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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川在旁边，把林砚手里的酒杯换成饮料：“他不能再喝了，谢谢你们一路的支持。” 粉丝们笑了：“顾总好贴心。” 晚宴后，山庄放了烟花。 所有人站在草地上，仰着头，烟花一朵一朵在夜空中绽开，红的、绿的、金的、紫的，把天空染成了彩色。 林砚和顾寒川在烟花下接了一个缠绵的吻。 扔捧花时，顾寒川特意往薛助理那边扔，薛助理不负众望，接住了这份祝福。 顾寒川命令薛助理明年的这个时候必须谈一个对象，男女不论，否则就扣他奖金。 薛助理不敢耽误，做好本职工作的同时，全身心投入到找对象中。 顾寒川的妈妈陪林砚父母在山庄玩了两天，第三天就回去了，因为林妈不放心家里的那盆兰花，林砚比她更不放心，叮嘱她一定照看好这盆花。 林爸爸嗔怪道：“小砚，我咋看你对一盆花，比对我和你妈还上心。” 林砚心里腹诽：能不上心吗？那可是一百八十万啊！
第94章 故地重温 婚后第二天，林砚睡到了中午才醒，身体的酸痛提醒着他，新婚夜的失控。 情事方面，他们已经做好很多次，但像新婚夜那样失控，却是第一次。 林砚不是重欲的人，在顾寒川的轻哄深吻下，什么也顾不得，只有更深切的索要。 半夜，顾寒川抱着林砚去浴室洗澡时，又要了他一次。 疯狂的一夜，缠绵的一夜，所受的后果就是，林砚一整天没下床。 顾寒川喂他喝了粥，上厕所也是顾寒川抱着他去。 第三天，林砚才恢复体力。 吃完早餐，林砚问顾寒川：“我们去哪度蜜月？” 顾寒川看着他：“你想去哪？” 林砚想了想，脑子里忽然闪过当初他和顾寒川封闭训练时的那个教室，脱口而出：“还记得我们当时训练的那间教室吗？我想去那里。” 顾寒川认真回答：“我来安排。” 两个人开车去了那个熟悉的地方，训练营在郊区，离市区一个小时车程。 林砚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想起第一次去训练营，他坐在车里，手心全是汗，那时候他不知道顾寒川是谁，只知道要和一个男人拍很多亲密的戏份，他抓狂，不安，却又没有退路。 训练营还是老样子，白色的楼，灰色的台阶，门口的梧桐树比以前高了不少。 林砚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好像没变。” “嗯。” 两个人走进去，走廊很安静，推开训练室的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垫子还在，镜子还在，墙角那棵绿植也还在，长得比人高了。 林砚走进去，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走到当初对视练习的地方，坐下来。 顾寒川也坐下来，面对面，和当年一样。 两个人对视。 林砚笑了：“那时候我真没想到，会和你携手共度余生。” 顾寒川看着他：“我从一开始就想了。” 林砚愣了一下：“什么？” “我当初接那部双男主剧，有一个条件。”顾寒川看着他，认真的说：“搭档必须是你。” 林砚怔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起第一次见面，在会议室里，顾寒川站在窗边，阳光照在他身上。 他走过去，顾寒川转过身，伸出手：“林老师，你好，我是你的搭档顾寒川。” 那时候林砚以为两人是第一次见面，只当顾寒川普通的客套，后来才知道，那是他蓄谋已久。 “所以，从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图谋不轨了？”林砚问。 顾寒川看着他：“当然。” 林砚笑了，笑着笑着，又觉得不对：“那你那时候装得挺像的，一脸淡定，好像不认识我似的。” 顾寒川看着他：“紧张。” “紧张？你紧张什么？” 顾寒川回答：“怕你认出来，又怕你认不出来。” 代入顾寒川的视角，其实挺酸涩的，暗恋的人就在眼前，却要疏离的当成初次见面一样打招呼。 林砚主动凑过去，吻上那瓣饱满的唇，带着珍视。 林砚说：“我们当初在这间教室亲过很多回。” “嗯。” “只有这一次最不同。” 顾寒川低头看着他：“哪里不同？” “以前是练习，现在是纯粹的想亲你。” 顾寒川看着他，低头，吻住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两个人拥吻，像当年一样，又和当年不一样。 当年是生涩的、紧张的、小心翼翼的。 现在是熟悉的、安心的、理所当然的。 两人的二人世界没甜蜜多久，林砚又进组了。 这次是个年代戏，大制作，林砚演男一号。 开机那天，林砚见了导演、编剧、其他演员，一切顺利。 直到男三号出现，他叫孙嘉铭，二十岁出头，长得不错，粉丝基础庞大，但一看就是没吃过苦，没有多少演戏经验的。 进场的时候，身后跟着助理、保镖、化妆师，浩浩荡荡七八个人。 导演介绍他，他点点头，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去了化妆间。 