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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一直没把它的输送路线考虑进来,不仅是因为它合规,还因为雾枭的色情行业没有那么发达,这通常是雨雾岛日用。 “浊岗那逼地方债奴多,有好多这些东西。”光头说。 黑浦若有所思,“看来他们应该很久以前,就想摸索进入雾枭的方式了。” 合法合规却以货物夹带的方式输送,定然不是真想打市场,而是看看这些不合规的东西通过什么方式进雾枭。 “摸底。”黑浦评论。 他打给了于澈,于澈刚喂了一句,黑浦就问——“抓到人没有。” 于澈说你打炮没打到啊,你知不知道几个小时前我们才通过电话,我要那么容易就抓到人—— “不只是黑调料,还有脂粉油,”黑浦打断了对方,强调,“黑调料方便他在粗砂地内部移动,但是想要离开粗砂地,转为脂粉油的途径出去才安全。” 于澈说脂粉油?那玩意不走我们这边,那是雨雾岛岩文他们—— “就是雨雾岛。”黑浦肯定,“他一定要在雨雾岛转站。” 由于于澈的布设,岩文的人盯紧了黑调料,所有油桶指不定还要拆塑料包打开查看,墨淳定然不可能用黑调料的方式离开粗砂地,而是通过脂粉油——毕竟那可是每天往来雨雾岛的货物,没人会一条一条船查看。 于澈知道了。 “你帮了我好一个忙啊。”扣断了电话,黑浦对展尘说。 展尘不由得拿起酒瓶——黑浦赶紧摁住他的手,说不用不用,别客气,我真的喝不动了。 TBC
第88章 (87) ======= 墨淳看着身后拦起的武装,拉了拉围巾。 于澈迟了一步,是的,就迟了少许,以至于墨淳能看到收到消息的武装立刻包围,而身后所有的车辆一律不得通过,逐一开箱检查。 而他则已经换掉了塑料包裹的油桶车,坐上了载满脂粉油的货车,开往西北沿的港口。 司机分了几枚金币给走卖日用和脂粉油的跑工,买了多一个人的位置。所以当下没有一个人认识墨淳,他只是一个搭便车的人,而在粗砂地搭便车的人可太多了。 他没有听从展浊安排,当黑调料的车辆在私人油站与别的车队邂逅时,他便拿出了另外的酬劳让司机为他放行。 司机有些犹豫,但没理由不要,粗砂地没有什么信用不信用,即便没有按规矩把墨淳带离粗砂地,展浊也难以追查,当然不及直接到手的金币简单。 “你就说,你已经送到了,但是没有见到人来接,你不方便陪我等。”墨淳为他找了理由。 司机没多话,甚至没回应,只是拿了金币,便转身回到了车里。 墨淳不相信展浊,展浊是兵营里就与滚刀有交情的同伴,难说他会否为了滚刀打抱不平便把墨淳当人质交出去,哪怕接下这茬,是滚刀自愿。 自愿为墨淳挑战黑浦,自愿挨个挑衅北瓦的理事,自愿当人质给扣下,哪怕极有可能给北瓦扒皮剔骨,他也愿意为墨淳破釜沉舟。 整个过程墨淳只需要说一句——“帮我。” 没有人理解,哪怕墨淳也不理解。毕竟和于澈黑浦不同,他与滚刀每一次相遇,全是不欢而散。哪怕他刚刚接手管理滚刀的队伍,他就直接对滚刀开了枪。 那会墨淳刚交接,展浊就出了任务,所以该由滚刀来递交队里的士兵资料,包括了人数,来源,以及每个人具体指标,这是规矩,而且所有管理员都亲自交了,只有滚刀没来,来的只是个队员,一个叫阿火的崽子。 这阿火看着和名字相去甚远,瘦瘦弱弱,细皮嫩肉,说话间眼睛都不抬一下,递交了资料,只盯着靴子前那几滴不知来源的污渍。问多几句话就已读乱回,看着像是没怎么接触过执政官的兵蛋子。 “滚刀呢?”墨淳看也不看那个资料盒,直接问对方。 那士兵一副被人欺负的模样,料想没少做替人受气的活。 “他……他在练兵营,”队员仍然没敢看墨淳,只能把声音丢在地上——“他基本不来开会。” “没人开会,”墨淳说,“递交的队员资料需要管理员签字,他不会连这都不知道。” 对方赶紧说签了签了,说着自个打开资料盒,但他还没找到签字的部分,资料盒就被墨淳扫在了地上。 “让他来。”墨淳说。 墨淳非常介意别人不把他当回事,他不管之前滚刀有多跋扈,也不管之前他们是不是肌肤相亲。要不就把墨淳弄走,要不滚刀就得按照他的规矩来。 队员非常为难。 他本想退出去,但走到门口又返回来。或许他太清楚滚刀压根不会听话,指不定还给他几巴掌,所以只能试图再说动墨淳——“执政官,要不……要不您到练兵场来吧?您、您跟我一块——” 墨淳本想摆明态度,然而转念一想,无妨。 他打开柜子拿出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夹,插在腰间的皮套里,“行,那我和你去。” TBC
