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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雾言美滋滋的享受着薯片,心情兴奋抖动着脚丫。 忽然,他想着挑逗一下独嘉鸿,脚丫子几次“不经意”的有意无意碰到独嘉鸿的小。 雀。 独嘉鸿笑得无奈,逗他的心思悄然升起,指腹挠了挠他脚底。 白雾言被他突然偷袭挠了脚底板,惊得下意识要抽脚,奈何独嘉鸿早已准备好,扣着他纤细的脚踝。 白雾言一抽,没抽出来,他们的动静反而引得白雾言爸妈看了过来,白雾言只好乖乖地不闹了。 妈的,吃了个闷亏,他拿起边上一片橘子皮扔了过去。 一家人不时聊聊天,白母问一下儿子在学校的状况,白雾言也将学校里的一些八卦添油加醋地讲出来。 他说的兴头上时,比划着手,胳膊转圈,叽叽喳喳的,眉眼笑得弯弯的,引得白父、白母哈哈大笑,鲜活得让独嘉鸿挪不开眼。 独嘉鸿眼尾蕴着笑,他眸中的情愫落进了白母的眼中。 凌晨将近,窗外逐渐响起爆竹声音,屋内灯火通明,暖烘烘的,茶果点心摆满了茶几。 白新荣看着时间也起身去点爆竹,白雾言屁颠颠地也跟上去。 “我也来,我也来!”他脸上笑得欢喜。 按理来说,像白雾言这样的小伙子应该是让他去点火,可他实在是有些怕,爆竹引线短,燃烧飞速。 “爸爸,今年还是靠你啦,牛逼的老爸!”白雾言竖起个大拇指。 白新荣道:“没出息。”语气却一点也不凶,儿子不愿意去,白新荣也就由得他了。 爆竹声声辞旧岁,梅花朵朵迎新春。 爆竹声脆亮响起的同时紧接着烟火的轰鸣声连绵不断,震彻天空,前方不远处的邻居在放烟火,白雾言仰着脑袋看。 独嘉鸿在一旁默默拿出手机记录着,他看着白雾言透亮的眼眸里映射着璀璨的烟花,笑得脸颊鼓鼓的,冷风吹过留下一抹淡淡的腮红。 === 白新荣叮嘱着:“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白雾言应声,却还在院中玩了一会烟火,独嘉鸿陪着他,和他递打火机。 白雾言玩了几盒地转彩菊,一盒全倒出来一起点火,“我看网上的人都是一盒一起玩的。” “哇哇哇!”白雾言一边跳着脚躲,一边笑得叽哇乱叫。 彩菊转得满院子都是,反正是独嘉鸿买的,不花他的钱。 玩了彩菊后又玩满地珍珠,还有玩起来没什么劲头的仙女棒,白雾言直接左右手各拿一盒点起来。 一扎烧起来的火星子喷在手上,惹得白雾言叽哇乱叫,“你快拿,你快拿。”他将仙女棒塞给独嘉鸿。 自己在一边乐呵呵看着独嘉鸿被火星子喷到手上,“疼吗?” “不疼。” 白雾言哼哼两声,显然不是他想听的答案,在独嘉鸿手里仙女棒没几秒就燃烧完了。 “还玩吗?” “不玩了不玩了,睡觉。”白雾言打了个哈欠,眼睛有点酸了。 这一幕乖得可人,“嗯,睡觉。” “不许再半夜偷偷爬我床!”白雾言伸出食指指着独嘉鸿警告着,语气绷紧,装出一副冷峻的模样。 独嘉鸿看着这副张牙舞爪的小模样,只觉得老婆可爱的要命,眼底的笑意染的更深。 “答应我!” 独嘉鸿不回答,只是是嗯哼了一声,便扣着白雾言手腕进堂屋。 夫妻二人已经回房休息,所以独嘉鸿今晚格外大胆,何况他也不信白母没有看出来。 白雾言用力甩开独嘉鸿的手,提步咻咻地跑回房间,关门,反锁。 独嘉鸿揣摩着手中余留温度,唇边浮笑意。 扣扣扣—— “言言,开门。” 白雾言裹着被子,弓在床上,听着门外沉闷的声音,——装死。 “言言。” 虫子白·耳聋·雾言——依旧装死。 “老婆开门。”独嘉鸿索性逗逗他,喊“老婆”这两字时,喊得比“言言”时提高了音量。 片刻,甚至没多久,白雾言揭开“荷花卷”的被窝,跑着上前开门! “唰”的一下,门开了,“你有病啊!”白雾言压着嗓子怒瞪他。 这扇门如愿以偿地为他打开了,独嘉鸿站的本就离得门近,就算白雾言要堵他也来不及了。 何况小蠢货反应没有那么快。 “言言。”他长臂一伸扣着白雾言的细腰,贴靠着自己,紧随着就进到了老婆的巢穴。 一股属于他身上的味道扑面而来。 脚尖一勾,门被关上。 柔软的布料与细腻的肌肤完美融合,软的让独嘉鸿爱不释手。 “烦死你了!”白雾言拍向捏他腰侧的咸猪手。 妈的,当他是玩史莱姆来玩呢!?捏来捏去的。 独嘉鸿好眼底沉了沉,老婆,生气也好可爱,明明就是和他撒娇。 独嘉鸿弓着背,双手抱着白雾言,脑袋耷拉在老婆的颈窝,像是一只大型狗。 倏然,白雾言被他扑在了床,狗男人的重量几乎压在他身上,倒在床上那一刻,他被震得有些发懵。 “妈的,你要压死我啊!” “你什么吨位,我什么卡位啊!” 独嘉鸿笑笑,他翻了个身,天旋地转间白雾言就坐在了上位。 独嘉鸿捏了捏老婆的细腰。 “妈的!傻逼!”白雾言朝着他胸口给了一拳头。 不痛不痒地。 “老公,好久没做,来新年第一顿?” “滚,我爸都说了,明天早起,忍不住你自己去自我激励。” 独嘉鸿改坐起身,臂弯环着白雾言一层层收紧,下巴抵在颈窝处嗅着老婆的芳香。 薄唇落得又轻又密,扣着老婆不让老婆避开,在颈侧,锁骨,下颚,一遍遍轻啄,牙尖厮磨着锁骨的肌肤。 “你干嘛!”白雾言后躲不及,手心推着那头毛茸茸的脑袋。 抗拒的手心恰好提醒了独嘉鸿。 下一秒,白雾言双手被牢牢扣起,反剪在身后。 轻松的捏小鸡仔似的。 白雾言:卒 “唔…”还未来得及出口的咒骂被悉数吞没,他皱了下眉,被狗咬了。 妈的,亲就亲啊,别他妈咬啊! 白雾言感受着又凶又急的亲吻,想说话,说不了,想提醒,又被扣着手。 他真当心独嘉鸿亲的情不自禁,拉着他来一发新年第一发唰芝麻酱。
