关灯。 房间陷入黑暗,陆长青感觉陈元躺了下来。一种紧张、拘谨的氛围发生在这对知根知底的两口子之间。 陆长青玩着他的益智类小游戏,还没通关,就听陈元磁性低沉的嗓音唤道: “宝宝。” 陆长青心里一咯噔,因为陈元从身后抱住了他。结实赤|裸的胸膛紧贴着他背脊,成熟炽热的男性气息从肌肤表面渗进皮下,随着血管如蚂蚁般缓缓爬到陆长青那根名为情的神经上。 陆长青没来得及挣扎,他的命门就被掌控住。 酥|痒、软麻、刺激是陆长青的第一直觉,第二直觉则是。 他屁股又要保不住了。 因为陈元分量可观地提醒着他。 老夫老妻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两人还在闹别扭,但到了床上一个拥抱一个吻就能化解对方心里的一小半忧愁。 陈元太了解陆长青的思想和身体,他一边殷切地讨好陆长青,一边轻柔地吻他脖颈、脸颊。 陆长青最受不了陈元这样温柔的对待,要不是扣着陈元手臂定要彻底留在温柔乡里。 他一条褪挂在陈元臂弯里,被摆成了一个毫无遮挡就露在灯光下的模样。 陈元指腹茧揉着小鹿圆眼睛,嘴唇含着陆长青唇细细吸吮。 陆长青在陈元怀里扭,眼睫根部湿漉漉的,像挂着一层水珠。 他嘤咛着反手勾住陈元脖颈,脚蹭着陈元腿,断断续续地挺月要:“快点……我快……嗯,不行,你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陈元左手臂扯开陆长青睡衣,见其一副早被人捷足先登的润样,以及白玉胸膛上的大片新鲜红痕,眼神就暗下来。 “你等我这两小时都忍不了要跟他做?” “他艹起来就那么舒服吗?” 撵了红玉珠子不嫌够。 他还生生在丘陵之间压出一条沟儿,说:“都被*得这么大了,还不哄我一下。” 要说陆长青脑子在什么时候最不清楚明白,那就是现在。 他眼神迷离地问:“哄你什么?你怎么了?”他亲着陈元唇线,想要他也亲亲自己,“你……生气什么?” “我生气自己,”陈元缠绵地吻着陆长青唇,几近哽咽:“生气我自己是个不正常的男人,总是让你不开心。对不起,长青。” 说到最后,他停下来,凝视陆长青的眼神。 两人眼神在心跳如鼓声的间隙里交织,内里情意如丝丝情线飞出。紧紧缠住彼此身躯,使他们往对方怀里靠。 “原谅我以前的自私,好吗?”陈元嘴唇在轻微颤抖,“我不想失去你,你不要再把我丢下了,好吗?” “我爱你。”陈元吻了吻陆长青眉心。 紧接着,一滴火热水珠砸在陆长青脸颊上,他怔然地看着陈元,陈元亦紧张得如同等待死刑宣判的囚徒一样看着他。 陆长青舔了舔滑到嘴边的泪珠,说:“好咸。” 陈元露出一个分不清是苦笑还是失笑的表情,陆长青也笑起来,双手环住陈元脖颈,仰着脸吻住他的唇。 缠绵激烈的吻在一瞬间爆发,陈元反身压住陆长青,疯狂、痴迷地吻着陆长青唇。两人唇舌交缠,渍渍水声响在黑夜里实在令人脸红。 陈元的吻一路往下,他抬高陆长青腰身,把自己高挺的鼻梁和厚热嘴唇埋了进去。 陆长青眼睛瞬间放大,修长手指插进陈元苍劲短发里。不过片刻,陆长青盈满水雾的眼神就失去焦光,空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唇角银线蜿蜒顺下。 他已经没有力气去管,赤壁之战如何激烈,他只知道,今晚的夜还很长。 四月初的沈阳仍是寒风冷冽,陆长青披着毛毯在放平了的副驾上睡觉,白皙面容被暖气蒸得细腻红润。坐后座陈亨看得想去亲两口,却被陈元一拳打开。 “你特么有病啊!你一人吃药爬床就算了,现在还不准我喝点汤了是吗?”陈亨要不是看陆长青不开心,才不会允许本体这种贱人爬床。 “你前两天不是喝过了。”