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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虚与渴望如细密的藤蔓,从四肢百骸里疯狂滋生、缠绕,几乎要勒断他最后的理智。 他腿一软,险些站立不住。 薛散的手臂稳稳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你身上有狂热型费洛蒙诱导剂的味道……”他眼神微眯,“是舒秋给你下了药?” 檀深不置可否,了然般地呢喃:“原来是费洛蒙诱导剂啊……” 话音未落,体内那股被短暂压抑的躁动仿佛找到了突破口,骤然反扑。热流窜遍四肢百骸,他控制不住地低哼一声,下意识地将发烫的额头抵上薛散肩头,整个人更紧地贴了过去。 薛散非常心安理得地收紧了手臂,将他牢牢圈在怀里,下巴轻轻蹭了蹭他汗湿的鬓角,甚至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的纵容与掌控,却像一盆冷水,猝然浇醒了檀深濒临溃散的理智。 他在干什么? 他怎么能……在薛散面前露出这副样子? 檀深猛地绷紧身体,用尽力气想要挣脱这个熟悉的怀抱。 “放开……”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沙哑,颤抖。 薛散却没有松手,反而收得更紧,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迫使他抬起脸:“没关系,不是你自己控制不住。我们都知道,这是诱导剂的错。” “是……诱导剂的错?” 檀深眼神一瞬恍惚。 不是他意志不坚,不是他软弱投降,只不过……是敌不过药性而已。 他闭上眼,额头抵着薛散的肩,呼吸灼热凌乱。 檀深再无力支撑,身体一软,彻底倒向薛散怀中。 薛散稳稳扶住他的腰,将他完全纳入臂弯。久违的、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混着体温,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 檀深闭上眼,额头抵着对方颈侧。所有紧绷的防备、强撑的理智,都在这一瞬土崩瓦解。他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片短暂而危险的港湾里。 薛散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环抱住他,下颌轻轻抵在他发顶。 昏暗的储物室里,只有两道交错起伏的呼吸声,与窗外隐约传来的、遥远的人语。 像暴风雨中,一座云遮雾罩的孤岛。 薛散的手探向檀深衣襟上的盘扣,指尖刚触到温凉的玉石,檀深便猛地别过脸,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薛散低笑了一声,并未坚持:“对,这衣裳穿脱是麻烦。” 话音落下,他的手转而滑向长衫下摆的开叉处,从那里探入。 檀深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薛散用膝盖温柔而坚定地顶开。 “不要一直闪躲,”薛散的声音贴在他耳后,“请相信,我是在帮助你。” 檀深闭上眼,齿关深深陷进下唇。 理智在叫嚣着推开,身体却在熟悉的触碰下背叛般地软化。他攥着薛散衣襟的手紧了又松,最终只是无力地垂落,任由对方长驱直入,探向更深处的隐秘。 不容分说地深深契入时,檀深几乎要惊喘出声——— 声音却被薛散俯身落下的唇堵了回去。 那是一个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吻,深入,绵长,掠夺般地卷走了他所有呜咽。 檀深瞪大眼睛,仿佛在震惊中无声控诉。 薛散的唇终于稍稍退开,却仍流连在他唇角,气息灼热地拂过:“嘘..·”他声音沙哑得厉害,看来并不似表面看的那样从容,“如果你不想把大家叫来的话,最好小声一点,我可没有慢下来的打算。” 没有听到檀深的异议,薛散便一边更深地吻他,一边缓沉地动了起来。 檀深眼眶发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他想推开他,想骂他,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起伏、颤抖,甚至不由自主地迎合。 太熟悉了。 这具身体记得这尺寸,记得这频率,记得这残忍的节奏。 理智早已溃不成军。 他闭上眼,任由自己沉入这片汹涌而熟悉的浪潮里,任由薛散蛮横地将他从头到脚彻底占有。若从旁看去,只能看见两道紧贴的身影。 一道穿着烟灰色老式长衫,垂顺的衣料被揉出细密的褶皱,下摆凌乱地散开些许。 另一道身着挺括的墨蓝丝绒西装,肩线笔直,袖口严谨,唯有背脊微微弓起,将怀中人更紧地圈进臂弯。 他们只是静立相持,唯有在门板上交叠的双手,透露出平静表象下某种的角力o。 檀深意识到自己即将崩溃,理智突然回笼:“不能·.·把衣服弄脏..·” 薛散闻言,利落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在檀深濒临释放的瞬间覆了上去,将喷发尽数堵在了掌心。 檀深浑身剧烈地痉挛,整个人脱力般软倒在薛散怀里。 许久,潮涌才缓缓退去。 薛散松开手,将那方已被彻底濡湿、变得沉重的手帕随意折起,收回口袋。 而檀深那件烟灰色的矜贵长衫,除了下摆些许凌乱,依旧保持着洁净与挺括。 檀深刚想松一口气,却听到薛散说:“为了不弄脏衣服,就劳二少爷辛苦了。” 檀深大惊,回头瞪着薛散:“你···” 薛散一脸无辜:“我没有带水膜,唯一的帕子也给你用了··” 檀深呼吸一窒,几乎要咬碎牙关:“你就不能……弄在外面?!” “在外面?”薛散看似无奈的一笑,“这地方··我可不好在这儿留下生物痕迹。” 檀深瞳孔微缩。 这间储物室虽隐蔽,却仍在舒家宅邸之内。任何一点不慎留下的体液,都可能成为无法预测的把柄。 更别提,薛散的确有这个习惯,不愿意在任何地方留下痕迹··檀深的身上除外。
