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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则在书房里电脑敲得噼里啪啦,沈浪用手机玩了几局游戏,觉得没意思,把之前存手机里整理的复习资料翻出来,准备一个月后的考试。但还是觉得没意思,上面的内容他已经看过一遍,全都掌握了,再看一遍除了犯困也没别的作用。 沈浪记起来老头之前给他发了一堆工作文档还有许多没搞,在手机上看字太小,索性眯起了眼睛。 “呼——”他侧过身,叉着条腿。 沈氏集团处于成熟阶段,而这意味着,它开始走下坡路了。 时代日新月异,一个新生的产业也有可能几年之内就被淘汰,不断的创新,不断的改善,不断的打补丁,企业才可能有未来。 这句话说的简单,创新、改善、打补丁全都需要时间、人力和物力,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熬了一会儿,他起身倒了一杯水,也给陆文则的倒了一杯,顺带打开冰箱门,一如既往的没什么东西,便自作主张买了两箱水果,暗搓搓地想着陆文则要是吃不完会不会喊他一起吃(♡˙︶˙♡) 磨到晚上六点多,见陆文则还没有要吃饭的意思,沈浪点了个外卖。 外卖到了,沈浪拿完回来,悄悄地打开书房的门,陆文则戴着大副耳机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一撮头发翘起来,修长的十指正在键盘上飞速地敲击,分外赏心悦目。 沈浪出神地瞧了一会儿,敲了敲门,“该吃饭了。” 陆文则抬眉,利索地把耳机摘了。 他无声地解决了三分之二的外卖,沈浪知道他能吃,还是觉得奇怪,“你中饭是不是没吃?” “嗯。” 沈浪看着这人,“这样容易得胃病。” 陆文则不动声色地塞了口米饭,“知道,只是偶尔。” 沈浪张张口,关心的话还没说出又把嘴闭住,有些自嘲地想,自己算老几,没资格管陆大人。 陆文则吃完又跑书房去了,沈浪把垃圾收拾了,躺在沙发上。 不知道今天陆文则是否会愿意让他留在这里。 贞操锁束着的地方有些许疼痛,但和内心的感觉比起来不值一提。沈浪拍了一下自己的脸,不懂他怎么就多愁善感起来了,跟个小媳妇似的。 期间陆文则出来了一趟,望着他说:“睡觉去床上。” 这句话有如天籁,沈浪知道这是陆文则同意他留宿的意思,心情又雀跃起来。他哼着歌洗了个澡,马不停蹄把自己按被窝里了。 身上光溜溜的,只穿着一条勉强撑起贞操锁的四角内裤。 戴着贞操锁睡觉比他想象中艰难,沈浪换了几种睡姿却没有丝毫睡意,干脆看了个会儿手机里陆文则的照片试图催眠自己,还是没什么用。熬到了两点多,他不得不揉着发胀的眼睛从床上爬起来。 然后走到陆文则的门前,沈浪定睛看着门天人交战了一会儿,摁下门把手,门没锁,被他轻而易举打开了,沈浪深呼一口气,一点点挪到床上,房间里黑乎乎的,沈浪看不见陆文则的脸,但仍旧能看到那一大坨被子里的拢起,像一只可爱的大号蚕宝宝。 沈浪无耻地掀开被子,搓搓自己的手,保证它们足够温暖后落在陆文则的脖颈,细腻而温热的肌肤像要在他的掌心里化开。 他俯下身,慢慢地把自己整个身躯缠了过去,被子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就仿佛他整个人融进蚕宝宝的身体里。 