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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燃真不是故意的,他又不知道子弹在哪……偷偷看了眼闫释的眉头都没皱,他屏住呼吸,下一刀扎进了弹孔旁边。 Alpha额头已经流下冷汗了,仍旧一声不吭,连闷哼声都没有,裴燃腹诽着他是不是没有痛觉,手上动作不敢停地,把那颗破碎的子弹从肩胛骨缝里挑了出来。 然后从手枪弹夹里取出一颗子弹卸开,把火药洒在了伤口上。 “啪擦”一声重打着火机,碧绿火焰撩过火药又很快熄灭,皮肉发出焦糊味,阻止了那里流出更多的血。 要不是确实流了那么多血也取出了子弹,裴燃都要从他的反应怀疑这只是轻伤了,他擦干净匕首上的血才想起包扎,听见闫释低沉的声音:“弹壳收起来。” “给叔叔留作纪念。” 裴燃故意笑着气他,他却也跟着笑了,那双深邃的眼睛凝视着他弯成月牙,苍白脸色淡化了平时的压迫感,竟然有种莫名的温柔魅力。 离得近了,冷杉味的信息素变得更有存在感,裴燃感觉到红晕从耳垂烧到脖颈,气得重重勒紧绷带,打了个死结。 求生包里有几块热量高的巧克力,裴燃恶狠狠地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全当是在吃闫释的肉。 为什么要帮他挡那颗子弹呢?裴燃嘴张过几次,还是没有问出口。 几滴雨水从树叶缝隙间滴到闫释身上,他看着Omega吃的腮帮子鼓鼓的模样,觉得真是可爱极了。 山下突兀响起的枪声打破了两人之间难得的宁静,裴燃按灭了手电筒,条件反射地扑到闫释面前,捂住了他的嘴。 香雪兰和冷杉味交融,细细密密的笼罩住了两人,他捂得并不严实,闫释支起上身凑近他的耳边,低声说:“走吧燃燃,你已经还完恩情,不用再有负罪感了。” 他并不是毫无痛觉,贴近的胸膛都在发颤。裴燃把那块咬过一半的巧克力塞进他嘴里,仰头看向他的脸。 太黑了,裴燃什么都看不见。 两次了,他两次把命交到自己手上,也是两次轻描淡写的叫他离开。 裴燃的思绪复杂,脚下山林里的密集枪声也没有给他想清楚的机会,他坐起来凭记忆摸到那把军工刀,打开弹夹用手指数了数子弹。 装满20发的弹夹刚才用去3颗,还有17发子弹,裴燃轻声说:“不走,最后一颗留给你。” 如果尽了所有努力还是死路,他也算是问心无愧,如果到最后还是没听见林翊死亡的真相,他就把最怀疑的对象先送下黄泉。 这是矛盾纠结又无暇思考的处境里,裴燃唯一能做的了。 枪声停了,强光手电筒把山下照得亮如白昼,裴燃听见“Search!”的简短指令,拨开了手枪的保险栓。 亮光越来越近,脚步声像踩在裴燃紧绷的神经上,他举枪起身,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晚上好啊小少爷。” 奈尔森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染成白金色的头发晃了晃,他偏过头,用指腹擦去脸上溅的血滴,而后视线越过小少爷,看到悠闲坐在树下吃巧克力的老板,后知后觉来得不是时候。 裴燃放松下来,紧走几步把枪抵在了闫释太阳穴上,声音转冷:“真相!” 是答应了告诉他真相,但没说是什么时候。闫释慢条斯理地吃完了巧克力,丢掉包装纸,抬起头回他:“还没查完。” “奈尔森!”裴燃咬着下唇看向双手环胸看戏的奈尔森,“闫释肯定交给你查了,现在告诉我,不然我真的会开枪!” 接收到老板投来的警告目光,奈尔森嬉皮笑脸地耸了耸肩:“小少爷你可以当成是我杀的。” “你……嘶……” 裴燃感觉到腕骨被折的疼痛时,手枪已经脱手而出,他眼含泪光地看向闫释,狐狸眼气得简直要喷出火来。 “别玩了燃燃,小心走火,”闫释松开他的手腕,整理了一下那块歪了的手表,撑着树干慢慢站起来,把手枪丢给奈尔森:“止疼药。” 不用夹在这两个人中间,奈尔森积极地亲自跑下去叫医生。围上来的手电筒把这里照得亮如白昼,裴燃瞪了闫释一眼,把刀丢进求生包里,让开地方给医生重新处理伤口,气闷地摸出戴望的烟夹。 密不透风的烟夹打开,里面的烟依旧是干的,裴燃看了眼这里乱糟糟的人群,挪去渐小雨幕里抽烟。 借着手表上的照明,裴燃站在山坡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刚才交火的地方横七扭八统一服装的尸体,像是雇佣兵……只是不知道哪家雇佣兵这么大的胆子。 再回过头看了眼闫释的侧脸,那股郁气越来越重,裴燃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救他,或者说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等他说出真相再救他。 那些血迹让裴燃想起那天冲洗过的车库旁边……劳伦说不定还在西溪别苑里!裴燃不再犹豫,迈步往山下走去。 转过几个弯看不见山上亮光后,裴燃听见了保险栓拉开的声音。 上一次还是上小学时,裴燃看见了从安全屋被抬出来的、奄奄一息的Omega,他微闭着眼,右眼皮上有一颗和裴燃相同的浅浅的痣。 裴燃害怕极了,他简直像看到了未来的自己。Alpha最脆弱的易感期,闫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保护那个安全屋上,趁着没人注意到自己,裴燃背着书包翻墙出去。 “咔嚓——” 10岁的裴燃回头看去,奈尔森坐在院墙上抬起了枪,说了和今天同样的一句话: “小少爷,这个距离打中是贯穿伤,再远一点,子弹会留在伤口里,那可就不好收拾了。” 有多难收拾裴燃刚才已经亲眼见过了,他咬咬牙,转过头认命地往闫释的方向走去,经过奈尔森时脚步微顿,咬牙切齿地说出了10岁不敢说的话:“你真是他养的一条好狗。” 奈尔森收起枪,咧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用流利的中文回他:“小少爷过奖。”