第89章 (88) ======= 不是滚刀不想来,而是他被耽误了。 至于为什么耽误——在此按下不表,稍后有机会再说。 练兵场与执政官办公室有段距离,得从粮油区坐车出来,再绕进巡岗区里。一路上墨淳一个字也没说,只是打开窗户,就着屋外刷过的街景吸烟。 练兵场是个巨型圆形建筑,里面分割出一个一个的栅栏。栅栏围绕的有的有围墙,有的没有,没有围墙的就是一般士兵待着的地方,而有围墙相对密闭的就是各管理员的格斗间。 由于滚刀不受人待见,他的格斗间在最边缘。不过他觉着这也不错,因为他把自个的围墙拆了,又往外扩建了一圈。还是那句话,那地方也确实没人用,你要管他,反而惹得一身腥,所以干脆就没人管了,他落得最宽敞的角落。 墨淳长驱直入,每经过一个格斗间,耳畔就瞬间被战士的嘶吼,管理的叫骂以及枪械的碰响席卷。于是就在这楔形的音轨里,他跟着阿火的脚步,踏进滚刀的格斗间,见着滚刀手持单刀,折磨着一个戴着项圈的士兵。 那士兵身上已有条条划痕,深浅不一,新旧交错,而滚刀还是光着膀子,被汗水打湿的肌肉上沾满了不分彼此的污渍。 墨淳还不等阿火唤来滚刀,便干脆地拔出手枪,对着滚刀的方向扣下扳机,直到枪膛里的子弹全部打完。 子弹贴着滚刀身侧蹿去,打得周围的训练设备震出一股股的烟雾。由于环境空旷,枪响的回声一波一波,久久萦绕不散。 顷刻间管理也好,士兵也罢,全部都惊呆了。 他们猛然看向了墨淳,墨淳则把滚烫的枪口压下,在二楼的围栏里接住滚刀几近于凶狠的目光。 “你该来递交材料,”墨淳仍然平静,但安静下来的训练场听得到他的每一个字,“下不为例。” 滚刀这会总算看清了墨淳,他气得抓住刀冲向墨淳。而几个士兵赶紧上前拉住了他,只听得他叫骂,说你个婊子……交你个卵的资料,你下来,你下来!…… 但墨淳没回答。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滚刀,而后就像什么都没做一样,又转身走出了练兵场。 滚刀去办公室了吗?去了。 他衣服都没穿,气势汹汹地就驱车追着墨淳去。进到粮油区里一脚踢开墨淳办公室的门,直接几步上前抓住墨淳的衣领,把他摁在桌子上。 他们做爱了吗?做了。 他抓住墨淳的肩膀,把他双手反扣身后,而后解开皮带,不由分说地闯进去。他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操干身下的执政官。他甚至管不到那穴口干涩到夹得他都难受,只是让愤怒扯裂褶皱,再抓住墨淳的头发,逼着他看向窗外训练场的轮廓。 “爽不爽。”滚刀恶狠狠地问,恶狠狠地进出着。 “爽。”墨淳回答得干脆,却还是一句没哼,锐痛让他觉着进出的地方伤痕累累,好似有液体顺着往腿根处滑落。 爽,这回答反而让滚刀更愤怒。他说你一天见不着我,你就饥渴得不行了,是不……我就该在训练场就干你,让他们看看你到底是什么货色!…… 他每一下都恨不能凿穿墨淳,墨淳被推得几乎半个身子都悬在窗外,而失重的感觉使得他把肉穴夹得更紧,好似那肉棍便是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墨淳没射精,他还没学会从被操干里找到肉体的快感,然而精神的快感能让他高潮。所以等到对方射出来,把他转过想要亲吻他时,他猛然掐住了滚刀的脖子。 “我警告你,别给我找事,”墨淳说,“否则,下次我就打别的地方了。” 他说着拍了拍滚刀汗涔涔的颈窝。 而滚刀煞有趣味地盯着他,就着他的手指亲吻了一下。 “你个逼玩意。”滚刀骂着,操过桌上的资料,刷刷刷地签下字,再提起裤子,狠狠地甩门。 TBC
第90章 (89) ======= 滚刀性子烈,烈得像浊岗的酒,像燃烧的汽油。 墨淳吸了吸鼻子,从车上下来再换乘渔船后,总算可以把围巾解开了。马达轰鸣着卷起热烈的水花,浓郁的柴油味钻进了他的鼻腔。他越过水花往身后看,粗砂地的港口慢慢地变为笔触干涩的轮廓。 他出来了,他从粗砂地,进入黑岩河。 夕阳西下让火焰灼烧着整片水域,像是要把溅起的水花也蒸腾为雾气。 船上只有几个同样裹得只露出眼睛的跑工躲在船舱里,到了这会也纷纷解开围巾,解下腰间的酒壶,点燃苦涩的烟卷。 只要进入黑岩河,就像沙漠找到了水源。特殊的矿物河把他们往湿润的地方载去,好像空气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然而有一个跑工却没有动作,他露出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墨淳,直到墨淳与他对视,他才站起身,从船舱里走出。 “有烟吗?”墨淳识得这双眼睛。 对方从兜里摸出一盒,丢给墨淳,而后在他身旁坐下。 墨淳点燃烟卷呼了口气,问,“你之前一直跟着我?” 男人嗤笑,他扯了扯围脖,也要了一根烟点燃,“这你管不着。” 虽然展浊没交代,但他知道墨淳这逼人肯定不会乖乖地按照他们安排的路线走。何况西北沿一时间连脂粉油也要查,他当然不得不越俎代庖自愿加班,他还不想给朗浔找到克扣费用的理由。 男人叫硼砂,是滚刀带的兵。当然他不认,他只认展浊这个队长。而展浊与浊岗分道扬镳后去做了丛林人,他才不得不屈居于滚刀的淫威。好不容易熬到滚刀滚进渣市了,他也弄了个在浊岗债奴区当执政队长的职务。岂料墨淳作为他国特使回来胡搅蛮缠一顿,把整个浊岗圈进战乱,他也被迫牵连,不得不带着他的债奴离开浊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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