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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完,顾临溪胸口全是汗,横起手臂紧紧环着人。 “舒服了?”他餍足地问。 顾雪来魂儿还没回尽,好半晌喘气才匀,转过脸儿亲他,“嗯……”尾音颤得不像话。 顾临溪一笑,捧着他肚儿,要抽身出来,“抱你去浴室洗洗。” 他刚动作,顾雪来立马不让,拽着他胳膊,把滑出的半硬鸡巴又含回去,“含一会儿嘛……”声儿娇得不行。 顾临溪干干的唇一抿,盯着他眼睛。 顾雪来话说完,便觉察到穴里的鸡巴硬了,给顾临溪这般盯,羞得不行,眼儿却亮亮的,夹腿穴肉绞了顾临溪一口。 “还要?”顾临溪声音沉沉哑哑。 “还要。”顾雪来声若蚊呐,红着脸在他怀里点了点下巴。 “妖精!”顾临溪骂了他一句,身体却老实,鸡巴勃发涨大,全抽出来,叫他把腿并好。 顾雪来晓得他这是怕伤了宝宝,听话乖乖并腿,细嫩腿根箍住顾临溪粗长鸡巴。 没了鸡巴塞着,方才射进去的精混着淫水,全淌了出来,滑溜溜黏腻腻,糊满鸡巴虬结青筋,一磨一蹭,弄的阴蒂、会阴、囊袋上全是。 开始是磨得热乎乎,后边全成了钻心的痒,龟头每撞阴蒂一下,就有一只蚁在咬顾雪来心尖肉一口,咬得他哭腔尖细细,“啊嗯,啊嗯……我又要……” 也不知他是想射还是想尿,总之,都到了,他绷直足尖,淋得顾临溪腰背如铁,不要他并紧腿,抬高他一边湿乎乎腿根,雪白灯光下,紫涨肉柱一下下磨着大开逼口。 两瓣红肿的肉唇给磨得湿亮,一吸一吸,贪得不成,快射了,顾临溪才喂饱它,鸡巴肏进去,射在里头。 太舒服了,顾雪来在顾临溪怀里哆嗦成了个虾子,全身皮肤也成了虾子红。 “还要不要?”顾临溪哑声在他耳边逗。 顾雪来还没缓过气儿来,听见他问,知道他有分寸不会真伤了自己,声又哝又颤,“要……” “哼。”顾临溪轻笑,罚他嘴硬似的拍了拍他汗湿臀肉,啄来的吻却异常柔,“歇一会儿,等汗干些,我抱你洗澡。” “嗯……”在他怀里慢吞吞翻过身,顾雪来依恋的把脸埋他颈窝里。
第20章 === 看戏回来,本就晚了,又这一通折腾,等两人都收拾干净躺进被窝,院子里,月挂中天,枝影满地。 夜已深了。 顾雪来哈欠连连,明明困得不成,却不肯阖眼,枕头上望着顾临溪,温温手指头搁顾临溪下巴,一挠一挠。 “怎么了?”顾临溪给他瞧得,摸了两把自个儿的脸,挨近了,打趣他,“真还要?” 顾雪来挠下巴的动作一停,腮颊红红,瞪了他一眼。 顾临溪哈哈笑,挨得更近了,快额抵额,“今儿晚上,那扮许仙的,你觉得俊不?” 顾雪来想也没想,“俊呀。”话音刚落,觉着有哪儿不对,睁大眼睛,“你搁畅春园瞧见我了?” 听见他说扮许仙的小生俊,顾临溪酸溜溜的,“可不,你当我两回问你们晚上去哪儿,是白问的?” “谁告诉你的,我和乔家小姐要看《白蛇传》相看?” 顾雪来抿了抿嘴巴,可不能把于副官卖了。 顾临溪瞧他抿嘴小样儿,心里头直笑,面上反过来,像要罚人,“你不说我也晓得,准是于副官这张大嘴,等我明天到署里,看我怎么收拾他,找怀表,嘴头子跟筛似的,净漏!” “你不许收拾他。” “要是他不告诉我,你是不预备着再跟乔家小姐相看一回?”