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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林砚反应过来，顾寒川就翻身压上去，低头吻住他。 后来的事，顺理成章。 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两个人的身体从未如此火热过。 林砚觉得自己像一艘小船，在浪潮里起起伏伏，有时候被浪头推得很高，有时候又沉下去。 但他不害怕，因为有人一直握着他的手，吻着他的唇。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 林砚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身体疲惫，酸痛，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但脑子还在兴奋中。 那些热搜，那些评论，那些夸他们的话还在脑子里转。 顾寒川躺在他旁边，把他揽进怀里。 “还不睡？”他问。 林砚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睡不着。” “还在想热搜？”他问。 林砚点点头：“还好没有让支持我的粉丝失望。” 顾寒川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你值得，支持你的粉丝也值得，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林砚抬起头，看着他。 黑暗中，只能看到顾寒川的轮廓，但那双眼睛很亮。 “谢谢你，我的搭档。” 顾寒川面露不悦，捏了捏他的耳垂，“就只是搭档？” 林砚靠回他怀里，闭上眼睛，“也是爱人。”
第34章 营业撒糖 林砚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红了”是什么感觉，是在剧播出的第二周。 那天早上他照常起床，打开手机，微信消息99+，微博私信999+，未接来电十几个，他愣在床上，看着那些数字，半天没反应过来。 李薇的电话紧接着打了进来。 “林砚，”她的声音比上次更激动，“你红了，知道你涨了多少粉吗？” 林砚打开微博，看了一眼粉丝数，呆愣住了。 三百二十万！ 他记得上周还是八十多万。 “看到了吗？”李薇的声音都在抖，“三百多万，这才两周，后面还会涨！” 林砚握着手机，还没从喜悦中回过神。 三百多万粉丝，他巅峰时期也不过这个数。 “还有，”李薇继续说，“我这边已经接到七八个代言邀约，杂志拍摄排要到下个月了，还有近期直播、采访，见面会……林砚，你要忙起来了。” 林砚脑子还有点懵，他已经两年没有听到关于“代言”“杂志”“采访”“见面会”这些熟悉的字眼了。 “林砚，你在听吗？” 林砚回过神，忙应道：“听着呢！就是有些不敢相信。” 李薇继续说：“明晚你和顾寒川有一个双人直播，会有一些亲密的互动，都在接受范围内，现在粉丝就爱看这个。” “我明白。” 挂断电话后，林砚才确信自己翻红了。 沈辞和韩立这对副CP也爆了，两人的CP超话冲进前十，粉丝疯狂磕糖。 四个人，两对CP，全网爆红，还有了专属BGM，歌曲成了同担们的对接暗号。 林砚和顾寒川的吻戏，哭戏，拥抱戏，被粉丝剪成各种版，深情的，搞笑的，雷人的，林砚有时自己刷到都要乐半天。 双人首场直播安排在周五晚上八点，林砚和顾寒川提前半小时到了直播间，工作人员在调试设备，导演在跟他们讲流程。 “主要是回答粉丝提问，”导演说，“弹幕会实时滚动，你们挑一些能回答的回答，太敏感的就装作没看到，还有，在主持人的引导下，适当做一些亲密的互动，粉丝就吃这套。” 林砚点点头，偷偷看了顾寒川一眼。 顾寒川嘴角弯着，不知想到了什么。 八点整，直播开始。 弹幕瞬间刷屏，快得根本看不清。 “来了来了，寒砚CP！” “林砚好帅，顾寒川好帅！” “你们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亲一个，亲一个！” “……” 林砚看着那些弹幕，有点紧张，他看了顾寒川一眼，顾寒川微微点头，示意他放松。 “大家好，我是林砚。”他对着镜头笑了笑。 “我是顾寒川。”顾寒川也笑了笑。 弹幕又炸了。 “啊啊啊啊！林砚笑的好娇羞啊！” “顾寒川你笑得好宠！” “林砚耳朵红了，害羞了！” 林砚下意识摸了摸耳朵，结果弹幕又炸了。 “他摸耳朵了了，好可爱呀！” “林砚你快别摸了，我受不了了！” 主持人开始提问，都是些常规问题，拍戏的感受，对角色的理解，两人合作的默契程度。 林砚一一回答，顾寒川在旁边补充。 弹幕一直在刷，偶尔有一些执着的粉丝一直狂刷屏，让两人亲一下，两人装作没看到。 直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主持人说：“接下来是游戏环节，掰手腕。” 工作人员搬上来一张小桌子。 林砚和顾寒川面对面坐下，右手握在一起。 “开始！” 林砚用力，顾寒川的手纹丝不动，他再加力，还是不动。 “你让让我。”林砚小声说。 