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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川正在和工作人员确认流程,没注意到他。 林砚悄悄转了转戒指,犹豫了一下,开始往下摘,刚摘到一半,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他的手腕。 “跟我来。”顾寒川拽着林砚的手腕把人带进了洗手间的隔间,快速落锁。 “干什么?”林砚不明所以。 “戒指不许摘。” 林砚有点心虚:“直播……直播戴着这个不太好吧?” 顾寒川的吻堵在了林砚的唇上,像是仔细碾磨,又像是一寸寸品尝,带着珍视和不舍。 林砚看着顾寒川,终是心软了,他点点头:“好,不摘了。” 顾寒川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乖。” 八点整,直播开始。 今天是一场品牌服装活动,两人穿着同色系的休闲装,坐在镜头前。 弹幕瞬间刷屏。 “寒砚CP来了!” “今天好帅!” “两人穿的是情侣装吗?” “天哪,我看到了什么,戒指,林砚手上有个戒指!” 林砚心里一紧,下意识把手藏了藏,但已经晚了,眼尖的粉丝已经看到了。 弹幕开始刷屏。 “林砚手上的戒指,银色的!” “是戒指!无名指!” “不会是婚戒吧?” 林砚赶紧岔开话题:“今天的品牌大家看到了,衣服的料子很舒适,适合户外运动,爬山穿。” 接下来,林砚和顾寒川开始展示衣服,主持人介绍服装。 衣服很快被抢空,主持人又问了两个人一些问题,让两个人互动。 就在这时,弹幕上的粉丝突然狂刷屏。 “卧槽!你们看顾寒川的手机!” “顾寒川手机里的壁纸是林砚。” 顾寒川的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着,虽然是侧面,但隐约能看到壁纸是一个人的侧脸。 有粉丝放大截图,发了出来。 是林砚,是那天在海边拍摄时,顾寒川趁林砚不注意拍的。 弹幕彻底炸了。 “壁纸,顾寒川的手机壁纸是林砚。” “我疯了!这是情侣壁纸嘛!” “寒砚是真的!寒砚是真的!” 林砚脑子一片空白。 他看向顾寒川,顾寒川表情平静,甚至还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淡淡地说:“嗯,是我拍的。” 弹幕又炸了一波。 林砚手心开始冒汗,他下意识搓了搓手,这个动作本来没什么,但今天,他手上戴着戒指。 搓手的时候,戒指在镜头前晃来晃去,想不注意都难。 “戒指,林砚手上的戒指,我搜到了!” “是某品牌的情侣对戒,求婚系列,定制价格8位数!” “顾寒川好爱呀!” “快看,顾寒川也戴着戒指,银色的,是一对儿!” “他们戴的是情侣对戒,啊啊啊,这是求婚成功了!” 林砚彻底慌了,他瞥了一眼顾寒川的手指,果然在顾寒川左手无名指上,看到了和他手上一模一样的戒指。 开播前,没看到他戴啊。 这是怎么回事? 弹幕像疯了一样刷屏。 “顾寒川是不是求婚了?”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是假的吧?是营业吧?” “营业会戴婚戒吗?” “寒砚是真的!寒砚是真的!” 林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大家别激动,”他说,“这个戒指就是……一个饰品,没什么特别的,为了和今天的衣服做搭配戴的。” 主持人又开始聊产品,聊活动。 但是,粉丝们不买账。 弹幕还在刷。 “别转移话题!” “我们要真相!” “你们到底是不是真的?” 林砚和顾寒川硬着头皮撑完了整场直播。 最后两分钟,工作人员在旁边示意,时间快到了。 林砚松了口气,对着镜头说:“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话没说完,画面突然晃了一下。 是工作人员不小心碰到了设备,直播画面剧烈抖动,然后切断。 但切断之前,最后几秒,有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是顾寒川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听的清清楚楚。 “别气了,男朋友。” 直播中断,画面一片漆黑,弹幕还在刷。 “??????” “我听到了什么?” “男朋友?他叫林砚男朋友?” “是顾寒川的声音,他叫林砚男朋友!” “录屏了!录屏了!” “寒砚是真的!寒砚是真的!寒砚是真的!” 林砚坐在那儿,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向顾寒川,顾寒川也看着他,表情有点无辜。 “我没想到会被收进去。”顾寒川说。 林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机开始震。 一条,两条,三条,无数条。 微信消息,微博私信,电话,一下子像浪潮全涌进来了。 他拿起手机,点开微博。 热搜前十,全是他们。 #顾寒川林砚直播事故# 热搜第一。 #男朋友# 热搜第二。 #寒砚是真的# 热搜第三。 #寒砚CP婚戒# 热搜第四。 #顾寒川手机壁纸# 热搜第五。 …… 林砚看着那些热搜,手都在抖,他点进去看评论。 “我录到音了,顾寒川最后那句话是‘别气了,男朋友’!” “他们真的在一起!真的在一起!” “寒砚是真的!我磕的CP是真的!” “呜呜呜呜呜我哭了!他们好配!” “所以戒指是婚戒!顾寒川求婚了!” “炒作吧?