第56章 大吃特吃 昏暗的储物室里,只有两道交错起伏的呼吸声,与窗外隐约传来的、遥远的人语。 像暴风雨中,一座云遮雾罩的孤岛。 薛散的手探向檀深衣襟上的盘扣,指尖刚触到温凉的玉石,檀深便猛地别过脸,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薛散低笑了一声,并未坚持:“对,这衣裳穿脱是麻烦。” 话音落下,他的手转而滑向长衫下摆。 檀深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开。 “不要一直闪躲,”薛散的声音贴在他耳后,“请相信,我是在帮助你。” 檀深闭上眼,齿关深深陷进下唇。 理智在叫嚣着推开,身体却在熟悉的触碰下背叛般地软化。 他攥着薛散衣襟的手紧了,又松。 檀深几乎要惊喘出声,声音却被薛散俯身落下,堵了回去。 檀深瞪大眼睛,仿佛在震惊中无声控诉。 薛散稍稍退开,气息仍流连在他唇角:“嘘……”他声音沙哑得厉害,看来并不似表面看的那样从容,“如果你不想把大家叫来的话,最好小声一点,我可没有慢下来的打算。” 檀深眼眶发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太熟悉了。 若从旁看去,只能看见两道紧拥的身影。 一道穿着烟灰色老式长衫,垂顺的衣料被揉出细密的褶皱,下摆凌乱地散开些许。 另一道身着挺括的墨蓝丝绒西装,肩线笔直,袖口严谨,唯有背脊微微弓起,将怀中人更紧地圈进臂弯。 他们只是静立相拥,唯有在门板上交叠的双手,透露出平静表象下某种的角力。 许久,潮涌才缓缓退去。 薛散松开手,将那方已变得沉重的手帕随意折起,收回口袋。 而檀深那件烟灰色的矜贵长衫,除了下摆些许凌乱,依旧保持着洁净与挺括。 檀深刚想松一口气,却听到薛散说:“为了不弄脏衣服,就劳二少爷辛苦了。” 檀深大惊,回头瞪着薛散:“你……” 薛散一脸无辜:“唯一的帕子给你用了……” 檀深瞳孔微缩。 这间储物室虽隐蔽,却仍在舒家宅邸之内。任何一点不慎留下的痕迹,都可能成为无法预测的把柄。 更别提,薛散的确有这个习惯,不愿意在任何地方留下痕迹……檀深的身上除外。 檀深别开脸,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声音从齿缝里挤出:“……王八蛋。” 听到檀深的粗言粗语,薛散非但不以为忤,反而愉悦地挑起眉头:“你是在骂我?”语气里甚至带着点玩味的惊奇。 檀深愣了一下,发现自己第一次用这么粗俗的语言,而且还是在薛散面前。 他别过头:“失礼了。” “这很好。”薛散似乎很高兴,“挺亲切的。” 檀深:……神经病。 薛散也整了整微乱的衣领,神色恢复了几分正经,追问道:“所以——药究竟是谁下的?舒秋?以他的性子,倒是有这个胆,但行动力怕是差了些。想必……舒春也插了一手?” 檀深瞥他一眼:“你不用装不知道。” “我能知道什么?”薛散问。 “你如果什么都不知道,”檀深转过身,直视他,“怎么会刚好在午休时间,找到这间储物室来?” 薛散回答得坦然:“我看这个房间也没别人,我猜,这里并非你中招的地方吧?” 檀深眼神微动,没说话。 “既然只是你临时找的藏身点,”薛散转回来,在昏暗光线下看着他,“我怎么可能提前料到,在这儿找你?” 檀深抿了抿唇:“即便这样,你出现在这个地方,这件事本身就很可疑。” “那我可以老实告诉你答案。”薛散回答道。 檀深听到薛散说“老实”两个字就觉得不太可信,但他还是选择听下去。 薛散说:“午休的地方只有一张床,我既不愿意和夏弦同床共枕,也不想叫那个可怜的孩子睡地板,所以我便出来闲逛了。” 听到薛散说不愿意和夏弦同床同枕,檀深的心细微地加快了一些。 薛散继续道:“然后,我在这儿闻到了你的气息。” “你闻到了?”檀深一怔。 薛散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的嗅觉很灵。” 檀深相信,因为檀深本人的嗅觉也很灵,那是和军事改造有关。 薛散从事那个职业,连指纹都抹去了,显然身体也是有改造过的,嗅觉异于常人不难理解。 “所以,”檀深移开视线,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你只是恰好路过,闻到了味道,就进来了?” “可以这么说。”薛散答得轻巧,目光却仍落在他脸上,“毕竟能在这里闻到你的气息……那就值得进来看看。” 他说得随意,檀深却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 像猎犬循着熟悉的气味追踪而至,是某种跨越距离的确认。 窗外传来远处隐约的喧哗,大约是午休将尽,宾客们陆续醒转。 檀深不再深究,只道:“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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