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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的时间跟随雇主的行程。”方乙老实回答。 刑钦又不讲话了,方乙发觉他态度软化了许多,鼓起勇气又问了自己一直以来担忧的事:“您失眠的问题好些了吗?医生怎么说的?” 刑钦:“不好。” 方乙慌了,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以前还好好的……” 刑钦看了他一眼,微哂:“我再怎么不好,也不关你的事。”他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方乙被他的话刺到,心脏狠狠拧了一下,动作先过脑子,下意识抓住他手腕,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匆忙又放开了。 “阿钦,”他根本不敢看刑钦的眼睛,只好盯着对方的领结,声音都不稳,“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一直以来都是我的错,但是……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我想知道你的情况……是因为……我吗?” 刑钦看着面前这个耸落眉眼、满面悲伤的男人,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对方心里是在意自己的。既然如此,为什么当时能那么绝情地离开,转眼就投送到刑钧怀里。 重逢的每一面,都让刑钦心如死灰。 他偏过头,不再看着方乙,目光却也没有聚焦到其他地方,虚无缥缈地晃神。走廊昏暗的灯光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像闪烁着泪光。 “我头很疼,”他说,“从你走了以后,一直疼得厉害。” 方乙心神俱颤,他抬起头,却只看到刑钦萧条的背影。
第21章 方乙酒量不好,但是做为吉娜·安德森的保镖兼男伴,他必须帮助女人挡掉某些或有所企图或不怀好意的敬酒。宴会进行到末尾阶段时,方乙已经跟着这位交际花在席间游走了一圈。 只能说,吉娜不愧是当红女星,她对外表现出的形象是个和煦明媚的谦谦淑女,每一位同她交谈的人都会不由自主被其吸引。然而只有方乙知道,此人翻脸如翻书,互碰过杯后,转身她就会翻着白眼对方乙吐槽。 “那个秃头老东西嘴角的口水都快兜不住了。真替他担忧老年生活,希望不会过早痴呆。” “刚才看见我就落荒而逃的白西装是我父亲的前任秘书,你知道为什么是前任吗?因为我父亲偷情的照片被他送给了媒体。” “为什么没报导?因为观众们宁愿去看一只发情的猫,也不愿意看这个老家伙被扒烂的情史。” “那位短发高个的女人是我曾经喜欢的类型……但现在不是了。” 方乙已经喝得有些恍惚,他循着吉娜指的方向看去,对方是位气质飒爽的女士,戴着无框眼镜,中性而优雅,正歪着脑袋同身边人讲话。 巧的是,她身边的人正是刑钦。 他背对着这边,方乙无法看到他的神情,但是从肢体动作看来,他显然和身边的女士关系亲近。 方乙想问吉娜,那不是你的未婚夫吗,为什么任由他身边站着别的女人,然而他根本没有资格和勇气开口,只能苦涩地拿起酒杯送到嘴边。 这时有人率先将那只高脚杯夺走,高大的身躯从他背后笼罩过来,方乙眼睫一颤,感到刑钧低头在他脸颊边轻轻嗅了嗅,对方微微皱了下眉,没说什么,而是直起身,朝吉娜举起酒杯。 吉娜笑了一下,依然是一幅有些羞涩的样子,同样拿起酒杯同他碰了碰。 “我很好奇,现在您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刑钧看着她,“是我弟弟吗?” 吉娜抿了一口香槟,不紧不慢反问:“为什么这么问,除了他,难道还有其他人?” ”最好是。”刑钧笑了笑,将酒一饮而尽,温和却强硬道,“好了,下班时间到,小姐,我该带我的爱人去休息了,接下来的时间请您自便。” 说完拉着方乙走向大厅外的电梯口,直接去预定的酒店房间。 “饿不饿,我看你晚上没怎么吃东西。” 醉酒的方乙反应比往常还要迟钝,慢慢摇头。这时刚进了酒店门,人就被拽过去堵住了嘴。 男人紧掐着他腰,火急火燎地又吮又吸,方乙对他先生向来是不设防的,甚至温驯地张开嘴由着刑钧粗暴地攻掠,对方亲够了才缓缓停下来,完后也不退开,嘴唇亲昵地贴着他唇缝,粗喘着问刚才阿钦有没有这么对他。 方乙矢口否认,脸有些燥红,神情无奈,“……他已经讨厌我了,甚至不情愿和我说话。” 刑钧看着他,目不转睛的。突然,他伸手紧紧拥住了方乙,方乙被他勒地有些踹不过气,忍不住想退开一点儿,就感到刑钧颤抖了一下。 分明是很细微的动作,却让方乙莫名想到天崩地裂前一刻率先出现的、那条微不足道的裂缝,或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没敢动,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问怎么了。 刑钧深埋在他颈窝里,一向沉静的声调透露出惶恐,“我怕你一见到他,就不要我了。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是不是?” 方乙感到对方强烈的不安,这不安几乎感染他,于是他用力握住刑钧的手,有些笨拙地安抚道:“没有,我从没想过不要你,先生,我很感谢你,至少在你需要我时,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 刑钧闻言神色缓和些许,他闭了闭微红的眼,再睁开时眼泪憋了回去。 