第97章 钱都归老婆保管,红包也是 白雾言被独嘉鸿哄着去奖励他,白嫩的手掌被他牵住。 “我不要!你自己去!”他与独嘉鸿较着劲。 “言言,我自己不行,就一次好不好?” “不要不要不要。”白雾言连连摇头,用尽力气也没能从狗男人温热的掌心里拽回自己的手, 独嘉鸿诱哄着,拇指一下下地摩挲着自家老婆细腻的手背:“老公帮我一次,明天给你包个大红包。” 真的被磨得很恐怖好吗!?他明显地感受到狗男人隐忍的难受,感受到不容挣扎的眷恋。 但是,话又说回来。 赚钱哪有不辛苦一下的,时薪那么高,忍忍也就过去了。 “真的?包多大?” 独嘉鸿笑着,表情浮华了一下,“非常大。”哈,老婆的手好软,笨蛋,贪钱的老婆。 白雾言抿了抿唇思考了一下。 独嘉鸿:老婆的睫毛好长呀,思考的模样好可爱。 “那好吧,就一次,你快点。” “好。” === 低沉的喘息听得让人面红耳赤。 独嘉鸿早已被他在心中揍了八百次了,他的手好酸,好累,弥补了没有进过厂上班的牛马体验了。 “言言,你有些耐心好吗?”独嘉鸿掀起眼皮,眼底蒙上一层雾。 白雾言错开他的视线,暗骂道:妈的,死妖精,又用这副模样勾引他,想摸他的脑袋。 “没用的东西,快点。”说罢,他指尖滑过一道弧度,看起来就贱嗖嗖地。 独嘉鸿:…… === 次日,大年初一。 白雾言强行开机,顶着一头炸毛,他要赶在妈妈上楼给他红包前起床,不然,他和独嘉鸿的事情就败露了。 妈妈: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独嘉鸿先挨了老婆香香的一巴掌,眉心微微拧起。 “起来啊。”还敢不耐烦他?越想越气,随后朝着还在熟睡的脸下手了,捏着独嘉鸿双颊往两侧拉扯。 “知道了。”独嘉鸿的嗓音还裹着睡意。 “知道还不———”话说一半,他就被独嘉鸿长臂一捞,砸回了床上,紧随着就着是独嘉鸿那只能压死他的大腿搭在他身上,夹被子一样夹着他。 独嘉鸿有一米九高,人又壮,常年健身让肌肉充满力量感,刚刚那没轻没重的一下差点能给他夹出昨晚的年夜饭。 他得生气了,“独嘉鸿!” 独嘉鸿一抖,被老婆喊了全名,反应过来自己睡懵了,自己把老婆当抱枕夹了。 白雾言能动弹后,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独嘉鸿没敢看他,也没管被扇过的脸,反而心疼地询问着白雾言:“言言,手疼不疼?” 千般无语,万般无奈,白雾言翻了一个白眼,妈的,没救了,随之心里那点气也消散。 独嘉鸿甩开某人那只狗爪:“起床啊。” “好。” === 独新荣很是诧异,“懂事了,会自己起床。” 白雾言鼓了鼓嘴,哼哼两声,摩着手:“爸爸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白新荣瞧着儿子的小动作咧嘴一笑,“言言学业进步,吃完早饭先。” “哦” 早饭过后,白雾言抖着腿,摸着口袋里的红包,手在里面数着今年爸妈有没有多给一张。 这副财迷的模样引得独嘉鸿嗤笑一声,正数着钱的白雾言……忘记自己数到几了…… “你的,给我。” 独嘉鸿摇摇头,“不给。”倾身在白雾言耳边补充道:“这是我爸妈给我的。” “不要脸!给我。” 独嘉鸿:“好吧,给老婆管钱。” 白雾言美滋滋多一份红包,哪管还会管独嘉鸿一时逞口舌。 独嘉鸿没忘自己说的给老婆发红包,转账了10万。 白雾言看着眼睛都直了,他还以为就一万呢,最多六万六,激动着就差没跳到独嘉鸿身上了。 在屋里开心地叽哇叫,绕着客厅跑了一圈,又在小院跑了一圈。 “走走,出门走走。”白雾言拉着独嘉鸿出门随便溜达。 这还是白雾言第一次主动提议出门,独嘉鸿来他家这段时间要么是自己出门逛逛,要么就是居家处理一下工作,和徐镜等几人开视频会议商讨。 上一次和白雾言出门,还是因为夫妻二人下令让白雾言带着他出门的,没多久白雾言就吵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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