陈元凭着感应开车寻找二号和何家维的住所。 “贱人!”陈亨骂着就要朝陈元挥拳,要不是坐一旁的邹医生赶忙好话拦下,陈元铁定要被砸成熊猫。 陈亨烦躁地甩开邹医生,怒道:“找了两天,二号这贱人能躲哪儿去?” 邹医生摸索着下巴思索:“本体跟他的感应不会有偏差,可这东北方位也大,找起来确实不容易。今天廿八,明天初一,日月食,要是再找不到他,你回不到本体身体,大家都会玩完的。” 陈亨朝邹医生大吼:“那你快找啊,老子给你花了那么多钱,你现在连个木头都找不到。你特么干什么吃的?” 邹医生被骂得一脸口水,但也不敢有啥怨言,毕竟找不到二号。他的雇主会死,自己在业内的名声也就没了。 陈亨的怒吼吵醒了陆长青,他揉着眼睛醒来,声音松软:“找到了吗?” 陈元把保温杯递了过去:“没有。” 陆长青喝了口热水,浓密头发乱蓬蓬地倒在毛毯里,郁闷地吐泡泡:“怎么还没找到,我都快晕车了。” 这两天,四人一直在东北方这条线上找二号的身影,陈元开着车来来回回兜。可别说木偶,连片梧桐树叶子都找不到。 邹医生也提议让陆长青发消息引诱二号或何家维出来,可不论陆长青发什么,这人都一字不回,仿佛人间消失一般。 陈元这个跟二号有联系的本体都找不到,更别说邹医生了。他要一边布置即将到来的融合阵法东西,一边要跟着三人找二号,实在是分身乏术,疲惫道:“我也是。” 陆长青见路边有家涮肉,提议道:“要不我们先把晚饭吃了吧,我饿了。” 左右找不到木偶,四人便下了车,潇潇洒洒进了涮肉店。 只陆长青肉还没吃几口,沈建国就打来电话。陈亨把肉夹到陆长青碗里,不悦道:“这人要不要脸,你都结婚了还骚扰。” 陆长青:“……” “什么……” “长青!我知道二号身体虚弱的原因了,他现在不在沈阳。他回了集安。” 陆长青还没问,沈建国就飞速打断。 “不在沈阳吗?”陆长青这两天也从邹医生那里了解到了一点木偶产生的缘由,说,“可这个融合是要在分离出的地点才能进行,他怎么可能会去集安。” “因为集安是陈总出生的地方,如果我没有猜错,何家维——还是那个梅花分身,他没有恢复记忆,他们两个一定达成了某种交易。二号把他的木心也就是维持他生命体征的心脏,放进了你的身体里,所以他的身体会一度虚弱,需要本体养着他。可他只要回到陈总出生的地方,那里的灵气自然会滋养他。” 一通话说得陆长青发愣,他看向陈元,陈元拿过手机,问:“他想做什么?” 沈建国答道:“他没有心脏,就需要你养着,这样下去到了融合时候,他就会作为弱势方吸取你们两个的精气作为主体活下来。而他活下来后没有心脏,当然要找一个新的心脏。”沈建国顿了顿,随即问:“何家维当时出车祸,是谁干的?” 作者有话说: [可怜][可怜][可怜]抱歉,来晚了。这两天,三次元事情有点点多 这个结尾我感觉就跟切驴打滚一样,越切越多,这里是真的要结局了。 下一章肯定结局![爆哭][爆哭][爆哭] 三个人肯定最后都是活下来了的,明天我就赶出来。[爆哭]
第75章 正文完 陆长青看向陈亨,陈亨冷笑一声:“妈的!他居然这么会算,这个贱人!” 这环环相扣的事件居然严丝不差,陆长青浑身发寒,他再次了解了二号的行事为人,这么一个善于心计的人,嘴里有真话吗? 或者说,陈元嘴里有真话吗? 陆长青还在思索,邹医生就一把掐过他的脉,撸起袖子,从包里掏出一支毛笔在他手臂上如作画般舞了几下,不过几秒,圈圈木质纹路就在白皙肌肤上缓缓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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