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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澜山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陆驰往后退了一步：“你……你要干嘛？” 沈澜山继续往前走，陆驰继续往后退，退到墙根，退无可退。 “你敢揍我我就——” 沈澜山站在他面前，抬起手，环住他的腰，然后他整个人贴上来，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陆驰僵住了，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烫得像火烧。 他站在那儿，手不知道该放哪儿，腿不知道该往哪儿站，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 “你……你流氓啊！” 他的声音都变调了。 沈澜山埋在他肩膀上，闷闷地笑了一声：“这就流氓了？” 陆驰的脸更红了，想推开他，但手抬起来，又放下了。 想骂他，又什么都骂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站在那儿，任他抱着，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沈澜山抬起头，看着他那张红透的脸，那个又凶又怂的表情，差点没笑死。 “不愿意？”他说，“那我换人了。” 陆驰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你敢！” 他一把抱住沈澜山，把他箍在怀里，低头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亲完，他松开一点，瞪着沈澜山：“行了吧？” 沈澜山看着他，笑了：“还行。” 陆驰的脸更红了，他板起脸，故意用那种刻薄的语气说：“你也就这点本事，大街上堵人，威胁换人，你——” 话没说完，腰上传来一阵剧痛。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沈澜山的手正掐在他腰上，使劲拧。 “你干嘛！” 沈澜山看着他，笑得一脸无害：“手滑。” 陆驰瞪着他，差点疼出眼泪。 那一下掐得是真狠，他捂着腰，瞪着沈澜山。 沈澜山看着他那个样子，笑得更欢了：“疼吗？” 陆驰没说话。 沈澜山伸出手，揉了揉刚才掐的地方：“行了，不闹了。” 陆驰低头看着他，心里还怪开心的。 过了很久，他开口：“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走？” 沈澜山头也没抬：“问的陈屿。” 陆驰愣了一下：“陈屿？” “嗯，他说你走这条路。”沈澜山打断他。 “呵，他也是猜的吧。我不是每次都走这条路的，今天只是恰好。” 陆驰脑子里脑补了一场大戏：沈澜山为了他，不惜放下面子，去求陈屿打听他的消息。为了给自己惊喜，又不提前打电话告诉自己，在这苦苦等待…… 他伸手，把沈澜山重新抱进怀里，抱得很紧：“以后问我就行。”他的声音闷闷的。 沈澜山靠在他怀里：“别自作多情，没有下次。” 他把沈澜山抱得更紧了：“切，你就嘴硬。” “随你怎么想。” 沈澜山说完，伸手，又掐了他一下。 陆驰疼得叫了一声：“你又来！” —— 快捷酒店的房间很小，逼仄得仿佛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陆驰推开门，走进去，沈澜山紧随其后，站在他身后——一张窄小的单人床，一个床头柜，墙上挂着电视机。角落里，还有个小洗手间。 陆驰走进去，把书包随手扔在地上，转过身。 沈澜山还站在门口，靠着门框，目光在陆驰身上，又在房间里游移了一圈。 “你就让我在这儿？” “就这儿。”陆驰点点头，语气平淡，“沈大律师嫌弃？” 沈澜山走进来，目光在那张单人床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在陆有些凌乱的头发上。 “挺会过日子。”他轻笑一声。 陆驰一脸挑衅着走过去，站在沈澜山面前。 两人离得很近，近得能闻到沈澜山身上淡淡的药味，混着一点清冽的烟草气息，那是他独有的味道。 陆驰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拉进怀里。 然后他低头，又在他脸上嘬了一口。 沈澜山皱起眉头，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你属狗的？” 陆驰没理他，反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药味和烟草味混合的气息，让他有些贪恋。 “你身上真好闻。”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 沈澜山的手指在他后背轻轻挠了挠，像是在安抚一只黏人的大猫：“起开。” 陆驰没动，反而蹭了蹭，从颈窝蹭到下巴，从下巴蹭到脸颊。 沈澜山偏过头，躲开他的嘴，陆驰就追上去。 沈澜山再躲，陆驰再追。 两个人像在玩什么幼稚的游戏，一个躲，一个追，谁也不让谁。 “你够了啊。”沈澜山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却不再躲了。 陆驰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念头——这人，他真他大爷的喜欢，喜欢死了。 他伸手，捧住沈澜山的脸，又亲上去。 这回不是嘬，是认认真真地亲，带着一点急切，一点小心翼翼，一点试探。 亲完，他松开一点，盯着沈澜山的眼睛。 “我简直要爱死你这张脸了。” 沈澜山看着他，嘴角弯起来。 “还有这身材，”陆驰继续说，手在他腰上摸了摸，“也爱死了。” 沈澜山的眉头挑了挑：“就这些？” 陆驰愣了一下：“什么？” 