说开了,顾雪来可不怕他板脸,在他下巴挠来挠去。 顾临溪开始还绷得住,给他挠了五六下,笑着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咬他耳朵喁喁说话,“你都说许仙俊了,实话告诉你,乔家那小姑娘是个戏痴,那许仙便是她一手捧起来的。” “这事儿不过乔大户有想头,他怕酒楼米行的干股喂不饱我,结成儿女亲家,才能把我栓得牢牢地。” “我和乔小姐都没那想头!” “你撒谎不肯告我实话——明明去了畅春园,我也不告你实话,教你年底吃我喜酒去。” 提起这茬话,顾雪来心里还难受呢,埋他肩头,隔着衣裳咬他。 顾临溪由他咬,甚至牵过他的手,搁自己嘴上——都是这把嘴造孽,愿给顾雪来打哩。 顾雪来想到在孔家村打了他,眼睫毛眨眨,没舍得再打,轻轻亲了亲。 他一亲,顾临溪可来了劲,搂着人咂咂的又亲了好一会儿的嘴,把人亲得脸耳都红了,撂了准话,“明儿我就回乔大户话去。” “年底咱家确实该办喜事儿。” “新娘子吃自个儿的喜酒,天经地义哩。” 枕头上,顾雪来被他亲得脸红耳红,听了这话,一片儿颈也红了,眼濡濡瞧他,乖乖给他搂到怀里睡。 当晚,顾雪来梦里,一片红通通的,好似还没到年底,他先嫁给顾临溪了。 只不过一觉睡醒,便没那么喜气洋洋了,昨晚上,他哭狠了,醒来眼睛肿得厉害,又酸又痒。 陈妈瞧见,都唬了一跳,见顾临溪在旁满脸紧张,恍然明白过来,进厨房煮了俩鸡蛋,放凉些裹上细匀纱布,教顾临溪拿了给顾雪来敷眼睛。 “敷一敷,准没那么难受了。” 进了屋子,挪开炕桌,顾临溪撑高半扇窗,在早上融融的春日头旁,给顾雪来敷眼睛。 顾雪来眯闭着眼儿,鸡蛋裹了细纱布,刚贴眼皮时还有些烫,轻轻推揉,温热舒服,他软声哼了哼,“都怪你。” “是,怪我。”顾临溪一双大手还没做过恁精细活儿,鸡蛋匀匀敷过眼皮四处,“可好些?” “嗯。”顾雪来点着头,示意他敷敷另一边。 “阿照,跟我说说你这些年当兵的事呗,在北方还是南方?” “在北方,冬天比这可冷多了。”顾临溪给他说在那恁冷的地界是怎的过冬的,又给他说有的冻掉了脚趾头和耳朵。 顾雪来问他咋升了当官儿。 他像是不愿想起那些血肉模糊的事儿,只轻轻声,“托赖在顾家,打鸟猎兔练出来的本事,枪准头好,命又硬些呗。” “那咋又回宛城了?” 顾雪来的话一下把顾临溪问住。 他张口想说是军队调度,可他立马把话咽了回去。他跟都旅长一条藤子上的,都旅长还是都排长时,他就常问:“排长,咱啥时候回宛城?” 都连长、都营长、都团长、都旅长……都大茂一路升官,他一路问,有时候都大茂给他问烦了,骂他,你就恁没出息恁想媳妇儿? 都大茂以为顾临溪媳妇儿搁宛城等他。 真没出息!像都大茂自个儿,他便不想媳妇儿,他媳妇儿是个童养媳,却是个夜叉脾气。 顾临溪手上敷眼皮动作不停,脑里却想到他从前挨都旅长那些训,不禁笑起来。 顾雪来眯着眼睛听他笑,自个儿也笑,“你不吱声,我也知道,你是惦记我才回的宛城。” 顾临溪手上动作一顿,不过一秒,又续上,想逗逗骗骗顾雪来,想说一句你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哩,愣是说不出口。 