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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中医见他总望着窗外柚子树发呆,便给他取名“苏柚”,将他抚养至成年。而苏家那边,老爷子以为苏念渊已葬身意外,便对外宣称其父母因意外坠崖失踪(实则父亲被老爷子的人害死,母亲重伤失忆被送往国外),苏家的继承权之争也因嫡系血脉“断绝”愈演愈烈。 七年后苏柚与陆沉渊重逢,陆沉渊身上的木质香、同款“渊”字吊坠,让苏柚尘封的记忆开始回笼,而陆沉渊追查苏柚身世时,也终于揭开苏家老爷子的阴谋,以及苏柚作为苏家嫡系S级Omega的真正身份。 老中医走得早,苏柚十五岁就成了孤儿,靠着打零工勉强糊口,他蜷在桥洞下时,就会摸出那枚被老中医捡回来的槐树叶书签——那是绑匪追打时从他口袋里掉出来,又被老中医一并收走的,他说不清为什么留着,只觉得看着心里能踏实点。 而苏家那边,老爷子得知苏念渊还活着,且被陆沉渊护在身边,气得当场咳血。苏家的旁支得知嫡系血脉尚在,纷纷蠢蠢欲动,有人想借着苏柚的身份夺权,有人想把他抓回来完成联姻,一场围绕着苏柚身世的豪门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苏家老爷子躺在病床上,看着手里苏柚的照片,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咳得撕心裂肺。旁支的苏明辉端着汤药走进来,嘴角藏着算计:“爷爷,既然苏念渊还活着,不如把他接回苏家。有他这个嫡系Omega在,陆家那边也得给我们几分薄面,二叔他们想夺权的心思,自然也就歇了。” 老爷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接回来?他现在跟陆沉渊绑在一起,眼里哪还有苏家?但他是苏家唯一的S级Omega,绝不能落在陆沉渊手里,更不能让他毁了苏家的计划。”
第10章 寒渊碎真心 陆沉渊为了彻底将苏柚护在身边,也为了引蛇出洞揪出苏家老爷子的罪证,不得不联合苏明辉演了一场险棋——对外放出“以陆家的海外港口项目为筹码,换苏柚回苏家联姻”的假消息,想让老爷子放松警惕,露出马脚。 他算准了苏明辉的野心,也算准了老爷子的多疑,却唯独没算到,苏柚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撞破这场戏的“冰山一角”。 这天傍晚,苏柚抱着刚烘干的衣服回房,路过书房时,恰好听见里面传来陆沉渊冷得像冰的声音。他本想直接走过去,却被那句清晰传入耳中的话钉在原地: “苏念渊的价值,远不止一个港口。把他送回苏家,苏家的股权我要三成。” 苏柚的脚步猛地顿住,指尖攥着温热的衣服,指节却白得像要嵌进布料里。 他想起前几天陆沉渊逼他喝下的“安神茶”——说是助眠,可他喝完后却昏昏沉沉睡了一天,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护照和身份证都不见了;想起对方看着他的眼神,总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像盯着一件私人物品;想起自己偶然翻到的那份调查文件,文件末尾被人用极细的笔迹篡改了一行批注:“当年绑匪是陆沉渊故意引去的,用苏念渊当诱饵,换他母亲的死因真相。” 那一刻,苏柚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他鬼使神差地躲在雕花门廊后,听着里面的对话继续。 “陆总放心,”电话那头传来苏明辉刻意压低的声音,“我已经按您的意思,把‘证据’都放在保险柜里了,苏柚只要一查,就会以为当年的事是您策划的。等他回了苏家,我们再……” 后面的话被陆沉渊刻意调低的音量盖住,可苏柚已经不需要再听下去。 他踉跄着后退,撞在走廊的花瓶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书房里的声音戛然而止,苏柚吓得转身就跑,逃回房间后,心脏还在疯狂跳动。 深夜,等别墅里的灯光都熄灭,苏柚才敢偷偷溜进陆沉渊的书房。他用白天偷配的钥匙打开保险柜,里面果然躺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十二岁的陆沉渊站在槐树林边,手里拿着和他遗失的那枚一模一样的“渊”字吊坠,而背景里,绑匪的车正朝着他当时逃跑的方向开去。 照片下面,还压着一份合同草稿,甲方是陆氏集团,乙方是苏家,条款里明明白白写着:“陆氏以海外港口项目为对价,换取苏家嫡系Omega苏念渊的联姻权,苏家需转让30%股权作为附加条件。” 苏柚看着那行字,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合同上,晕开了墨迹。原来当年不是意外,是陆沉渊为了自保,故意把吊坠给了他当替罪羊;原来这些天的温柔都是假的,他从始至终都只是陆沉渊用来交换利益的棋子;甚至连他的失忆,都可能是陆沉渊的安排,为的就是让他乖乖待在身边,成为一个听话的筹码。 他想起老中医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的话:“柚子,别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对你太好的人。”原来老中医早就知道什么,只是怕他承受不住,才没说出口。 苏柚把那枚“渊”字吊坠摔在陆沉渊的床头,留了一张字条:“我不是你用来交易的货物,更不是你的所有物。”然后翻出别墅的后墙,消失在夜色里。 而书房里,陆沉渊站在监控屏幕前,看着苏柚翻窗逃跑的身影,指尖捏碎了手里的钢笔。他身边的助理低声道:“陆总,要不要追?” 陆沉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戾气与偏执:“追。把我的柚子,给我抓回来。就算打断他的腿,也不能让他离开我半步。” 他知道,这场误会已经深到无法挽回,可他不在乎。 只要人在身边,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解释,慢慢让他明白,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护他。