顾寒川笑了一下，手突然松了一些力道，林砚赢了。 弹幕疯了。 “顾寒川那个笑，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让老婆赢，顾寒川好宠呀！” “林砚那个小表情，绝对是撒娇了！” “啊啊啊，我要疯了！有没有读唇语的，林砚究竟说了什么？顾寒川也太会了吧。” 游戏结束，主持人又问了一些问题。 问到“对方最吸引你的地方”时，林砚想了想，说：“认真，他做事很认真，对戏的时候，做饭的时候，每一件事都很认真。” 顾寒川看着林砚，说：“真诚，待人待物都很有真诚。” 两人对视了几秒。 弹幕刷得手机都卡了。 林砚轻轻咳了一下，顾寒川立刻拿了一瓶水递给他，林砚小口喝了几口。 注意到顾寒川有点热，林砚贴心的帮他把袖子挽起来。 两个人的互动又自然又亲密，主持人明显带头磕起了CP。 “请说出对方最性感的部位？” 林砚看了看顾寒川，心跳的砰怦的，尽量让自己语气自然：“喉结。” 林砚此前从未觉得男人的喉结有什么特别之处，直到亲了顾寒川的喉结，简直诱人极了！ 顾寒川盯着林砚的嘴唇，林砚被盯得脸都红了，顾寒川说：“嘴角的痣。” 弹幕更疯了！ “私下里肯定没少亲吧！” “现场能不能亲一个？” “这对儿不像是在营业，看起来像真的！” “这糖撒的也太甜了。” “……” 直播结束，林砚的脸就像喝了酒一样，一片绯红。 工作人员在收拾设备，导演走过来说：“首次营业效果很好，弹幕一直在刷。” 营业？ 林砚一时有些恍惚，那些互动，那些对视，那些小动作，他根本没有在演。 顾寒川递水杯的时候，他下意识接过来。 看到顾寒川热，他下意识伸出手挽袖子。 和顾寒川掰手腕的时候，他下意识撒娇。 两人眼神对上的时候，他下意识心跳加速。 其实，不是营业，是习惯，是下意识的反应。 回去的时候，两人全副武装，帽子，眼镜，口罩，一样不落。 以前他们出门最多戴个口罩，现在不行了。 上周有个狗仔偷拍到他们去买咖啡的照片，发到网上，评论区直接炸了。 现在出门，两人必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回到酒店，林砚躺在床上，继续刷微博。 热搜上挂着好几个关于他们的话题。 #寒砚CP直播# #林砚顾寒川掰手腕# #寒砚CP撒糖# 都在前十。 他点进去看，全是粉丝的尖叫和截图。 有人截了他们对视的画面，配文：“这个眼神，不是真爱我吃翔！” 有人截了顾寒川递水的动图，配文：“递个水都这么宠，寒砚CP是真的！” 有人截了林砚撒娇的瞬间，配文：“林砚那个撒娇的表情，我人没了！” 还有人在分析他们的互动：“你们发现没有，林砚给顾寒川挽袖子这个动作太自然了，不像是营业，明显是习惯了！” 林砚看着那些评论，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现在的粉丝，眼睛真尖。 往下，林砚刷到一条评论，是一个老粉丝发的。 “我是林砚的老粉，追了他好多年，看他从红到糊，再从糊到现在又红起来，真的特别感慨，希望他能一直开心，一直被人喜欢。” 林砚看着那条评论，眼眶有点热。 他想起那些年，微博下零星几个评论，那些老粉丝，一直陪着他，等着他。 现在，他终于又翻红了。 终于，对得起老粉的喜欢了。
第35章 约会像“偷情” 如果说翻红后有什么苦恼，那就是林砚和顾寒川每次约会都像“偷情”，不仅要全副武装，还要偷偷摸摸。 以前见面，顶多戴个口罩，逛菜市场也好，去吃饭也好，没多少人认出来，现在不行了。 酒店走廊有私生，小区楼下门口有狗仔，出行有代拍的车辆跟随，别说偷摸亲一个，就连一前一后正常行走都会被网友各种解读。 有一次，林砚想半夜偷摸去顾寒川房间，那些私生特精神，凌晨两三点了，还睁着大眼睛蹲守着，最后还是林砚熬不住了，倒头就睡。 还有一次，两人约好一起吃个饭，结果发现餐厅门口有狗仔蹲着，只好打包回房间吃。 最夸张的一次，两人赶通告，林砚的帽子被风吹掉了，就那么几秒钟，第二天网上就出现了“顾寒川与神秘男子同框”的模糊照片。 虽然照片糊得亲妈都认不出来，但还是吓得两人好几天不敢一起出门。 林砚躺在顾寒川怀里，问：“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情？” 顾寒川想了想，说：“是有点像。” “我想吃火锅了。”林砚盯着天花板，有气无力地说。 “那我现在订。”顾寒川。 “算了，万一被拍到。” “那我们叫外卖？” “我就想去火锅店里吃，那样才够味。” “……” 林砚翻了个身，一脸的不高兴。 顾寒川认真的问：“就这么想去吃？” “想。”林砚坐起来，“我想吃火锅，想看电影，想压马路，想和你在太阳底下光明正大地散散步。” 顾寒川看着他那个委屈巴巴的样子，嘴角弯起来。 “那就去。” 林砚眼睛亮了：“怎么去啊？万一被认出来。” 顾寒川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门，在里面翻了翻，然后拿出一顶假发，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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