为了热度?” “直播事故?故意的吧?” “两个男的,太恶心了。” “脱粉了,接受不了。” “……” 手机又震了,是李薇的电话。 “林砚!”她的声音都在抖,“你们怎么回事?现在全网都炸了,我电话都被打爆了!” 林砚深吸一口气:“薇姐,我……” “别说了,马上来公司,现在!立刻!马上!” 电话挂断。 林砚看向顾寒川,顾寒川也接到了他经纪人的电话。 挂了电话,两人对视一眼。 “走吧。”顾寒川说。 公司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李薇和顾寒川的经纪人周姐坐在对面,脸色都不好看。 林砚和顾寒川并排坐着,像两个等着挨训的学生。 李薇先开口了。 “你们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压着火,“让你们营业,没让你们假戏真做。” 林砚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 但李薇没给他机会。 “直播事故?壁纸?戒指?还有顾寒川最后那句话?你们是想公开还是自掘坟墓?” “现在热搜前十全是你们,有好评,也有恶评,有人开始骂你们恶心,品牌方那边已经打电话来问怎么回事。” 李薇揉了揉太阳穴,在会议室里走来走去。 “林砚,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林砚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李薇。 “薇姐,”他的声音很平静,“你没听错。” 李薇愣住了。 “那句话是真的,”林砚说,“我和顾寒川在一起了。” “多久了?” “从训练营开始。” 李薇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个信息。 “你们……”她顿了顿,“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砚没说话。 李薇继续说:“你们现在正是最红的时候,多少人盯着你们,想扒你们的黑料,同性恋情一旦曝光,后果是什么你们想过吗?” 林砚沉默着。 “顾寒川,你是不是故意的?”周姐问。 顾寒川冰冷的声音传进林砚耳朵:“是。” 林砚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顾寒川,从戒指,到手机壁纸,再到那句话,他是故意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不和他商量,就私自决定了这一切? 李薇气的手都在发抖:“顾公子,你就算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了,还有那么大的集团等着你继承,我们林砚和你不一样,他好不容易才翻红,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你这是想毁了他。” 顾寒川的手机振动起来,他看了一眼号码。 “对不起。”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对林砚说的,还是对李薇说的。 顾寒川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第43章 交易的代价 “傅叔。” “公子,董事长住院了。” 顾寒川的手指收紧,“怎么回事?” “老毛病,心脏不太好,你和林先生的事……他想见您。” 顾寒川沉默了几秒,“好,我马上过去。” 顾寒川推开医院的VIP房,病床上躺着一个人,眼睛闭着,不知是装睡还是真睡,床边站着一个人。 顾寒川忽视床上的人,反而把目光投向站着的人:“傅叔。” 傅叔点了点头。 病床上的人睁开眼睛,看到他,眼神动了动。 他抬起手,慢慢摘下氧气面罩。 “来了?” 病床上的人声音很虚弱,但很稳,有着上位者的从容和威严。 顾寒川看着他,没说话,老爷子也看着他。 父子俩就这么对视着,好像在等哪一方服软似的。 “八年了。”老爷子先开口,“连个电话都不打。” 顾寒川没接话。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坐吧。” 顾寒川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老爷子看着他,“瘦了。” “还好。” “演戏累吗?” “不累。” 老爷子平和的问:“考虑好了吗?” 顾寒川这才抬起头看着他:“我的条件,你都能答应?” 老人示意傅叔把床摇起来,“我可以帮你护住他,但你也要答应我的条件,出国去分公司历练三年,这三年不许回国,不许和他联系,三年后回来接手集团。” 顾寒川像是不死心,在做最后的挣扎:“能不能……不出国?” “不去国外的分公司历练,董事会那些老家伙又如何服你?我这是在给你铺路。” “圈内那些人,什么德行我清楚,像林先生那种长相的,迟早出事,那个某导,你以为他会善罢甘休?” 顾寒川用手指掐着掌心。 老爷子继续说:“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在圈内没人敢动他,不管男女,不管什么人,都不敢打他的主意。我还可以给他最好的资源,最好的团队,帮他转型正剧,让他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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