第19章 春意 裴燃没想到,那天回去的姜汤不仅没加糖,闫释还看着他喝完了。 他借口闫释受伤了要分房睡时,闫释刚洗过澡,发丝上的水滴没入浴袍,他微低着头擦头发,听到这话回过头来看他,目光深邃又锐利,声音却是宠溺的:“所以先不碰燃燃,别闹了。” 闫释对他一向说话算数,只是有些话要另外加一个时限。 安安生生在闫释怀里睡了一晚后,裴燃第二天中午是被做醒的。 卧室的温度入睡前还很舒适,现在却是蒸笼一样的热,裴燃发觉双手被捆在头顶,后穴温吞的研磨格外难以忍受,他抬腿踢向闫释,被他顺势握住了腿弯抬起。 整个人都被拽着嵌在了那根阴茎上,裴燃惊叫出声,后穴被完全侵占的感觉让他生出逃跑的欲望,酸软一片的双腿又提不起劲来。 闫释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肉刃在体内进出,甬道一次次被剖开贯穿,冷杉味信息素盈满鼻腔,裴燃的全身都不受控制的软了下去。 “啊……”环口旁的腺体被重重碾压,裴燃扭着腰刚退开一点,又被Alpha倾身贯入。 做了这么多次,Omega的后穴还是紧得和第一次一样,层层叠叠的媚肉奋力挤压着柱身,反而为阴茎的开拓带来更多的快感。 “闫释……哈……你不是……伤……” Omega睡醒微哑的声音被撞成破碎呻吟,却不影响闫释听懂他的意思,低下头来在他红润唇上亲了亲,和往常一样去舔那颗诱人唇珠,“伤在肩膀,又不在腰上。” 裴燃胡乱想着昨天应该在他的腰上补一枪的,下一秒,他听见Alpha极有诱惑力的性感嗓音:“燃燃要是配合,今天就只做这一次。” 反抗的结果也是一样的……甚至可能更惨,裴燃纠结了一会儿,张嘴让他吻了进来。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他吻得缱绻绵长,气息交融间,裴燃竟然生出错觉:他真的在吻他的珍宝,又好像野兽进食前麻痹猎物的温柔,要把他一寸寸吻化了吞下肚中。 肏弄的动作随着Omega的醒来更加不加收敛,每一次抽插都搅的甬道汁水淋漓,浅浅抽出时穴壁软肉蠕动着裹紧柱身吸吮挽留,又被下一次深入可怜地挤成最薄。 “唔……唔唔……” 肉棱狠狠蹭过环口,染上媚意的狐狸眼眼尾微红,鸦羽一样的睫毛挂着泪珠,紧张地抖动着看向闫释。 闫释的心都被这一眼看软了,暂时放开了他的舌头,抬腰抽出一点,安慰他的语气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燃燃,这次不磨你,放松点让叔叔进去。” 穴壁紧缩着夹住柱身,闫释忍着弄坏他的冲动,再次征询小Omega的意见:“好吗?” 裴燃像被蛊惑了一样点了点头,又很快清醒过来用力摇头: “不……啊啊啊!” Alpha的脸色在他回答错误的一瞬间就沉了下去,将抓在手里的腿弯分到最开折向一边,狰狞性器全根没入贯穿甬道,径直撞在了娇嫩环口上。 紧紧箍着阴茎根部的穴口被撞的红肿不堪,上面挂着一圈湿淋淋的白沫,在Alpha的凶猛捣弄下溅出淫水,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唇再次被吻住,舌头被吮的发麻,呼吸一点点的被攫取干净,裴燃靠着Alpha的气才勉强没晕厥过去,欲潮在缺氧下一次次淹没他的头顶,几乎要冲毁他所有理智。 身下快感累积窜起,甬道又湿又热,在挤压下软的发颤,紧闭着的生殖腔环口也被撞开一条细缝。 白皙小脸上挂满泪痕,眼眶哭红了眼底红艳艳一片,看着可怜的紧,但闫释这次只是笑了笑,大舌舔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处,模拟着交合动作的不断戳刺着他的喉关。 他一次又一次给他机会,可怜也是他自找的。 肉冠挤入环口时,裴燃疼得脚趾蜷起,痛呼声还没叫出口就被堵了回去,只从喉咙里发出几声闷哼。 闫释其实对血脉传承没有那么执着,在裴燃出现前,他从没想过要个孩子。 带回裴燃时裴燃自己就是个小孩子,他对这张脸抱有最原始恶劣的歧念,但裴燃太小了,他有时候抱着香软小孩的时候也会想:谁知道这小孩以后长成什么样子,如果长歪了,他也正好断了念想,就当难得发了次善心,做回好事放他离开。 可是裴燃越长越漂亮,狐狸眼明明是清澈明亮的,上扬眼尾却在看他时莫名勾出媚意。 怎么能做到每一处,都恰好长在他喜欢的地方呢? 他像一只守在小狐狸旁边的野兽,趴在小狐狸身旁,时不时伸爪挠他一下,看着他羞赧地红着脸缩起身子,心里就会升起莫大的满足感。 可他不仅长开了,还长出了尖牙利爪,他纵容了他的挑衅试探,竟然把他惯得敢跑了。 闫释不是想要孩子,他想要的,一直是彻底占有这个不听话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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