陆文则的鼻息近在咫尺,沈浪舒服地喟叹一声,觉得自己是个变态的同时又觉得当变态果然很幸福啊。 “你今天为什么打我?”沈浪闭着眼睛,感受着身边的温柔,用气声轻轻地说。“我做错了事?惹你生气了?嗯?给我个改错的机会呗。” 陆文则没有回答。 沈浪却晓得,就算陆文则醒着,他的回答大概也只会是一句轻飘飘的你猜。 这很陆文则,也很让沈浪喜欢。 我躺一会儿就走。他心说。 意识却不由自主在陆文则的气息里变的昏昏沉沉,又被一阵从乳尖传来的刺痛惊醒。 沈浪还没彻底清醒,下意识地以为是乳夹又回来了,用手拽了一下,结果摸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他用手揉揉捏捏,才发现是陆文则的鼻子和脸,而夹他乳头的竟然是陆文则的牙齿。 陆文则的脸则是埋在他呼吸间起伏的胸膛里,嘴里咬着他的奶子。 沈浪的第一反应是看了眼时间,四点二十七,还很早,他还不用离开。 即使被陆文则咬着,他的心情仍旧平静得如同蔚蓝海面上的小木船。他轻柔地捧起陆文则的脸,低头打量着对方露出洁白的牙齿一口咬在他的乳头上,柔软的嘴唇在上面蠕动着,好像在吸果冻。 胸肌变得水润润的,被陆文则的垂落的发丝扫过去,肌肤颤栗着、激动着、兴奋着。 他咬我,沈浪想,但是他没有口欲期,所以他喜欢我的胸。
第37章 36.恋爱进度加载中49.00% 陆文则啃得很重,叼着他右边的乳头一边磨牙一边吃,咬得却很斯文,默默的,没发出什么奇怪的动静。 这比戴乳夹痛多了,却使沈浪更觉得愉悦,也更加敏感。身体也跟着躁动起来。 他的小腹又热又胀,阴茎情难自抑地在贞操锁里挺立,性器硬挺,被贞操锁强行锢住,沈浪难耐地皱起眉毛,右手挺起身体继续靠近陆文则,脚面磨蹭到陆文则滑溜溜没什么毛发的小腿。左手却毫不犹豫地勾起裤带伸进贞操锁的间隙狠狠一按。 这已经不知道是沈浪第几次实行强行浇灭欲火方针了。难以忍受的疼痛令他忍不住往陆文则身上缩,陆文则高挺的鼻梁抵在他的胸膛,张开的唇瓣紧紧地与他起伏的曲线相贴,吐息带着溽热,令他无端回忆起曾经在麦理浩径看到的热带棕榈和浪茄湾一望无际的南中国海,不禁绷紧身体。 小沈浪萎靡不振的,沈浪却松了口气,稍稍精神了,一只手直直地架在陆文则的胳膊上,手掌隔着一层单薄的睡衣贴上陆文则的脊背,指尖触到凸起的肩胛骨,棱角的弧度让他生出更多的贪恋,只想就这么依偎着,再和他多睡一会儿。 这个睡不是动词。 当然,如果是动词,沈浪也会非常乐意的。 ** 人每天晚上能做4-6个梦,但不是每个梦都能被记住,陆文则醒来时,只记得其中一个。 他梦见自己在吃巧克力冰激凌,棕色的冰激凌上点缀着数颗巧克力豆,用牙齿轻碾巧克力豆,酥脆的外壳包裹着丝滑的内陷,浓醇的可可味与奶香杂糅交织,甜滋滋的。陆文则很满意,将好几个巧克力豆和冰激凌一口搅进嘴中吞吃入腹。 也不知道这一个冰激凌吃了多久,陆文则渐渐失去了意识,但这“失去意识”又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当他感受到自己的手没在被窝里并将手缩回被窝里的时候,大脑重新运转起来。 窗外时不时飘来几声轻灵的啁啾,像指尖拨弄琴弦,一下下叩在他的心弦上。 手机闹钟骤然响起,陆文则摸起手机划了一下,震动的噪音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他转过身,曲起手臂,用手抹了把脸,左胳膊压在床上,有点痛,还有点诡异的麻,于是顺手揉了几下,待麻意消下去,掀开被子光脚着地,却没看见昨天脱下的棉拖鞋。 