第11章 槐影藏刀痕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苏柚拼了命往城郊的老槐树林跑,那是他仅存的、和模糊童年挂钩的地方,也是他觉得陆沉渊绝不会想到的角落。晚风刮得他脸颊生疼,单薄的外套挡不住寒意,脚下的帆布鞋磨破了后跟,渗出血丝,可他不敢停,只要一想起陆沉渊那句“苏念渊的价值,远不止一个港口”,想起保险柜里那张泛黄的照片,心口的寒意就比身上的更甚。 他以为自己逃出来了,以为能彻底摆脱那个把他当成棋子、甚至亲手把他推入深渊的男人,可刚拐进槐树林的溪边,一道刺眼的车灯就猛地打过来,晃得他睁不开眼,脚步踉跄着摔在冰冷的石子地上。 轮胎碾过落叶的声音由远及近,黑色的宾利稳稳停在他面前,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手工皮鞋出现在视线里,紧接着,陆沉渊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他没穿外套,只着一件黑色真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冷硬的骨节,周身的戾气几乎凝成实质,墨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地上的苏柚,像盯着一只妄图逃出掌心的猎物,里面翻涌着偏执、愤怒,还有一丝苏柚看不懂的慌乱。 “跑啊,”陆沉渊的声音冷得淬了冰,一字一顿,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戾,“怎么不跑了?苏柚,你想跑到哪里去?” 苏柚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却被陆沉渊一把攥住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捏得苏柚的手腕生疼,像是要捏碎骨头。“放开我!”苏柚红着眼睛嘶吼,用力挣扎,“陆沉渊,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冷血的混蛋!” “骗子?”陆沉渊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和受伤,他俯身,一手掐着苏柚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我骗你什么了?骗你我对你的心思,还是骗你我想护着你?” “护着我?”苏柚笑出了眼泪,眼底满是恨意和绝望,“把我送回苏家联姻,拿我换苏家的股权,这就是你说的护着?陆沉渊,你真让我恶心!”他抬手想推开陆沉渊,却被对方反手扣住双手,按在冰冷的石子地上,“还有十二岁那年!是你,是你故意把吊坠给我,让绑匪把我当成你,你为了自保,为了查你母亲的死因,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你看着我被追打,看着我差点死掉,你满意了吗?!” 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陆沉渊的心脏,他瞳孔骤缩,捏着苏柚下巴的手不自觉松了松,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怎么想?”苏柚偏头,狠狠咬在陆沉渊的手腕上,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口,红着眼睛瞪他,“你书房的文件,你保险柜里的照片,还有我亲耳听到你打电话!陆沉渊,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什么?” 他以为陆沉渊会辩解,会撒谎,可对方只是盯着他咬出来的牙印,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更浓的偏执,那点错愕很快被极致的占有欲取代。“我狡辩?”陆沉渊俯身,额头抵着苏柚的额头,呼吸交缠,里面满是滚烫的戾气,“就算你这么想又怎么样?苏柚,你听着,不管我是为了什么,你都是我的。从十二岁那年你替我引开绑匪开始,从你喊我那声沉渊开始,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 “你想逃?不可能。”他抬手,轻轻摩挲着苏柚哭红的眼角,动作带着诡异的温柔,语气却狠戾到极致,“苏家想抢你,我不让;你想跑,我更不让。今天你跑一次,我抓你一次,下次再跑,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别墅里,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开我。” 苏柚浑身发抖,不是怕,是恨,是绝望。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明明眼底有情绪,却偏偏用最狠的方式把他困住,明明是他亲手制造了所有误会,却连一句解释都不肯给。“陆沉渊,你就是个疯子!” “是。”陆沉渊坦然承认,低头,在苏柚泛红的眼角印下一个冰冷的吻,“为了你,我早就疯了。” 他打横抱起浑身僵硬的苏柚,不顾他的挣扎和嘶吼,将人塞进副驾驶,扣上安全带,锁死车门。苏柚用力拍打着车窗,喊着让他放开,可陆沉渊只是坐进驾驶座,侧头看他,墨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别闹,柚子。乖乖跟我回家,不然,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对你做什么。” 车子缓缓驶离槐树林,朝着市中心的陆家别墅开去,苏柚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夜景,眼泪无声地滑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这辈子,好像真的逃不出陆沉渊的掌心了。 而陆沉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依旧泛白,余光看着身边哭到颤抖的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却又很快被偏执覆盖。 误会也好,恨意也罢,只要人在身边,就够了。 至于解释,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让他知道,慢慢让他离不开。 毕竟,他的柚子,只能待在他的身边,一辈子。
第12章 补偿与恨意 苏柚被陆沉渊抓回别墅的第七天,手腕上的红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浅浅的淤青——那是陆沉渊换了柔软的皮质束缚带后,依旧没能掩盖的禁锢痕迹。 别墅里的佣人对他恭敬有加,一日三餐准时送到房间,衣物用品也都是按顶级标准准备,可苏柚却觉得自己活在一个镀金的牢笼里。陆沉渊取消了他房间的锁,却在走廊、花园甚至窗外的梧桐树上都装了监控,美其名曰“保护”,实则断了他所有偷偷溜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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