沈澜山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陆驰反应过来，脸红了，像是被戳穿了心思的孩子。 “你……你流氓！”他瞪着沈澜山，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娇嗔。 沈澜山笑了：“我说什么了？” 陆驰瞪着他，想反驳，又觉得没理。 最后他只是又把他拉进怀里，狠狠地蹭了蹭他的脸。 沈澜山被他蹭得往后仰，笑着推他：“行了行了——” 陆驰不依不饶，继续蹭。 蹭够了，他才松开一点，开始帮他脱外套。 大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袖子从肩膀上褪下来。他刚把大衣脱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了看四周。 这环境确实窘迫，自己平时凑合住都累得慌，这种事还是得重视。 然后他把刚脱到一半的大衣又给沈澜山穿回去。 扣子一颗一颗系好，领子整理好，腰间的带子系紧。 沈澜山低头看着他做这些，不解。 陆驰系完最后一颗扣子，抬起头。 沈澜山看着他，“什么意思？” “这儿不行。”他说，声音闷闷的。 沈澜山靠在他怀里：“其实这里也挺有意思。”男人的脸上一脸玩味。 “这里隔音不行，我们去——” 像是想到了什么。 “靠！你纯变态吧！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在这！” 陆驰羞得满脸通红，语无伦次，沈澜山快笑死了。 第58章 一夜 陆驰站在酒店大堂中央，仰头看着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什么大型电视剧的拍摄现场。 大堂挑高至少十几米，中间悬着一盏三层楼高的水晶灯，灯光折射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金碧辉煌。 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前台的工作人员穿着笔挺的制服，笑容标准得像是用模具刻出来的。 哇塞，有钱就是好。 感慨之余，沈澜山已经走到前台了。 他从风衣内袋里抽出一张黑卡，随手放在台面上。 “一间总统套。” 前台小姐看了一眼那张卡，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好的先生，请稍等。” 陆驰走过去，站在沈澜山旁边。 “总统套？”他压低声音，“你疯啦？” 沈澜山头也没回。 “怎么，心疼钱？” 他是想说什么来着？好像确实是心疼钱。 前台小姐把卡双手递回来，又递上一张房卡。“88层，总统套房，祝您入住愉快。” 沈澜山接过房卡，转身看了一眼陆驰。 陆驰还站在那儿，仰着头看那盏吊灯。 沈澜山走过去，拍了下他。 “走。” 陆驰搂着沈澜山往电梯走，眼睛还是忍不住四下打量。 电梯是专属的，刷了卡才能按88层。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喧嚣被隔绝了，只剩下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电梯缓缓上升。 数字一格一格跳。 10，20，30，40…… 陆驰忽然转过身，一把把沈澜山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你这样，”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笑意，“真像是包养了我。” 沈澜山靠在电梯壁上，任他抱着。 “还行吧，”他说，语气慢悠悠的，“财力尚可。你这种好养的，十个不是问题。” 陆驰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瞪着沈澜山。 “十个？” 沈澜山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弯起来。 “嗯，十个。” 陆驰的眼睛眯起来。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沈澜山肩膀上。不是真的咬，是带着点惩罚的那种。 沈澜山的眉头皱了一下，“你干嘛？” 陆驰松开嘴，盯着他。 “你发誓，”他说，语气凶巴巴的，“只能养我一个。” 沈澜山看着他，耸了耸肩。 “否则呢？” 陆驰又咬了他一口。 “否则我今晚不停。” 沈澜山愣了一下，然后他笑出声来。 “等你技术好点再说吧，”他说，推开他的脸，“我有自己的评估。” 陆驰都快气哭了，“你什么意思？” 沈澜山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笑。 陆驰的脸涨红了，他又扑上去，咬他。 这次咬的是脖子。 “你再说一遍？” 沈澜山被他咬得往后仰，笑着推他。 “别闹——” 陆驰不依不饶，继续咬。 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88层到了。 门缓缓打开。 陆驰松开嘴，抬起头。 沈澜山靠在电梯壁上，看着他，脖子上多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牙印，“属狗的？” “汪！”陆驰朝他叫了声，做了个鬼脸。 然后搂住他，走出电梯。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墙上挂着油画，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壁灯，灯光柔和。 两个人搂抱着往前走，影子投在地毯上，交叠在一起…… 走到门口，陆驰忽然停住。 他转过身，把沈澜山抵在门上。 “你刚才说的，”他盯着他的眼睛，“技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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