不过他并没有低头去找,而是微微眯着眼睛不耐烦地用脚在地板上摸索,终于在床头柜附近找到拖鞋穿在脚上。 他昨夜是把拖鞋放这的吗? 陆文则觉得有些奇怪,但他出现错觉的情况也不在少数,因而刷牙洗脸的功夫又把这事甩到一边了。 他的卧室朝南朝里,而客房靠近楼梯口,陆文则圾拉着拖鞋,从客房门囗经过时扫了一眼紧闭的门。 沈浪还在睡觉吧? 昨天晚上他一出书房就发现沈浪一脸颓废地趴在他家沙发上,双眼一会儿睁开一会儿又阖上,怕这人在那儿睡着得个感冒赖上他,特意提醒了一句。 后来他去卧室的时候,沙发上已经不见人影了。茶几上只有一个清理过的透明玻璃杯。 陆文则顺着楼梯悠悠地走下台阶,耳边传来撕拉撕拉的动静,他掀开眼皮望过去,看到一个朝着门口蹲在地上的背影,身体向前倾,还穿着昨天那条宽松的牛仔裤,因为没系腰带敞开着口,露出一条看不清的深色的勾。两腿叉开,屁股撅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但是这个姿势像极了一条乡村哈巴狗。 “做什么?”他倚着楼梯没动,朝着那背影喊,走道背光,照着他的脸庞,光影交错,显得眉眼愈发深邃,高深莫测,仿若一塑石膏做的雕像。 沈浪回过头,笑看他,双手扒拉着将胶带黏成一团。 “买了两箱次日达的水果,这个猕猴桃先到了。” 他打开箱子,在每个猕猴桃上蜻蜓点水被滑过,最后拿出一个猕猴桃轻轻捏了捏,“没几个软的,都半生不熟,这个还行,可以吃。” 陆文则这才慢腾腾走过去,对着一大箱毛毛的猕猴桃挑了下眉:“你要在我家开party,招待人家吃猕猴桃?” 沈浪哈哈笑起来,笑得挺阳光的,陆文则倒是想把那猕猴桃直接按进他嘴里。 他也真的那么做了,俯下身,墨色的瞳仁正对着沈浪的脸,沈浪被那双仔仔细细打量还能看到一点琥珀色的剔透眸子盯得迷迷瞪瞪,笑声渐止,本来红润的脸庞都失去了些许血色。 陆文则上手,指腹在他的嘴唇上扣了扣,掀开一片潮湿的嫩肉把他的虎牙暴露出来。 沈浪张开嘴,像要咬住他的手一样袒开森森的白牙,陆文则另一只手推了一把,用表面粗糙的猕猴桃堵住了他的嘴。 “没……没约腰开趴……”沈浪伸出手,触碰到陆文则在他脸上的两只手,陆文则的一只手还在那里推猕猴桃,和沈浪的舌头做斗争,另一只手蹭了蹭他的嘴角,问:“你说什么?没有要开party?” 沈浪艰难点头,仰着脖子眨眨眼睛,看起来很无辜。 “那你买这么多水果我吃的完?” 陆文则喜欢吃水果,但他有个小毛病——不喜欢需要自己处理的水果。 简而言之就是只喜欢吃不喜欢剥皮。 沈浪胡乱呜呜呜了一通,陆文则才把手松开,发现猕猴桃上有个巨大的牙印,嫌弃地把猕猴桃塞进沈浪的手里,“你自己吃,其他的也拿走。” 沈浪暗忖:他就不应该买能次日达的水果,这水果到得也太快了。心里很懊恼,脸上仍旧笑嘻嘻:“别啊,我陪你吃,给你剥皮。” 陆文则上下打量了沈浪一会儿,把人看得发毛,直接用手从被牙齿啃得破了皮的地方开始剥皮。棕色的毛茸茸的表面剥开,里头是绿油油的果肉。 “想天天来我这儿?”陆文则佛至心灵,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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