他的心不教他说这样的话。 打仗时,每回子弹擦脑门边过,阎王爷不收他把他搡出来,那晚睡前,他都会美美儿的想一想:又活了一天! 死了可一了百了了。 顾家要留后,顾老爷顾太太准要挑别的男人给顾雪来用,乡里有比得上他的?没有!等他做了官儿,回乡里,头一件事,便是让顾老爷顾太太两双四只手乖乖把顾雪来奉给他! 回回死里逃生,他都这么想一回。 现下想来,也好笑,奉还给他干什么?好让他继续给顾雪来当牛做马做奴做婢伺候?瞧昨儿晚,顾雪来那眼泪给他治的,今儿一早,又巴巴给人敷上眼睛喽。 想到这儿,顾临溪噗嗤一声笑出来。 顾雪来睁开眼儿,好奇又有些霸道,怕听见顾临溪说不惦记他,“你笑啥?” 顾临溪对上他一双霸道的肿眼儿,“我笑我自个儿哩,你说得不错,我就是惦记你。”他凑到顾雪来耳边,低低说了方才脑里想的,“你说我是贱骨头不是?” 顾雪来听得脸臊耳热的,心里却很高兴,声儿黏糊糊像灌了蜜,“你才不是贱骨头,你是骨头也是好骨头,我是那小狗儿。” “你是小狗儿?你要吃了我呀?”顾临溪做精做怪惊讶。 “谁说小狗儿一定要把骨头吃了?我叼着含着,晚上拖回窝里舔着伴着睡不成嚜?” 顾临溪给他话哄的,心简直成了块水豆腐!亲他热乎乎耳朵,说他不害臊。 “我就不害臊。”嘴头硬着,顾雪来红着脸却闭上了眼睛,不敢瞧他。 本意,他是想闭上眼睛,好叫顾临溪继续给他敷。 顾临溪却会错了意,以为他闭上眼睛等亲,搁了鸡蛋亲他,宝爱成什么样,亲得轻轻的。 顾雪来睁开眼睛,愿意他亲,唇边俩笑涡涡,嘴上说,“你也不害臊,我闭上眼睛是教你敷眼睛,谁让你亲了?” 顾临溪脸一烧,不过他黑,瞧不大出来,给说得来劲儿了,抱上人又亲。 这一口,亲得便久了,顾雪来不光给他亲得全身软绵绵的,还给他箍在怀里。 “阿照……”顾雪来亲着顾临溪热烫的耳朵。 “嗯?”顾临溪耳朵颤了颤,全身都一抖。 “明儿你陪我回乡下老宅一趟呗?” “好。”
第21章 === 顾家乡下的宅子,是座三进院。 不晓得是不是他二叔三叔亏心,年年收拾,谁也不敢住进来,倒没败得多厉害。 赁了辆马车,也不要车夫,顾临溪换过身常服自个儿赶,捎上顾雪来和陈妈,一个时辰功夫,进了乡里。 下了车,陈妈瞧清这座三进院门头,不住叹,“太太,恁大间阔屋,不住人,可惜了了。” 下车的顾雪来笑了笑,目光搁生了青苔的雕马高墙扫眼过,“以前可热闹了。” 前院除了住下人,还住牲口,耕田的牛,拉磨的驴儿,还有两匹大马俩磨坊,每天天儿不亮,鸡先叫起来。 顾家人丁不旺,中院住不上,修了花园,种许多许多牡丹,东西两厢全打通了做厅。顾老爷做寿,正是牡丹花开,大门敞开,随乡里人吃流水席赏牡丹花。 后院一溜儿五间北房,顾老爷顾太太和顾雪来都住了也不满。顾老爷常念着,等顾雪来生了娃娃,娃娃又生了娃娃,这院里才算热闹喽。 顾雪来越往院里走,旧事越是浮脑里。 他们预备在这儿住上三天,大包小包的,包袱可不少。 大致归拢了,顾临溪说剩下的他来归置,教陈妈到集上买些肉菜佐料、香烛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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