林砚没说什么。 拍了几天，林砚发现问题了，孙嘉铭的戏份比他还多。 林砚翻看剧本，发现自己每场戏后面都跟着孙嘉铭的戏，有些戏明显是后加的，和主线没什么关系。 林砚找导演聊，导演叹了口气：“林老师，没办法，他是资方塞进来的，投资方说了，他的戏份不能少。” 林砚沉默了一会儿说：“男三号比男一号的戏份还多，观众不是瞎子。” 导演看着他，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资方得罪不起，委屈林老师了。” 林砚没再说什么。 但问题越来越多，孙嘉铭不记台词，每次拍都要看提词板。 NG了一遍又一遍，导演不敢说重话，只能一遍遍重来。 林砚陪着他NG，从早上拍到晚上，一条简单的戏拍了二十几遍。 孙嘉铭还抢镜头，明明拍的是林砚的戏，他非要挤进画面里，站在林砚旁边，抢走一半的镜头。 导演不敢说，林砚说了，他全当没听见。 有一次，林砚和女主拍对手戏，孙嘉铭突然走过来：“这场戏我觉得我可以加进去。” 导演看着他，委婉的解释：“这场戏是男女主的重头戏，你在这里不合适。” “我觉得可以有。” 导演叹了口气：“行，加吧。” 孙嘉铭得意的站到林砚旁边，把林砚挤到了画面边缘。 晚上回到酒店，林砚给顾寒川视频，顾寒川看到他的脸色：“怎么了？” “没事，拍戏累的。” “骗人，你每次累不是这个表情。” 林砚沉默了一下，吐槽道：“剧组有个男三号，不太好搞。” 顾寒川的眉头皱了一下：“怎么不好搞？” “资方塞进来的，加戏，抢镜头，不记台词，导演管不了。” 顾寒川看着他：“要不要我出面？” 林砚摇头：“不用，观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等剧播出后自然见分晓。” 顾寒川看着他，没再问。 挂了电话，林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想起以前拍戏，虽然也有难搞的演员，但没这么离谱。 那时候他是新人，得忍。 现在他是前辈，还是要忍。 不是怕，是懒得计较，但孙嘉铭越来越过分。 有一天，林砚和孙嘉铭拍对手戏，孙嘉铭又忘了台词，NG了十几次。 林砚忍不住了：“你能不能把台词记熟了再拍？” 孙嘉铭看着他：“我记了，现场紧张。” 林砚深吸一口气：“再来一遍。” 孙嘉铭又忘了。 导演喊“卡”，看着林砚，欲言又止。 林砚站起来：“今天先拍别的，他的戏明天再拍。” 孙嘉铭看着林砚：“你什么意思？” 林砚看着他：“意思是你回去背台词，背熟了再来。” 孙嘉铭的脸涨红了，想说什么，被助理拉走了。 晚上，林砚收到导演的电话：“林老师，投资方那边来电话了，说你对孙嘉铭态度不好。” 林砚沉默了一下：“我怎么态度不好了？” “他们说你当着全组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林砚深吸一口气：“我只是让他回去背台词。” 导演叹了口气：“林老师，我知道你委屈，但没办法，他是资方的人，你多担待。” 林砚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这个戏拍得身心俱疲，每天到片场，看到孙嘉铭，林砚就觉得累，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他想好好拍戏，但总有人不好好拍。 他想对得起这个角色，但总有人只想抢镜头。 他想起顾寒川，想起他们在训练营的日子。 那时候虽然尴尬、紧张、不知所措，但每个人都在认真学。 现在呢？ 有人连台词都不背，顶着男三号的头衔，戏份和排场却比男一号都多。
第95章 顾寒川用小号战斗 剧播出的那天晚上，林砚窝在沙发上看第一集。 顾寒川在旁边陪他，端着一盘水果一块一块投喂。 林砚看了一会儿，眉头皱起来：“不对。” 顾寒川抬起头：“什么不对？” “我的戏份被剪了。”林砚指着屏幕，“这场戏原本有三分多钟，现在只剩一分钟，但是，这个男三号的戏倒是一点没少。” 顾寒川看了一眼，没说话。 林砚继续看，越看越不对劲。 后面几集更夸张，有些男女主的戏被剪了，男三号的戏多到离谱，就是为了让他多露脸。 剧播了三天，观众都不傻，林砚的粉丝炸了。 “男三号凭什么比林砚戏份还多？他是谁啊？” “加戏加到飞起，当观众瞎吗？” “抢镜头，耍大牌，不记台词，这种人也配演戏？” “林砚的戏被剪了那么多，导演出来解释一下！” 男三号的粉丝也不甘示弱。 “我们哥哥演技好，戏份多是应该的！” “林砚老了，过气了，嫉妒我们哥哥吧！” “林砚粉丝别酸了，你们哥哥不行了！” 林砚的粉丝也不甘示弱。 “林砚不行？他拿影帝的时候你哥哥还在苦哈哈的练习唱跳呢！” “你哥哥就是一个花瓶，中看不中用！” “你哥哥演技好？NG二十遍叫演技好？别逗了。” 双方粉丝骂得热火朝天，热搜上了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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