方乙偷偷瞥了一眼,松了口气,然而对方下一秒又轻声道:“难道只是感谢我?你……” 两人的对话被一阵门铃声打断。不速之客是一位身着燕尾服的年轻侍者,迎上刑钧不悦的目光,他不由紧张地站直身子,歉意道:“很抱歉打扰您,客人,是一位女士要求我来通知您,您的弟弟在宴会厅喝多了,现在处于醉酒后的昏迷状态,需要我们这边把他送到您的房间吗?” 刑钧原本想说不需要,让他自生自灭去,突然想到这酒池肉林里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的豺狼,放着刑钧一个人确实不安全,而他那不靠谱的未婚妻也是指望不了一点儿。 “再给他开一间房。” “实在不好意思,客人,今晚预定的房间已满。” 刑钧有些烦躁,事实上这间房原本也是他和刑钦的的双人套,因为先前遭人暗算被下药的经历,此后兄弟二人基本成双出席类似的宴会,包括预定的房间也是双人套房,以防再次出现意外。 “请带他来吧,”刑钧抓松领带,想了想,又不太放心假手他人,“算了,我亲自过去接他。” 他回过头,对方乙说:“你先洗澡,我订了夜宵,待会洗完一起吃。” 方乙:“我也去帮忙吧。” 这活他能干,他捡刑钦太有经验了。 刑钧瞪着他,眼睛又有些红,转身摔门离开。 方乙:“……” 他这个眼神让方乙觉得,他不是要去把刑钦带回来,而是要把人叉出去。 方乙的忧心没能应验,刑钧在宴会大厅捡人的途中被一群富商政客们绊住了脚步,因此他没能及时发现刑钦已和他前后脚错过电梯,这人醉酒一阵一阵的,喝醉后逮哪躺哪,清醒一点又能自己摸回去。 刑钦回到房间,首先看到的是歪在沙发上陷入睡眠的方乙。对方约莫刚洗完澡,被热气熏得酒气上脸,脸颊有些飘红,他睡着时面容平静,不带任何情绪,棱角分明的一张面孔显得比清醒时要不近人情。刑钦看了片刻,走过去将人拦腰抄起来。 方乙从睡梦中惊醒,睁开眼看到刑钧的脸,肉眼可见地平静下来,眼皮又半阖上,他虽然困的上下眼皮打架,但仍记挂刑钦,问:“找到了吗?” 殊不知刑钦本人就在这儿,他随口应了句“嗯”,然后把人抱到里间床上。这屋子是个两室套间,里外各一张双人大床。刑钦把人安置在自己床上,接着去浴室洗完澡,回来心安理得地搂住方乙一起睡过去。 等刑钧拖着一身疲惫和酒气回来后,就看到两人相拥而眠的场面。他站在门口呆滞好半响,最终叹了口气,转身把刑钦满地乱扔的衣裤一件件捡起来,然后毫不客气地从他西裤口袋里摸出烟盒,走向阳台。 他足足抽完两根,而后将捏皱的烟盒投掷进垃圾桶,悄无声息地去洗了个澡。当晚他并未将方乙抱走,而是强忍着将自己双胞胎弟弟踹下床的冲动,躺到了方乙的另一侧。这床的尺寸实际并不小,但容纳三个人高马大的成年男人还是勉强了,方乙背后贴着一个,怀里埋着一个,被夹在两人之中不得动弹,但他睡眠质量好,睡相老实,愣是在如此局促的睡姿下一觉睡到了天亮。 却不是被生物钟自然叫醒的,而是半梦半醒的时候,被两腿间的异样感惊醒的。那湿漉漉的触感他再熟悉不过,方乙睁开眼,分明感到有人在用嘴舔他、吸他,灵活的舌头搅得他穴里又酸又爽,可是那张熟悉分明的面孔却安静地闭着眼睛。 眼前的是刑钦,他不会认错。 底下那个是谁,不言而喻。方乙捂住嘴,根本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因为紧张而忍不住夹起腿,埋在他腿缝里的刑钧却变本加厉地掰开往更深处钻,快感在某一时刻聚积到顶,方乙腰部以下控制不住痉挛,很快便眼前一白迎来第一波高潮,就在他胸膛起伏不已时,下巴忽然被掰向侧面,刑钦睁开了眼。 方乙瞳孔紧缩,寒毛直竖,就在这时,刑钧的唇枪舌剑又抵过来,这次加入的还有两根手指,直往穴心内壁的粗粝处插,方乙下意识就想爬起来,可是刑钦却将他吻了个严实,也将他的呜咽声堵住,刑钧的手劲很大,死命地又磨又顶,只是指奸都差点儿要他的的命,这快感堪称灭顶,方乙眼白翻起来了,恍惚中感到刑钦拈住他乳头尖,又重又狠地揪了一下。 第二波高潮。 他以为能有片刻喘息的机会,谁知刑钦手指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依然插个不停,且越插越快、越插越狠,阴蒂处简直苏麻,不应期的强制高潮堪称痛苦,方乙紧紧蹙眉,眼泪流下来,他顾不上和刑钦接吻,抓住他手臂,哭着摇头求饶:“……不行,别弄了、别弄了……好酸,阿钦……” 可惜他求错了对象,操他的不是刑钦,刑钦也皱了眉,安抚地亲了亲方乙的指缝,忍不住对他哥说:“你慢点,弄疼他了!” 刑钧直起腰,嘴、鼻尖乃至下半张脸都沾着晶莹剔透的水,他冷冷地瞪了一眼刑钦:“我老婆,我会不知道他是疼是爽?” 闻言,刑钦神色闪过一丝狼狈,他张张嘴,结果却什么都说不出,最后默不作声起身下床,朝浴室走去。方乙眼前被泪水模糊,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他下意识伸手想挽留,然而突如其来的潮喷让他心神溃散。 这次的高潮来得比先前都急促,穴里的水全喷了出来,甚至连阴茎都被操射了,心脏几户从胸膛里蹦出来,他无力地闭上眼,满脸通红,满脸泪痕。 刑钧抽出几张纸随意擦了擦脸,凑过去查看他情况,顺手给他抹掉眼泪。方乙睁开眼,眼里有些罕见的愠怒,似乎在责怪他的过分,刑钧却笑,低头亲他眼角,抱怨说你抱着他睡了一晚上,我还没生气,你先来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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